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大乘階尊君?
說話間,其它外還虛階及合體階修士也已趕到近前,看得出,後到的那百餘名外界修士中,除數十名分屬那五名渡劫修士手下外,其餘近百名修士則分屬三大不同陣營。
掃了眼圍在她周圍的那些個個修爲都在合體階以上的修士,言雨略有些猶慮的道“我就看看它長的什麼樣,不會跟你們搶的”
白衣中年修士滿懷怒意斜睨了眼她冷哼一聲,雖很想令手下將言雨扔出到這座山頭外,卻因下方的小山頭傳出的動靜越來越大,其它幾方都在旁邊虎視端端,生恐己方會錯失先機而作罷,欲待那東西出土後,再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言雨。
無視中年修士瞥向自己的目光像在看死人,言雨也神情肅然的緊盯着下方已形成漩渦狀的小山頭。
正在這時,衆人耳邊又響起一個聲音道“各位前輩與道友遠道而來,我等添爲此界主事者,有失禮之處還請恕罪”
在場的衆人詢聲望去,卻見一名青年修士與一名老者領着百餘名分神階修爲以上的修士立在外圍,其中修爲較高的合體階修士只有三四十位,立在小山頭上的百餘名修爲盡在合體階以上的修士眼中不僅閃過一抹不屑,明顯未將這些此界的本土修士放在眼中。
許是同樣考慮着不想再生事端,之前曾‘好意’勸說過言雨的白鬚老者很是‘和藹’的笑着道“本尊領本門先輩詣諭來此界取一樣重要東西,打擾各位清修,就以此物作爲賠禮,還請各位能給予方便”
身爲漠星最頂級修士,如今卻要不得不低聲下氣的面對這些外界修士,漠星本土修士們雖滿腹怒意,面上卻不敢有絲毫不悅,與言雨一樣立在小山頭正中漩渦周圍的五人身上那隱透着着威壓,令他們哪怕身處外圍,也暗感心驚,雖對他們曾有有意關注過的言雨爲何敢以尚不及他們的修爲立在那裏而感到不解,卻也不敢表露。
心中惱怒異常的青年修士雙手恭敬的接過那白鬚老者毫無歉意‘送’到他身前的‘賠禮’,也就是一個玉瓶道“多謝前輩厚賜,在下等愧不敢受,各位前輩來此既有要事,我等自是不便打擾,只是我漠星因多年前曾發生天地元氣異變,界面不穩,還請各位手下留情”
在場的都是精明人,立在言雨左手側的一名黑鬚老者淡淡回道“你等不須多言,我.....”
說未說完,五名渡劫修士不約而同的臉色一變,神色凝重的注視下方,迅速在身體周圍釋出一層靈力防護罩,渡劫階修士的威壓令漠星的那些本土修士不禁臉色大變的退到下方。
依然身處那小山頭上,在周圍五位渡劫修士及數十名還虛階修士有意無意的針對她釋出的威壓環伺下,言雨雖一幅面色蒼白、冷汗直流的模樣,卻一直沒出現靈力不繼的情況,令在場的所有修士都頗感意外,好在因下方那小山頭的異動越來越明顯,衆修士的主要焦點都集中在那漩渦裏,沒有時間深想這其中的原因。
百息剛過,只見下方突有數十道令牌模樣的東西迅速從那漩渦中飛射出來,與此同時,連那五名渡劫修士在內的數十名修爲皆在還虛階以上的修士立刻往那些令牌抓去,隨後便有人發現自己抓到手中的竟是虛影,根本沒有開口解釋的機會,周圍便有修士對那些抓到虛影的修士發起攻擊,試圖能在第一時間搶得那令牌,與那抓到虛影的修士一夥的其他修士立馬助虞。
混戰開始,整個擎元城上空閃着各種法寶及法術釋出的光芒,不時還有驚呼聲傳來,下方那建造得井然有序的擎元城與周邊區域即刻被毀,哪怕漠星的那些本土修士已在下方結出一道禁制,也僅暫時護住擎元城下方的那那條靈脈未受損,這些修士的爭戰所產生的威力已遠遠超出他們的想像。
而此時連那五名渡劫修士都在彼此懷疑令牌已落入對方之手,感應到渡劫修士的帶着怒意釋出法寶即將開戰時的威勢,已顧不上惱怒的青年修士靈佑只是滿懷不甘的嘆道“我漠星終是逃不過此劫了嗎?”
宇弘道尊黯然的揮揮手道“準備啓動第二套計劃.......”
下在這時,整座擎元城上下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聲音道“咦,這是什麼東西,好像除了它想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你們是在爭這個嗎?好像只有這個是真的吧?”
在場的所有修士不約而同的詢聲望去,只見一名黑衣女子笑盈盈的站在那裏,而最引人矚目的則是她手中緊握着的那枚散着紫光書有‘令’字的牌子,那紫光及‘令’字中所透着得都在場的衆人都不敢直視的浩瀚之力,任誰都已看出牌子的不凡。
五名渡劫修士目光一凝,下意識的便向言雨掠去,而言雨仿若受驚一般的鬆開握着那令牌的手,那本就不甘受縛的牌子脫離言雨的掌握後,瞬間便化作一道光芒自行飛遁離去,速度之快令那幾名渡劫修士施出殺手鐧也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令牌沒入虛空。
感應到五名渡劫修士恨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的怒意,嘴角掛着抹略帶戲謔的笑容的言雨相當無辜的抱怨道“你們嚇着我了,不過是塊從土裏鑽出來的破牌子而已,沒了就沒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你們想打我?”
隨着言雨身上的氣勢越來越強,壓得在場的那些修士喘不過氣來後,看着距離她最近的那五名瞪目結舌的渡劫階修士,言雨淡淡的笑問道“還想打我嗎?”
白鬚老者驚呼道“大乘階尊君?不對,魂修,你是大乘階魂修?”
言雨相當自得的笑着道“你管我是什麼修,反正你打不過就是了對了,你們都來這搶那牌子做什麼?好像還是因爲提前知道它會在這裏出土,才特意等在這裏,可那牌子看上去是奇怪了點,可它總想跑,又收不進儲物空間,要它做什麼?”
你不知那牌子有有什麼用,還特意跑來跟着湊熱鬧,湊熱鬧就湊熱鬧唄,還放走我們費盡心思相要得到的東西,真是添亂雖在心中鬱悶的腹誹,先前那打定主意要讓言雨有來無回的白衣中年修士恭敬的抱拳回道“不知尊君在此,晚輩多有得罪,還請尊君見諒”
貌似心無介蒂的揮揮手,言雨淡淡的回道“不知者不怪,你且說說這牌子要來有什麼用,若實在有什麼大用,放走了太可惜,我再去找回來,對了,它不就跑到虛空裏了嗎?以你們幾人的修爲,怎麼不去虛空追呢?”
心中鬱悶到想吐血,懷着將功被罪心理的中年修士愈發恭敬的回道“尊君有所不知,此物一旦進入虛空中,誰都再也感應不到它的蹤跡,也發現不了它,除非待到它下次出土,此令牌、具體有何作用,晚輩也不清楚,只因接到上界仙尊的詣諭,我等纔會來此”
連其它四名渡劫修士在內的幾撥外界修士紛紛點頭附合,面對一位大乘階修爲的魂修,哪怕心中因令牌一事滿懷不甘,衆人也不敢有絲毫怠慢,比面對本體靈力修爲達到大乘階的尊君還忌憚。
言雨點點頭道“既是如此,那就散了吧,反正誰都得不到,你們也不用再爭了,哪來回哪去”
正在這時,從那漠星修士中走出一名身着黑衣的分神修爲的老者行大禮跪地拜道“擎蒼子見過尊君,六十年前不識尊君身份,晚輩多有失禮之處,還請尊君恕罪,多謝尊君爲我漠星解去此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