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殼道:“也不能這麼說”想了想,“有三成是吧。”
神醫嚴肅望着他,沉默不語。
小殼道:“我叫你走,你走嗎?”
“不走。”神醫隱約的好似在撅着嘴巴。
“還是的,”小殼頗有些哭笑不得,“唉我又沒說針對你,是你自己說的。”頓了頓,“唉唉,你不人渣的時候還是很不錯的。”
神醫小聲道:“那我還用走嗎?”
“唉。”小殼撓腦袋。“不用了。”
神醫道:“那你還是傷害我了。”說時便眼圈發紅。
小殼些微被嚇到,又哭笑不得拍着他背心道:“好了好了,開個玩笑嘛,你平時那麼厚臉皮。”
“你又傷害我了”
“哎話說,”小殼忽然茫然一陣,“你來做什麼啊?”
神醫垂頭喪氣。“白不在的時候我就要幫他照管家裏,不能讓他弟和他手下有矛盾。”
小殼亮着眼珠愣了一愣。
神醫又道:“我好吧?哪有你說那麼人渣?”
“哈”小殼只好模棱兩可應了一聲。又道:“唉,方纔是我信口胡謅的,我只是好奇、好奇不行麼?”
神醫道:“那你現在見着了?”
“見着了。”
“那回去吧。”
“不好。”小殼推開他要攬過來的手臂,“我還沒和他說兩句話呢。我還沒教育他是男人就該喜歡女人纔對,叫他不要對那傢伙總存非分之想。”
神醫板起臉道:“你又針對我。”
“啊?”小殼愣了愣,“沒有啊,我不沒說什麼麼。”
神醫立刻哼了一聲撇過臉去。
小殼鄙夷了他一眼,“你也不要總對那傢伙做些不正常的心理教育。”終於繞過神醫,立在清琉面前。
清琉早貼着樹幹站起身來,又貼着樹幹站着。
小殼仍舊眯起眼來看着他,又道了一遍:“清琉?”
清琉有些怕,有些受寵若驚,總之心情激動的揹着他手裏的棒棒糖。點了點頭。
神醫也湊了過來。“他可不是清琉麼,世上誰還長成那個樣子。”
小殼不耐嘖了一聲,“你方纔還說不願他不在的時候他弟和他手下有矛盾。”
神醫道:“對啊,現在是我看他不順眼啊,我早看他不順眼了。”
小殼皺眉。望了眼清琉,那麼纖細的少年,很難讓人對他言辭激烈。然而小殼因不滿神醫而皺起眉頭,順帶望了清琉一眼,卻也將清琉驚嚇與傷害。
“啊,”小殼鬆開眉頭,對清琉笑了一笑,又皺眉望神醫道:“你方纔還說我傷害你,你這樣說不也傷害他了麼。”
神醫不以爲意。“很多人都看他不順眼啊,明明是個男人,卻長成這幅德行,還整天嬌滴滴的,白都不會這樣。”
小殼心中雖想你還不是長成這幅德行,但也不會在外人面前讓他出醜,只不悅道:“我哥纔沒有這樣。”
神醫道:“白小時候長得比他還好看,也經常被人笑話啊,結果還不是用自己的能力讓所有人叫他一聲‘公子爺’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