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那些護衛已經被紅蓮教的高手擊殺。
他們的人數太少,再加上剛纔交手有傷,功力消耗了不少,根本不是紅蓮教這些以逸待勞高手的對手。
就算沒有假魏距動手,可還有一個馬車伕。
這個高手是那些護衛根本無法抵擋的存在,畢竟馬車伕是和俞保實力相仿的。
“你說的連小女子都心動了。”蘇卿梅聽了假魏距的話後,不由輕笑一聲道。
“哈哈~~”假魏距大笑一聲道,“你們兩個丫頭天資極佳,若是入教,老夫可以推薦你們成爲教中聖女,有老夫的推薦,再加上你們的實力,機會很大。一旦成爲聖女,那身份地位,就算是老夫見到你們,也得跪拜了。”
“紅蓮教的聖女?聽說聖女不少,地位不咋樣吧?”蘇卿梅淡淡地說道,“聽說還有聖子?聖子似乎是唯一啊。”
“沒錯。聖子身份是極高,可聖女的地位也不低啊。”假魏距說道,“聖女配聖子,你們有這個資格,你們跟着林浮那個小縣官,不值。”
“呸。”蘇卿蘭呸了一聲道。
“你到底是何人?”蘇卿梅問道,“以你的實力,在紅蓮教中地位肯定不一般。”
“大人,那些人已經全部解決。”這個時候,馬車伕走到了假魏距面前恭聲道,“那麼這些殺手?”
假魏距手一抬,制止了馬車伕的話,然後繼續對蘇卿梅說道:“老夫倒也不怕告訴你們,老夫是涼州分舵副舵主。”
“副舵主!”蘇卿梅驚訝道,“小女子還以爲你有如此實力,怎麼說都是涼州的負責人,沒想到竟然不是舵主。”
“舵主大人的實力豈是老夫能夠相比的?”假魏距輕笑了一聲道,“怎麼樣,現在你們還不臣服?”
“你說呢?”蘇卿梅將長劍橫在胸口說道。
“怪了,老夫怎麼覺得你們不大害怕。”假魏距眉頭微微一皺道,“難道說你們還有什麼後招?”
假魏距的讓馬車伕等人立即警惕起來了,環顧四周,以防有人偷襲。
“大人,似乎不曾發現。”馬車伕說道。
假魏距點了點頭道:“還是要小心戒備。”
對馬車伕說完之後,假魏距又是看向了蘇卿梅說道:“老夫最後問你們一句。”
“老東西,不必問了。誰會和你們這些紅蓮教的人同流合污?還聖子,我看是王八蛋吧?”蘇卿蘭大罵一聲道。
“臭丫頭,找死!”馬車伕喝道。
假魏距的臉色終於是陰沉了下來。
他剛纔是真心想要招攬‘蒼鷹’他們的,若是能夠得到這些殺手,他們在涼州的勢力算是更加的完善了。
可惜,這些人敬酒不喫喫罰酒,那他也不會有什麼仁慈之心。
“殺了。”假魏距冷冷地說道。
馬車伕對身後的紅蓮教高手喊了一聲道:“殺。”
兩女直接再次迎向了馬車伕,其他蒼鷹衆人也是各找對手。
假魏距並未出手,他還戒備着,他在觀察周圍。
“應該沒人了。”好一會兒之後,周圍還是沒有什麼動靜,假魏距心中不由暗暗想道,“是我太過敏感了。”
“兩位姑娘,小心。”蒼甦醒了過來,可傷勢太重還是無法移動,被安置在了一旁。
蘇卿梅和蘇卿蘭也察覺到了假魏距的神情變化。
她們都知道,假魏距是準備動手了。
“先拿你們兩個小丫頭開刀。”假魏距冷聲道。
他可不管蘇家姐妹是不是美人兒,他不好美色,該殺就殺。
“那我先拿你開刀。”就在假魏距話音落下的時候,一個更冷的聲音在衆人耳中響起。
“誰?”假魏距臉色大變,急忙轉身大喝一聲道。
當他轉身的瞬間,一道人影從不遠處朝着自己這邊急速而來。
林夕麒終於還是動手了。
他注意到假魏距準備出手,自然不能再等下去了。
其他的高手,哪怕是像馬車伕這樣的高手,蘇卿梅和蘇卿蘭都能夠堅持好久。
可這個假魏距一旦動手,兩女恐怕會和那個俞保一樣,擋不下一招,實力差距太大。
他可不會讓兩女冒這樣的風險。
‘嘭’的一聲,兩人同時出掌,兩掌一觸即開。
假魏距的身子往後蹬蹬蹬退了五步,而林夕麒落地之後,只是退了一步,然後便穩穩站住了。
假魏距的臉上滿是驚駭之色,他發現自己的雙掌上浮現了一層厚厚的冰霜,這股刺骨的寒氣甚至還朝着自己的手臂上蔓延。
他一邊運功將這些侵入自己雙手經脈中的寒氣逼出,一邊抬頭打量了眼前出現的高手。
這個人年紀四十左右,一時間也看不出是不是易容過的。
“‘蒼鷹’的高手,還是浮雲宗背後的高手?”假魏距沉聲問道。
“你竟然不知道我的身份?這倒是有些意外,能夠瞞住你們紅蓮教的人,我應該感到自豪。”林夕麒哈哈大笑道。
他沒想到對方一時間竟然沒有看出自己的功法來歷,他還以爲對方會第一時間認爲自己是聖地弟子。
“你的實力很強,可要是和我紅蓮教爲敵,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假魏距沒有理會對方的大笑,沉聲道。
“可笑,今天我既然在這裏了,豈會被你這麼一句話嚇退?”林夕麒冷冷地說道,“就讓我見識一下你這個涼州分舵副舵主的實力。”
說完,林夕麒身子化爲一連串的虛影,最後這些虛影中,猛然衝出了一道人影,一下子就到了假魏距的面前。
“不好,這功法,我怎麼這麼糊塗,剛纔竟然沒有意識到。”假魏距心中怒吼一聲道。
再次注意到林夕麒身上散發着凜冽寒意之後,他心中才反應了過來。
“冰封原的弟子,該死的。”假魏距大喝道。
林夕麒沒有理會假魏距將自己當做冰封原的人。
自己的功法被認出來,林夕麒一點都不意外,哪怕是稍稍遲了一點。
假魏距是一個分舵主,地位在紅蓮教中也算是不低了,他能夠認出聖地的功法,很是正常。
尤其是他們紅蓮教和這些聖地恩怨很深,對聖地的功法更會敏感一些。
聽到假魏距的話,馬車伕等人臉色都是一變。
三年前,就是因爲發現‘凌波宮’和‘凌霄殿’的兩個弟子出現在涼州,才逼得他們偃旗息鼓,幾乎是停滯了在涼州的發展。
這就是最近才稍稍恢復了一些行動,可以說,當年聖地的一些動作,讓他們在涼州的佈局起碼慢了三年。
可就算如此,他們也只能忍着。
當時在涼州的高手若是出手,是可以擊殺那兩個聖地弟子,可殺了,恐怕更會引起聖地那邊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