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坤抿了面前的咖啡一口,然後抬起頭,盯着面前的安公子,“既然你一直都在派人監視我,應該知道了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情吧?”
此時此刻,靜靜的坐在邵坤對面的安公子就像是一片汪洋的大海,眼神深邃而沉穩,看不出絲毫的破綻,他笑了笑,“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就像這一次,要不是我及時趕到的話,可能你就有危險了呢。”
服務員端了一杯拿鐵,放到了安公子的面前,白色的霧氣讓對面的安公子,顯得更加的深不可測,邵坤剛站起身,準備離開,安公子旁邊的一個保鏢就攔住了他。
安公子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那個保鏢放下了手。
“以後你不要隨便管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要怎麼做。”邵坤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那裏。
冬日的太陽毒辣辣的,曬得邵坤的臉頰通紅,街上來往的行人神色匆忙,也難怪,最近冰原市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大家都已經有點懼怕了,要是不是迫不得已,估計沒有人願意在這種時候在大街上面晃悠。
就在邵坤調查地下酒吧的這段時間,冰原市出現了神祕殺手,很多女人在半路回家的途中就遇害了,而且死狀十分的悽慘,大多都是被分屍,血肉模糊。
在張伯的再三叮囑下,邵坤是形影不離的跟着冷芷寒,深怕她有什麼閃失,冷芷寒倒是十分的冷靜,“這種事情怎麼會這麼巧的發生在我的身上呢,你跟張伯兩個人就不要再杞人憂天了。”
邵坤口裏嚼着口香糖,看着前面的冷芷寒的背影,“你可不要這麼的掉以輕心,這種事情還是注意點好,你現在可是香餑餑,暗地裏有那麼多人都想要你的命呢,也不知道你哥哥到底是在你這裏藏了什麼東西,竟然引來了那麼多的殺手……”
冷芷寒突然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皺着眉頭看着邵坤,“難道你就一點不怕惹上麻煩,就像你說的那麼多人想要殺我,你又保護我,難道不怕他們同時也對付你嗎?”
邵坤哈哈大笑了幾聲,“我當然不怕啊,不求跟你同年同月生,但求跟你同年同月同日死。”
“沒個正經兒……”冷芷寒轉過頭,繼續朝着會議室走去。
今天的會議對於冷芷寒十分的重要,前段時間奧美國際的股權風波,要不是安公子出面解決,現在奧美國際可能早就四分五裂了,好險這個安公子對這個奧美國際一點興趣都沒有,不然的話那現在奧美國際就是安家的產業了。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裏面的氣氛十分的肅穆,這種感覺是邵坤十分不喜歡的,“你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邵坤靠在牆邊,繼續嚼着口裏的口香糖。
會議室的大門關上了,也不知道這個會議要持續多長時間,邵坤哼着小調,優哉遊哉的靠在那裏,看着天花板,就在這個時候,他聞到了一陣十分熟悉的香水味道,這種味道正是血祭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邵坤立刻警覺了起來,他注意着周圍,突然一個人影從天花板上面的通風口一躍而下,穩穩的停到了邵坤的面前,還沒有等邵坤反應過來,就一個勾手,勾住了邵坤的脖子,“這麼長時間沒有見,你的敏銳度差了許多,反應的速度也不是那麼理想了。”
邵坤不自覺得開始心跳,血祭的每一次出現,都讓他緊張不已,也不知道她這一次出現在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麼。
“你不用這麼的緊張,寶貝兒,我這一次可是給你送解藥的,還有,爲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消息了,不是讓你想辦法跟冷芷寒結婚嗎?”血祭用手指輕輕的撫摸着邵坤臉龐的輪廓,一點點摩擦着他的肌膚。
邵坤吞了吞口水,“那個……沒有那麼容易,我現在好不容易纔可以取得她的信任……”
轟隆一聲,血祭狠狠的用漆蓋懟了他的腹部,一陣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她冷笑了一聲,盯着面前的邵坤,就像是盯着自己的獵物一般,“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到現在都還沒有進展,看來你這個S級特工也沒有那麼的厲害,是不是應該重新回到巫山好好訓練一番。”
邵坤忍住劇痛,看着面前的血祭,這個女人比之前更加的厲害了,力道更加的誇張了,“巫山訓練的是體能和武力,可沒有教特工勾引人和泡妞的本事,你突然讓我跟冷芷寒結婚,首先就要讓她愛上我,這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接到這種奇怪的任務。”
血祭衝了過來,就像是閃電一般,邵坤剛想要向後倒退,結果卻被血祭捏住了脖子,血祭冷冷的看着邵坤,“沒想到你竟然還敢這樣跟我說話,讓你跟她結婚,自然是上頭的人要求的,你不跟她結婚,就沒有辦法得到上頭的人想要的東西。”
“上頭人想要的東西?”邵坤現在越發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需要跟冷芷寒結婚纔可以得到。
血祭鬆開了手,然後冷笑了一聲,“這個事情你不用知道太多,現在你最重要的就是儘快的跟冷芷寒結婚,對了,這個是解藥,以後我會定期過來跟你送解藥,希望下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不會像現在這樣子一無所獲!”
邵坤接過血祭的解藥,塞進嘴裏,一陣沁人心脾的冰涼瞬間傳遍了全身,頓時覺得神清氣爽起來,睜開眼睛,血祭已經轉過身,朝着樓梯口走去了。
邵坤吐了一口氣,看着血祭的背影,這個女人還是那麼的陰森恐怖,只有跟冷芷寒結婚纔可以得到的東西,難道是什麼遺產之類的嗎。
會議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的冗長,整個會議一直到了快晚飯的時候才結束,冷芷寒一出來,看着滿頭大汗的邵坤,“你做什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汗,這可是冬天……”
“剛剛閒着無聊,運動了一下。”邵坤立刻抹去了額頭的汗水,跟在冷芷寒的背後。
張伯早早的就在家裏面把晚飯弄好了,一進門就聞到了香味兒。
邵坤走到餐桌前面,看着一桌子的好菜,興高采烈的坐到了位置上,“張伯,是有什麼好事嗎,怎麼做了這麼多好喫的。”
張伯走過來,神祕的笑了笑,“今天可是我們大小姐的生日,當然需要好好的慶祝一下了。”
冷芷寒想了想,然後恍然大悟的看着張伯,“這段時間我忙着工作,都忘記了這件事情。”
邵坤看着冷芷寒,“你連自己的生日都會忘記,我也真是服你了。”
“誰跟你一樣,整天沒事,大閒人一個,我每天可是要忙很多事情的好嗎。”冷芷寒白了一眼邵坤,然後坐到了桌子前面,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排骨,塞進了嘴裏,像是小孩一樣哈哈大笑。
這段時間以來,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冷芷寒每天都在忙碌中奔波,現在有一件高興的事情,沖沖喜也是好的。
“生日蛋糕呢?”邵坤看着張伯。
一旁的冷芷寒斜眼看着邵坤,“你什麼都沒做,還好意思在這裏要這要那的,今天可是我的生日,我都沒有着急問,你着急什麼?”
邵坤哈哈的笑了笑,“過生日不都是應該喫生日蛋糕的嗎,我也好久沒有喫過那個東西了。”
自從成爲了特工,邵坤就從來沒有過過生日,直到現在他都已經忘記了生日蛋糕的味道。
張伯從廚房裏面拿出了一個水果奶油蛋糕,放到了桌子的正中央,“蛋糕肯定是有的,大小姐,你趕緊許願吹蠟燭吧。”
冷芷寒點點頭,雙手合十,閉上眼見,十分虔誠的樣子,然後大家一起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晚上,冷芷寒和邵坤背靠背坐在陽臺的沙發上面,看着頭頂的夜空。
“你知道嗎,以前每一次我的生日,我哥就會給我買一雙芭蕾舞鞋,小時候家裏窮,我想要學芭蕾,可是家裏的經濟條件不允許,後來長大了,就沒有時間了,我哥哥知道之後,每次我過生日就會送我一雙芭蕾舞鞋……可是,自從上一次他提前回來,給我買了一雙芭蕾舞鞋之後,就……”冷芷寒哭的泣不成聲。
邵坤心疼的轉過身,一把將冷芷寒抱到了自己的懷裏,然後輕輕的撫摸着她的頭髮,“沒關係,以後我跟你買……”
微風輕輕地拂過,將兩個人的身影柔和的吹到了一起,就像是一副暈開的水墨畫一般。
邵坤突然反應過來了一件事情,他看着懷裏的冷芷寒,“你說上次你哥回來提前跟你買了一雙芭蕾舞鞋?爲什麼你不跟我說?”
冷芷寒疑惑的看着邵坤,“這個是我的私事,爲什麼要跟你說。”
一種奇怪的感覺襲上心頭,不知道爲什麼,邵坤覺得這個芭蕾舞鞋很有可能就是揭開謎團的關鍵,他激動的捏住了冷芷寒的肩膀,看着她,“現在那雙芭蕾舞鞋,在什麼地方,趕快那給我看看。”
“一直都在我房間的儲藏盒裏,你看那個做什麼,難道你喜歡芭蕾?看起來你不像是喜歡跳芭蕾的人啊。”冷芷寒狐疑的看着面前的邵坤。
邵坤擺了擺手,“我纔不是什麼喜歡芭蕾呢,我只是覺得搞不好你哥哥把東西藏進了送給你的芭蕾舞鞋裏面,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你趕緊拿出來給我看看。”
冷芷寒不知所雲的看着邵坤,雖然不知道邵坤說的什麼意思,但是她還是進屋,將那雙芭蕾舞鞋放到了邵坤的手上,“就是這一雙,給你。”
邵坤小心翼翼的接過芭蕾舞鞋,果然鞋底硬硬的感覺裏面有東西,他用力一扯,整個鞋底都被掰開了。
冷芷寒瞪大眼睛看着邵坤,生氣的一把搶過那雙芭蕾舞鞋,“你做什麼!”
撲通一聲,一個很薄的U盤從鞋底掉落了下來。
邵坤立刻撿起那個U盤,眼睛發亮,“果然有貓膩,看來那些人想要找的東西就是這個U盤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