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蕭家,楚蘊一進門,就看到秦思嫿和兩個小蘿蔔頭在客廳裏。
蕭母激動的跟着秦洛倒在沙發上做遊戲。
蕭牧嶼一臉寵溺的抱着秦吟,目光都快黏在秦思嫿臉上了。
唯一還算淡定的就是蕭父。
但是也笑呵呵的端着枸杞茶看着小小的兩個人。
楚蘊進門,一下子就如帶了整個冰川的寒氣。
原本其樂融融的氣氛一下被打的稀巴爛。
看到楚蘊進來,秦思嫿臉上飛快的閃過一絲怨恨和難爲情。
趕緊抱着正在沙發上亂爬的秦洛。
不情不願的說了聲,“是蕭牧嶼非要把孩子帶過來的,我這就走。”
就算他們不相信自己,她也只能做到問心無愧。
反正她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誰讓你走的?”
楚蘊還沒說話,原本在沙發上開心逗孫子的蕭母就嗖的站了起來。
一把從秦思嫿手裏搶過秦洛。
“洛洛乖,別怕,有奶奶在這裏,誰也不能趕你們走。”
說完厭惡的看了一眼楚蘊。
“我好不容易盼來的孫子,誰敢讓他走,有些人自己不下蛋,就見不得別人好。”
聽到這種話,秦思嫿尷尬的左顧右盼,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蕭牧嶼則是連看都沒看楚蘊一眼。
蕭父坐在沙發上,沒說話。
楚蘊微微一笑。
不下蛋?
嗯,很好,你成功的惹怒了本寶寶。
“我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未婚生子還成光榮事了?”
原主和蕭牧嶼纔剛結婚呢,洞房都沒入。
跟鬼生去?
私生子這三個字一下子刺激了好幾個人的神經。
蕭母立即跳起來,“你說誰私生子呢,你給我再說一遍?”
蕭母當年就是因爲懷了蕭牧嶼,都八個月了,蕭家才勉強讓她進門。
婚禮還是生完孩子後辦的。
秦思嫿也滿臉蒼白,泫然欲泣的看着楚蘊。
“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楚蘊疑惑,“我說錯了嗎?”
“秦雨箏,你不說難聽的話會死嗎?”蕭牧嶼。
楚蘊毫不在意的反脣相譏。
“你們不做噁心的事又會死嗎?”
不說蕭牧嶼和秦思嫿幾年前的意外。
誠然,這件事開始就算兩人也不知情,他們滾的時候蕭牧嶼和原主也沒有結婚。
但是既然是婚後才發現有孩子的存在。
按照常理來說,難道真的不用顧忌妻子的感受?要離婚就直接說離。
一邊吊着不離婚,一邊堂而皇之的把人接到家裏來,孩子他媽也接過來。
各種曖昧。
是個女人都受不了。
原主不黑化纔怪了。
“都別說了。”秦思嫿蒼白着臉大吼一聲。
“我走還不行嗎?”
說完就要來抱秦洛。
秦洛黑漆漆的眼睛在場中衆人臉上轉了一圈。
看到所有人對楚蘊都面露不忿的時候,眼珠一轉。
緊緊摟着蕭牧嶼的脖子。
“爸爸,我捨不得離開你,我和妹妹還有媽媽,能不能不走。我也捨不得爺爺奶奶。”
說着說着,大顆大顆的淚水就從眼眶滾落下來。
秦吟向來哥哥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會兒看到哥哥哭,嘴巴一癟也跟着哇哇大哭起來。
邊哭邊小聲的祈求。
“爸爸,我們能不能不走?”
可把蕭牧嶼心疼壞了。
蕭母也趕緊心疼的跑過去抱着秦吟安慰。
“乖孫女放心,沒有誰能趕你走,你可是奶奶的心肝啊。”
然後轉頭就對楚蘊惡狠狠的道,“你這個惡毒女人給我閉嘴,當着孩子的面你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們秦家就是這麼教女兒的嗎?”
“看來也不指望你能帶好孩子了,你這樣的女人,能把我孫子教好纔怪了。”
楚蘊呵呵一聲,“哦,我們秦家的確沒教過我怎麼當後媽,更沒教過我臉皮怎麼像你們這麼厚。”
蕭母磨牙,這賤人以前看不是挺端莊的嗎,現在怎麼這麼牙尖嘴利。
“你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沒文化就多讀書。”
“秦-雨-箏。”蕭母氣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這個該死小賤人,居然敢說她沒文化。
“你還敢離婚不成?”秦母脫口而出。
本來想的是看楚蘊驚慌失措的表情,誰知道對方只是淡淡一笑。
“當初婚禮剛剛結束,我就說了要離婚成全你兒子的,誰知道他不願意,我也很煩惱啊,誰讓你兒子扒着我不放的。”
蕭母氣的更狠,手在虛空點着,你你你半天沒說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最後直接扭頭問蕭牧嶼,“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居然說他們蕭家扒着秦家的女兒不放。
蕭牧嶼很沉沉的眸子都要滴出水來。
秦思嫿也想到當初在婚禮上,堂姐的確說過類似的話。
而蕭牧嶼的反應.......
秦思嫿心裏一痛,又想搶蕭牧嶼手裏的孩子,“你把洛洛和吟吟給我,我這就走。”
蕭牧嶼又是霸道的不許走。
楚蘊白眼一翻,有些看膩了這樣的劇情。
直接道,“不離婚就別怪我把你們的醜事抖出去。”
“嘖,姐夫和小姨子,一定很刺激。”
秦思嫿直接慌了。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
堂姐說的抖出去絕對不會說事實,肯定會添油加醋。
到時候,她和孩子還怎麼做人。
楚蘊反派一笑,“我就是要這樣,看你們難受,看你們痛苦我很開心。”
秦思嫿:......
心好痛。
秦洛和秦吟也哭的更大聲了。
蕭牧嶼橫眉一豎。
心疼的瞥了母子三人一眼。
秦洛抽抽搭搭的道,“爸爸,你就這麼不喜歡我們嗎,看着我們被那個老女人欺負嗚嗚嗚我好傷心爸爸嗚嗚嗚......”
楚蘊冷冷一笑。
不得不說,秦洛這小羅卜頭是真的精明,但是精明中又帶着懵懂。
這樣的年紀,他的精明讓他本能的知道,該怎麼激起其他人對原主的厭惡,達到自己目標。
懵懂的是,大概在他心裏,壓根不知道或者懶得想他這一系列所作所爲對別人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面對這種要懂不懂的熊孩子,楚蘊直接開口懟。
“小屁孩,沒家教,你媽沒教你基本的禮貌嗎?”
“秦雨箏!!!”這下蕭牧嶼是真的火了。
這女人居然敢當着他們的面就這麼對孩子。
把孩子直接塞到秦思嫿懷裏,直接走過來,揚起手。
楚蘊微微一笑。
左手一檔右手一扇。
“啪。”
清脆的把掌聲迴盪在客廳裏。
所有人一臉懵逼,就連正哭唧唧的秦洛秦吟都瞪大眼睛,打着嗝。
似乎不敢相信,他們崇拜的爸爸怎麼被那個討厭的女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