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坤把自己大概的精力都告訴了張青璇,張青璇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沒有跟我開玩笑吧,遇到了那麼厲害的人物,你竟然會糊里糊塗的逃過了一節,也不知道上天是不是真的眷顧你,每一次你都可以這麼巧的逢兇化吉。”
他看着面前一臉羨慕自己的張青璇,翻了一個白眼,“這種刀口舔血的日子,我可是一點都不喜歡,要是你喜歡的話,我就讓那個所謂眷顧我的上天轉給你,怎麼樣?”
“少來,不跟你憑嘴了,我跟你說正事,你知道我在我師傅留下來的古籍裏面發現了多少有用的東西嗎?”張青璇一臉得意的看着面前的邵坤。
“難道你發現了玄武者留下來的祕籍的祕密嗎?”邵坤一臉興奮的看着面前的張青璇。
張青璇翻了一個白眼,“要是我真的可以找到關於玄武者留下的功夫的線索的話,我是肯定不會告訴你的,你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邵坤不悅的看着面前的張青璇,“少來,你是根本就沒有本事發現吧,還故意給自己找臺階下。”
“不跟你繞彎子了,我就直接告訴你吧,我找到瞭如何利用方玉的力量修行玄武功法的方法,而且有了方玉的力量的夾持,你可能比一般的人會更加的厲害哦。”張青璇的眼神裏充滿了誘惑。
邵坤瞪大眼睛看着張青璇手裏的那本已經皺巴巴的古書,“你真的確定嗎,那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幹什麼這麼着急啊,心急喫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你不知道嗎。”張青璇說完了之後,直接走到了臥室裏面,然後拿出了鍼灸的東西。
邵坤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他警覺的看着面前的張青璇,“你想要做什麼,拿這些東西出來時做什麼?”
“你看你緊張的樣子,放心好了,這個東西扎不死你的,對你有好處,可以拓寬你的筋脈,有助於你的修行,其實玄武修行的主要就是氣功,說白了就是對於氣的收納和運用,自然筋脈越寬闊暢通就越好了。”張青璇說話的時候倒是雲淡風輕,輕描淡寫。
邵坤知道這肯定是張青璇避重就輕的說法,“之前你師傅也是這樣子對你的嗎?”
“那是自然的,每一個玄武修行者最初都會用扎針的方法拓寬自己的筋脈。”張青璇說完之後,就從裏面抽出了一根銀針,然後朝着旁邊的牀使了使眼色,示意邵坤躺下去。
邵坤看着張青璇的樣子,雖然說他的心裏面還是泛着嘀咕,但是就目前看來也沒有什麼其它的辦法了,也就咬牙閉眼,躺了上去。
果然事情根本就不像是想象中的那麼的簡單,張青璇每扎一針,他就會感覺到一陣刺痛。
邵坤轉過頭,瞪大眼睛看着她,“你是故意這樣子的,還是你的技術不到家?”
“你就不要說這麼多的廢話了,我已經下手很注意了。”張青璇倒是一臉的笑容,開來是扎的很開心。
就在張青璇拿起最後的一根銀針的時候,她猶豫的看着面前的邵坤,“最後一針帶來的疼痛會是前面所有疼痛的數倍之多,你一定要當心了。”
邵坤緊張的看着面前白色的牀單,額頭流下了汗水,“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伴隨着張青璇最後的一根銀針落下,邵坤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大聲的叫了出來。
“不要像是一個娘們一樣,嘰嘰喳喳的,不就是紮了幾針而已嗎,弄的好像是上了斷頭臺一樣。”張青璇倒是一臉瞧不起的樣子。
在劇烈的疼痛之中,一股十分清涼的感覺隨即而來,邵坤閉上眼睛,皺起了眉頭,他想要捕捉到那股清涼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瞬即而失,根本就琢磨不到。
“你怎麼了?”看到邵坤出現了奇怪的表情,一旁的張青璇也十分的緊張了起來。
邵坤嘆了一口氣,然後睜開了眼睛,看着張青璇,“這樣真的有用嗎,我怎麼一點的感覺都沒有呢。”
張青璇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邵坤,“不應該啊,你應該會有一陣十分灼熱的感覺,就是全身像是要燒起來了一樣,拓寬了筋脈之後,會很明顯的感覺到全身的氣都被帶動了啊。”
邵坤皺起眉頭看着她,“會不會是你扎錯了什麼地方呢?”
張青璇搖了搖頭,“不可能的,看來是應該你跟別人不一樣,畢竟你的體內是有方玉的力量啊。”
“那現在我應該怎麼做呢?”邵坤看着面前的張青璇。
“我現在就開始教你玄武修行的一些最基本的入門法則。”張青璇說完之後,就一本正經的帶着邵坤來到了室外。
你先看好我是怎麼做的,等一會兒你就照着我做的方法去做就可以了。
張青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後靜靜的站在那裏,不一會兒她的身上就出現了藍色的光暈,整個人被那陣光暈籠罩着。
之前邵坤就沒有發現這一點,瞪大眼睛看着她,“這簡直就是太神奇了。”
“你之前一直看不到,是因爲你的筋脈拓寬的不夠,所以纔會矇蔽了雙眼的感知,現在筋脈拓寬了之後,你就可以看得到別人身上的氣,你看到我身上的氣的顏色了嗎?”張青璇始終都沒有睜開眼睛說話。
邵坤點了點頭,但是之後他發現張青璇看不到自己現在點頭的反應,於是嗯了一句,“是藍色的。”
“玄武修行者的氣,總共有5個顏色,分別與五行相生,交相呼應,藍色是水,紅色是火,金色是金,綠色是木,黃色是土,記住了吧。”張青璇開始摒棄凝神,那股藍色的氣越來越鮮豔。
邵坤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所以你的意思是每一個玄武修行者都有一種屬性,而你的屬性是水嗎?”
張青璇點點頭,“看來你的悟性還是很高的。”
說完之後,她邊睜開了眼睛,而身體周圍的那股藍色的氣,也隨之散開了,“玄武修行者就是要學會把與自己相融的氣,從大自然之中分離出來,然後吸收進自己的體內,加以利用。”
“那我是什麼屬性的?”邵坤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期待的看着面前的張青璇。
“你都沒有開始,我怎麼知道你的屬性是什麼,其實每一個人的玄武修行的屬性,跟自己的身體有着很大的聯繫,主要是看你的身體適應哪一種的氣。”張青璇說完之後,打了一個哈欠,“接下來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我可不陪你了,這種過程是最麻煩的了。”
邵坤一個人站在那裏,閉上眼睛,按照張青璇告訴自己的訣竅,開始熟悉對於氣的吸收和轉換。
過了很久,他還是沒有任何的感覺,情緒也開始低落了起來,整個人也隨之沒有了精神。
“這種事情不可以強求的,這跟你之前的體能訓練不一樣,這種修行是需要契機的,只有合適的契機,纔有可能找到自己的屬性,才能夠繼續後面的修行,今天就到這裏吧,是不是應該去酒吧了?”張青璇一邊喫着手裏的雞腿,一邊含含糊糊的看着面前的邵坤。
邵坤還是很低落的嗯了一聲,然後跟着張青璇一起,朝着酒吧走去。
“話說,最近冷芷寒的公司好像出問題了,你沒有去幫忙嗎?”就連向來不問這種事情的張青璇都知道了,看來冷芷寒的公司出事情的事情,鬧的確實很大。
“商業上的事情我怎麼幫忙。”邵坤嘆了一口氣。
“前段時間他們製藥公司鬧出了那麼大的一出的事情,難道你就不知情嗎,你沒有去幫她?”張青璇說的自然是關於強化劑的醫藥事故。
“我之前已經提醒過她了,她自己執意要那麼做的,我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夠看她自己怎麼抉擇了。”邵坤的語氣裏面滿是無奈。
兩個人走到了酒吧門口,奇怪的是往常這個時候,酒吧的燈應該是打開的,裏面的服務員已經開始做準備了,可是到了現在這個點,面前的酒吧竟然是漆黑一片的。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有輕鬆了許多啊,竟然這麼的鬆懈。”邵坤倒是笑了笑,他以爲是趁着他不在,大家都一起偷懶了。
“不對勁,你沒有聞到奇怪的味道嗎?”張青璇嗅了嗅,然後皺起了眉頭。
邵坤聞了聞,然後瞪大眼睛,緊張的朝着前面走去,“酒精味裏面隱藏着濃濃的血腥味,不好,可能出事了。”
兩個人一推開面前的大門,一股血腥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這種味道居然還有一股神祕的誘惑的感覺,面前的場景讓他們震驚,地上躺着已經被打到重傷的服務員,每一個人都已經奄奄一息了。
邵坤走到距離門口最近的一個人的旁邊,抱起他,搖晃了一下他的肩膀,“發生了什麼事情,是誰做的?”
那個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然後語氣十分的緩慢,感覺隨時都會暈過去的樣子,“是……是……”
還沒有來得及說完,那個人就暈了過去。
“趕緊叫救護車。”邵坤的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一旁的張青璇拿出手機呼救。
“沒有想到你們來的這麼的快啊,不過還是沒有趕上哦。”兩個人影從前面的漆黑之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出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身上有着鉚釘的皮衣,巨大的胸肌露在外面,皮褲也是十分的緊繃,右臂上扛着一個巨大的盾牌,肱二頭肌倒是十分的誇張。
女的穿的十分的寬鬆,一頭馬尾長長的懸在背後,手裏的那把巨斧,倒是十分的醒目,在漆黑之中還泛着綠色的光芒。
“你們是誰,爲什麼在我的地方鬧事?”邵坤僅僅的盯着他們,心裏面已經燃燒出了熊熊的怒火,就連站在一旁的張青璇都已經明顯的感受到了來自邵坤的內心的憤怒。
那兩個人就像是沒有聽到邵坤說的話一樣,緩緩的朝着這邊走來,整個人倒是十分的輕鬆,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
邵坤看着他們,此時此刻的他已經是雙拳緊握,一副隨時準備出戰的樣子。
緊張的氣氛瀰漫開來,大家都不敢放鬆,深怕會被對方突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