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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第三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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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 第三種解釋

  興趣是人的最好動機。如果一個人一旦對某個東西產生了興趣,這個人就會用心去對待這個東西;如果一個人對某個人產生了興趣,這個人就會用心去對待這個人;如果一個人對某件事產生了興趣,這個人同樣也會用心去對待這件事。只可惜,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每樣東西,每個人,每件事都能讓一個人產生興趣,也不是一個人能對每樣東西,每個人,每件事產生興趣。所以,許多人在許多時候都不得不去對待許多不感興趣的東西,人或者事情。

  “原來,他只會對站在陰涼處,和女人們一起練軍體拳感興趣啊!哈哈!”爲首的一個對着蕭天鳴哈哈大笑,其他的人也跟着笑了起來。狂妄也罷,囂張也好!

  “大哥,我們嘴上的功夫可沒有別人厲害。到時候,人家發起潑來,我們可不是對手。”

  “你擔心個球啊!我看他就是嘴上厲害而已。真要動起手來,就是他媽的軟蛋。”

  這些人見蕭天鳴沒有理會,便在蕭天鳴的面前七嘴八舌地謾罵了起來。蕭天鳴卻像一個聾子,面不改色地坐在那裏,享受着冰涼的可樂。看上去,這些話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心情。

  “靠!有種你們哪個再給說一遍!”蕭天鳴可以不動氣,但陳白露卻再也忍不住了。

  “老子罵他軟蛋關你什麼事啊?”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清脆的響聲,那個人的臉上已經捱了陳白露一個響噹噹的大耳巴子,鮮紅的五根手指印就像五條猙獰的毒蛇。

  誰也沒有料到陳白露會突然出手,而且下手還這麼狠。一時之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世界彷彿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停頓。只是這一刻並沒有持續太久。

  被打的那個男生比陳白露整整高了一個腦袋。在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一個矮了自己一大節的小女生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之後,那個男生的怒氣立馬達到了頂峯。

  “草!你這個潑婦竟敢扇老子!”那個男生蒲扇大的巴掌立馬就朝陳白露閃了過去。

  陳白露離他很近,而對方的速度一點兒都不慢。陳白露惡狠狠地瞪着朝自己臉龐襲來的巴掌,心裏已經放棄了躲閃,想的卻是如何報復對方,讓對方付出十倍的代價。

  報復的興奮刺激着大腦的神經,那個男人此時已經忘記了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感;想着復仇之後的快感,臉上竟然勾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一切正在按照預想的軌跡發生。

  正當圍觀的人以爲那蒲扇大的巴掌必定會落在嬌嫩的臉上的時候,那張蒲扇卻在空中停了下來。既沒有落在陳白露的臉上,也沒有收回去。它正被一隻鉗子一般的手夾住了。

  “不關她的事,我答應和你比。”蕭天鳴鬆開了對方的巴掌,淡淡地說道。

  “你說答應跟我比,就跟我比啊!老子告訴你,不管你今天和不和我比,老子都要教訓這個**。若不玩死她,老子就不是胡磊。”胡磊冷冷地對蕭天鳴說道。

  “這又何必呢?就算你不是胡磊,你今天也動不了她半根頭髮。”蕭天鳴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對胡磊說道,“如果我是你,我非但不會嚷着報仇,還會有多快,走多快。”

  “靠!你在老子面前裝逼,老子今天就要讓你躺下。”胡磊說着,掄起柿子般大小的拳頭就往蕭天鳴的臉上揮去。如果這拳打在對方的臉上,胡磊有絕對的自信逼着他去整容。

  力量很大,速度也不差。只是,胡磊卻忽略了一點,他的對手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

  沒有聽到拳頭打碎骨頭的聲音,卻聽見了屁股親吻地面的聲音。蕭天鳴看着倒飛出去,摔在地上的胡磊,憐憫地搖了搖頭。儘管他已經將速度和力量降到了最低,但還是把圍觀的人嚇到了一跳。幾乎沒有一個人能把蕭天鳴出手的動作,胡磊飛出去的過程看完整了的。

  “雖然被女人打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但打女人卻是一件更不光彩的事情。尤其是當你沒有本事的時候。”蕭天鳴走到胡磊的跟前,淡淡地說道,“既然剛纔我已經答應了你,那我就會參加軍體拳比賽。如果你覺得不服氣的話,大可以來找我的麻煩,雖然我討厭麻煩。”

  蕭天鳴說完,酷酷地留給了衆人一個瀟灑地背影。胡磊怨毒地看着蕭天鳴的背影,只是一想到剛纔那個鬼魅一般的速度,眼神裏就充滿了恐懼,身子不禁抽搐了起來。

  “謝謝你,肯爲我出手!”陳白露走到蕭天鳴的面前,溫柔地說道。那吹彈可破的臉上竟然升起了一絲淺淺的紅暈。

  “不用!若是真要感謝的話,那應該是我纔對。若不是因爲我,你不會惹上這個麻煩。”蕭天鳴淡淡地朝陳白露笑了笑,徑直從陳白露的身邊走了過去。

  “爲了你,我不怕麻煩!”陳白露喃喃地說道,臉看起來越發像一個燈籠了。

  “鳴子,恭喜啊!這麼快就把一匹野性十足的小母馬馴服了。”餘基湊了過來,打趣道。

  “她要是聽見你把她說成小母馬的話,我真不知道她會不會把你從一個圓柱體變成一個圓錐體。”蕭天鳴看着餘基沒好氣地說道。

  “以前我也許會擔心,但現在我卻一點也不擔心了。”餘基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問道。

  “爲什麼?”蕭天鳴配合着餘基的動作,對他問道。

  “因爲有你。有你這個馴馬師罩着,我還有必要爲自己擔心嗎?一匹馬無論有多麼野,只要遇到一個能馴服她的馴馬師,她都會變得很溫馴。”餘基說着,卻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不擔心,那你爲什麼要嘆氣呢?”蕭天鳴這次纔是真的被餘基整糊塗了。一個人在不需要擔心的時候,通常不會嘆氣。只有在他遇到危險或不順心的時候,他纔會嘆氣。

  “我不是爲自己嘆氣,而是在爲你嘆氣。”餘基對蕭天鳴說道。

  “爲我?”聽完餘基的話,蕭天鳴笑了。在他看來,餘基的話比笑話還要好笑。

  “是的,爲你。”餘基正兒八經地說道,“當一個男人同時擁有許多有個性的女人的時候,通常都會嘆氣。因爲女人還有一個名字——麻煩。”

  “你認爲我出手是因爲我把她當成了我的女人?”蕭天鳴嘆了一口氣,向餘基問道。

  “不僅是我,被你扔出去的胡磊,圍觀的人都會這麼認爲。更爲重要的是,她也是這樣認爲的。”餘基用眼睛瞟了瞟遠處的陳白露,繼續說道,“她已經學會害羞了。”

  蕭天鳴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沒有反駁餘基,因爲蕭天鳴看出來了餘基說的是事實。事實可以顛倒,可以隱瞞,但卻不容反駁。事實勝於雄辯,說得只是這個理兒!

  “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基子,你認同這話嗎?”蕭天鳴問。

  餘基在心裏想了想,雖然不清楚蕭天鳴爲何要這麼說,但還是點了點頭,對蕭天鳴說道:“是的,我認同。人是一種動機性的動物。我從不相信一個人做事情會漫無目的。”

  “所以,你認爲一個男人無故爲一個女人出手,是怎麼也解釋不通的?”蕭天鳴問道。

  餘基點了點頭,承認道:“沒錯!如果沒有理由,我絕不會爲了別人替自己找麻煩。”

  “可是,如果那個女人是那個男人的女人,那就很容易解釋了。”雖然話說起來有些拗口,但蕭天鳴知道餘基不但能夠聽得懂自己的意思,而且還會同意自己的觀點。

  餘基點了點頭,贊同道:“一個男人無論爲他的女人做怎麼的事情,都是解釋得通的。”

  “所以,你就認爲我想她做我的女人?”蕭天鳴看着餘基,接着追問道。

  餘基沒有說話,但傻子都能看得出他贊成蕭天鳴的說法。

  “除了這點原因,難道就沒有別的解釋得通的說法嗎?”蕭天鳴向餘基問道。

  “有!”餘基對蕭天鳴說道,“如果那個男人和那個女人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也是可以解釋的。一個人爲了保護親人,做出什麼事都是說得過去的。只是,我看不出你們……”

  “我和她身上的血絕不相同,哪怕一滴也不相同。”蕭天鳴搖了搖頭,肯定地說道。

  “但還有一個說法,能夠說得過去。”蕭天鳴對餘基說道。

  “什麼解釋?”餘基疑惑地問道。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可以作爲第三種解釋。

  “友誼!只是它可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得到的,尤其是男女之間的友誼。”蕭天鳴激動地說道,“人們可以理解‘哥只是個傳說’,可以接受‘神馬都是浮雲’,卻很少有人能夠真正的理解和接受純潔的友誼。”

  聽到蕭天鳴的話,餘基怔住了,想開口,但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基子,如果那人是你,我也會出手的,而且出手也會一樣的快,一樣的狠。”蕭天鳴淡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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