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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出發去野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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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的會議室裏,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牧安臣拿起一本計劃書,開始仔細地看,衣彩成就感地微笑着,開始介紹自己的計劃,這是她幾天來不眠不休的成果,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的效果很是不錯,她幾乎快忘記牧安臣了。

她輕咳了一下,站了出來。

會議室裏很安靜,經過上次的王子風波,大家對這個窮丫頭尊敬了不少,女生們經常拉着衣彩問關於皇儲與聖榆的消息,就算是很微不足道的一點點信息,都會讓她們興奮好幾天。

“這次學生會組織的野營成員只有學生會的成員,我們將要爬山,野餐,聯儀會,還有就是到幼兒園去給小朋友們上課。一切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各個地方也已經安排地差不多了,你們有什麼別的建議嗎?”

衣彩停了停,等待着別人的發言。

“那我們這麼多人也應該分一下組,纔有紀律性啊。”

書呆子這次總算是提了個有營養的問題,衣彩毫不吝嗇地投去一個感激的微笑,沉思了一會兒。

“恩,是的,那麼我們就分四人一組,這樣就可以外加一個登山比賽啊~~~”衣彩看了看周圍的同學,想從他們的表情上找出一絲反應,好讓她知道大家對這個提議的態度。

大家沒有反對,有些人還期待着和自己的“那位”一組。

“恩,林衣彩,那我們該怎麼分組?”

久不發言的牧安臣終於開了口,聲音淡淡的,很隨意。

冷冷地瞥了一眼站着的衣彩,又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書上,看不出他是在等待衣彩的回答還是顧自己想事。

衣彩不自然地笑了笑,頷首想了幾秒,又自信地抬起了頭。

“會長,我們可以抽籤啊,四個人一組,這樣有什麼事也可以互相幫助。”

衣彩的語氣很恭敬,就像一個期望升職的屬下討好地向上司提建議一般。

一旁的安熙勝好奇地看了看牧安臣,有看了看衣彩,奇怪地皺起了眉頭,親親的不是他們嗎?怎麼現在就像陌生人一樣。想到那纏綿的一刻,他單純的臉又不自覺地紅了起來。

“可以,下午,在禮堂,林衣彩,你負責通知其他人,好了,就結束吧。”

牧安臣隨便整理了一下,徑直走出了會議室。

“啊!太棒了,如果可以和牧學長一組就好了。”

“是啊!!熙勝哥哥也不錯!”

“我真的愛死牧學長了!”

……

女生們興致勃勃地聊着,把一旁的其他男生丟棄在一邊,看來帥哥的魅力的確不可估量啊~~~

衣彩緩緩地從座位上,閉上眼睛,空氣裏似乎還殘留着牧安臣身上的味道,可是,她很清楚,安臣已經徹底放棄了,這不是她所期望的嗎?不覺地有些後悔。

空無一人的會議室,顯得特別傷感,就像有人一點一點把衣彩心裏的東西抽掉,心在滴血,卻又無能爲力。

微微一笑,想讓自己快樂起來,卻使整張臉都很僵硬。

輕輕嘆了口氣,衣彩拿着書,向門口走去,她聽到了匆忙的腳步聲。

飛影拉着牧安臣的手,出現在了門口,喜悅從她的眼睛裏流露出,她真的享受到了勝利的喜悅。

“衣彩,你怎麼還沒有走啊?”語氣帶着些霸道與質問。

飛影放開抓着安臣的手,搖了搖表情有些呆滯的衣彩。

“哦~~~那個,我在拿一些東西。”

衣彩抬頭看了看一旁仍舊冰冷的安臣,又指了指自己懷裏的書,裝着開心的樣子。

“你笑得很不自然,林衣彩同學。”

牧安臣走進了會議室,飄來一句話。

衣彩愣了愣,馬上轉移話題。

“飛影,你們怎麼回來了?”

“哦,安臣把東西忘記了,我和他回來拿。”飛影擦過衣彩,幫着安臣去找東西,兩個人真的很般配。

“哦!我要找微去了!這次野營可是很好的機會!飛影,加油!”衣彩大喊一聲,慌忙跑開了,看着牧安臣的背影,淚水又開始不安分了。

牧安臣停下了一直忙碌的手,目光追隨着衣彩急忙跑開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怎麼,他照着她的意思去做了,可是她依舊不開心,她的心裏在想些什麼呢。

“安臣?”飛影走到門口,擋住牧安臣的視線,紅暈漸漸退去。

雖然終於趕走了衣彩,但是她還是被牧安臣拒之門外,不得靠近一步,什麼時候那扇曾經爲了衣彩而開的門纔可以爲她打開。

“恩?走了,快上課了。”

安臣拿起書,大步向教室走去,沒有再看飛影。

只覺得面上有一陣風吹過,牧安臣已經走遠了。飛影狠狠地握了下拳頭,又氣又惱,牧安臣對她,永遠是不冷不熱。

“金老頭,讓我進去上課吧~~~”衣彩哭桑着臉,扯了扯金教授的衣服。

教授馬上就退到安全距離以外,上次的曖昧姿勢仍然記憶猶新,他可不感再老牛喫嫩草了,這可是會被人家罵的~~~

教授若有所思地站在一米外,幽幽地鬆了口氣。

衣彩好笑地靠近了一步,怎麼好象自己是色女一樣,這麼防備,她纔沒有興趣呢。

“林衣彩,你別再過來了,我警告你,不許過來。”

金教授惶恐地瞪着衣彩,想止住衣彩漸漸逼近的步子,裏面等待上課的學生們早就笑翻了天。

“金教授,我知道你最好了,我總不能不上課吧,就讓我回來吧!!!……我保證,我一定很很認真地聽你講課的,好嗎?”

衣彩信誓旦旦地裝出發誓的樣子,把臉調皮地湊了過去。

教授愣愣往後退了一下,穩了穩情緒,板起那張已經坑坑窪窪的老臉。

“林衣彩同學,下不爲例!!”

“THANKYOU!ILOVEYOU!”衣彩敬了一個禮,偷笑着跑回到微的身邊,要不是急於跟微商量抽籤作弊的方案,她才懶得理睬這個頑固又古董的金教授。

金教授羞澀地輕咳了幾下,又恢復了平常的嚴肅與可怕(忽忽~~~只是隻紙老虎啦)。

“好了,上課了!!”教授的一聲還算是有震懾力的吼聲終於打斷了教室裏無休止的笑聲。

微捂住嘴巴,竭力憋着不笑出聲,眼角的眼淚卻還是順着流了下來。

“微,別笑了,東東在看你哦~~~”衣彩壞壞地給了微一個很溫柔的慄子。

立刻,微停止了沒有形象的傻笑,擔心地望瞭望後面專心聽講的東宇臣,眼神不由地暗淡下來。

“怎麼,你還是沒有到手?”衣彩不敢置信地順着微迷戀的目光看去,也許,東宇臣的美女恐懼症是不可能治癒了。

“衣彩,你告訴我,他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微突然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嚇得衣彩差點從位子上彈起來。

“微,微啊!相信我,他一定很正常,我已經給你找了一個很好的機會了。”

衣彩不假思索地回答,終於可以讓微對自己刮目相看了,中午應該好好A她一餐,自己可真的是爲了好友的幸福鞠躬盡瘁了。

“是嗎,我們現在就去說。”

一提到可以讓東宇臣喜歡自己,微就振奮起來,“霍”地從座位上跳起來,拉着衣彩往外衝,全然不把正講到**的金教授放在眼裏。

“楚微,你給我回來!!”

“教授,我生病了,馬上去住院!!”(鬼都知道要住院的人不會跑地這麼有力)

“你……林衣彩,你以後就不用再回來了,我不會再原諒你了,我要跟校長去說,你必須給我退學!!!”

金教授追出了幾步,卻因爲體力不支,只好在後面歇斯底裏地吼叫,兩隻標準的死魚眼睛已經瞪了出來,手中的課本被可憐捏成了一團廢紙,簡直是把他教師的尊嚴丟光光了。

“微,你,你給我停下來!!”衣彩用盡力氣,掙脫開微死抓着的魔掌。

“衣彩,說,你的計劃!”微臉不紅,氣不喘,衣彩還真懷疑她的心跳是不是還在,血液循環是否還正常。

“哦,你怎麼死纏爛打?”

衣彩倒是賣起來關子,坐在木椅上,翹着二郎腿,悠閒自在,早把微的焦急拋到了九霄雲外了。

“我再怎麼樣,也比你好,人家牧學長這麼優秀,喜歡你,你卻只知道逃來逃去的!”

微撇了撇嘴,挨着衣彩坐了下來,她已經好久不提牧安臣了,這次要不是爲了東東,她也不會去挑衣彩心裏的那根刺。

“是啊,我真是一個大笨蛋,可是牧安臣不是我的。”

衣彩沒有了興趣,沉沉地陷入了感傷裏,裏面有牧安臣的一顰一笑,有牧安臣在說“我喜歡你”。

“衣彩,對不起,我們不談這個了。”

微抱歉地看着衣彩,她知道,現在不應該談論這種事,衣彩會痛的。

“沒有啊~~~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啊。我告訴你,學生會要組織野營,我們想想怎麼讓你和姓東的在一組,這樣就來日方長了。”

衣彩兩眼熠熠發光,聯想着微怎麼用溫柔把姓東的拯救回來,再怎麼和姓東的一起迎接他們的戀愛時代。

微左右瞧了瞧,賊頭賊腦地把頭湊了過去,在衣彩耳邊嘀咕了好久,爲了自己的第一個追求的人,微一定會不惜任何代價。

漸漸地,衣彩的嘴角勾起,想不到,微平時一副柔弱單純的小女人樣,在謀略上卻是更勝諸葛,最毒婦人心,果然是很有道理。

“人都到齊了?”

衣彩點了點正在拼命數人數的書呆子。

他煩惱地望瞭望四週四散的人羣,又猶豫地看了一會兒名冊,腦袋心虛地點了起來。

“大家安靜一下,現在,開始抽籤,女生排好隊,從這個箱子裏摸,裏面是男生們的名字,摸到誰,就和那個人一組。”

衣彩指了指身邊的大箱子,靠在一旁看着女生迫不及待地摸紙條。

遠遠看見飛影已經得意洋洋地站在了牧安臣的身邊,不是她真的運氣好。

還記得快要開始的時候,飛影匆匆跑到衣彩的旁邊,拉着衣彩的手,求她把牧安臣的紙條給自己。

“衣彩,求求你,把紙條給我,好嗎?”飛影一臉的期待。

“飛影,憑運氣更加可以看出你和他的緣分啊。”

“不要,萬一沒有呢?”

“……”

“衣彩,我求你了。”

“好了,我幫你找一下。……恩?拿去,下次別找我。”

“謝謝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那時候飛影的笑和現在一樣,喜形於色。

衣彩祝福地向飛影看了看,又朝微那邊看去,她已經如願以嚐了,東宇臣還是臭着張臉,但是絲毫打擊不了微的心情,她儘可以細水長流。

很快,大家都站好了。

有的人欣喜,有的人惱火,有的陰着臉。

衣彩微微地抬了抬頭。

“好了嗎?”

“林衣彩,我們只有兩個人。”東宇臣忍耐不住,指了指身邊已經開始行動了的微,好象在企求幫助。

“衣彩,我們只有三個人。”張在辰靠着牧安臣,朝這邊喊了起來。

“好,東宇臣,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樣,就隨遇而安好了。”

衣彩偷偷笑了起來,得意地看着微,她辦事,一定OK!!

“衣彩,還有一張紙。”書呆子不甘心地把箱子倒過來,害怕地看着遠處向他拋媚眼的一個女生,果真電力十足。

衣彩搶過紙,朝書呆子笑了笑。

“哈哈~~~對不起,你就和那位一起,我還沒有抽過,別想了。”

好奇地打開摺好的紙,笑容漸漸在衣彩的臉上僵硬,好久,她一直沉默,她怎麼會沒有想到,在辰那一組少一個人,不就是她的嗎?早知道就和書呆子換一下了。

“衣彩,你是誰?”微代表一羣八卦的女生的女生,湊上來想問清楚,衣彩桃花雲這麼好的人,應該有一個驚喜纔對。

“恩?!我,那個,算了,大不了是一死!”

衣彩一閉眼,順着自己的感覺朝着驚訝的飛影走去。

慢慢睜開眼睛,飛影已經撇過頭去和牧安臣攀談,顯然對衣彩的出現不是很歡迎。

“同學們,我們是不是二個人一組?”衣彩定了定神,建議道。

“我不同意!!”

突然牧安臣轉過頭,緊緊逼視着衣彩。

“對啊,衣彩,一組就一組好了。”

在辰微笑着把她拉了過來。

飛影愣着看着牧安臣,他的語氣那麼堅定,他的表情也是那麼不容質疑。

“哈哈~~~那就討論活動的小組計劃好了。”

衣彩尷尬地大笑起來,躲到在辰的身後,別人羨慕外帶嫉妒的眼神使她怪難受的,明明那個得到這種“殊榮”的是飛影啊。

“衣彩,我們到餐廳去討論好了。”飛影居然沒有生氣,而且還和善地笑着拉着衣彩,向餐廳走去。

兩個大男生懶散地跟在後面,看不出有什麼特別的興趣。

“恩——兩個雞腿,一個漢堡,一杯可樂,一份咖喱。”衣彩瞪着菜單,苦思着要喫些什麼,媽媽說,當感覺侷促不安的時候,喫是最好的方法。

“好的,你們還需要些什麼?”小姐好奇地看了其餘三個人,他們都只有點了一杯飲料,和衣彩的食量實在是大相徑庭。

“沒有了。”牧安臣很紳士地回應了一句。

那個小姐定定地看了好久,兩眼珠都快瞪出來了,就是不肯走開。

“咳咳,小姐,我餓了!!”

牧安臣也許是因爲被盯久了,習慣了,可是衣彩卻總是覺得彆扭,何況,她也餓了。

“哦,馬上就來。”服務員停止了她算不上放電的放電,匆忙跑出了包廂。

“哈哈~~~又是一個花癡,太好玩了。”

衣彩無奈只好喝白開水填肚子,無意地笑出了聲。

卻因此引得整個房間裏的氣氛怪怪的,飛影氣得眼睛都綠了,張在辰不停地對衣彩眨眼睛,牧安臣面無表情地喝着水。

“好了,我們不是來打冷戰的,討論吧。”

衣彩裝做沒有事的樣子,嚼起了漢堡,抹了抹嘴角留下來的油,好象是很久沒有喫飽的樣子。

“是啊,衣彩,我倒是對那個幼兒園很感興趣。”飛影呷了口綠茶,微微地吹了吹,把杯子放回到桌子上,一切都很淑女。

“恩?”

“不是要當老師嗎?”在辰代替了飛影,心不在焉地玩弄着手裏面的手機。

“哦,我們去的是孤兒院,裏斯特孤兒院。”

衣彩喝了口可樂,得意洋洋地說着。

“裏斯特,是皇家出資的?”

牧安臣終於說了句話,他要是再保持沉默,衣彩一說不定會把他拉到醫院裏面好好檢查檢查,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是啊,你可是牧氏的少主人,到皇家的地盤會安全一點。”

衣彩裝作漠不關心地回答。其實是哥哥一定要她到那裏去,經過上次遇襲的事,我們英明神武的皇儲殿下似乎就變得膽小地像貓一樣。

“衣彩,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飛影興奮地拉起衣彩的手,看着牧安臣,真是情意綿綿。

“哦,馬上了,車子學校已經準備好,只是住宿的地方還有些麻煩。”

衣彩皺了皺眉頭,關於住宿她已經頭痛了好久了,敬愛的皇儲殿下外帶慈祥的國王老頭竭力要求他們住在皇家的房子裏,可是衣彩就是不同意,天天和皇家有關係,別人肯定要懷疑。

“怎麼了?”張在辰奸奸地笑了笑,明知故問。

“姓張的,要不要我給你點顏色看看?”

衣彩壓制住自己的憤怒,揮了揮拳頭。面露兇光,徹徹底底的一個不好惹的傢伙。

“哦,不用了,小的不敢。”

張在辰裝作害怕地低首作輯,儼然一副低眉順眼的小人,和衣彩相處久了,他也放鬆了不少。

“好了,你們別鬧了,我們要談正經事。”

飛影笑着打斷了衣彩和在辰的吵鬧,但是這場略有些白癡的鬧劇也起到了它的作用,後來的氣氛完全變得很輕鬆,連牧安臣也會不時差上一句金玉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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