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元旦過得很熱鬧,跟習夜絕認識幾個月來,安陌在這裏看到了一家人的熱絡和氛圍,雖然喫着形狀怪異的湯圓,可是看着一張張發自內心的真切笑容,心裏那份滿足還是無法言語的,安陌盛好一碗,端到絕爺面前,遞上勺子,“嚐嚐看?”
瞥着她興奮的小臉,她緊張的樣子,配合的拿起勺子,舀起一個自己並不喜歡的糯食放在嘴裏,微微蹙眉,安陌擔憂的看着他,“很難喫?”
邪氣的眸子眨了眨,倏而湊近,盯着她豔麗的脣瓣,“你來餵食的話,味道應該會好一點。”
安陌睜大眼睛,起身後退兩步,其他人看見這麼曖昧的調戲,先是一愣,隨即該幹嘛幹嘛,一點淡定的開始喫賣相不怎麼好,味道也不怎麼好的湯圓。
安陌撇了撇嘴,從他手上搶過湯圓,“不喫算了。”
當真捧着湯圓進了廚房,蘇煥斜眼看了一眼自家絕爺的表情,怎麼看,都有種滿足在裏面啊。
隨即,在幾人的注目下,絕爺起身跟着進了廚房,傑西卡吞下嘴巴裏的湯圓,“我說,絕爺今天早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這不說還好,一說幾個人相繼停下來,蘇煥和冷決互看一眼,直接將目光掃向一邊覓着腦袋喝水的莫晨,莫晨感覺喉嚨一堵,轉頭睨着幾個人,“看我幹什麼?我什麼也不知道。”
“真的?”傑西卡不信,捧着湯圓坐到莫晨對面,冷決和蘇煥隨即跟上來,將莫晨給堵了,莫晨硬生生的吞掉卡在喉嚨剛剛喂進嘴裏的湯圓,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靠,你們三個想謀殺不是?”
“快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蘇韓踢了踢莫晨的腳尖,準備逼供。
冷決一邊喫湯圓一邊點頭,大有狼狽爲奸不以爲恥反以爲榮的架勢。
莫晨眼神暗示傑西卡:你該不會一起吧!
傑西卡很配合的開口,“我當然不會一起。”聞言莫晨正要鬆一口氣,就聽見傑西卡繼續說,“可是我這人喜歡看戲。”
莫晨怒,你們行,真行!
因爲不怪他們八卦,絕爺這人,那是緋聞絕緣體,難得看到他的八卦,即便你敢寫,也要看看雜誌社敢不敢發,所以,久而久之,絕爺的緋聞就徹底歇菜了。
今早上絕爺下樓來,直接說了一句,我要跟安陌結婚。
將客廳裏的幾個人是裏外雷焦了,冷決一度以爲自己出現的幻聽,其實不止是他,聽到的幾個人都是石化的狀態,以爲自己耳朵毛病了。
所以這會兒逼供這個戲碼開始上演。
“做什麼?這麼熱鬧。”習夜絕站在傑西卡身後,看着喫湯圓的四個人,四人訕笑,站起身快步移入客廳,臉上的笑容一個比一個別扭。
柳姿的電話將一室的清靜打破,冷決面色沉冷的合上電話,跟習夜絕報道,“絕爺,最近老虎比較猖狂,在大馬那邊,一直找我們茬。”
習夜絕聞言,眸子一寒,蹦出犀利的殺意,“聯繫薄櫻,讓他處理。”
冷決捧着手上的平板,“好,馬上聯繫。”
冷決說了意向,不一會兒,薄絕堂的人很快回了電話,直接找習夜絕的,拿過電話,那端傳來薄櫻的大笑,“喲,習堂主,這通電話等得夠久啊!”
習夜絕眯眼,從不與人客套,直接說明來意,“可以動手了,我的人,你任意調遣。”
“好,等消息。”
薄櫻是爽快的人,雖然很不喜歡習夜絕,覺得他死板,刻薄,又像個孔雀,一直以來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即便如此,他也不否認習夜絕的能力,這個男人遇強則強,剛猛那股子勁,沒幾個人比得上他。
能合作不爲敵,肯定最好。
大家都是一個圈子在玩,也沒必要猖獗。適合時間拉上聯盟是必要的。
安陌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坐在一邊看着習夜絕,傑西卡和蘇煥腦袋湊在一起看着平板上的什麼東西,兩人臉色凝重,掛上電話的習夜絕一把攬過她的腰,“剛纔的商量怎麼樣?”
“絕爺,你是不是又```”安陌將又遇到麻煩了幾個字吞下去,隨即笑了笑,“好,我隨時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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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好萊塢,KWS總部
奧斯爲後座的男子打開車門,直接說道,“已經找到她了,連少,你現在要去看看嗎?”
“替我準備一份大禮謝謝Leo。”AK深色的眸子一沉,泛出冷意,修長的雙腿邁出,直接朝通往公司負七層的電梯走去,奧斯識相的跟在身後。
按下電梯鍵,直奔負七層。
暗色的空間處處充滿腐朽的氣息,還有淡淡的血腥味,房間裏只打着一盞昏暗的白熾燈,房間中間,女子雙手被綁着吊在空中,全身鞭傷,看着走近的身影,不由一顫,隨即倏然勾脣一笑,“不知道大明星AK抓我這樣綁着是什麼意思?”
她拿着安慕楓給的地址,到美國找木七,沒想到半路被劫,醒來各種慘絕人寰的拷問,若不是自己能睜開雙眼,她還不知道自己還活着。
“聽說說你要見我。”AK眯起詭異的眸子,全身散發出野獸般的狠戾,跟海報上,熒幕上的男人不同,眼前的這個,明顯是拿着鐮刀的死神。
這樣的氣勢,不止明星那麼簡單,那麼,他是誰?
洪丹黎腦海迅速搜索着AK這個人的身份,可惜一無所獲,洪丹黎受傷很嚴重,說話也略顯喫力,很努力的盯着AK ,卻被奧斯突然的放下繩子弄得慘叫一聲,繩子上滿是圖釘,動一下,全扎進她肉裏,那種痛,是普通劃傷的十倍。
奧斯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沒注意。”
洪丹黎痛得臉色發青,這才仰頭,一臉不羈,“AK,我跟你無冤無仇,爲什麼抓我?”
“洪丹黎,誰給你膽子聯合安慕楓一起算計安陌的?”說到這裏時,聲音一沉,臉上帶着蝕骨的恨意。
洪丹黎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居然沒有害怕,而是覺得諷刺,因爲一個沒有算計成功的安陌,自己被拉到這裏受刑,心裏仇恨瘋狂滋生,卻一閃即逝,房間太暗,AK根本來不及捕捉。
洪丹黎抿着脣瓣,倏而一笑,“AK,這樣很難看,你也知道,我喜歡習夜絕,我喜歡一個就會剔除一切障礙,當然,安陌就是其中的障礙之一,我不覺得我的做法哪裏不對,總比你好,對吧!”
“現在惹怒我不是一個好選擇。”
也不知道何時手裏多出一把匕首,手柄上還鑲嵌着上等光澤的藍寶石,在他如玉的手指中把玩,居然有一種和諧的美感,讓這雙常年沾滿血腥的手沒有任何違和感,洪丹黎呼吸一窒,徒然睜大眼睛,“你想要幹什麼?”
AK伸手絲毫不差的掐上她的咽喉,用了幾分力道,傷痕累累的洪丹黎根本反抗不了,一張俏臉漲成紫紅色,“放```放開我。”
AK臉上的笑嗜血了幾分,“放開你?憑什麼?”
“放手```我```我知道錯了。”現在她本就千蒼百孔,是在是不適合在受到傷害,只要能爬出去,現在低人一等,又有什麼關係。
“錯?嗯,我接受,但是應有的懲罰,你覺得能少?”
話畢,只聽見匕首插進身體的聲音,還有洪丹黎瞪得好比銅鈴的眼睛,身體一顫,皮肉被割開的疼痛讓她本就虛弱的身子根本無法負荷,那種痛,簡直要了她的命,她受到重創,嘴角溢出血跡。
“你耍我。”
AK聳了聳肩,匕首在她的小腹處旋轉一圈,極其殘忍的看她痛到痙攣的樣子,覺得特別滿意,嘴角揚起嗜血的笑容,豔麗如魔。
在暗色的空間顯得駭人。
站在一邊的奧斯都不禁頭皮發麻,AK是經過訓練的強者,知道人體受創,那個部位更能令人生不如死,他折磨人喜歡看人家慢慢痛死,而不是給你一刀乾脆的死亡,這種極其變態的變相折磨,奧斯早早領教過。
“AK,你這個變態。”
實在是痛得說不出半句話,她還是想將這句話說出來,AK也不怒,而是從包裏掏出一張手帕擦乾淨手上的血液,將手帕棄之地上,伸腳踢出老遠,像是上面有什麼細菌似地。
他盯着她近乎死去的蒼白麪孔,憎恨惱怒一股腦兒的衝出來,“洪丹黎,你以爲我只是因爲安陌的關係這麼恨你嗎?直到前兩天我才明白,原來當年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說慌了,你說你不認識綠蒂,在威爾遜孤兒院不存在這個人,我該死的相信了你。”
洪丹黎的面具終於龜裂,一絲裂痕倏然變得猙獰起來,然後緊接着的是猖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原來是你。”她抬起眸子,裏面一片死灰,“是你又如何?綠蒂啊,你知道我將推下大海她是怎麼說的嗎?她說你要代替我好好活下去。”
AK氣得全身發抖,“所以你頂替了她被收養?”
“你不是全部知道嗎?不然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你該死。”他怒得雙眼赤紅,手重新碰上刀柄,直接用力,讓匕首在她肚子上劃上長長的一條口,洪丹黎張大嘴巴,一句話也哼不出來,痛得翻着白眼,奧斯看着內臟往外流出,才上前拉住了AK的手。
“連少,夠了,她死了,線索就全斷了。”
AK這才恢復理智,甩開手裏的匕首,眯了眯眼睛,“治好她。”
“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