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看着對面的邵坤有些呆滯了,便知道自己似乎已經戳中了邵坤的命脈,知道邵坤的弱點在哪裏了,“你似乎十分的擔心那個女人呀,如果你想要保護那個女人的安危,不希望他牽涉到整件事情來的話,你還是乖乖的把你的血清交給我們。”
邵坤瞪大眼睛看着他,眼裏面滿是疑惑,“你們要我的血清到底是做什麼?”
“組織裏面要你的血清做什麼,我是一點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我們的任務就是要拿到你的血清,否則回去的話我們也不好交差。”那個女人說完了之後,攤開了手掌,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
邵坤皺起眉頭看着他,“只要得到了我的血清,你們就會離開這裏嗎?”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我們只要完成任務就夠了,至於你的性命,本來就不是我們的任務當中的職責。”
邵坤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萬一你是設計謀害我怎麼辦呢!”
“你覺得現在我們還有必要欺騙你嗎,你的性命都在我們的手裏了,你覺得你還能夠逃出去嗎,就算你可以逃出去,那個女人呢,他真的可以從我們眼皮底下順利的逃脫嗎?”對面那個女人一連串的發問,每一句都戳中的邵坤的內心深處。
邵坤的表情十分的嚴肅,因爲他知道他們已經看出了自己內心的弱點,於是半信半疑的走上前,“那好,我把自己的血清交給你們,希望你們不要食言。”
那個女人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個針筒,扎進了邵坤的手臂,抽取了邵坤的血液之後,便朝着遠處走去了,然後衝着那個男人揮了揮手,“走吧,任務已經完成了。”
邵坤看着他們兩個人離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他實在是沒有想到組織裏面現在竟然會有這麼多的S級特工,而且每一個S級特工都可以將自己逼得沒有退路。
所以在短時間之內,他一定要提高自己的能力,才能夠保護自己周圍的人。
邵坤轉過身走到那堵牆的後面,將張青璇抱了起來,張青璇看着邵坤一臉嚴肅的樣子,“你真的把自己的血清交給了他們嗎?”
“就目前看來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法子了,他們兩個人實在是太厲害了。”邵坤的眼神裏面閃過一絲的失落。
張青璇知道邵坤是一個十分高傲的人,要讓邵坤承認這一點,他一定是真的看到了自己與他們之間的差距。
“等你學會了玄武修行之法,就一定可以改變現狀,玄武修行可以幫助你改變自己的各項能力。”張青璇輕輕地拍了拍邵坤的肩膀,然後十分關切地看着他。
經過了那一次的事情之後,酒吧裏面的事情需要整頓一下,如果說接二連三的總是發生這種事情,任憑誰都無法很好地經營下去。
“所以你已經考慮清楚了嗎?”安公子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眼角的餘光瞥了瞥坐在對面的邵坤。
邵坤篤定的點了點頭,“我不希望周圍的人再因爲我受到任何的傷害了。”
安公子笑了笑,“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就不阻攔你了,以後你有什麼事情還是可以過來找我,能夠幫忙的我也會盡量的幫你。”
“爲什麼你會這樣子幫我呢,我實在是想不通,你幫了我跟冷芷寒這麼多的事情,到底是想要獲得什麼?”這個問題一直縈繞在邵坤的心頭之上,他一直都想不通,安公子做了這麼多的事情,到底是有什麼樣的目的,因爲一個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幫助一個陌生人做這麼多的事情。
安公子笑了笑,沒有說話,他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邵坤看着他離開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結束了酒吧的經營之後,他就必須要考慮接下來自己應該做一些什麼事情,總不能夠空手喫白飯吧。
冷芷寒明天就要回來了,張伯也提前一天回到家裏,既是打掃衛生,又是準備食物,迎接冷芷寒回家。
邵坤看着面前忙裏忙外的張伯,“只不過是冷芷寒出差完了回家而已,有必要弄得這麼的隆重嗎,以後他的事情多了,還會經常出差的。”
張伯翻了一個白眼,“你知道什麼,冷芷寒在外面肯定喫了不少的苦頭,回到家裏面就應該舒舒服服的。”
“我之前失蹤了那麼久,也沒有見到你這麼傷心的,我簡直是太傷心了。”邵坤長出了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他看着面前的張伯,眼珠子不停骨碌碌地轉着。
張伯看着邵坤假鬼假怪的樣子,忍不住的哼了一聲,“你本來就是來我家裏喫閒飯的,有什麼好關心你的。”
邵坤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張伯,“都過了這麼久了,難道你還沒有把我當成家人來看待嗎?”
“你只是這裏的租戶而已,弄清自己的身份。”張伯說完了之後便將手裏的抹布擰乾,端着一盆髒水走進了廚房。
“張伯的語氣還是那麼的犀利啊!”沒有想到冷芷寒突然從門外走了進來。
張伯激動地跑了過來,上下打量着冷芷寒,“大小姐,你怎麼會提前一天回來了?”
“那邊的事情已經提前的完滿的完成了,所以我就提前回來了唄!”冷芷寒一臉輕鬆的樣子,看來事情進行的還算是比較的順利。
邵坤好奇的看着冷芷寒手裏面提着的大包小包的東西,“你買了這麼多的東西回來嗎?”
“這些是那邊的人送給我的,你們過來看看,有什麼喜歡的就拿去吧!”冷芷寒將手裏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
邵坤過來擺弄了一下,結果被裏面一塊墨黑的石頭給吸引了注意力。
冷芷寒看着邵坤盯着那塊石頭盯着看的樣子,笑了笑,“送我這塊石頭的人是一個古玩的收藏家,說是有緣人看到了這塊石頭之後,會注意到它的不同,看來你就是那個有緣人。”
邵坤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什麼有緣人,我可不相信這些玄學的東西,感覺都是故弄玄虛的,騙人的。”
冷芷寒聳了聳肩,然後攤開手掌,將那塊石頭拿了出來,遞給了邵坤,“信不信都無所謂了,看你對他這麼的好奇,這塊石頭就送給你吧!”
“你不會打算就只送我一塊石頭吧!”邵坤將手裏的石頭在冷芷寒的面前晃了晃,一臉失望的樣子。
冷芷寒捂着嘴巴笑了笑,“上次你那把匕首不是壞了嗎,我跟你帶了一把很鋒利的匕首,好像說是什麼日本一個很有名的武士留下來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冷芷寒將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遞給了邵坤,邵坤第一眼看到那把匕首就覺得十分的喜歡,因爲那把匕首散發着一股森然的霸氣,感覺讓人不寒而慄。
邵坤滿意的點了點頭,“算你還有良心,不像某些人。”
張伯得到了冷芷寒很多的補品,冷芷寒這一次去外面蒐集了各種各樣的補品,全部帶回來給了張伯。
“你一定要長命百歲喲,因爲你只有長命百歲了,我身邊纔會有人一直照顧我。”冷芷寒寵溺的看着面前的張伯。
張伯的情緒看起來十分的激動,他揉了揉眼睛,感覺他的眼眶都已經溼潤了。
邵坤受不了這種畫面,覺得自己像是局外人一樣,他拿着那塊石頭,還有那把匕首,上樓去了。
邵坤將那塊石頭擺在了書桌上面,不知道爲什麼,他的視線一直離不開擺脫不了那塊石頭,就那樣子緊緊的盯着它。
他總覺得自己好像跟這塊石頭似曾相識。
樓下冷芷寒和張伯一起,開始打掃衛生,雖然說張伯一直勸冷芷寒上去好好的休息一下子,剛剛長途跋涉纔到家,不能夠這麼的勞累,可是冷芷寒卻不顧張伯的勸阻,一定要一起打掃衛生。
兩個人一直忙到大半夜,邵坤下樓來的時候,他們正在做晚飯。
張伯對邵坤翻了一個白眼,“一上午就只知道呆在房間裏面,也不知道下來幫一下忙。”
“你又沒讓我幫忙,再說了,我不是租戶嗎,租戶爲什麼要幫你們,這是你們房東應該做的事情。”邵坤回敬了張伯一個白眼。
“遲早有一天從這裏把你給踢出去。”張伯惡狠狠地瞪了邵坤一眼。
一旁的冷芷寒看着他們兩個人像小孩子一樣這樣子爭吵,忍不住的笑了笑。
喫完了飯之後,冷芷寒突然十分嚮往的看着頭頂,“你們知道嗎,聽說今天有流星雨。”
“那又怎麼樣,不過就是一羣石頭而已,有什麼好奇怪的。”邵坤倒是一臉不在乎的樣子。
冷芷寒不耐煩的看着邵坤,“你怎麼就這麼不懂浪漫呢,傳說在流星雨許願的時候,願望就一定會成真的。”
“這種騙人的鬼把戲,你也相信嗎,那別人都去在流星雨許願,想要成爲大富翁,那天底下不亂套嗎。”邵坤不解風情的一點嘲諷的樣子。
冷芷寒惡狠狠的看着邵坤,“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這個時候邵坤的手機響了,是張青璇打來的,自從自己辭去了酒吧的職位之後,他倒是忘記了還有張青璇在那裏。
邵坤起身走到了門外,“怎麼了?”
“你辭掉了酒吧的工作嗎?那我現在怎麼辦?”張青璇在電話那頭一臉疑惑的聲音。
“你就繼續工作好了,我跟安公子已經說明了具體的情況,他應該不會怎麼樣的,你就放心的在那裏工作。”邵坤說完了之後剛準備掛電話,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接着就被迫掛斷了。
不知道酒吧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股十分強大的緊張感,瞬間就襲上的邵坤的心頭,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又發生了。
邵坤再一次的把電話回撥了回去,可是半天也沒有人接,他掛了電話,便朝着酒吧跑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