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快要中午的時候,新兵連的兵們聚集在了一起,開始了他們在野外的第一次“聚餐”.這一次他們的收穫十分的豐厚,不僅殺了多得連他們都數不過來的殭屍,還練習了他們的槍法,更有甚者大呼小叫的說着自己的槍法已經練的足以百步穿楊了。雖然引來的是一片噓聲,但他還是樂得滿臉的褶子。
這次掃蕩外圍的遊蕩的殭屍,比他們第一次實戰訓練的情況要好得多了。遇到的全是那些散開的一小羣一小羣的普通的殭屍,根本就架不住以優勢兵力圍剿的他們。而爲了節省彈藥,也同時練一練他們的槍法,他們的自動步槍被命令全部調至單髮狀態。除非是遇到十倍以上的殭屍的圍攻,不準進行連發。
這個命令可是讓這些新兵怨聲載道,但是他們也沒有辦法,命令已經下達,不聽話就是違令,輕則捱餓跑操場掃廁所,重則拔了軍裝滾蛋走人!
不過,慢慢的他們也就習慣了,其實一個班的士兵用着裝彈量三十發的自動步槍組成三疊陣輪流射擊,碰上一百來個殭屍還是能應付得來的。也正是這樣那位仁兄才大呼小叫的喊着自己的槍法經過數量的磨合已經得到了質的飛躍,能夠百步穿楊哩。
這可是在野外,不是在他們心目中的絕對安全的營地,所以在喫午飯的時候還是要幸苦一些人先忍一忍餓着的肚皮,爲了大家的安全着想站崗放哨。石林的這個班很榮幸的挑起了這個擔子。不過,連長和幾位排長也沒有喫飯,而是和石林他們一起放着哨,讓石林等人心裏面一陣的感動,好領導啊。
這肚子雖不是餓得前胸貼後背,也知道這是爲了大家的安全着想,額日期額還有領導陪着捱餓,但看着別的人喫着午飯,自己只能餓着肚子站崗,心裏面還是有那麼些不舒服。
“我們去那邊看看。”林立仁看着那些喫得津津有味的戰友不自覺的摸了摸肚子,隨後拉着石林到樹林那邊轉轉,眼不看心爲淨啊。
“你們兩個幹什麼!”盧排長看到向着樹林那邊走去的石林和林立仁大聲的問道。
“啊?我們去小便。”林立仁臉不紅氣不喘的扯了個慌應付了事。
交友不慎就是這樣啊,林立仁他自己看着別人喫飯自己只能站着,想了個眼不見心爲淨的法子,卻還是要拉着石林跟着他一起。嘴上還說着這是爲石林着想。石林拗不過他,就只能跟着他一起到樹林裏轉轉。
換作平常這個樹林子還真是難得看見,城區裏路邊的觀賞樹到是兩排列兵一樣的站好,修理的整整齊齊,卻絕少了那一股自然的氣息。而像這種成千上百的甚至更多的樹木組成的樹林子,那是隻能在電視裏面的看看了。即便是公園裏的那些小樹林和這一比,也就是小巫見大巫,一碗的水和一缸的水在相互的比較。
樹林靠近營地的一頭已經被砍得七七八八,這要是在平常可就是一項大罪了,但這個時候就管不了那麼多了,不砍樹怎麼加固營壘?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這裏不同,這裏的樹還是很多的,一眼看不到邊,但它們之間的距離不像電視裏的森林那樣,相互間隔的距離還是蠻大的。
而這裏也成了殭屍們喜歡去的地方。這些殭屍雖然不像那些長毛的的高級殭屍一樣懼怕陽光,一旦暴露在陽光之下,實力就會像一個沙袋子被捅了一個窟窿,沙子全部的從那個窟窿裏迅速的流出,只剩下一點點可憐的沙子殘留在沙袋子之中。
但他們也不喜歡在陽光下暴曬,有着這麼個樹林用來遮蔭擋光,他們還是喜歡去的。在這樹林裏,就已經有上千的殭屍死在了新兵連的士兵們的槍口之下,幾乎將樹林裏的殭屍除了個乾淨。
“哎,你看看那邊是不是殭屍?”林立仁看到在近一百米遠的地方有個“人”影在晃動,樹木擋着,讓他看不清楚是殭屍還是人。
石林虛眯着眼看了看:“估計能是漏網的殭屍。”這林子裏面被打死的殭屍能有上千,估計着應該清理了乾淨了,但他不認爲那邊的那位會是個人,倒是殭屍的可能性最大。
“管他了,開槍試試就知道了。”林立仁舉起槍開始瞄準起來。
“砰”的一槍,那人應聲而倒。糟糕!聽聲音不像是殭屍,倒像是個女孩子的聲音,石林和林立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我是想打她旁邊的那棵樹的,是人的話她一定會叫的,誰--誰知道打偏了。”林立仁嘴皮子哆嗦。
石林算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看着滿臉緊張之色的林立仁他還能說什麼,拉着林立仁就跑了過去,看看死沒死人。林立仁這一槍,可算是把那些喫飯的戰友們給嚇快了,噴出嘴裏的乾糧就拿起了槍,賊頭賊腦的到處亂瞟,看看殭屍是從哪個方向來了。這還是好的,有倒黴的直接被嚇得一口噎在喉嚨裏上不去下不來,急得那人臉都紅的跟猴屁股似的。好不容易在幾名同伴的又是捶背又是灌水的幫助下,才把那口乾糧嚥了下去。
只是一聲的槍聲,說明殭屍不多或許就是一個,所以馮連長安撫着大家趕緊的安靜下來,不要一有風吹草動的就緊張的跟被雷驚的羊羣似的。
這裏就只有石林和林立仁去了樹林那邊,這槍不是他們中的一人開的還能是誰?知道情況的盧排長向着馮連長作了彙報,隨後就帶着幾個人向着石林和林立仁所去的地方走去。
“快,快,快---”盧排長還沒到了,就看到石林和林立仁兩人抬着個血流不止的人從樹林裏衝了出來。看到盧排長,他們兩個急忙的喊了起來。
“你們這是---”
“這個女的遠遠的在樹林裏晃盪,被我們當成是殭屍,中了一槍,還有氣了,得趕緊的的送到營地去,再遲了就活不了了。”
當那個發宣傳單給顧珍的中年婦女看到顧珍來找她的時候,臉上全是一種我早就知道的神情,就像那地攤上能知前五百年、後五百年的大爺大媽們看到一位仁兄隨着他們的話語而變換着臉色,最終差點就要五體投地的感謝他們的字字珠璣的神算且雙手奉上五十大元的模樣。
而額外的收穫,跟着顧珍一起來的文英,更是讓中年婦女高興的滿臉的盡是褶子,一手拉着顧珍說着顧珍入了教後肯定會受到大用,一邊拉着文英的手說着神教就正是需要文英這樣充滿朝氣的年輕人,並要求她們你呢個夠發展更多的教徒,那麼她們就會得到許多許多想不到的好處,並且還能夠得到大教主的接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