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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第十集 飛翔之風 第五章 人陣相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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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入陣,斬風身上的藍元便有了反應,彷彿太陽高高升起,掛在法陣的最上方,並且射出無數道藍色的光芒,使整個法陣變成藍色的世界。

這些力量就像是冥日之光,力量豐富卻又內斂,對佈陣者沒有任何傷害。

渾日法陣內原本散發着奪目的金光,此時都被藍元一一吸收變成自己的藍光,在場的人只有斬風感覺到藍元的變化,心頭一陣歡喜。

雖然法陣對力量的提升,遠不及石屋的那些法陣,但兩方勢均力敵,任何力量的增減都可以改變整個戰局,如今藍元的力量得到了增強,他信心也更強了。

九長老原本還有不安,發現藍光對自己並沒有任何攻擊力,不禁冷笑連連,得意洋洋地道:“果然是廢物,故弄玄虛對我起不了任何作用。”

斬風深知藍元的力量並不在主動攻擊,而是在於封鎖和化解對方的攻擊,就等於整個空間都變成他的防護層。

他冷冷一哂,右手依然揮動長刀,左手則利用盈實府的特性,開始固化藍元所釋放出來的強大力量,不到片刻,一個晶藍色的力量光球出現在左掌之中。

刀無界等人看得真切,都喫了一驚,這種將虛擬力量凝固成實物的手法,實在太過匪夷所思。

九長老打量了兩眼,只覺得與刀上那些力量晶體沒甚麼區別,因而沒有太在意,依然催動力量展開攻擊,然而當他將灰濛濛的腐氣散發出身體的時候,忽然發現身邊的藍光開始把腐氣一一化解,這才知道法陣的效用,不禁大爲後悔。

此時斬風也扔出手中的光球,九長老用長杖結出了一個防禦層,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藍元的光芒削弱了防禦層的力量,竟被光球一舉擊破,狠狠地打在左胸上,隨着一陣劇痛,光球竟然穿肋而過,在空中劃了一個圈又回到斬風的手裏。

斬風也是第一次嘗試,沒想到藍元竟把靈性也注入了光芒之中,因此光球自身也帶有靈性,不禁大喜過望。

“可惡的小子!”九長老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被打穿的左胸,臉上殺氣漸濃,身子與長杖同時舞動,一個由腐臭氣體凝結的氣環騰空而出,直劈斬風的腦門。

斬風急忙閃身避開,隨手又扔出光球,然而氣環突然在空中分裂成兩個彎月,一個旋轉着橫切脛部,另一個豎旋着從上往下劈。

只聽嘶的一聲,一道彎月從他的肩頭後部直劈而下,在背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從肩頭直到脊骨中段,鮮血頓時噴了出來。

斬風雖然有赤神衣與雪神氣盾兩層保護,卻還是無法完全抵擋九長老的全力一擊,但他覺得這是給對手致命一擊的好機會,於是咬牙硬撐着受了這一擊,並將腳下的紫元注入了長刀,變成一把紫光瑩瑩的奇刀。

紫元完全控制了長刀,直劈向九長老。

藍色光球心有靈犀般,與紫刀配合得天衣無縫,再一次成功地洞穿了九長老的右胸,而這一擊幾乎要了九長老的命。紫刀也趁此機會狠狠劈下了九長老的左臂。

九長老重傷之後不敢再戰,大叫一聲轉身就逃。

斬風雖然想追,無奈身上的傷太多了,力量又無法爲繼,身子剛動就覺得全身痠軟,撲通一聲跌倒在地面。

成敗變幻只在瞬息之間,佈陣的諸人只看到光芒交錯飛逝,最後便是九長老離去,斬風滿身鮮血的坐倒在地。

“風!”看着斬風背部狂噴的鮮血,硯冰一個箭步就衝了進去,用自己的身子抵住了他,不讓他倒下,這是屬於他的時刻,現在倒下就太可惜了。

受傷太重,斬風精神不振,半睜着眼睛回頭看了看她,失望地道:“我只砍下一條手臂,讓姐姐失望了。”

“你這傻子!”硯冰心頭一酸,眼淚又禁不住流了下來,單臂抱着他的脖子小聲抽泣起來。

明帥等人雖然很想和斬風一起分享勝利的喜悅,此情此景誰也不願打擾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把目光鎖定在餘下的幻士與獸人身上。

隨着九長老的離去,戰局開始偏向玄武國一方。

赤瑕璧帶領着逆風盟的同伴們一起衝出法陣,發起了攻擊,赤瑕璧的“火蝶”、聿丘的“驚雷”、藏劍的“冰火奇劍”、弓弛的“天圓”、飄如月的“嵐海箭雨”,對幻士造成了沉重的打擊,剎那間血肉橫飛,慘叫連連,剩下的獸人則成爲他們的主攻目標。

在他們的鼓動下,刀無界等人也夾着滿腹的怒火與悲憤傾巢而出,誓要爲戰死的僚華與衆多武士報仇,一個個都殺紅了眼。

相對而言,幻士一方則是士氣大跌,漸漸失去戰意,被殺得哭爹叫娘,只有術炙和一名神幻士成功逃走,其他的人都成爲衆人發泄的對象,慘死在亂刃之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皇都外的平原上寒風凜冽,吹得讓人難受,然而此時的人們早已忘記了寒冷,忘記了風雪,到處都洋溢着勝利的喜悅。

遠方,數十萬軍馬如萬川匯海般湧向戰場,向他們心中的英雄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擁抱、歡呼、雀躍,還有載歌載舞,每個人都沉浸在這場來之不易的勝利中,久久不願離去。

“風!”硯冰緊緊抱着混身是血的斬風,心頭五味雜陳,久別重逢的喜悅,再次觸摸的興奮,擔心傷勢過重而心酸,失去手臂的悲痛。

“姐姐,我沒事!”斬風臉上的確看不見一絲的痛苦,反而少有地朝她笑了笑,歉然道:“對不起,我沒能抓他,不過以後一定會抓住他交給姐姐報仇。”

硯冰激動地搖着頭道:“我不在乎,只要你沒事就行了。”

“我沒事,只是姐姐”斬風的目光停留在她的斷臂處,憐惜地伸手摸了摸。

不知是因爲疼痛還是因爲心中的自卑感,硯冰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幽幽嘆道:“你傷得這麼重,回去養傷吧!”

斬風轉頭望向旁邊,到處都漫溢着勝利喜悅,目光在人羣中搜巡了一陣,忽然問道:“狼敖呢?”

硯冰微微一愣,這時想起同樣受傷的狼敖,抬起頭在人羣中尋覓了一番,忽然發現遠處的山頭有一個藍色的小點,但很快就消失,心頭有些歉疚,輕嘆道:“別找了,他走了。”

“哦!”斬風沒有再提狼敖,因爲他知道只要提起他,話題最終還是會回到自己身上。

“你的傷”

斬風沒等她問完,搖頭道:“沒有大礙,不過─”

望着歡呼雀躍的人羣,他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九長老的實力強得無法形容,如果不是得到法陣的相助,令藍元力量倍增,勝負還是未知之數。

硯冰似乎知道他在想甚麼,柔聲安慰道:“有的事情是人力無法改變的,做了自己應該做的就夠了,不必強求最終的結果,難道不是嗎?”

話題有意無意又移向了感情問題,斬風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不自在。

眼見如今硯冰失了左臂,不忍再傷她,顧左右而言他道:“嗯,是啊是啊!幻士背後的力量纔剛剛浮現,的確不能太強求甚麼,更何況還有鬼人、仙人,以及人界其他三國,慾望是永遠不會結束的,陰謀和爭鬥也絕不會停止。”

硯冰暗自嘆了一聲,斬風從來都沒有正面回應過有關感情的話題,雖然不強求甚麼,但至少希望他能平常地看待這個問題,不會像現在這樣閃縮躲避。

說了一會兒話,幽兒不知從哪裏蹦了出來,也不顧斬風滿身血漬,一頭栽入他的懷裏,撒嬌着道:“風哥哥真壞,扔下幽兒這麼久,我要你賠。”

“賠?賠甚麼?”斬風愣愣地看着這張越來越俊的臉蛋。

硯冰知道幽兒要甚麼,抿嘴笑道:“還不明白?要你抱抱她唄。”

斬風恍然大悟,卻沒想到幽兒越大越是膩人,輕輕地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再親切地抱了抱這位可愛的妹妹。

“風哥哥真好!”幽兒這才轉嗔爲笑,忽然又把嘴湊到硯冰耳邊,狡黠地眨眼笑道:“嘻嘻,冰姐姐也天天唸叨風哥哥,要不要也抱一個?”

硯冰大羞不已,用勁在她腦門上拍了一下,薄嗔道:“你這丫頭越來越放肆了,看我不教訓你。”

幽兒卻不怕她,還故意伸手挑開她面上的黑紗,看到一張羞紅的俊臉,咯咯笑道:“風哥哥快看呀!冰姐姐紅着臉好漂亮呀!”

硯冰嬌嗔不已,斷臂的傷感也在幽兒天真爽朗的笑容間淡化了。

看着一對解語花般的姐妹,斬風的心情才略好一些,但每次看到斷臂處,心裏都是包含着一萬分的愧疚。

他凌厲的目光突然掃向西南方,緊攥着拳頭恨恨地道:“陰屍族,我遲早會爲姐姐報這仇。”

“在說甚麼呢?”赤瑕璧和明帥等人都圍了過來,一個個面帶笑容。

“沒甚麼!”斬風打量着每個同伴,見他們都完好無傷,心裏頓覺安慰,略帶着感嘆的語氣說道:“都沒事就好。”

雅雅心最軟,忽然捂着嘴伏在兵燁肩頭小聲抽泣。

這一哭將衆人臉上的喜色都哭掉了,不約而同望向硯冰,都露出傷感之色。如此絕代佳人竟然失去了一條玉臂,誰都會爲她感到惋惜,更何況是朋友。

斬風喃喃地道:“姐姐比任何人都要堅強。”

“是啊!”明帥感慨地點點頭,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頭,小聲勸道:“我知道你和雪姑娘兩情相悅,可硯姑娘她現在這樣,希望好好待她。”

“我”斬風想說甚麼,卻又想不出該說些甚麼,凝望她片刻後,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硯冰與幽兒身邊,柔聲道:“姐姐,我們回去休息吧!”

“好!”硯冰朝他嫣然一笑,伸出右手想扶住他,卻被斬風搶先伸手扶住了腰間,神色微微一愣,隨即開懷地笑了。

刀無界和孜一羽等人正走過來想與斬風說話,卻被明帥伸手攔住了,沉聲道:“現在誰也不許打擾他。”堅決的態度令刀無界等人都感到茫然。

赤瑕璧也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態度,冷冰冰地道:“誰去打擾他們,別怪我不客氣。”

刀無界似乎領悟到甚麼,定睛望向斬風,赫然發現他的右肩至脊骨間一片血肉模糊,鮮血竟還在外滲,不禁嚇了一大跳,發自肺腑地驚歎道:“風兄弟真是鋼人!”

衆人這時纔想起還沒給斬風療傷,哎呀叫了起來,雅雅抹乾了眼淚,急忙就往前跑,卻被飄如月一把拉住,道:“你看他走路的姿態,幾乎看不出受傷,我想應該沒事,過一會兒再去吧!”

刀無界忽然問道:“風兄弟的來歷恐怕不簡單吧!那位硯姑娘也是奇人,斷了一臂居然滴血不流。”

明帥沉吟了一陣,又凝望他片刻,忽然壓低聲音道:“風映寒是他的本名,但外人都知道他叫斬風。”

刀無界身子突然一顫,瞳孔放大,眼睛睜圓,半晌才從震驚中醒來,吶吶地道:“原來他就是在獅門港擊敗三仙人的那位奇士,沒想到竟然這麼年輕,真是沒想到啊!”

“議長是武士中的典範,我素來敬重,所以才告訴實情,希望議長不要告訴其他人,否則會給玄武國帶來麻煩。”

刀無界臉色一正道:“明大人放心,我刀無界不是多嘴之人。”

明帥輕嘆道:“我們打算在玄武國定居了,這裏就是我們的家,所以不希望太受人注意,這對玄武國也有好處。”

刀無界明白話中之意,含笑道:“放心吧!這裏會是你們最好的家園。”

明帥開懷地笑了,轉眼望向周邊,人們還在歡呼雀躍,就連玄武皇帝也突然變成少年,拉着太子和家人與百姓一起唱歌跳舞,樂得眉開眼笑。

歡慶勝利的活動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斬風和硯冰都沒有參與任何活動,使各項慶典多少留有遺憾,然而兩人都受了傷,玄武皇帝不敢勉強,趁着慶典的空檔,帶着武議員與朝中大臣一起來到明帥宅中探望兩人。

斬風的傷雖重卻不致命,加上雅雅的精心治療,一夜間已有所好轉,正陪着硯冰和幽兒說話,見皇帝和太子都來了,連忙起身相迎。

玄武皇帝見他精神奕奕,轉頭對身邊的刀無界笑道:“議長說他是鋼人一點也沒有錯,只過了一夜而已,風將軍就這麼精神。”

“是啊!”經歷了昨日一戰,又知道了斬風的身分,刀無界對斬風的態度,已從友善變爲了尊敬,燦爛的笑容一直都掛在臉上,看不見一絲議長的架子。

玄武皇帝轉頭望向硯冰,由於硯冰沒有戴面紗,因此衆人是第一次看到她的容貌,都感到一陣驚豔。蛾眉冷黛,粉面如雪,表情雖然冷漠,卻掩不住綽約風姿,着實是個大美人。然而容顏的美麗與空蕩蕩的左袖,相襯顯得極爲刺目,神色都黯了下來。

經過一夜,又得到斬風百般安撫,還有幽兒這個開心果在身邊,硯冰的心情早已平復了,顯得比任何人都安寧,只是不願面對這麼多人,撇過頭與幽兒說話,沒有理會其他人。

玄武皇帝越想越覺得不安,滿臉愧疚地道:“姑娘爲了我玄武國成了廢人,朕”

“皇上!”斬風不願意任何人用廢人評價硯冰,連皇帝也不留情面,突然大喝一聲,冷然道:“姐姐不是廢人!”

後面的大臣和武議員們都大喫一驚,沒想到斬風用這種語氣對皇帝說話,都感到極度驚愕,只有硯冰含笑望着斬風,心裏着實很開心。

玄武皇帝卻沒有放在心上,反而連聲道歉:“對對對,是朕用詞不當,硯冰英姿颯爽,風采依舊,哪裏像是廢人,爲了玄武國痛失左臂,朕心中難安。”

硯冰還是無動於衷,連正眼都不看他,斬風見她如此替她應道:“姐姐很好,只希望各位不要打擾她休息。”

大臣們見斬風一點面子也不留給皇帝,心裏都有些不快,只是礙於他的實力與聲望,不敢發作而已。

玄武皇帝見硯冰神色淡淡地,似乎不想多說,也不再勉強,溫和地點點頭道:“好,好,我們出去大廳說。”說完率先走出了房間。

明神昶拉着斬風親切問候道:“你的傷沒事了吧?”

斬風點點頭道:“沒事!”

“對了,黃龍山山上那個石屋有甚麼發現嗎?”

斬風知道他對歷史的偏愛,不以爲意,道:“嗯!有空再告訴你。”

“真有!太好了。”明神昶喜不自勝,笑呵呵地退開了。

玄武皇帝則拉着赤瑕璧等人說了一陣,轉眼望着斬風含笑道:“你們逆風盟千裏迢迢跑到玄武國來,又爲我國擊退強敵,這份天大的功勞朕會永記在心中,太子也一樣。”

“這裏是明帥的家,也就是我們的家。”自從在石屋,斬風便對玄武皇室產生了親切感,再加上明神昶的友情,更把玄武國的事當成家事。

玄武皇帝笑得很開心,讚道:“說的好極了,玄武國以後就是你們的家,我決定給逆風盟皇家地位,以後可以隨意進出皇都。”

“謝皇上!”明帥代表其他人向皇帝行了大禮。

玄武皇帝意猶未盡,含笑又道:“既然你們以後要在玄武國定居下來,這是玄武國安危的最大保障,所以朕要封你們一塊地做爲居所,你們願意在皇都附近,還是有別的地方?”

明帥知道自己離不開皇都,轉眼望向同伴問道:“你們有甚麼意見嗎?”

“封地嗎?”鳴一一本正經琢磨道:“太遠又不好,太冷也不舒服”

“黃龍山!”斬風直接了當地提出了要求。

“黃龍山?”玄武皇帝雖然算是勤政的皇帝,但對這些荒山野嶺一點也不熟悉,茫然望向身邊的人。

明帥含笑道:“在皇都西北,*近雪原那邊,山上風光倒是不錯,山下有個黃龍鎮,算是一片幽靜的修養之所,風老弟這些日子就在那裏修煉。”

有了這羣人就等於在玄武國建立了一道堅實的屏障,別說一個黃龍山,再大的封地玄武皇帝也願意給,他毫不猶豫地應道:“哦!原來如此,風將軍不愧是高人,不求顯耀,卻求清幽山林,可見性情高雅。

“好吧!朕連山下的黃龍鎮也一併給你們做封地,明帥,細節你去安排,一切按你們的意思去辦就好。”

明帥從同伴的嘴裏聽過石屋的情況,知道斬風一定發現了甚麼,所以指名要黃龍山,自然不會拒絕,連忙又行了禮謝恩。

斬風的心裏卻有另一番打算,陰屍族九老長實力尚且如此,其他九個人如果一起出現,玄武國根本無法抵擋,大概是受制於仙、鬼兩界,所以他們還不敢任意妄爲。

但從這次的行動上看,白虎國向外擴張已是迫在眉睫,如果不能儘快提升實力,後面的危險更大,因此有必要帶着朋友們一起修煉幾年,至少要將鳴一和原石等人的實力提升至聿丘現在的層次。

“風將軍還有沒有別的請求?”

斬風望了一眼旁邊的刀無界,欠身道:“我有個唐突的請求。”

玄武皇帝含笑道:“說吧,甚麼要求朕都會答應你。”

“我希望借閱所有的祕陣學典籍,還有全國武院的武技,包括祕技。”

“祕陣學的事沒有問題,叫明帥帶你去就行了,至於武技”玄武皇帝有些爲難,轉眼望向刀無界,問道:“議長,這能辦到嗎?”

刀無界爽快地道:“武議員們應該沒有問題,其他武院雖然有些麻煩,但以斬兄的本事,斷然用不着偷學甚麼,只是我想知道有甚麼用處。”

斬風沉聲道:“將玄武武學還原成原始模樣。”

刀無界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是一項巨大的工程,如果成功,玄武國將擁有一整套武學典籍,從源頭到轉變,每一部分都會有記錄,對於修煉極有好處,從此玄武國的武學再也沒有學院之分,只要有能力就能學習能學的祕技。

“這事恐怕不太容易吧?”

斬風坦言道:“九長老的實力在我之上,昨天如果沒有法陣幫助,勝利者會是他。”

“法陣!”

“玄武國的武學傳承自遠古,雖然不知原因,但每項武學都有相對應的法陣,修煉者通過法陣提高修爲,臨戰時也能擴大威力,明帥的渾日法陣對我就有所幫助。”

斬風並沒有說清楚,其實他還不能確定是否連冥武技都可以利用法陣來修煉,但爲了尋找一切可能存在的冥術,他只能想辦法讓刀無界把所有的武技都弄來。

“居然有這種事!”刀無界和玄武皇帝聽了大喫一驚。

明神昶笑着插嘴道:“他說的應該沒錯,三百年前有過這樣的事情,只是後來皇室不肯傳授祕陣學,武士們也討厭祕陣學,因此兩者之間的合作纔會消失。”

明帥幫着勸道:“皇上,讓斬風去做吧!成功了將會使玄武國變得更加強大,足以抵擋任何侵略者,就算不成功也有修煉的價值。”

玄武皇帝笑道:“我當然支持,這種事對朕有好處,只要武士們沒有意見就好。”

刀無界知道武院之間多少存在些門戶之見,都保留着自己的祕技,讓他們拿出來給斬風看並不會太難,但要他們把祕技交出讓所有人一起修煉,恐怕就不會太情願了。

“風兄弟受了傷,我看還是先休養一段日子,我回去和武議員們商議一下,儘可能配合。”

“也好。”玄武皇帝回頭望去,勝利並非沒有代價,像僚華這樣的忠義武士,從此就要長眠於此地,不禁有些慨然,沉默片刻輕嘆道:“慶典過後還有一大堆葬事要辦,像僚老爺子這樣的忠義之士,朕要將他們風光大葬。”

一提僚華,刀無界等人又是一陣傷感,氣氛頓時沉寂下來,誰也沒有心思再說甚麼,坐了一陣都離開了。

衆人一走,鳴一就活躍了起來,嘻嘻笑道:“我們現在也有封地了,明帥,快去辦吧!我們也好早點到封地去逛逛。”

明帥笑了笑,望着斬風問道:“看來老弟早已有一番打算了。”

“嗯!九長老的實力大家都見了,既然是幻幽十老,就說明還有九個像他這樣實力的高手,要是一起殺到玄武國,根本沒有人能抵擋。”

明帥一聽臉色就白了,點頭道:“是啊!玄武國危機重重,現在只不過是暫時的喘息而已。”

斬風望着硯冰輕嘆道:“我不願意再有人受傷,所以想叫他們一起去黃龍山修煉。”

望着硯冰,衆人的心頭都燃起一把烈火,深深地感覺到提升實力的迫切性。

斬風凝望着明帥又道:“明帥,我希望你也一起去。”

“我”明帥皺着眉頭微微一嘆,“我當然也想跟大家一起去,只怕皇帝不肯放我走。”

斬風執着地道:“這次修煉必須藉助法陣,我在石屋上找到一百四十八個遠古法陣,與你的法陣有相似之處,但威力卻強大百倍,如果能研究成功將會對大家都有好處。”

“百倍”明帥嚇了一大跳,喃喃地道:“遠古法陣真有那麼厲害!”

斬風見屋內都是自己人,也不想隱瞞甚麼,坦然道:“你們也知道,玄武國曾經是冥人的領土,而祕陣學則應該是由冥人發明的,現在卻成了皇家祕陣學,可見冥人與玄武皇室有着密切的關係。”

明帥對石屋法陣也充滿了好奇,咕噥道:“原來祕陣學傳自冥界!難怪力量非凡,若真是如此,我們這一族一定與冥人和冥術有着密不可分的關係,的確是應該去瞭解一下遠古法陣的奧妙。”

“有了法陣相助,我們的修煉應該會更快些,至少我、布揚、元蘇和幽兒都能迅速提升實力,而人類也可以修煉冥術或是冥武技,戟布就是一個最好例子,只要我們找到方法,鳴一他們幾個也能受益。”

鳴一和原石等人無不大喜過望,都盼着能早日練到斬風的水平,以後就不必總是待在後方看熱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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