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聚會,都是一些達官顯赫,自然衣着談吐都不凡,就在大家靜靜地站在那裏的時候,陳氏家族的人,在保安包圍下,進場了。
他們出場的方式都比別人要隆重很多,這就已經足以看出,陳氏家族的地位有多麼的顯赫。
也難怪之前,他們綁架冷芷寒,在倉庫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那麼大的爆炸聲,竟然沒有一家媒體敢張揚的報道。
陳世豪也在其中,只見陳世豪穿着一身名貴的西服,也無法遮掩她臉上那痞裏痞氣的邪笑。
不知道爲什麼,冷芷寒總覺得陳世豪時有時無的朝着他這邊看過來,邵坤也發現了這一點。
只見陳世豪突然走到了場中央,拿起手裏的酒杯,輕輕地敲了敲,頓時場內正在談話的人,停了下來,全都聚集了過來。
陳世豪笑了笑,清了清嗓子,“這一次之所以舉辦這一次的交流會,目的就是將大家組織起來,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最近有很多的外企,吞併了本地企業,很多的財閥大家族的產業,受到了極大的影響,我想只要大家聯合起來,不給那些外企機會,那麼他們就無法損害到我們自己的利益。”
冷芷寒聽完了陳世豪的話之後,越發的皺起了眉頭,他可不是他們這些財閥大家族中的一員,而且前些日子正好跟外企簽署了一些合作協議,目前也跟那些外企有着很密切的交易合作。
陳世豪突然詭異的笑了笑,然後走下臺,一把抓住了冷芷寒的手臂,看着大家,“不如就由冷總裁,做一個見證,這可是歷史性的一刻。”
邵坤剛想要走上前,就被冷芷寒的眼神給喝止住了,這一次的聚會上面,都是一些財閥大家族,哪一個都是得罪不起的,絕對不能讓邵坤亂來。
冷芷寒禮貌的笑了笑,他將自己的手從陳世豪手掌裏抽了出來,然後朝着周圍看去,“我並不是什麼財閥大家族,更不是其中的一員,我想我應該不合適來做這個見證吧?”
陳世豪就像是知道冷芷寒會這樣說一般,意味深長的笑着看着冷芷寒,“冷總裁說笑了,在冷總裁住院的這段日子裏,我們陳氏家族已經吸收了不少奧美國際的股份,現在陳氏家族手裏的股份,應該與您手裏的股份相當了,奧美國際也算是我們陳氏家族的企業了。”
冷芷寒瞪大眼睛看着陳世豪,所有的事情她完全都不知,這突然的一個晴天霹靂,讓她頓時亂了方寸,“您還真會開玩笑,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沒有聽說呢!”
陳世豪笑了笑,他朝着周圍的那些歐美國際的元老示意了一下,那些元老紛紛站了出來,“冷總,陳氏家族可是更加大的財閥集團,能夠依傍他們,歐美國際會有更好的前途,更光明的未來,我們已經將手裏的股權全都轉讓給他了。”
一聽到這番話,冷芷寒的心頓時都涼了,面前的這幾個元老,都是公司的肱骨大臣,佔有公司不少的股權,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作出這樣的決定,想來這個陳世豪肯定私底下花了不少的功夫,難怪陳氏家族最近不僅僅沒有爲難奧美國際,反倒還替奧美國際帶來了不少的生意。
邵坤看到冷芷寒現在的樣子,十分的傷心,可是現在自己上去也幫不上他任何的忙,反倒還會給他添亂。
冷芷寒一個趔趄,差一點就倒在了地上,邵坤有一個踏步就過去扶住了她,頭也不回地將她抱起離開了會場。
身後傳來了陳世豪的笑聲,那笑聲十分的張揚猖狂,彷彿在告訴邵坤和冷芷寒,這一場仗,是他勝利了。
回到了別墅之後,冷芷寒整個垂頭喪氣的樣子,情緒十分的低迷,邵坤靜靜地待在冷芷寒的旁邊,他知道,此時此刻,冷芷寒需要冷靜的想一想,以後該怎麼走。
奧美國際,是冷芷寒傾注了一生,努力奮鬥的事業,他肯定是不願意就這樣子,被陳世豪那種卑鄙小人所搶奪過去。
張伯走了進來,端了一杯薑湯,“小姐,喝點薑湯暖暖身子吧,最近天氣比較寒涼,您又穿的這麼少。”
“我身子倒是不冷,可是心都涼了。”冷芷寒那麼強大的女強人,竟然落下了一滴淚水。
邵坤此時此刻,心裏面就像是被刀割了一般,哪怕是有無比的劇痛,也只能夠忍着。
張伯嘆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邵坤的肩膀,示意她跟自己先出來。
邵坤一離開冷芷寒的房間,便用力地捶了捶面前的牆壁,咬牙切齒,“我一定不會放過陳世豪,我一定要讓他知道,得罪我,傷害我的女人,是什麼樣的下場!”
張伯嘆了一口氣,“陳氏家族,家大業大,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是因爲之前種種累積起來的怨恨,必須要想想接下來怎麼應對了,倘若公司裏那些閒散的股份,也被陳氏家族收購了,到那個時候,奧美國際是真的要易主了。”
“我是絕對不會讓那些傢伙得逞的,張伯,你跟在她面前這麼長時間,應該也學到了不少,你知道有什麼辦法嗎?”邵坤把最後的希望都放在了面前的這個張伯身上。
張伯嘆了一口氣,“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是可能性十分的小。”
一聽到有辦法,邵坤的眼睛立刻放光,“沒事,你跟我說說吧,我一定會盡力去完成的。”
“奧美國際也算是化妝品界的大企業,之所以這段時間,沒有遭到其他企業的暗訪和排擠,是因爲大家都給的大小姐二叔的面子,大小姐的二叔,人脈極廣,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如果他肯出面幫忙,說不定還有希望。”張伯說完之後,再一次的嘆了一口氣。
邵坤皺起眉頭看着面前的張伯,“既然大家都畏懼她二叔的勢力,爲什麼陳氏家族還敢這麼猖狂,明目張膽的做這些事情?”
張伯想了想,猶豫了一會兒,可還是開了口,“因爲大小姐的二叔,最近遇上了一些事情,他背後的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也遇到了一些麻煩,所以陳氏家族的人不在忌憚了,再加上大小姐的二叔,從來沒有過問過奧美國際的事情,所以那些人是覺得大小姐的大叔,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不顧自己,而來搭救她的。”
邵坤再一次的皺起了眉頭,“他自己都出了麻煩,那又怎麼幫冷芷寒呢?”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要是大小姐的二叔真的願意出面的話,肯定是有辦法的,可是大小姐的二叔脾氣十分的詭異,從不見生人。”張伯搖了搖頭,便轉身離開了。
邵坤轉過身,通過門縫,看到牀上冷芷寒傷心欲絕的樣子,咬了咬牙,心裏已經篤定了,一定要去會一會這個二叔,哪怕只有一絲的希望,也必須要去試一試。
張伯將那個二叔的地址,告訴了邵坤,邵坤第二天一早,便朝着那個地方,跑去了。
那是一個十分偏遠的地區,方圓十里,都是茂密的樹林,只有那一處獨棟的別墅。
走了好久,照了許許多多的彎路,邵坤總算是看到了別墅的影子,別墅的門口裝了攝像頭,而且在來的路途之中,他也看到了在很多的樹枝椏上,也安裝了攝像頭,看來這個二叔的警戒心理十分的強,很不好親近,難怪張伯說,這個二叔不見生人,很難相信別人。
別墅的大門,是帶着指紋鎖的,奇怪的是,別墅裏面竟然沒有一個保安。
邵坤皺着眉頭,站在門外仔細的看了看,他抬起手,頓時就被一陣電流給打到了手,沒有想到,面前的這扇鐵門,竟然還通電了。
邵坤走到了旁邊的鐵網,約摸着這鐵網也是通了電的。
這下可好了,銅牆鐵壁倒是還可以想辦法翻過去,這電門電網的,除非可以飛過去,否則估計還沒有見到二叔本人,就已經被電死了。
還好別墅的周圍有許多大樹,可以替邵坤擋一擋頭頂上那毒辣辣的太陽,否則在門口站這麼久,估計都會被烤暈過去。
就在這個時候,邵坤突然看到了電網旁邊一棵高聳入雲的大樹,又看了看距離不遠處也有一棵高聳入雲的大樹,於是便找來了一根藤條,那根藤條還算是十分的牢固,他爬上了那棵大樹的頂端,用力地將藤條甩向了另外一棵大樹上,然後扯了扯。
接着他將藤條的另一端,緊緊的系在了腳下的那一根粗壯的樹枝上,整個人哧溜一聲,就劃了過去。
好險這兩棵大樹的高度剛剛好,距離電網和藤條之間,隔着一個成人的身高,邵坤將雙腿弓了起來,滑了過去。
別墅裏面還算是十分的清幽,院子裏有一個巨大的陽臺,陽臺的門是敞開着的,邵坤輕腳輕手的,摸了進去。
只見一箇中年男人,正坐在沙發上面,看着電視裏的戲曲,戴着老花眼鏡,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張伯曾經跟邵坤說過,這個二叔十分喜歡看戲劇,是一個十足的戲劇迷,甚至有時候一看就是一個通宵。
看樣子,這個二叔又是熬夜看戲劇,導致現在精神萎靡。
不知道什麼時候,邵坤的身後突然多出了一條狗,一見到邵坤便開始大吼大叫起來。
那個男人頓時被驚醒了,瞪大雙眼轉過身,看到了面前的邵坤,指着他,“你是誰?怎麼會闖進我的別墅,這裏是私人住宅!”
邵坤立刻擺了擺手,看着面前的二叔,“我是冷芷寒的助理,今天過來是有事情想要託您幫忙。”
“冷芷寒的助理?”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邵坤。
邵坤將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告訴了他,沒想到他竟然擺了擺手,“冷芷寒的事情,必須她自己去解決,我也不好出面幫他,再說這段時間,我自己手頭上也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處理呢!”
邵坤死死地盯着他,“再怎麼說,你好歹也是他的二叔,難道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她的公司被人這樣糟蹋嗎?”
“本來一個女人,就應該好好的尋個好的人家,在家裏相夫教子,去拼什麼事業,之前我就已經警告過她,一個女人開公司,是做不成什麼大事的。”他冷哼了一聲。
來之前,邵坤就已經聽張伯說過,冷芷寒的二叔是一個思想極其封建的人,之前冷芷寒開公司的事情,她的二叔就是極力反對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