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有了?
易木皊的臉越發顯得蒼白,腳步也開始漂浮不穩,她強撐着桌子,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作嘔感一齊湧上心頭
“小易,小易”李贇慌不擇路的扶住她,“你不舒服嗎?”
“我想吐”易木皊使勁的搖搖手,一步一晃的往前走“我要去廁所,等一會….”沒走兩步,整個人重心不穩,啪的摔在地上,摔得她眼冒金星,趴在地上半天沒出聲。
“小易”辦公室所有的人在同一時間發出了一致的聲音
李贇和牧灝靖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剛忙上去抱她,兩個人四隻手同時環住她的肩膀
“放開”牧灝靖惡狠狠地說道
“你休想”李贇還以顏色“說什麼我都不會放手的”
“都什麼時候還在這胡扯”夏青白使勁拍了拍桌子“還傻愣着幹嘛,送醫院啊”
醫院的急診室,凡是過往的患者都要瞧上兩眼,門口齊刷刷的站着一排警察,什麼時候有過這麼大的正式,牧灝靖和李贇急的像兩隻熱鍋上的螞蟻,在急診室門口不停地轉悠
“我說二位,你們能消停點嗎”王駿實在心煩“要麼就站着,要麼就坐下來,別這麼晃,我頭暈”
“王哥,你說小易怎麼了?爲什麼會突然昏倒。”
王駿拖着下巴,神色嚴肅的說道“依我看,小易像是有了”
“你說什麼?”衆人一齊吼道
牧灝靖更是呆愣在那了,難道就是那天晚上?小易懷孕了?
“別胡說”洛依急的跳腳“怎麼能這麼說她呢”
“我實話實說嗎當年我老婆懷孕的時候就這樣,當時可嚇死了我,誰知道原來我要做爸爸了”
“實話你個頭”夏青白瞪了他一眼“小易最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個接一個的案子,又爲了李贇這事東奔西走的,應該是疲勞過度,身體喫不消了。我說你們這些大老爺們也不好好反省反省,還在這說人家小姑孃的閒話。”
“我沒有”王駿百口莫辯“我只是…開個玩笑嗎….”
急診室的門嘩的打開了,醫生從裏面不急不緩的走出來
“醫生,我女朋友怎麼樣了?”
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牧灝靖已經緊緊抓住醫生的胳膊,拼命地晃。
醫生是千錘百煉出來的,鎮定的推推眼睛,看了他一眼
“小夥子,別激動,你女朋友沒什麼大礙,不過,我可要好好說說你這個做男朋友的,這麼可愛的一個小丫頭,你怎麼連她有…”
請注意,我們這位醫生的講話的語調只不過慢了一點點,牧灝靖卻被這個有字完全吸引住了,其實醫生的原話是
“你怎麼連她有貧血都不知道呢?是因爲疲勞過度,再加上又沒有好好休養,你們做警察的也真是夠辛苦的。”
只不過我們的牧醫生直接省略了所有的話,理解爲
“你怎麼連她有了都不知道呢?”
沒等醫生再交待幾句,牧灝靖已經衝了進去。牀上,易木皊的臉色已經漸漸恢復,輸液瓶裏的水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她眨巴着眼睛好奇的盯着周圍,就像個孩子,見牧灝靖風風火火的衝進來,趕忙搖搖手,輕聲說道
“我沒事”
“對不起,是我不好對不起”
易木皊抬頭望瞭望緊緊抱着自己的牧灝靖,納悶的盯着他,不知道爲什麼要這樣愧疚的像自己道歉,不過,看着他那緊張的模樣,易木皊甜甜的笑了,將頭看在他懷裏,使勁搖了搖
“沒事,我現在很好”
“你放心”牧灝靖骨碌坐起來“我一定會給你個交待的,你等我,我現在就去辦”
“你說什麼啊?”易木皊盯着牧灝靖的背影使勁喊道
“小易,牧醫生幹什麼去了,這麼着急?”洛依和李贇走了進來
“不知道,奇奇怪怪的”易木皊搖搖頭,從牀上坐起來“我們不是約了鄭悅悅的男朋友嗎?你們怎麼還不去?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反正輸液快結束了,等我一起回去”
“不行。”洛依使勁搖搖頭“醫生說你最近太累了,不能在這麼工作了,夏隊讓你必須回家休息”
“休息什麼呀我覺得還是先破案比較重要”
“易木皊”李贇紅着臉吼道“這件案子不要你再管,我的事情不用你這麼關心”
易木皊當然知道李贇是爲了讓她好好休息纔會說這種狠話,乾脆將計就計,立刻換上一副可憐的眼神
“贇哥,你吼我?你討厭我了,對嗎?”
“不是的,我沒有….”李贇急吼吼的辯解道
“就是啊”洛依不滿的說道“贇哥,你怎麼能這樣和小易說話呢?她可是爲了你才累成這樣的”
“沒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別說了,你們兩個沒用的東西讓你們勸她回家休息,倒被這丫頭耍的團團轉”夏青白推門殺氣騰騰的走進來“小易,現在,我以隊長的身份命令,立刻回家休息,直到醫生說可以才能回來上班”
“可是隊長,我真的有很多疑問要解決,否則讓我怎麼休息啊”
夏青白剛想說些什麼,電話又響了,在神色變幻了好幾遍的情況下,點了點頭,掛上電話,複雜的看了一眼易木皊
“要不,就讓你去問問”
“隊長”李贇喊道“你幹什麼呢”
“剛剛接到通知,馬明宣聽到鄭悅悅被殺的消息後,悲憤過度,昏倒了,現在正在隔壁搶救室,我們,還是一起去看看吧”
易木皊這邊着急,牧灝靖那邊可就更加焦頭爛額了。他坐在車上想了半天,還是拿起電話,按了下去。
今天牧穆的心情很好,一開盤,自己的公司的股票就一路走俏,使得整個股東會議都顯得極其和諧,幾項重要的項目都連連通過,大家喫了些小點心後,準備進行下一個大計劃的討論,正準備開始的時候,祕書走進來了
“董事長,您的電話!”
“Lina,來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規矩,我開會的時候不接電話”
“是少爺打來的”
牧穆整個人身子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顫顫巍巍的接過電話,果真是他那個極有性格的兒子…..自從兒子上學以後,可以說,從來沒有主動打過一個電話,牧穆知道,兒子他不喜歡和自己的生意扯上任何關係,所以壓根也沒強迫他,隨便他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可這孩子就是他有主見,枉費自己這麼個商業強人,在兒子眼裏,還不如他的手術刀來的親,這個電話,可是說是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