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牧灝靖點點頭,指着照片上的紅斑說道”根據我的分析,這應該是某種超敏反應!”
“超敏反應?”衆人問道
“超敏反應就是機體遇到能引起其…….”
“囉嗦!”易木皊低着頭“簡單點說就是什麼東西過敏,從屍體的情況看,應該不是嚴重的過敏反應,似乎只有手上纔有!那花瓣呢?知不知道是什麼?”
“送去局裏了!明天就能知道結果!”
“這樣吧,我們分頭行動!”張劍敲了敲手中的筆尖“小傅和小璇呢,明天去鎮井走一趟,看看還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小易和小牧就去一趟老樹林那,說不定還能發現什麼細節,總之,大家一定要儘快破案!”
“是!”
天剛矇矇亮,衆人就從派出所出發,傅燁還極其好心的讓易木皊帶着乖乖去,經過幾天的接觸,乖乖和衆人的感情很好,最喜歡趴在人的腿上舔來舔去。
“乖乖,我們要去做正經事,你可不能吵哦!”易木皊拉着乖乖的狗鏈,漫不經心的說道
“傻瓜,哪有人對狗說話的”牧灝靖跟在後面寵溺的笑了笑。
經過張劍的指點,易木皊發現老樹林和村裏的距離很近,穿過一條蜿蜒的小巷子就能直接到達古宅,聽說那小樓廢棄了不少年,原本範罡還準備建立個村民休息站,現在也泡湯了。現在全村的村民可都等着她給個交代呢….不過,說不這麼說,就連大白天看見這老樓和古樹也讓人不寒而慄。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讓她原本就高度緊張的神經猛地一收縮,心跳的撲通撲通的,搞什麼嗎,這個時候打電話來。
“蓁蓁啊,我不得不佩服你的速度,這麼快化驗結果就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程蓁可就沒這麼開心了,她不僅熬了****,在心靈上還倍受煎熬,那個李贇就那麼睜着眼,坐在地上,呆呆的盯着地面出神,看着他不停地紅眼,擦臉,紅眼,擦臉,連自己這樣現實的女人都被感動了…..
“小易啊!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那個李贇…..”
“贇哥?”易木皊回頭看了一眼滿臉不爽的牧灝靖,輕聲說道“他沒出什麼事情吧?”
“雖然我個人覺得,牧灝靖比李贇要有錢途…我說的是鈔票,你懂得!”
“胡說什麼呢!”易木皊大聲嚷道,聽見背後冷冰冰的一聲哼,立馬又蔫了“我纔不像你那麼勢力還不好!”
“反正他現在就是悲痛欲絕,傷心過度,我懷疑你要是再不回來,他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什麼嗎!”易木皊嘀咕道“不是你說感情的事情應該當機立斷的嗎!還說什麼不要拖拖拉拉,速戰速決!哎,你是不是覺得牧灝靖比不上贇哥?”
“哼哼!”牧灝靖使勁哼了兩聲“你是不是覺得你說話的聲音很小啊!”
“汪汪!汪汪!汪汪!”易木皊的手上的繩子一緊,乖乖撒開丫子使勁往前跑,那突然嚴肅起來的模樣讓易木皊一驚
“乖乖好像發現什麼了!”易木皊將手機往牧灝靖手裏一塞“先替我拿着,我要進去看看!”乖乖見易木皊跟它走,又使勁叫了幾聲,一人一狗跑進了那棟古樓。
“程蓁!”牧灝靖講電話拿好,冷冰冰的聲音驚得電話那頭的蓁蓁一身冷汗
“哎呀,牧醫生,這麼巧,你也在啊!嘿嘿嘿嘿!”
“不要再提李贇!”牧灝靖一次一頓的說道,他深知李贇的體貼和深情會是易木皊的軟肋。
“可是李贇真的很可憐,作爲小易的好姐妹,我怎麼能確定你能比李贇帶給她更多的幸福!”
“一張香奶兒VIP鑽石卡!”
電話那頭的程蓁瞪大了眼睛,使勁嚥了咽口水,VIP鑽石卡?這可是全球限量發行的,當然,她雖然不知道牧灝靖到底多有前途,可就憑上次那瓶週年全球限量版黃金香水,就知道這張,一定不會是空頭支票!
“那個….額….”程蓁的嗓音接近沙啞,激動的使勁留着口水,剛想開口答應,就聽電話的那頭又說道
“再加一張哈密瓜鑽石卡!”
“成交!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提李贇一個字!”
“好啊,程蓁,連這種事情你都做得出來!”
易木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噹之勢衝了過來,一把搶走了牧灝靖手中的電話,一臉不悅的看着他
“拜託你下回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低調一點,我這個手機不是很好,擴音器很容易被打開!”她忿忿的瞪了一眼不知所存的牧灝靖,換上一個陰沉的笑
“蓁蓁,看來我還很值錢嗎!”
“小易,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機會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可是好姐妹啊,對不對,我怎麼會因爲一點點小恩小惠就出賣你呢,當然了,那不是簡單的小便宜了,你知道嗎…”
“夠了,沒時間聽你絮叨!”易木皊硬生生打斷她羅裏吧嗦的解釋“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令我滿意的化驗報告,否則,你櫃子裏所有的名牌都不要想倖免於難!”
“好的好的,有問必答!”
“死者死因!”
蓁蓁立刻認真的答道“死者死於一種名叫南天竹的植物,這種植物含有多種的生物鹼,其中南天竹鹼有抑制心臟的作用,可引起血壓下降,心臟受抑制所致,最後死於心臟麻痹,中毒症狀爲興奮,脈搏先快後慢、且不規則、血壓下降、肌肉痙攣、呼吸麻痹、昏迷等。”
“死者趙彬身上的紅斑是怎麼回事?”
“那些紅斑是某種致敏物質導致的過敏反應,我也在牧灝靖給我的組織裏進行了化驗,而且打電話和局裏的植物專家討論過,他們一致認爲這是由於一品紅這種植物導致的,它的全株有毒,白色乳汁刺激皮膚紅腫,引起過敏性反應。”
“又是花?”易木皊疑惑的抓抓頭“對了,那片花瓣呢?是什麼花?難道是一品紅?”
“不是,是紅花醡醬草!”
“有完沒完!又是花又是草的,說明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