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蛻變之夜
蕭天鳴忘情地吻住了慕容萱的櫻桃小嘴,一雙彷彿帶着火的雙手輕輕地摟住慕容萱扶柳一般的腰肢,沿着那條完美的s形曲線慢慢地在慕容萱的身上遊走。一隻手劃過修長的大腿,一隻手悄悄地攀上高聳的山峯。蕭天鳴熟練的手法不一會兒便弄得慕容萱春意綿綿,嬌喘籲籲,身體禁不住地顫抖起來,一雙大眼睛閃動着嬌媚的春潮,俏臉更是比抹了胭脂還要緋紅。
“天鳴,不要這樣!我不想……太草率了。”慕容萱咬着嘴脣,使勁地推了一把蕭天鳴。
蕭天鳴雖然力大,但莫名地被慕容萱推了一把,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身子還是被推到了沙發的另一邊。剛纔熊熊燃燒的慾火一下子也降了下來,蕭天鳴的眼神中恢復了平靜。
“對不起,萱兒!我剛纔只是……”若是換一個人,蕭天鳴恐怕就不會說這樣的話。
慕容萱從蕭天鳴的歉意中讀出了一種失落,臉上還未完全褪卻的緋紅因爲心裏升起的那股歉意又一次鮮豔了起來,低着頭輕咬嘴脣對蕭天鳴說道:“這種事等……會兒吧!我想你先陪我喝兩杯、喫生日蛋糕。自從爸爸過世之後,就沒有人真心陪我過生日了。”
慕容萱的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蕭天鳴作爲一個男人能拒絕嗎?不能!就算兩人脫光了睡在牀上,前戲做足準備衝鋒陷陣的時候,蕭天鳴聽見慕容萱這話也會重新穿起衣服。
慕容萱讓蕭天鳴拿出蛋糕,幫她插上蠟燭。慕容萱則變戲法地拿出了一瓶紅酒。
蕭天鳴替慕容萱點上蠟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11:58,還好沒到第二天。
“許願,吹蠟燭吧!”慕容萱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像一個真摯的基督教徒虔誠地在心裏默默地許下了一個願望,然後一口吹滅了蛋糕上的蠟燭。蕭天鳴趕忙拿出手機,記錄了這一特殊的時刻,記錄了慕容萱在這一刻開心的笑臉。
“生日快樂!”許願結束,時鐘伴隨蕭天鳴道出的那聲祝福剛好指向了正中間的12點。
“這個生日快樂雖然來得晚了,但我確實感到非常快樂。”慕容萱笑着親吻了一下蕭天鳴的臉龐,感動地說道,“謝謝你,親愛的!你能連夜趕回來爲我過生日!你讓我這個生日不再孤單。我們先喝一杯吧!親愛的,你看這瓶酒是什麼酒?”
情人醉!情人的眼淚一滴就醉!蕭天鳴望着慕容萱手裏的這瓶酒,思緒不禁拖回了……
“上回如果不是因爲那個電話,我想我們早該把這瓶酒喝完了。”慕容萱替蕭天鳴和自己倒了一小杯,舉杯笑道,“世事難料!沒想到,我們再喝這杯酒的時候又是這種情形了。”
蕭天鳴記得,上回正要喝這瓶酒的時候,慕容萱卻收到了一條揭發自己打架的短信。慕容萱因爲自己的善意欺瞞而生了氣,便將準備喝掉的紅酒留到了現在才喝。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做啊?”慕容萱突然將拿起的酒杯又放了下去,望着客廳對蕭天鳴暗示道。
蕭天鳴一看慕容萱的目光就知道她是在向自己暗示還沒有送她的花。不過,情趣上來了的蕭天鳴可不想這麼快就看懂慕容萱的暗示,故作糊塗地說道:“除了那件事之外,我覺得我什麼事情都做完了。不過,那件事似乎應該在裏面去做吧!”用手指了指臥室,接着又挑逗道:“如果你有親近自然的愛好,我勉爲其難將就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蕭天鳴的話剛說完,慕容萱就不客氣地伸過玉手重重地蕭天鳴的腰上做了一個高速旋轉。完事之後,還揚起了小拳頭對蕭天鳴威脅了一番:“你仔細想想!如果還敢亂說……”
“小的真的想不起來了,還望慕容女俠明示。”蕭天鳴配合慕容萱說道。
慕容萱知道蕭天鳴是在故意裝瘋賣傻,但卻拿他沒有辦法,只好直接用手指了指花。
蕭天鳴趕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故作一本正經地說道:“原來,你想說的是花啊!”
慕容萱翻了翻白眼,心裏暗罵蕭天鳴道:“明明是在裝,卻偏偏擺出一副‘我沒裝’的樣子來糊弄姑奶奶。姑奶奶等會兒要你好看。”
“萱兒,這束花本來是我買來送你的。只是,你不收,我也不好放在家裏。明天,我拿去送給白露吧!她應該很喜歡這些小紅花。”蕭天鳴故作認真地對慕容萱說道。
“如果她不收呢?”慕容萱雙手環抱在胸前,沉着臉對蕭天鳴問道。
“不收的話,我就送給小怡。小怡要還不收的話,那我就給基子那個傢伙,讓他送給朱蘭心。這麼好的一束花,你不收,我總不能扔進垃圾桶裏浪費了吧!”蕭天鳴認真地說道。
“誰說我不收啊!你不送,怎麼知道我不會收啊!”慕容萱白了蕭天鳴一眼妥協道。
蕭天鳴見慕容萱鬆口,也就不開玩笑了,走過去拿起花送到慕容萱的面前。
“你不說點兒什麼嗎?”慕容萱靜靜地看着蕭天鳴,沒有伸手去接。
蕭天鳴一臉壞笑地看着慕容萱,輕輕地在她的耳邊說道:“我比較喜歡用行動來表示。”
慕容萱翻了翻白眼,順手搶過蕭天鳴手裏的玫瑰,沒好氣地說道:“現在,我越來越佩服自己的口味了。學校追我的帥哥從校門一直可以排到市區,我怎麼就挑中了一個不會說好話的呢?”慕容萱站起來將玫瑰插進花瓶,“你能送花給我最好,但不要送花給別的女孩子。”
“知道了!就算我想送,也沒多餘的錢送啊!別看這花小,一朵可要我十幾塊大洋呢。我可不像你們,要麼是富婆,要麼就是千金大小姐。”蕭天鳴的樣子別提多委屈了。
“得了吧,你!跟一個地道的守財奴一樣。其實,我也算不上什麼富婆,只是前幾年利用手頭的閒錢炒股賺了一點兒而已。買了一輛車,一間房,也就只剩下十來萬的積蓄和一些期貨、股票了。說到底,我將來可要靠你蕭大帥哥養活我了。”慕容萱向蕭天鳴裝可憐。
“炒股很賺錢嗎?”蕭天鳴不可置信地望着慕容萱問道。
“你什麼眼神?是在懷疑本小姐的炒股能力嗎?郭美美的老媽都能炒股暴富,難道我天資聰明的慕容萱就不能從股市裏面弄點小錢嗎?”慕容萱瞪了蕭天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如果你有閒錢可以給我,我可以免費幫你炒,不收手續費哦。”慕容萱對蕭天鳴誘惑道,“好了,我們不扯這些無聊的事情了。親愛的,你說情人醉真的能使情人醉嗎?”
慕容萱秋水迷離地望着蕭天鳴,蕭天鳴還沒有舉杯就已經醉了。蕭天鳴舉起酒杯,繞過慕容萱的手臂,和慕容萱喝了一杯貨真價實的交杯酒。兩人剛剛平息的**頃刻間又被激發了出來。蕭天鳴放下酒杯,伸手捧着慕容萱的下巴,仔細地端詳這張毫無瑕疵的臉龐。難道上帝在創造她的時候也喝醉了嗎?不然,怎麼能夠創造出這麼完美的人兒來。
“吻我!”慕容萱輕輕的一聲呼喊在蕭天鳴聽來卻如戰場上嘹亮的號角。蕭天鳴毫不猶豫地用自己的嘴封上了慕容萱鮮豔的脣,拼命地吮吸彼此。兩條靈敏的舌頭拼命地繞過兩排柵欄糾纏在一起,化作一座身心交融的橋樑,讓雙方的身心合二爲一,不分彼此。
動情的舌吻不是結束,只是一個開始。蕭天鳴嘴上拼命地吮吸着對方的玉液,兩隻手蠢蠢欲動起來。儘管蕭天鳴的手法比起真正的高手還有待提高,但對付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兒卻已是足夠。
“抱我進去,去我的臥室!”慕容萱努力地對蕭天鳴喊出了這句話。這句話猶如一句魔咒,蕭天鳴徹底地掙脫了理性的限制,一手環抱在慕容萱的腰上,一手託着慕容萱的翹臀,大步地嚮慕容萱的臥室走去,十步的距離恨不能一步就能走完。
現在,慕容萱已是真正的女人,蕭天鳴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