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七章
寧峻很想嘲笑他來着的。但是看他這個樣子也很可憐,只是搖搖頭說:“需要陪你喝酒嗎?”
“不用了,陪陪我就行。”
“想聊些什麼嗎?”
好笑的看了一眼這個好友,他把自己當什麼了呢,“你真以爲的很失落呀?我只是有點累,想休息休息,不想回王府是因爲閒麻煩,冷冰月肯定又會來煩我,我這纔到你這裏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寧峻誇張的哦了聲,想找人陪就說啊,幹什麼找那麼多理由。
白了他一眼,懶得理他,繼續喝茶。
寧峻等了等也不見他說話,有點無趣的很,轉了兩圈,又坐下來,問他:“你現在真的一點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嗯。”
“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再看看吧,時間還早。”起碼讓他想到辦法吧,就這樣回去,他不是一樣的煩,唉。突然發現他這個王爺真是窩囊,那還一點當初的影子,越想越鬱悶,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把寧峻嚇了一跳,這又是什麼情況呀?
“你幹什麼?”
“沒什麼,心情不爽而已。”
寧峻哧哧笑着,他還有不爽的一天啊,真是難得,“對了,丞相的事情怎麼樣?”
“皇上已經下了命令,親自監斬他。”
“不會吧,皇上會親自監斬?”他纔不信呢。
“是因爲我說,如果親自監斬的話,對很多人都有威懾,所以皇上就答應親自監斬了。”
原來是這樣呀,難怪了,“那冷冰月不會找你麻煩的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蘇礫煬鄙視他一眼,又不說話了。寧峻自知無趣,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要不,陪你出去走走?”
“不了,就在你府裏走走吧。”
“也好,你還沒好好看過我的府邸呢。”
邊走邊聊,蘇礫煬發現他的府邸和王府沒什麼太大差異,除了有一個很大花圃之外。比王府小一點之外,好像都是一樣的呢,他在想,寧峻這小子是不是完全按照王府的樣子設計的這個府邸,“你這裏爲什麼都和王府一樣呀?”
“哪有一眼,很多不一樣好吧。你看那個湖,和那個涼亭,比你們王府小吧,還有那個假山,好像比你們王府的大,還有那個石橋,比你們王府的要長吧。”
這有什麼不一樣嗎?除了大小之外,差不多連位置都是一眼的。“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的府邸裏有這麼多的‘不一樣’呢。”
寧峻只有傻呵呵的笑着,這個府邸確實是按照王府設計的,他以爲他早就知道了,才知道蘇礫煬根本就沒注意,真是失敗呀。“我們去花圃看看吧,那可是和你王府不一樣的地方哦。”
點了點頭,或許能找到幾樣喜歡的花,送給夏微涼。
“寧意。你在嗎?”寧峻喊道,人肯定是在的,但是他們要是隨便走進去,肯定會捱罵的,因爲這個地方出了寧意之外,他可是誰都不讓進的呢。
“嗯,我這就出來了。”寧意在裏面應答。
不過他走出來的時候看到蘇礫煬,臉色有那麼一點點的變化,還是客氣的請了安,這才帶着他們兩個人走了進去。
“你們要看什麼?”寧意問。
“也沒什麼,只是隨便走走,然後就想到你的花圃來看看。”
寧意沒有說話,只是帶着他們走了一圈,反正都是一些話,他們又不懂,說太多別人反而覺得煩呢。
蘇礫煬開口說:“你這裏有那些話比較好看比較稀少的呢?”
“嗯?你想要?”
“對,我想拿點送人。”沒說是送給夏微涼,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人之前和她走的很近。
“送人啊,這個得看你送的是什麼人了。”寧峻這時候插進來,讓人覺得奇怪。
寧意也覺得奇怪,好好的一個王爺,還要送東西給別人嗎?而且是花。“你想送給什麼人?”
“我的妻子。”
這讓寧意有那麼點愣神,是要送給夏微涼的嗎?也是了,也只有她纔會喜歡那些花啊之內的,“這樣啊,不過我這裏只有盆栽,你看喜歡那個,選一選?”
“這些我都不懂。還是你選吧。”
“那好吧,不過我要是選的不喜歡的話,我可不負責的。”
蘇礫煬笑笑,以他和夏微涼‘好朋友’的關係,怎麼會不知道夏微涼喜歡那些花呢。“不要緊,你選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寧意最後選了一盆牡丹,粉色的,其實王爺不懂的是,夏微涼只要是好看的花她都會喜歡,尤其是喜歡自己親自種的,對花的熱愛不少於他,不知道王爺爲什麼會送她花,是爲了道歉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夏微涼也許過的是快樂的吧,至少她的男人會放下身段道歉。
“謝謝。”蘇礫煬接過那盆牡丹,看了看,希望夏微涼會喜歡。
“不用客氣。”
寧峻帶着他走後,寧意有點發怔,是受了欺負嗎?她過的開心嗎?很久都沒來找他了,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了。算了,這些事都不是他該關心的,那個關心她的人也該是王爺而不是他。在心裏嘆氣。繼續自己剛剛的活。
蘇礫煬帶着盆栽來到夏微涼這裏,可是她的丫鬟卻說她不在?會到那裏去了,問了那丫鬟居然說不知道,有這樣伺候福晉的丫鬟?看來他是時候整頓一下王府了。
在周圍找了一圈,還是看不見人,想必是出府了吧,不過也沒聽下人說有人出去啊,難道在花圃?去看看好了。
“福晉呀,您坐在這裏不怕冷哦?”遠遠的聽見她的丫鬟不耐煩的在說她。
“不會啊,這裏很好。”夏微涼淡淡的說,在這裏坐了有一段時間了。看着前面那光禿禿的土地,有點無奈。
菁兒嘆氣,福晉就是這樣,每次怎麼權都不聽,任性的很,還說她們不懂事呢,自己纔是最不懂事的一個吧,“算了,既然您喜歡坐在這裏,那奴婢給您去拿件披風,您等等哦。”
“好。”
菁兒走的急,沒看見後面走上的王爺,蘇礫煬這才靠近她,“嘆什麼氣呢?”
這話嚇了她一跳,什麼時候後面多了一個人啊,聲音這麼熟悉,回過頭才知道是王爺,想起身,但是被他阻止了,真是,她還不想給他請安呢。“王爺怎麼來了?”手上還抱着一盆花,這讓人覺得奇怪。
“你怎麼坐在這裏,也不知道拿件披風,小心着涼了。”
“丫鬟已經去拿了。”
“嗯,這纔好。”說着把花盆遞了過去,“這是是送給你的。”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花,送給她的?爲什麼要送給她呀,“王爺,我不懂你這是爲什麼。”
“送給你的。”
“可是,我不需要啊。”
蘇礫煬當場就黑了臉,這個女人到底懂不懂啊,自己都好心的拿東西送她了,居然來句她不需要,這算什麼呀,用力的把花盆放在石桌上,“喜歡你就拿去,不喜歡扔了也行。”
眨眨眼。這是剛剛那個人嗎?怎麼一下就變了臉色。夏微涼沒說話,蘇礫煬也不想說,氣都被她氣死了。
菁兒回來看到王爺坐在這裏覺得奇怪,但是兩個人的氣氛更加的奇怪,她才走一會,好好的又出了什麼事情呢。走過去給王爺請了安也不理,既然不理她,她就自己起來好了,然後把手上的披風給福晉披上,她到要看看他們會僵持到什麼時候。
最後還是夏微涼忍不住了,“王爺,你來就是爲了送這個花嗎?”
他該說是還是說不是呢,最後說:“我本來是爲了送花,但是現在不是了。”
“現在不是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惹火我了,你想知道後果嗎?”
“王爺,有些事情可別亂開玩笑。”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那好,跟我來。”見她不動,拉起她,瞪了一眼準備上前的丫鬟,然後才扯着夏微涼走掉。
夏微涼使勁的甩,就是甩不掉,“王爺,你究竟想帶我去那裏?”
蘇礫煬只是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也不理會夏微涼的叫喚,直接拿脣吻住了她的,該死的女人,爲什麼每次都要惹火他呢,好好的接受他的禮物不就好了,偏偏要說出一些讓人生氣的話。蘇礫煬沒注意自己用的力道,都把夏微涼的脣吻破了,知道嚐到鮮血的味道,這才放輕了,見她沒有再防抗,這才鬆開拉着她的手。
帶點沙啞的聲音說:“爲什麼你次次都要氣我?”
她撇開臉不說話,現在的她很生氣。
“說話,爲什麼你每次都要惹我生氣,見到我生氣你很開心嗎?”
“……沒有。”
“我的心意,你從來都不願意接受,難道我就這麼另你生氣嗎?”輕輕的吻着她的脣,想要她忘記剛剛的粗暴。
她在心裏小小的嘆了口氣,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現在很的好累,順着他吧,這樣假裝的自己真的好累。她也輕輕的回吻着他,這讓蘇礫煬心裏一陣緊縮,現在的她是真實的吧,她從來不會這樣做的,不管了,*宵一刻值千金,其他的全都甩一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