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今天更新晚了,實在太累白天上班的時候腦子裏都糊的,根本想不出來要怎麼把自己心中的劇情寫出來,麼麼親們包含,遁走……
╮(╯3╰)╭
熟人?誰跟他熟了?
聽聞夏茉的問話,宇文諾十分別扭地轉過臉去,寧願看二傻那木魚臉,他也無法直視夏茉那雙微微帶着波光的眼眸,有些僵硬地說:“算是吧,卻是不想見到的人。”
聽他這麼一說,夏茉也沒有什麼興趣再問下去,她本來就沒打算去探究衛小莊過多的私隱,方纔有那麼一問,不過是爲了緩解尷尬的氣氛而已。
“衛大哥,以你看我們要如何……”
“其實很簡單……”
被別的話題推散了起初的不適,宇文諾面上也漸漸放鬆下來,恢復他以往的本色,輕輕搖頭淺笑道,卻故意將話說一半,吊足了夏茉的胃口。
“怎麼做?”
“靜觀其變!”
就這麼簡單的四個字,讓夏茉險些被自己口水給噎着,本以爲他會有什麼計謀,哪裏想到得來的卻是這麼幾個字。
她不禁偷偷地白了宇文諾一眼:吖的這說了不是等於沒說?
“你彆着急,只要伯父的生意繼續這麼好,他會撐不住的。”
見夏茉低頭撇嘴,宇文諾便開口解釋,他自然清楚那陳伯是主使人,不過他希望的是夏茉能用比較溫和的方式去解決,若是現在告訴她真相,不給她一個緩和期,以她的性子事情估計會弄得有些難看。
“你的意思是我們暗中觀察?”
我們?宇文諾聞言,眉頭微微跳動了下,他忍不住在心裏竊笑了起來,已經不知不覺把我當自己人了麼?
“目前看來只能如此。”
“那好,既然這樣我就先回家了,多謝衛大哥今日的仗義相助。”
夏茉話說的灑脫,臉上也看不出什麼別樣的情緒,依舊是那般笑着,其實她心裏挺糾結的,這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是願意還是不願意,都前前後後欠了他兩個人情了。
第一個雖說請了他到家裏,喫了個便飯,可是人家這忙幫了,並不是這麼一段家常飯就可以抵消的,就算勉強抵消,方纔他爲了救自己出險境,把自己當成人肉沙包去捱了那麼一掌,這卻不是全家人的人情債,而是自己的私人賬了。
“還是我……”
“不必了,多謝衛大哥的好意,我還是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見他意欲送自己回家,夏茉便一口拒絕了宇文諾,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有點期待又有些抗拒,她不想與他太過親近,方纔那種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的感覺,讓她有些恐懼。
偏偏恐懼中又有些莫名的小期待,夏茉自認爲自己不是個嬌柔的人,對於這樣的感覺,她從言情小說裏又不是沒有看到過,所以她想要抑制,感情對她來說,有些奢侈有些累贅,起碼……在沒有完成那個目標之前,她不想就這麼把自己的心交出去。
最重要的是……和他並不是同種類型的人。
“其實、我只是想說,讓二傻在暗中保護你,很難保證那些人不會再次出現。”
“不必了,多謝衛大哥。”
“夏茉?”
宇文諾也在起初見到華少翌的時候,因一時情急將稱呼從黎姑娘改成了夏茉,而就是那無心的改變,讓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叫她名字的時候,是那麼的順口,自然而然地就從口中脫出。
夏茉抬眼看着他,沒有應聲,也沒有特別的情緒流露,宇文諾也沒有在意她此刻是什麼表情,只是輕輕地問道:“你躲我?”
三個字,就是這麼簡單得好似低喃的三個字,讓夏茉頓時猶如被上萬伏高壓電瞬間擊遍全身,而此刻宇文諾那眉間帶着淡淡的疑惑,又好似微微的蹙眉,卻又感覺像是故意一般,低着的頭與她靠的好近好近,近到她明顯地感到自己的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我……我爲什麼要躲你?”
被人輕易地看透,看到內心的閃躲,夏茉甚爲緊張卻又強撐着,不想被宇文諾看出來,自己的確是在躲他,卻不想她此番動作,其實真正泄露了她的心,反倒是宇文諾,聞言只是從喉頭輕輕釋放出低低的沉吟,他狀似疑惑地努努嘴,那模樣看起來有些許的無辜,又有些無所謂一般。
“唔,沒什麼,那可能是我多心了。”
“……”
宇文諾此舉,倒是讓夏茉有些侷促和被動了,這種感覺就好像被他給看穿,看得一清二楚,而對方並不在意,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疑惑罷了。
想到這裏夏茉更加不是滋味,她明明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的,卻還是沒辦法,她向來不是個會僞裝的人,此刻只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失落,努力勾起脣角,努力扯出一抹淺笑,努力朝他點點頭,再努力開口。
“不管怎樣,我都應該向衛大哥說聲謝謝。”
“你已經說過兩次了。”
“那我先走了。”
“請便!”
這次宇文諾沒有再開口,夏茉渾身僵直地轉身,握緊了拳頭,壓下心中不舒服的感覺,她自己告訴自己:一定要在這苗子還沒長出來之前,扼殺!
待夏茉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二傻見宇文諾目光有些呆滯地看着她離開的方向,便不動聲色地靠近,在他收回視線的那一剎,抓到機會便開了口。
“少爺,爲何不告訴她你的身份?”
“有必要嗎?”
“我只是覺得少爺這次……有些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了?”
現在換成是宇文諾有些興趣了,平日裏二傻雖然不至於不說話,可是一般沒什麼事,他是不會主動開口,甚至像現在這樣好奇,如果身邊站得是二蛋,那自然不會讓他覺得有什麼不一樣。
二傻看了看宇文諾,又抬眼看向那個方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以前少爺都是巴不得讓那些個小姐姑娘們知道你的身份,可是這次……”
“呵呵,這次我的目的不一樣,自然處理的方法也不一樣!”
宇文諾輕聲笑了出來,他從衣袖中摸出一根髮簪,熟練地將耳邊和肩膀上的頭髮用其固定,又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衫,這才拍拍二傻的肩膀,得意地說聲:“走!喝酒去!”
看着又恢復平日模樣的少爺,二傻低頭轉了轉眼珠,心中卻是糾結着:究竟少爺這次的目的是什麼?
當夏茉回到家的時候,肖柳馨正好端着篩子出門口,準備將她折騰壞的豆腐塊扔掉,她立即上前接過,柔聲說道:“娘,讓我來。”
肖柳馨什麼都沒說,只是將篩子交給她,徑自轉身回到房間,爲中飯做準備。
看着篩子裏失敗的半成品,夏茉蹲坐在門前的臺階上,腦海裏一直在回憶,究竟那時候去妞妞家,她媽媽是怎麼做的這個東西?
想來想去步驟依舊沒有錯,切的塊狀大小也正適中,再說這個也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她忍不住有些躁怒起來,方纔在宇文諾那裏發生的事情,那些窘狀,此刻又一一地跳進腦海,她忍不住將頭埋進雙膝間,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喂!”
猛然感到自己身旁有人,夏茉剛把頭抬起來,還沒有來得及側頭,就聽見一聲冷冰冰的招呼。
“小四?”
聽見來人的聲音,夏茉感到有些驚訝,從小到大小四都跟自己不太親近,從來沒有主動跟自己說過話,大多時候多是她去煩他,現在卻出現這種反常的狀態,讓她如何不訝異?
夏茉側目看去,小四卻沒有看自己,而是坐在她的旁邊,靜靜地看着院子門口的方向,脣角隱約有些上揚的弧度,那副模樣顯得有些雲淡風輕,又有一種高深莫測,起碼對夏茉來說,她感覺小四這個人並不是真的那麼冷,反之有種外冷內熱趨向。
“在煩何事?”
正當夏茉無趣地收回視線,****屈起雙手抱於膝蓋,那副我有事,我很有事的表情,任誰看了都不能當作沒看見,否則向來習慣將人當成透明的黎冬寒,也不會在此刻主動坐在她身旁,再主動跟她搭話了。
“沒、沒什麼。”
“怎麼,我不是老三,就不跟我說了麼?”
“呃……當然不是。”
不過、你這話是代表你介意?你介意我們走得近不跟你一起?
這話自然是夏茉留在心裏的獨白,她可不想剛剛和小四搭關係的時候,把他給甭走了。
“其實,我就是在想,做這個的時候,究竟是哪裏出錯了,明明步驟什麼都是對的,偏偏就失敗了。”
語畢,夏茉發現小四緩緩地抬起頭,又緩緩地眨了眨眼,脣角微微動了動,似是在沉思什麼,正當她看得有些出神的時候,他則出聲問道:“會不會是天氣?”
天氣嗎?夏茉搖搖頭:“我也想過,可是這天氣確確實實是適合的。”
這裏雖說是異世界,不過這氣候變化卻是跟自己曾經居住的現代,南方那邊差不多,溫度溼度都接近,更何況她記得妞妞每年都會帶着阿姨親手做的黴豆腐來給她喫,而就算是天氣,也不可能年年都一樣,這就證明做這個玩意兒,跟天氣還真沒有太大關係。
想到這裏夏茉也學着小四的動作,緩緩抬頭以純潔的四十五度姿勢,仰望天空:不是天氣問題,那問題究竟是出在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