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張充滿了褶皺的的麪皮被緩緩撕了下來後,露出晶瑩白皙的臉,長時間沒有陽光的照射,使她們的臉就猶如新生嬰兒一般稚嫩,彈指可破。
初見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楚越除了驚豔之外,已經分不清到底哪個是姐姐茉依,哪個是妹妹茉莩,不過面具摘下後,她們彷彿一下子從熟婦變回了少女。
原來有面具的遮掩,她們的容貌看起來普通平平,但摘下了面具之後,她們俏挺的鼻子,薄薄的櫻脣,水靈靈的眼睛,再配合那晶瑩潔白的臉蛋,帶着幾分俏皮可愛,還有一股讓人越看越陷入其中的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也就是說,這對姐妹乍一看之下,並沒有那種傾城傾國的美麗,但是在看她們久了之後,會讓人越來越覺得難以自拔,會深深地被吸引,那是一種天生由內而外綻放出來的獨特魅力。
見楚越看着她們姐妹在呆,她們的心中仿若裹了蜜一樣,嘴角帶起甜蜜的笑容,茉莩在楚越的胸膛上劃着圈圈,柔聲道:“呆子,喜歡嗎?”
“嗯,喜歡,親一個先!”楚越乘二女不備,分別在她們才揭開面具的臉蛋上親了一口,二女那白皙稚嫩的臉蛋上,立即帶起兩股紅暈。
“呆子!”二女嬌嗔一句,將臉埋進他的懷裏,不敢再抬起頭來,但卻帶起了楚越心頭的那片火熱旖旎的念頭,很久才平復下來。
天方神城位於四方諸侯國邊境的交界處,是由四方諸侯國邊境的公共區域建造起來的一座宗教色彩十分濃郁的城市,他地理位置十分特殊,也正好是處在整個紫薇大6的中心點上。
早在許多年前地四方神殿統領四方的強盛時期,這裏曾是這片大6的經濟,政治,商業。還有文化傳播的中心,也是人們信仰的源頭。
而如今四方神殿開始沒落,不如以前,不過這座城市,依然帶着那種神祕,還有古老神奇的傳說,屹立在大6的中心,依然受人們崇拜敬仰。
兩日行程過後,楚越在穿過了白虎國與青龍國的交界後。於第三天一早,終於看到了這座神祕城市的真容。
天方神城建於青山綠水間地一個比較開闊平坦地地帶。整個城市地建築格局就好像是一個放大版地四方神殿格局。從遠處看。這座城市呈四方。厚厚地城牆每一個角上。都有一處比較別緻地亭閣式地建築。亭閣之中肅立着一尊栩栩如生地四方神鵰像。
虛塵駕着馬車來到城前不遠處地一條環型道上後。並沒有直接從來路地這個方位地門進入天方神城。而是繞了很大地一個圈。來到另一座城門前。這才準備接受鬥士團守衛地檢查後入城。楚越通過車窗抬頭看了看。那城頭之上。赫然印記着三個古樸蒼勁地大字----青龍門。
天方神城入城前要接受檢查。所有車輛中地人都必須下車步行入城以示尊敬。虛塵駕着車和其它準備入城地車輛一樣。來到了離城門十米地距離後就停了下來。排在一輛車地後面。等待入城。
楚越和茉依姐妹下了車之後。等待入城時。楚越斜眼四下打量了下這城前周圍地環境。寬厚地城牆起碼有十米高。城牆上有許多地箭孔和哨崗。每隔十米就有一名鬥士團守護在那裏執守。城前三十米處。是一條一邊開着護欄地護城河。每道正門前。都有一座與路齊寬地橋。橋頭也有兩名鬥士團守衛在執守。
從戰略意義上來講。這天方神城就城牆和城防就修建地如此雄偉。如果生戰爭。就算兵臨城下。也很難被攻下來。
青龍門通過地只有三輛馬車。排在前頭地一輛是載人地馬車。從車上下來了一位身穿四方神殿神官袍。體態有些福地老頭和一名與楚越年紀相仿。體形高大。有些消瘦地男子。跟在他們後面地是一車滿載着貨物地貨車。用蓬布包裹起來。
那位老頭和青年下車之後,經過城門口時,老頭很客氣地向兩名戴着青龍鬥士,副隊長級別勳章的中年人點了點頭。
那兩位中年人也向老頭點頭哈腰,神情頗爲尊敬,不過他們並沒有檢查馬車,就直接放那兩輛車馬車通過了。
楚越看着通過的那兩輛馬車,還有步行入城的老頭了青年,不由問虛塵:“那老頭是誰呀,看樣子在這天方神城,應該是有地位的人物了吧?”
虛塵跟在那輛貨車後面,走時點點頭道:“此人叫潘明啓,是元老會的財資執事長老,主管整個天方神城的錢財物資配給放,倒是個很有實權的人物,你今後需多注意。”
“也就相當於這所城市的財政部長嘛,倒是個喫得開的官職,怪不得有點肥!”楚越看了那個老頭的背影一眼,小聲嘀咕了句。
那城門的守衛隊長送走了前兩位馬車後,他們的表情又恢復了肅穆,到楚越他們來到門口的時候,一位守衛隊長冷漠地道:“停下接受檢查,有包袱的打開包袱!”
“還要查檢包袱?”楚越聽了心中不爽,直言道:“剛纔那個老頭通過的時候,你們什麼都沒查檢就直接放行,爲什麼到我們卻還要檢查包袱?”
“小子,你這是什麼態度?”那位守衛隊長眉毛一橫,語氣不善地道:“這是本城的條例,我們是依條例辦事,如果你不肯讓我們檢查包袱,那說明你心裏有鬼,我們有權扣留你審問!”
“依條例辦事,哼!”楚越冷笑一聲。
此時另一位守衛隊長瞄了虛塵一眼,眼神中帶着些猜疑,道:“你,把袍子抹下來,捂着個臉,見不得人麼?”
“你……”楚越有點惱怒,正要開口卻被虛塵攔住。
虛塵淡淡道:“讓他們查吧。天方神城確實有這項條例,不過針對的都是外來的人!”
“原來是個老頭,我再說一遍,把袍子抹下來,我要看你的臉!”一位守衛隊長有點不耐煩了。
“兩位大人,老頭子這張臉長得難看,恐怕會嚇着兩位,既然大人要按條例辦事,那我們配合查包袱已經是最大限度了。但大人要看我的臉,恐怕條例中沒這項規定吧?”虛塵仍淡淡說着。
“喲,我說老頭,你少墨跡,既然是這樣,那今天包袱本大人還不查了。我就要看你的臉,否則不許進城!”那位守衛隊長看起來也是個搔頭,楚越真想上去在他的臉上開兩朵紅花。卻是不滿地對虛塵小聲道:“老頭,你到底在想什麼啊,我可沒什麼心情陪這兩個守衛在這耗!”
“不用急。馬上就能見分曉,呵呵!“虛塵仍是那淡定悠然的樣子,楚越直恨不得上去把這老頭地鬍子眉毛揪下來當掃把,要不是老頭攔着,楚越倒是想用拳頭跟這兩個狗眼看人低的守衛隊長理論一番。
“來呀,把這老頭抓起來,我懷疑他是奸細!“那位守衛隊長見虛塵悠然淡定的口氣說話,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心中不爽。立即叫手下來抓人。
就在幾名守衛要衝上來抓人的時候。這時城內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住手,不得無禮!”
那些守衛聽到這個聲音之後。似乎有些敬畏,沒有再上前。而那兩名守衛隊長也是身體一顫,立即將腦袋縮了縮。
這時,城內一位劍眉斜入雲鬢,眼眸明亮犀利,神態威嚴剛正的中年人正朝這裏大步走來,走路虎虎生風,步伐沉穩,還帶着某種韻律,好像是跟着人的心臟跳動的節奏一樣,讓楚越初見此人時,就有一種直觀的感覺,這人是個高手。
“見過團長大人!”那兩個守衛隊長見到這位中年人走過來後,立即帶着一種肅然地表情行禮,絲毫沒有先前那份囂張,顯得很謙卑。
“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會讓守衛抓人?”那位團長沉着臉,但還是明知故問。
“大人,這人蒙着臉不肯抹開袍子,我懷疑有問題,要看他的樣貌,但他卻不配合,所以……”一位守衛隊長忙解釋道。
“兩位大人,你們要查包袱,老夫自是配合,只是老夫的長相乃個人**,自是多有不便!”虛塵並沒有抹下袍子,只是拿出一塊像玉,但質地有條紋,又有點像木頭,上面雕刻着四方神的圖案,交到了一名守衛隊長的手上道:“這樣東西,請二位收查!”
一位守衛隊長有些遲疑地接過了那個牌子,但是當他拿到手中仔細看了一眼後,突然失聲驚呼道:“是天方令!”說着,他的手拿着那天方令開始顫抖起來,似是想還給虛塵,但虛塵沒有反映,他便立即放到另一位隊長手中,那位隊長也不敢接,最終還是硬着頭皮,交到了楚越地手中,像見了鬼一樣,畏懼地退縮到了一邊,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楚越倒是有點好奇,他拿着那個牌子,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牌子上有一種陣法,還帶着股奇特的力量波動,倒也沒什麼特別,不過他所起地作用看起來倒是挺大,當即瞟了虛塵一眼,心中暗罵道:“這個老傢伙,還真會作弄人,你早拿出來,不就什麼事都沒了!”
但這時,楚越總覺得一對目光一直在盯着自己,就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了一樣,讓他有種**裸的站在人面前的感覺,便轉過頭來,見那位團長直勾勾盯着自己,目光如炬,楚越還是第一次被人看得這麼不自然,不由得微微側了個身。
那位團長看了楚越半天後,這才終於收回目光,對虛塵道:“先生,他,就是那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