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睡衣不防風,帶着溼氣的夜風吹得花柿瑟瑟發抖,她剛出門就後悔了。
但是現在她又覺得太熱了,毛領貼在她的脖子上,完全阻礙了她散熱。
達米安吻得比上次還要兇,她意識朦朧間感覺到有液體即將從嘴角滑下,但她合不上嘴,想要他慢點的話也說不出口。
她想用手背擦掉,但是手臂剛剛抬起,達米安就握着她的手腕向他腦後拉,讓她抱住他的脖子。
花柿急促呼吸着,稀薄的氧氣讓她頭腦眩暈。她趁達米安進攻的間隙說:“我親完了,不親了。”
達米安箍着她的腰。黏黏糊糊地貼着她,“不是說要親很久嗎?我還沒求你。”
花柿糾結地皺眉,“我們親多久了?”
達米安:“你的話只有兩分鐘。”
花柿瞪大眼睛,“怎麼可能,瞎說的吧你!”
她反應了一下, 震驚,“等一下,這還分你我?”
達米安擦擦她的脣,“當然了,後半段你完全沒有主動了吧?"
tetit: "......"
要這麼說,那她確實不夠堅挺……………
行吧,她按着達米安的脖子讓他緊貼牆壁,“那接下來換我親你,你別親我。”
達米安盯着她的眼睛,“行。”
花柿深吸一口氣,腦子裏捋了一下過程,緩緩貼住達米安的脣。
她動作很輕柔,但是達米安原本平緩下來的呼吸突然又亂了套,在花柿又一次把舌頭伸進去時,他緊緊吮住她的舌尖不讓她出去。
她試着推拒,很輕易就能把達米安推開。但是她的舌頭還被人含着,拉力讓她舌根發痛發麻,她只好又貼回去。
推不開,又呼吸不上來,被人勒在胸前不能動,她有點着急了,一腳踩上達米安的腳背。
達米安痛得“嘶”了一聲,花柿趁機後退兩步,不高興地擦擦嘴,“你怎麼又這樣?我嘴巴痛,舌頭也痛,再也不跟你親了。”
達米安喘着氣,靠近一步,伸手想拉花柿的手腕,“對不起,下次不會了。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花柿一下把他推回原位,“不要你看,我自己有數。
他往前走,發現自己移動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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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柿動動下頜骨,放鬆一下舌頭,感覺好多了,於是趕人,“親完了,你走吧。”
達米安:“………………你當我是什麼?”
花柿:“是消失了很久一見面就弄痛我的愚蠢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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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裏很暗,她看不清達米安的表情只能聽到他深而重的呼吸漸漸緩和下來。
他推了一把頭髮,語氣彆彆扭扭,“都說對不起了......好吧我知道,會給你寫檢討的。那下次......”
花柿:“沒有下次。”她想了想,感覺自己說得太絕對了,其實親吻的還不錯,於是改口道,“看我心情吧。”
她說着就要回家,沒想到一轉身就看到二號蹲在巷子口,紅褐色的眼睛緊緊盯着他們。
花柿:“......被抓包了!”
達米安從她身後走出,看到一臉兇惡的二號,又看看錶情古怪的花柿,沉默一瞬。
達米安:“別說的好像在偷情一樣。”
花柿摸摸下巴,“可是現在的情況就是在偷情啊,你又沒從大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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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柿回想了一下剛纔的畫面,“真刺激,我喜歡。
達米安低頭,“那我以後晚上來找你?”
花柿想了想,搖搖頭,“不要吧,習慣了就不好玩了。”
達米安:“嘖。”
花柿拉着狗要回屋,達米安叫住她,“明天出來玩嗎?”
花柿:“我明天肯定起得特別晚。而且現在哥譚不安全,還是別出去比較好。”
達米安:“別怕,已經解決了。
花柿:“啊?”
達米安:“我剛纔過來的路上看到蝙蝠俠和羅賓,他們綁着很多罪犯,一起送到警局了。”
花柿還是很謹慎,“那你等我明天睡醒了看看新聞,沒事的話我們就出去玩。”
達米安篤定道:“肯定沒事。明天下午哥譚狗狗公園見,你可以帶上二號。”
花柿:“好哦。”
第二天她睡醒之後看新聞,蝙蝠俠果然勝利了,大部分罪犯們都被送回他們該去的地方,只有少數一兩個遊蕩在外。
但他們已經被蝙蝠俠鎖定,在劫難逃。
花書靜去診所給小動物們添糧,花柿就牽着二號坐公交前往狗狗公園。
爲了給二號長臉,花柿給她脖子上繫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那隻看不見的眼睛也戴上粉色魔法陣的眼罩,她的皮毛短而光亮,保證一下就能從她的好朋狗們之間脫穎而出。
她在狗狗公園門口見到了達米安,他正牽着提圖斯,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
花柿:“提圖斯!”
達米安的手舉到一半,“你只認他不認我?”
花柿上前,擼了一把狗頭。提圖斯的耳朵總是機警地立着,就算花柿把它推下去,下一秒就會彈回來。
花柿:“認的。”她抱了達米安一下,接着擼狗頭,“好久沒見啊提圖斯,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帥氣。身體感覺怎麼樣?不舒服的話要及時提醒達米安給你排號絕育哦,現在醫院很忙的…….……”
提圖斯嚴肅認真的狗臉突然扭曲,瞬間躲到達米安身後,悄悄探頭看她。
花柿:“………………這狗是人扮的吧?”
達米安咳了一聲,“上次體檢的時候他沒有禁食,身體數值不準,其實他沒有前、前列腺炎……………
跟女朋友說這種極具性別特徵的詞讓他感到不自在,於是他含糊着帶過去了,但花柿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沒有最好啦,看他這麼精神也不像是得病的。”
兩人帶着各自的狗填資料,審覈過後就直接進去了。
這裏是一大塊草地,草地有一些供人們休息的椅子和補給,剩下的就是各種狗狗遊樂設施。
花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累了。”
達米安瞥她一眼,坐到她旁邊,“你就是懶,不想遛狗。”
花柿沒說話,招招手讓提圖斯過來。
提圖斯梗起脖子嚴肅地望向她,耳朵直直立起,像兩根天線。
他快速跑來,在花柿面前正襟危坐,花柿也擺正了神色,踢踢腳邊的二號。
花柿:“去,跟你提哥玩。”
二號正襟危坐,脖子上的蝴蝶結被風吹得微微歪向一邊。她看了提圖斯一會,又轉頭看花柿,然後突然一口咬在提圖斯吻部。
花柿一呆,立刻上前一步扯開她,“幹什麼啊你,學新名字時費了我那麼大的勁,怎麼學這種東西這麼快,臉都被你丟光了!”
二號聽不懂,口水長流,拼命朝提圖斯的方向掙動。
達米安低頭看了提圖斯一會,提圖斯漆黑的狗臉糾結地皺起,之後緩緩點了點,於是他對花柿說:“提圖斯很喜歡她,願意帶她玩,你放手吧。”
“這樣麼?”花柿看了眼提圖斯,完全無法從他漆黑的狗臉上看出任何情緒,但既然達米安這麼說了,她就鬆開了對二號的鉗制。
兩隻狗追追鬧鬧跑遠了,途中提圖斯回頭,幽怨地看了達米安一眼。
達米安撇開視線。
花柿:“………………他好像不是很願意呢。”
達米安:“他口是心非。”
花柿:“好吧。”
她愜意地坐在椅子上曬太陽,聞到了補給站裏熱乎乎的塔可香味。
她不想動,踢踢達米安的腳。達米安看她一眼,站起身,“要什麼?”
花柿:“塔可,不要洋蔥,多放辣!”
不一會達米安就回來了,她咬了一口,轉身一看達米安手中拿着一個冰淇淋。
她回頭看菜單,發現果然就這一個是素的。
花柿:“小心牙齒被凍壞。”
達米安:“無所謂,壞了就換。”
花柿:“說的什麼話?”
她把眼光收回,放到狗狗身上。
後面又進來了幾隻小狗,踉踉蹌蹌地跟在大狗身後跑。
她問達米安:“你小時候是什麼樣子的?”
達米安舔冰淇淋的動作一頓,“小時候啊,跟現在差不多吧,每天訓練,學習新技能,然後把老師打敗什麼的。”
花柿震驚,“什麼?還要把老師打敗?老師做錯了什麼?”
達米安不以爲意,“不打敗他們怎麼算完整地學到新知識。”
花柿:“那其他方面呢?朋友啊,性格啊什麼的。哦我忘了,你沒朋友。”
達米安:“......不是沒朋友,只是他們太弱了,我不需要這樣的朋友。
花柿好奇,“你的弱指哪一方面?學識?武功?劍法?還是別的什麼?"
達米安:“都有。”
花柿頓了一下,達米安察覺到了,立刻說:“找朋友纔是這個標準,畢竟以後一起共事的話我可不想幫他們收尾。”
花柿繼續嚼,“可戀人比朋友更親密不是嗎?我一個標準都沒達到,你不會更在意嗎?”
達米安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最終抿脣,“戀人跟他們都不一樣,遇到了,喜歡了,這就是標準。”
花柿笑笑,“有道理。就像我一樣,明明最開始只是想學英語的,但是後來你越來越多地出現在我的生活裏,我就喜歡你了。”
達米安沉默一會,幽幽看向她,“學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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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餡了,她趕緊轉移話題。
花柿:“我還是不知道你小時候是什麼性格,除了你是個學習狂魔以外,你的生活我一點都不瞭解。”
達米安眯着眼睛看她,尤有餘怒,“你問問看。”
花柿被他盯得有些緊張,心虛得不行,想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小時候喫過鼻屎嗎?”
達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