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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偶遇初戀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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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本善良:弱者的抗忿]

第18節偶遇初戀情人

常錢是人的膽,我知道他囊中羞澀,根本沒有氣量出自己的窘迫現狀.我拿出錢包對他“這錢你先拿着,工作以後就還我,我們已經都是姊妹了,你還見什麼外?你姐夫也知道了你的情況,他要你上我家”我們家是不能隨便進人的,這是上面的規定。 23US.更新最快

如果不是他親自開口這句話,我還真不敢讓輝仔上我們家。

“啊,你讓你老公也知道這件事情了?”他的神情一下子就挫了下來,看樣子他很在乎自尊,那種顏面我想任何人都會自然起一種防患的作用。

我放在他手中的錢散落了一地,我氣得數落起他來了。

“男子漢嘛,敢作敢當?做了還怕別人嗎?誰都有過錯,只要認識自己錯了,改了就行,別呀呀唧唧的像個女人,我們女人也不會這樣在乎別人什麼吧,心胸寬闊一,挺一挺就過去了”我像一個長輩一樣教訓着他。

“如果你還想不通,我就不客氣了,我會提起我的腳丫子踹你幾腳,拿起扁擔刷你幾扁擔,看你喫不喫得消?農村裏有句話,不打不成人,你想必沒有人揍你了,欠揍!”

我完這句話哈哈大笑起來,劉姐也跟着笑,連晨曦也哈哈地笑着,但他不知道我們笑什麼,只是迎合着我們開心一笑。

看他神色好一了,就對他“我今晚就不來了,有事情,明天我接你出院,這是我幫你買的書,晚上沒有事情的時候看看;我可能近段時間要參加培訓,你就在我家幫我帶孩子,看看書,呵呵,跟晨曦噹噹男保姆怎麼樣?”我笑着問他。

劉姐和他聽見我這樣都笑了。

輝仔這才頭同意了。

我回到家,迫不及待地給周主席打電話,本來想到雅苑區去窺視一下寇憲政和誰在一起的事情,早就被周主席的那個機會弄得忘記在九天雲霄之外了。

我現在最關注的是周主席給我的機會,到底是什麼機會?

電話通了,半天才接。

“喂,您好周主席”我用很柔和的聲調道。

“你好,刷刷細妹子”周主席在那頭很俏皮地一句長沙方言。

“您比我更好”我笑着。

“請問您先前給我的那個事情我想諮詢一下”我很坦率地問了他。

“呵呵,這樣吧,我們有一個飯局纔開始,不如這樣吧,你晚上再找我?”他看樣子不方便接我的電話,我急忙問“什麼時間方便?”“九以後”。

沒有辦法,主宰權在他手裏,他什麼時間就什麼時間吧,我希望着寇憲政能回家,也許能在他的嘴裏能探聽到什麼。

給周書記打完電話,看時間挺早的,就把晨曦放在牀上,讓他在上面打着滾,我則在一旁看着書,這幾天忙得我都沒有看一個字,特別是輝仔的事情,讓我心都揪緊了,現在好了,雨過天晴了。

這天六半,寇憲政沒有回家,看來他今天不會回家了。

等劉姐下班後,我馬上給兒子洗澡,給自己照常洗刷了一番後,躺在牀上看書。

好不容易熬到九,心裏那個忐忑勁兒一直在心裏咚咚地跳,我很害怕他拒絕出官場上那些潛在的機會。

電話終於打通了,周主席馬上轉入正題道“這次是經過上面的批準,設立一個:“年輕幹部成長工程”計劃在我省公開招聘,名義上是公開考試,但實際上內部已經定好了人選,我想這樣吧,你不仿試一試,如果你考試通過了,他們也會考慮的,畢竟你是碩士生,有很高的素質,這一是很多人不能媲美的”

“哦,是這樣呀,主要考哪些課程?什麼時間報名?什麼考試?”我想知道主考哪些方面的知識。

“呵呵,這個你老公知道,這件事是他負責的”得到這個消息我如獲至寶,連聲對他千感謝萬感謝的。

放下電話,我高興得抱住兒子直呼萬歲,我想憑考試我覺得絕對優勝。

放下兒子後,我任然躺在牀上思索起來:我還不知道在哪兒報名呀,怎麼就掛了電話,我只罵自己是個蠢寶。

我又給周主席打了電話,我第一句話就“sorry,我忘記問了,到哪兒報名呀”

他呵呵一笑“在網上,你搜索政府網站就可以了,這樣吧,你有什麼不懂的,我明天有時間,你到雅苑區找我去,我住在那裏的”

聽到他雅苑區心裏一個激靈?雅苑區?難道是那個在濱江路的雅苑?難道是他住在那裏?寇憲政是經常到他家去嗎?

“雅苑區?”我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句。

“嗯,是呀,濱江路的區,10棟108房,你到了那裏直接跟我打電話,要不然你不會進來的”他在電話裏面交代着。

聽完他的話,就知道他一定有什麼奧妙告訴我;我正愁沒有機會去雅苑區,看來明天真是好機會。

我想了想:明天上午要接輝仔出院,我下午纔有時間,到時候讓輝仔幫我帶晨曦,也好讓我輕鬆去談事情,要不然帶個孩子他一吵,什麼話題都談不好了。

想到這裏我馬上對周書記“那我下午來,您是不是在家呢?”“在呀,你來吧,任何時候都可以的”周書記在電話裏熱忱地道。

我放下電話,心裏一陣舒暢,從內心裏感覺周書記這人真好。

我望着還沒有睡覺的兒子“寶寶安靜一,我去上網報名去了,有這等好機會媽媽絕對不能錯過”我想這個機會能不能給輝仔知道呢?我知道多一個人考試就多一個競爭者。

這種心裏誰都會有的,所謂的是好事不外傳,想到晨輝幫過我那麼多,怎麼還存在這私心雜念?。

算了,還是給他也抱一個名,讓他多次機會考試豈不更好?。

我把兒子一個人丟在臥室,就跑到書房裏去在網上報名了。

在網上看了政府網站,看了招考公告:根據上級精神,爲滿足基層工作的需要,全省各級機關及參照公務員法管理機關(單位)錄用公務員的需要,根據公務員法和公務員考試錄用有關規定,**省委組織部、省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廳、省公務員局決定組織公開招聘基層年輕幹部,以補充幹部隊伍的力量……。

我一看欣喜急了,趕忙在網上報了名。

在我給輝仔報名的時候,我不知道他的身份證號碼,我急忙連夜打給了他,詢問他的號碼。

當我給他了這件事情的時候,聽得出他也高興極了。

正當我興奮的時候,猛聽到臥房裏出來碰咚一聲,晨曦哇地大哭了。

聽到響聲,心裏喊道:不好,晨曦又從牀上掉下來了。來不及細想,我一個箭步衝出了書房,閃電般的到了臥房在牀下尋找晨曦。

晨曦正奮力地爬動着,原來他已經會爬了,見我還沒有回房,就想爬過去,沒有想到一個倒載蔥,直插到牀底下。

我一把提起他,像老鷹抓雞一樣提了上來,我一看額頭上撞起了又一個大包,我抱住晨曦,心裏那個肉疼得叫我直後悔,怎麼又忘記他了呢?

我趕忙哄着晨曦,給他上了紅花油,在我的奶頭攻擊下,慢慢睡着了,看到他額頭上的包包,要是他爸爸看到了,不罵死我纔怪呀。

我把睡熟的晨曦放好後,就關了電腦,不管怎麼樣名是報了,還不知道考什麼題目?我幻想着要是明天周書記透漏一給我就好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一陣電話鈴聲所驚醒.

我睜開惺忪的眼睛看了看手機,原來是姚春華主席打來的,我心想是不是於四海的事情有着落了?

我趕忙接聽“喂,姚姐姐早晨好呀,這麼早呀”

“還早呀,都已經六了,我都晨跑回家了,你還在睡覺?”她這話有踹氣的感覺,“呵呵,昨晚我睡得有晚,我一般都是5起牀,今天睡過頭了”我躺在牀上跟她道。

“今天有時間嗎?我們聚一聚怎麼樣?”她在電話裏徵求我的意見在邀請我.

我受寵若驚地回答着“姚姐姐應該是我請您吧,怎麼?”

“呵呵,你請我請都一個樣,你別推辭了,你上午有空嗎?”

聽到她的話,心想怎麼事情碰到一塊兒了?我今天的行程已經安排得滿滿的,怎麼好意思推諉呢?我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答覆姚主席了。

她見我沒有做聲,就趕忙“明天也沒有關係,你安排一下時間吧”她這話似乎是她求我一樣的感覺。

“那好吧,我今天家裏來客人了,一時走不開,不好意思讓您失望了,我明天電話約您怎麼樣?”像這種情形絕對不能出我的動向,不然人家誤會輕視了她,事情就不好辦了。

“好吧,不見不散”她的口吻讓我感到慕名奇妙,總好像她有什麼事情將就我一樣。

晨曦也被我話的聲音吵醒了,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我胸前尋找奶頭,喫飯是第一件大事,他一醒來就是喫,到現在爲止他長了快40斤了,一個胖子。

上午,我讓劉姐載我去了醫院,幫輝仔辦了出院手續後,接他到了我家。

當然,輝仔在進我家門時,那種難以表達的眼神和表情,我是看在眼裏,既有羨慕,也有驚奇,更多的還是那種自卑感。

和輝仔劉姐一起喫了中飯,我就安排好去濱江路雅苑區。輝仔則在家裏充當保姆幫我照看晨曦。

正當我要劉姐送我到濱江路雅苑區去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

我一看是周主席打來的,我趕忙接聽“刷刷美女,什麼時間來了呀,我正在家裏等你”聽他的口氣好像是迫不及待那種,“我馬上來,”我答道.

“這樣吧,我反正在家裏也沒有什麼事情,不如去接你,這裏離你那裏也不遠,才幾里的路程,你看好吧”

“這怎麼好意思周主席,讓我很糾結呀”我的確不好意思他接我,他一個堂堂團委書記接一個無名之輩,太掉價了吧。

“沒有什麼,我老婆很喜歡你的,大美女”他不光幫我的忙讓我心裏很感激,他的那幾句奉承話聽得我心裏有多舒坦就有多舒坦,想不到官場上的人素質就是高,起話來都讓人感覺很低調隨和。

“別,盛情難卻呀”我道。

“你們等我幾分鐘,我馬上就到”,在我的思想裏,哪有他們接我之理。

我叫劉姐送上去,拿起我的包還有一禮物就出去了。常禮尚往來,禮尚往來就是這麼回事,手裏絕對不能兩手空空的。

等我趕到雅苑的時候,他們在門口等了我,他們這麼熱忱對我,反而覺得不好意思,那種熱忱過度讓我覺得很不適應。

我拉開車門,原來她老婆也在內面,我含笑喊了一聲“曉娜姐姐,不好意思專程讓你們跑一趟”“這沒有什麼的,朋友之間就是要走動嘛,到我家喝喝茶,聊聊天也是一件美事呀”我猜着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告訴我?或者是有某種目的?

我一想,我是一個平頭百姓,我有什麼值得求的?看到他們和藹的目光,關愛的語氣,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心裏只罵自己:別把別人想得太骯髒了,你自己也清純不到哪兒去,自己不就是存有目的性的東西和他搭訕嗎?

我也不知道他們這車叫啥,反正挺高級的,沒有一兒噪音,一路放的輕音樂,很享受,坐下去很舒服,。

車一路很平穩地開到區裏面停了。

下到樓下,上了電梯直接到了1層。

看着這樓道精緻的裝修都不簡單,全一色的花崗岩大理石,光亮閃爍,每到一個戶門口,都有一個型花園,那裏面都是名貴的花草,看着這講究氣勢,都是平常百姓難以看到的。

更不用是栽種了。

到了08室,周書記的家門口擁擠着很多盆景花草,顯得很乾淨利落,春意盎然,生機勃勃。

進了屋,室裏的豪華讓我膛目結舌,完全是歐洲風味,那傢俬,都是雕刻古典式的,那牀,那沙發,全與中國的式樣完全不用樣。

“呵呵,你看這屋還可以吧,這是我妹妹的屋,沒有人住,讓我住進來了,她們夫妻兩個去了澳大利亞,我妹夫是外國人”。他着推開一間臥室讓我參觀着。

真的,我在牆面上看到一箇中國女孩子和一個外國人的婚紗照片,還有西式梳妝檯上的鏡框裏的合影,都是這兩個人的,看來她們沒有謊。

“來,席,坐這兒來,我已經泡好茶了。”曉娜姐姐在另外一間房子裏喊着我。

我和周書記走了進去。

啊?原來是一間很大的陽臺,整個一個設計像一個圓形的舞臺一樣寬敞,茶幾和沙發就放在陽臺的前方,很清晰地看到對面的住房裏上面的所有事宜。我猜想這個陽臺也有四十多平米。

想不到這兒是這麼設計的,這裏的所有房子都採光,陽光明媚的,裝飾得也很溫馨。

我不好意思在參觀窺視,就在一把花邊,靠背和坐底都是紫色軟底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一杯很清香的茶端到我的手裏,我細細品嚐着……。

“我去端水果來,”周書記道,“好呀,你去吧,”曉娜姐姐道,她有接着對我“你稍坐,我也去拿東西來”她也離開了陽臺。

我端起茶杯漫無目的的瀏覽着眼前這些豪宅的風光,登高望遠,1層,雖然不算高,也算可以一覽天下。

正當我的目光投向對面那棟房子時,發現一個人從正在對面屋子裏出來了,坐在陽臺上。也像我一樣,正品着茶,而緊跟出來的女人也擁進了他的懷抱。

這麼眼熟?我站起身定眼一看怎麼是他和她?

寇憲政?他旁邊正是黃梅那個biao子正得意地摟住他,想不到他們在這兒還建立了窩,怪不得他很少回家的,和老子到一起總是匆匆忙忙的,像蜻蜓水一樣,兩下就完事。

我站在陽臺上,看着他們摟摟抱抱,並沒有發現我的存在,他們好像置身在世外桃源一樣,不受外界絲毫干擾。

我魂都氣炸了,眼睛裏開始冒着火焰,端茶的手都在顫抖了,水都像滿溢了出來一樣,撒在陽臺上。

真想端起杯子朝他們砸去。

我發現寇憲政往這邊看了一下,我急忙調轉了頭,我感覺我的臉色都變青了,眼淚填滿了我的眼簾。

終於明白了周書記要我來的原因了。

我想控住着激動的情緒,想讓自己的心平息下來,可是,這一腔怒火實在無處發泄,眼淚無處躲藏。

正在這個時候,他們夫妻倆進來了,看到我難堪的臉色,佈滿淚水的雙眼,萎靡地坐在沙發上;端杯子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着……

周書記問“席,你這麼了?”

“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寇憲政住在這裏”我幾乎是滿腔的怒火,這火焰燒得我有氣無力了,出來的話幾乎是竭盡全力的那種。

他們兩個相互看了一眼,楊曉娜就坐在我的身邊拉着我的手“真對不起,我們不是有意這麼做的,我們原來不知道黃梅也住在這個區,而是我們搬到這裏來以後,才發覺的,大概也就是一個月光景,我們是這樣想的,那個黃梅也太欺負人了,你想想看,你沒有背景也沒有工作,在她面前你就是弱者,她的條件這麼優秀幹嘛要死纏住你的老公不放?我們提你抱不平呀”

她用一種哥們的語氣,幽怨的眼神看着我,讓我回答這個問題。

我搖了搖頭迷茫地看着他們。

“你太善良了,也太單純了,想當初我們都以爲黃梅會跟你老公結婚的,可後來他娶了你,我們才知道黃梅根本不想和他結婚,而是玩感情遊戲,你老公現在可能晉升爲正省長了,他那個位置很多人都在偷窺着,這,我們也很直白地告訴你,黃梅就是想你老公的位置,想讓他直接提名爲他的接班人,才一直死纏住他不放”

她向我出了其中的祕密“其實,不是沒有辦法讓她退出這個角色”她停頓了片刻,見我沒有言語又到。

我望着她,我在猜測她到底想要我做什麼?想要我怎麼做?

“只要你到紀委或者越級投訴她的不恥行爲就可以大功告成,也許她會調離祕書辦公室,永遠離開省委”她出她的主意。

“其實我們請你來也是有目的的,那個位置太誘惑人了,也包括我們在內也想參與一把”楊曉娜完這句話,拉着他老公的手,很真摯地對我道。

“我想也讓我的老公也提名競爭,他在省團委工作多年了,一直都沒有晉升的機會,我想,只有你才能擠掉黃梅,其他人都沒有理由”她很坦誠地出了她們的真實目的。

我心裏在此時,激烈地鬥爭着:那邊是我仇恨的情敵黃梅,這邊是看似很友好的朋友,到底我要偏向那邊,這不是一瞬間能判斷出的事情,我發覺已經掉入了他們的圈套。

我趕忙擦了擦眼中的淚水,故意裝白癡一樣粗野地對他們“媽的,他們住幾棟幾號?我要找他算賬去,別讓黃梅這婆娘在我頭上拉屎來了”着就要離開他們。

我見他們又相互看了一眼“別,還是喫飯了再走吧,他們好像是17棟108號,他們的陽臺和我們一樣嗎?”楊曉娜很溫柔地挽留我.

我忙對他們“謝謝你們,我很感激您,但不知道這次考試是出哪些方面的題目?我非得參加考試不可,別像一個花瓶一樣,讓別人當擺設,讓別人玩弄”我氣憤地到,但我也沒有忘記來此行的目的。

“哦哦,我險些忘記了,呵呵,我這兒有複習資料你先拿去看看,我想考試題目也不外乎這些,再加上你買的申論和公務員考試試題,參考的時間暫時還沒有定下來,如果定下來了網上會公佈的,祝你好運,有什麼好消息再告訴我們”這時周書記從他的書房了拿出幾本資料給我,並向我道。

周書記送我下樓很和藹地“別跟他們吵,講道理就好”。

“嗯,放心吧,我自己會有分寸的”我離開了他,轉身走向那個17棟。我離開他轉身的時候,我發覺他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

17棟在1棟的前面,要繞一個大彎才能找到前面的樓道。

現在,我憤怒的情緒基本上平息,我繞道去了17棟樓前,在一個花壇前面站住了。

我在思忖着:得先把他們的目的來分析一下,周書記到底想要誰倒?

黃梅?

還是寇憲政?

他爲什麼自己不去告?

而讓我去?

到底出於什麼目的?

在周書記和寇憲政之間到底哪方對我有利?

當然我只能捍衛我自己的權益.

我現在和寇憲政是法律上的夫妻,可不能和偷雞摸狗的賣肉比,我如果寫揭發信,倒的不是黃梅一個人,而是他們兩個;深受其害的還是寇憲政!

啊!原來如此,周書記看似是幫我,實際上想害我!寇憲政倒了我還能有什麼好處?

我在心裏冷笑着:要我做告密者?沒有門,我和我老公纔是一個戰壕裏的,別打錯主意了。

想一想這件事情真害怕,看來這官場相互殘殺的事件看來不是假的。

想到這裏,我抬眼看了17棟那幾個字,心想:如果我這樣莽撞上去,就必遭到寇憲政的反感,黃梅也會對我冷眼相看,不如退讓一步,讓寇憲政知道此事,看他有什麼臉面面對我?我也想知道他怎麼樣對待這個陰謀。

我撥了他的電話,他接了。

“喂,憲政,你今天回家嗎?”我問,如果他回家,我則隱身退回去,如果他不回去,我則亮明我的位置,讓他考慮一下他自己該怎麼辦?

“我在開會呢”他在電話裏還迷天大謊,他現在全然不知他背後的陰謀。

“你謊不腰疼吧,我站在你的樓下,雅苑區17棟”完我就掛了;剛纔消了的氣,又被他這謊言挑起來了。

我氣鼓鼓地朝那些嫩嫩綠綠的草發起了脾氣,使勁地用手拽着樹枝的葉,扯了一地。

“哎,姐,那個樹枝不能扯的,這麼沒有素質呀”這時一位物業的管理人員朝我喊道。

我走到一個花池前的水泥墩上,蹬着等寇憲政下來。

寇憲政過了半時纔下來,我朝他翻着白眼,而他則怒目冷對着我這位不速之客。

“你怎麼跑到這裏來的”他沒聲好氣地幾乎是低沉地吼道,“只要人不做,那有人不知,要不是別人告訴我,我真以爲你開會去了,想不到你過的很逍遙,在這麼好的環境裏度週末?”我挑起眼睛看着他。

“誰告訴你的?”他聽到這話倒是沒有驚呼,看得出他相當沉穩。

“這個不用你管,我還聽你已經升遷到省長位置了,很多人都窺視你現在的位子,包括黃梅,你是不是想欽黃梅做你的接班人?”我也沉着臉聲地到“你聽誰的?別再這兒瞎話,走,回去去”着就拉着我走到一個卷閘門前。

“如果我想亂的話,早就跑到你008號房了,還在這裏乾等你?”

他沒有話,打開卷閘門,他的車就停在內面了,看來上次看到的也是他在這裏。

還金屋藏嬌?,難怪人家嫉妒不生事纔怪呢。

那個嬌還是個老嬌,都三十了還沒有打算嫁人,想到這個黃梅我就頭疼,周書記所的話我不全信,但也不得不信,從省裏有計劃招收“年輕幹部成長計劃”就能看得出,寇憲政並沒有考慮我。

一路我一言不發,回到家的時候,輝仔正抱住孩子在院裏玩,看到寇憲政,他微笑着主動和他打起招呼。

寇憲政勉強地笑了笑“來了,就在家裏住,我最近事情多,在家很少,着從他包裏拿出一包煙來遞給輝仔,輝仔趕忙“哥,我不抽菸的”“嗯,好,那我跟刷刷上去商量一下事情”。

我對輝仔“你現在抓緊看書,快要考試了,你先把這看完,”着我把周書記給我的資料交給了輝仔。

我從輝仔手中接來孩子抱在手中,晨曦看到我和他爸爸,高興得在我的懷裏直蹦;

晨曦現在知道喫飯在哪兒了,我一抱上他,他的手就在我胸前直拉衣服,看他笑呵呵天真無瑕的笑臉,我那一肚子氣就散了許多。

我抱着晨曦邊喫着奶,跟在寇憲政後面上到了書房。

我們進去後,馬上關上了門。

“你到底知道些啥?怎麼胡亂跟人瞎哄哄?”他很生氣,眼睛裏沒有一絲笑意,而且是很凝重的樣子。

“我瞎哄了嗎?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還要我咋樣?這次你們省裏有什麼計劃,招收青年幹部,你怎麼不跟我報名?你爲什麼不讓我出去工作?”我一口氣了那麼多爲什麼。

“你不想想,人家巴不得你後院起火,只要我一紙狀紙告他黃梅破壞我的家庭,倒的是不是你?還是黃梅?”我翻着白眼朝他輕聲吼道,畢竟下面還有客人在我家,怕他們聽到多不好。

“好了,好了,我知道就行了,還是老婆好,黃梅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這次你不是要我幫你的乾哥哥找工作嗎?讓他去考試吧,我不能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把你搞進去,就是你這次考了也不行,不然我怎麼在別人面前話?”聽到他這樣,我這次的希望又成泡影了,幸虧他答應輝仔能參加考試,希望在即。

“到底什麼人在你面前道的?”他還是想問明白,“你身邊的人,你的行爲檢一,不就別人不上什麼了?人家都希望你倒下來,還不知道?你怕我沒有心計幫不上你?”我反問他。

“誰我不知道,我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打你的主意,呵呵,看來你也長大了,做事情知道動腦筋了,我擔心你思想單純,會被人利用,好了,等孩子大些了,我會考慮你出去工作的”他也看我了,難道我真像單純的女孩子?我知道我的思想複雜着呢。

正當我跟寇憲政着問題的時候,我的電話就響了。

一看是王校長打來的,我怕寇憲政聽到,就從書房裏出來了,抱着孩子去了外面院子裏。

“校長,有事情找我?”

一看是王校長打來的,我怕寇憲政聽到,就從書房裏出來了,抱着孩子去了外面院子裏。

“校長,有事情找我?”

“明天上車”“哦,我怕不行呀,要推幾天,我有事情正忙着,我稍後打給你”完就掛了。

我進屋的時候,寇憲政站在二樓樓道上問我:“找你有什麼事情,還跑到外面去接?”他眼神有種不滿的眼光看着我了這句話。

我微微笑“一個朋友問我學不學車,我我正在考慮,我還沒有跟老公商量,要經過老公同意了,纔行的”我趁機轉着彎兒向他表明,“哦,等會見外賓以後再吧”見他沒有反對就高興地對他“只要我們精誠團結什麼都能辦好”“你的外語咋樣?”“hy?,8ofmyenglish,youanttosayinenglish?letmeasatranslator?”(我的英語8級,你是讓我英語?還是要我當翻譯?)“thatisabletosay,butalsoasatranslator”(即能,又要當翻譯““ell,ell,henthetimetoseehoilike?”(好,好,到時候看我的這麼樣?)“ok”他望着我笑了,“還不錯,語音也還準,到時候別跟我出洋相了”。

“呵呵,多少也跟你學了些禮儀吧,常跟好人學好人,跟着道士趕鬼神”我故意了一句俗語。

“你的筋蠻長的呀”他看我能出挺流利的英語就笑的很開心,看樣子我又進入他心裏一步了。

這一天,寇憲政在家陪着我們喫了晚飯,看了一會兒的新聞聯播,沒有多久幾個電話一來,他就被祕書接走了。

輝仔對我“寇哥挺忙的呀,晚上他不回家?”“回呀,有時候不會,沒有特別重大的事情也不會出去,他的行動都是組織安排好的,像這樣輕鬆在家的幾率很少的”我跟他解釋着。

“我看官當的越大,自己的時間就沒有”他補了一句。

“嗯,是這樣,你去,我跟你安排房間去”

我幫輝仔安排了客房對他“你的寇哥了,他同意你參加考試,你就在我家複習,哪兒也不準去;我就不考了,爲了他着想,這件事都是他主辦的,到時候我去了,他的工作真不好做,幫你安排好了,也就知足了”

看到輝仔的衣服已經陳舊,我想把老公那些沒有穿的衣服拿兩件給他,於是,我就上到三樓去拿。

我幫他拿來幾件名牌襯衫,輝仔一看就拒絕了他“這個我不需要,你幫我找幾件寇哥的舊衣服就行了,我現在就在你家搞複習,又不出遠門,我穿這個幹啥”我知道這窮人,就是人窮志不短,很害怕受人家的恩惠.

我原來就有這個想法,後來根據環境的變化,反倒有一種不拿白不拿的那種無賴做法了。

正在我和輝仔道的時候,我的電話又響了,一看是周書記的,我猜想:他也許會探聽我和寇憲政之間發生了什麼樣的大戰?我該這麼樣對他?我趕忙向輝仔做了一個不許話的姿勢,我打開了電話,我立即裝出一付氣沖沖的口氣到“周書記今天非常感謝你,要不是您,我還真不知道他還金屋藏妖精”“你們沒有回去打架吧”他還是那種溫和的語氣問道。

“打了,我刨了他幾腳,他真欺人太甚,不反不行了,到時候你幫我一把,我這次絕對要參加考試”“好好好,我會盡最大的能力幫你的,你寫好了投訴書沒有?”他在那頭問道,“我投了,就在黨政廉政信箱裏投的,不殺雞猴子還不知道呀”“那是,那是,最好不要傷了和氣,坐下來慢慢談,這是上乘之策,哎,可惜呀,你們還打架了”“沒有什麼可惜,我已經破船沉舟”我在這頭像衝了水的傻瓜一樣對着電話喊着,把個輝仔聽得迷迷糊糊的。

“嗯,我支持你,有什麼事情我們再聯繫好吧,再見”他掛了電話,我還沒有掛,我笑着對着電話“聯繫個屁,聯繫個卵呀”輝仔喫驚地看着我“你怎麼了?還罵人?怎麼話神經兮兮的”我賊賊一笑“嘿嘿,你不懂”。

我回到臥室照例給晨曦洗了澡,放在牀上,然後自己來了一個全身洗光光,把頭髮吹乾後才shang牀,現在當媽媽了,什麼事情都免了。

還好我生性不太喫肉,也許是那時候沒有太多的肉喫,養成了一個好習慣,身體還是保護得好好的,要不然真是一個大肥婆了。

躺在牀上,回憶着白天發生的事情,那些有喜有傷的事情在不停地腦中迴旋着……。

特別是在黃梅這件事情上,我就好比一棵樹砍了一刀,本身的自衛本能只能用淚水來減少一些傷痛,時間長了也就成了一種習慣,從心裏已經認可了黃梅是寇憲政的qin婦這個事實。

不承認怎麼辦?還能棄家出走?不面對怎麼辦?還能掙開寇憲政的左右?我走了孩子怎麼辦?他也不變成了單親的孩子,這是我最不想的.如果我離開了寇憲政,那我原來的那些企圖不白白泡湯?我上當豈不更大?所有的損失都會慘重!不行,就得這樣忍住。現在我的忍讓不是即將看到結果了嗎?答應了輝仔的考試,工作安排,我弟弟即將畢業的分配,還有那五萬塊錢的私款,等等這些,都是在他的背後得到了一種無形的庇護,才能得到的。

所以,我覺得我的忍讓很值,值得我的忍讓。

想到這裏,我覺得心情平和多了,去掉一個最傷神的黃梅,再去掉一個最高興的事情(輝仔能參加考試)覺得這天的心情也算是中和的平靜。

到了晚上,寇憲政回來了,我的話還是起了作用,起碼現在正在升遷的時候,他是不敢和黃梅暗來暗往了。

最少他現在主意形象不能被人抓住了把柄。

第二天,我等老公上班以後,我給姚主席打了電話“我今天上午就有時間,您看有空木?”“席呀,今天是星期一,挺忙的,我正在開會,你在中午的時候再約吧”“嗯,好”這樣挺好,我在家可以休息半天了。

我覺得比那些上班的人還日理萬機。

總算快到中午的時候,姚主席打來電話“我已經派車來接你了,你在家等着”。

“哦,又來接我?”我一時迷糊了,我這可和省長級別是一樣了,有轉車接送?

我要劉姐幫我抱一下孩子,我跑到臥室去換件時尚的衣服,稍微化化妝來彌補一下,這幾天沒有護理皮膚也顯得粗糙了。

看來女人還是得保養一樣,天生麗質也要護理,長期這樣下去還不成了糟婆子了?。

剛弄完臉上,就聽到院外的汽車鳴笛聲,我急忙提上包出去了,可剛到門口,晨曦現在不比以往,趕腳,直叫喚要跟我去,唯一看這不哭得夠傷心的,想想還是帶着他去,也許不要太長時間的。

我叫劉姐幫把我帶上準備好的禮物送到車裏,然後抱着晨曦去會見姚主席。

看到這豪車,心想:接就接,咱俺也享受一番也未尚不可,看來這省長夫人的派頭遲早要來的。我看抱着孩子,省政府可不是遊樂園,那裏根本不讓孩子進去,何況還是一個幼兒.我給姚主席打電話:“我帶着孩子進省政府不方便,跟她約好在省政府外找個地方坐坐”我打完電話,他的司機也接一個電話,我不知道電話裏什麼,見他嗯了幾聲就掛了。

轎車並沒有開到省政府辦公室,而是去了一家很豪華的酒店。

司機對我“姚主席在8樓三號房等你,我送你上去”着爲我拉開車門,打開後備箱取出禮物給我帶上。

就這樣司機在前,我在後一道進了這家豪華酒店。

酒店進多了,也就沒有當初的驚奇感,走到電梯口看來上去的人很真多,越來越講究的高消費越來越多,勤儉節約的越來越少。

我擠進去的時候,都差不多很滿了.正當電梯關門的時候,一雙手伸了進來,我嚇了一跳,以爲是強盜來了,接着就聽到有人:慢着,那伸進來的兩手扒開了電梯門,一個男人擠了進來.這個男人我不看則可,一看嚇了一跳,我的初戀情人—負心漢—康晨輝?他在這兒做什麼?他沒有讀研究生?我趕忙低下頭沒有看他,而是靠在晨曦的頭,不讓他發覺。我的心在怦怦亂跳,那種初戀的感覺湧了上來,我不敢看他,我更加不敢喊他,雖然我在心裏曾千萬次過不理他,還曾經咒罵過他,但心裏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是我自己不能控制的.我想不通這是爲什麼?難道就是書上所的“愛情這個東西很奇妙,它的理想形態應當是**朋友和精神朋友合二而一的一個實體,如果這兩種性質能恰好湊到一個人身上的幾率真是太了,可遇不可求。難道他是宿命種等待的那個人?不,不,不,這不可能,他給我造成了很多傷害,我已經徹底對他死心了。這時候,電梯上上下下進來幾波人,他就轉到我的後面去了,謝天謝地,他沒有看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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