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趁着這個死色狼不在,換一條新的,剛纔怎麼溼了呢?好多水水噢。”葉紅蓮的聲音不大,卻讓周曉光莫名的興奮起來,心裏湧起強烈的渴望,想要看美女更衣。
他雙手放在門邊,等了十多秒,感覺葉紅蓮應該不會有防備了,猛地推了一下門。
門開了!
周曉光心裏別提多興奮了,他惡狠狠的衝了進去,雙眼望向四周
“啊……”腳下不知道拌上了什麼東西,周曉光一個狼狽的前撲,摔在了牀上。
七葷八素,眼前一黑,很久都沒緩過神。
葉紅蓮笑呵呵的收回腳,把門帶上,幾步走到周曉光身邊,“你還真是會抓機會啊,嗯?有個空就往裏鑽!”
“嗯哼哼。”周曉光賴在她的小牀上,被子很軟,讓人有一種釋放的感覺。
“起來,死豬!”葉紅蓮踢了踢他。
“困了。”周曉光舒服的平躺着,一抹陽光照在臉上,棱角分明,面如冠玉,星眸閉合,嘴脣緊抿,帶着一絲倔強和不甘。
葉紅蓮呆了半晌,看着周曉光俊逸的臉,哭笑不得的嘆息一聲,“真拿你沒辦法!”
想到馬上要來的好姐妹,葉紅蓮眼睛一轉,趁着這個功夫可以整整週曉光嘛。
“嗯!”周曉光正在愜意的躺着,身上突然壓上來一具結實的身體,差點讓他背過氣去。
尼瑪的可夠有分量的。
葉紅蓮像是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抓着他的肩膀,櫻紅的脣湊了上來,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周曉光熱血起來。
“我們在一起吧!”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沉悶的叩擊聲。
葉紅蓮起身走了出去,周曉光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穿衣服,趕緊手忙腳亂的忙活起來。
“月月,好久不見啊。”葉紅蓮一開門,望着門外很久沒見的閨蜜,熱情的擁抱了一下。
“紅蓮,幾個月不見,比以前更漂亮咯,呵呵呵。”隋星月也回了一個大方而熱情的擁抱,俏麗的臉上滿是喜悅。
“紅蓮,好久不見,你還好嗎?”隋星月的身後,還站着一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手裏捧着一束玫瑰花,一臉笑容和愛慕。
葉紅蓮看到他的一瞬間,明顯呆住了,不過很快的就沉下了臉,“你來幹什麼?趕快走!”
這個身影,是她無數個夜晚心痛而又思唸的人,她以爲自己已經可以做到忘卻,但是沒想到這個負心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她的心竟然在一瞬間是那麼的難過!
“紅蓮,當初是我不對,我不該聽信那個女人的蠱惑,跟你分手,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跟她分開了,我知道這個世上只有你最在乎我,只有你對我最好,所以,今天,我勇敢的來了,紅蓮,我愛你啊,求你嫁給我好不好!”風逸軒幾步向前,單膝跪地,刷的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精巧的金色盒子,一打開。
一枚耀眼的碩大鑽戒靜靜的躺在裏面,璀璨奪目,象徵着它的富貴與不凡。
“你收回去,我的心早就死了,拿這個沒用。”葉紅蓮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裏還是有感動的,掙扎與猶豫,讓她一時間怔在那裏。
“呦呵,好感人的求婚啊。”周曉光已經看了半天了,心裏酸溜溜的說不出什麼滋味,這個男人他認識,不就是他媽的之前看到的照片上的男人麼?
行啊,舊情人又見面了。
“呵呵,這是誰,怎麼會在你的屋子裏。”風逸軒不屑的看着周曉光,瞧那身上的破爛貨,一百塊錢都不到吧!
“沒什麼,這就是你們要找的人。”葉紅蓮皺起眉頭,慢慢的轉過身,臉上變幻不定。內心,一陣掙扎。
“哦,就是他啊,問清楚了嗎?他嘴裏到底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隋星月看着周曉光,同樣的帶着鄙夷,從哪兒找來的這麼一個窮小子。
周曉光打量着眼前的這個美女,不禁多看了幾分。
火紅色的齊肩短髮,活躍的張開,充滿活力的星眸顰笑間帶着幾分妖冶,藍色的漂亮眼線醒目而不顯突兀,高聳的鼻樑搭配在略微有些豐潤的鵝蛋型的臉上,性感的薄脣微張着,露出一點皓齒的潔白。
不過,你再漂亮,老子也沒心情看了,周曉光看了她幾眼,沒搭理她,而是繼續盯着葉紅蓮。
“紅蓮,我愛你,你別走行麼?”風逸軒突然從背後抱住了葉紅蓮,那灼熱的氣息讓葉紅蓮心裏一陣慌亂。
“別,你快放開啊。”葉紅蓮顫抖着,用力的掙扎了幾下。
“這枚戒指只屬於你,你是我的專屬,答應我好麼?”風逸軒絲毫不在乎周曉光那氣的要殺人的目光,反而把那枚大鑽戒朝着葉紅蓮的手上套。
“這一百多萬的戒指,還不錯吧……呵呵”
“你放開……”
“叫你放開了,你聾了嗎?”周曉光氣不過,衝上去推開了風逸軒,把葉紅蓮護在身後,那樣子,就像自己的老婆被非禮了一般。
葉紅蓮臉上紅紅的,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尷尬。
“呵呵,你是誰啊?”風逸軒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滾開!本少爺沒工夫看你這個鄉巴佬!”
“紅蓮,這個人……”隋星月娥眉蹙起,不滿的看着周曉光,要不是不清楚葉紅蓮的態度,早就把她趕出去了,這裏有你什麼事啊。
“月月,你爲什麼把這個人帶回來,我不想看到他。”葉紅蓮冰冷的說道。
“紅蓮,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有他,就是當年逸軒他一時糊塗,辜負了你,我相信他的情誼,你就答應了他吧,起碼,給他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好嗎?”隋星月溫柔的走近,一把推開周曉光,溫柔的說道。
“哼,你是他表姐,你當然替他說好話了,我早就對他死心了,當年他能爲了權勢和利益去找另一個女人,現在何必再回來!”葉紅蓮冷笑着說道。
“紅蓮,當年不是……”隋星月正要說話,突然看到周曉光正在旁邊一臉認真的聽着,她的神色頓時就冷下來了,纖纖玉指朝着門口的方向。
“我們在談事情,你出去!”
“我……”周曉光梗着脖子,就要說什麼留下的理由。
“出去!”隋星月怒喝一聲,臉上的威嚴不容抗拒。
周曉光看着葉紅蓮,後者低着頭,絲毫沒在乎他的感受。
他心裏更加的難過,行,老子走!
周曉光轉身大步流星的離去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他快速的穿行出了這片宿舍,漫無目的的在軍營裏逛着,本來就是想到處走走,散散心,可是沒走幾步就遇到了一個巡邏隊。
“同志,你是幹什麼的?”領隊的戰士問道。
“不是幹什麼的,家屬。”周曉光並不傻,編織了一個理由。
“哦,請問你是誰的家屬?”戰士們之所以疑惑,是因爲這裏是非常保密的作戰區,一般家屬是不允許進來探查的,而且眼前這個人穿着寒酸,這讓他們十分疑惑。
“我是葉紅蓮的家屬。”周曉光不認識別的人,只好這麼回答。
“葉隊長?葉隊長的家屬是你?”戰士笑了,這也太假了吧,軍區司令員的孫女怎麼有這麼個落魄的家屬呢?
“帶走!送到保衛科,打電話諮詢葉隊長!”戰士皺眉喝道。
“你們幹什麼?我真是她的家屬啊!放開我!”在一陣推搡中,周曉光又被帶到了新的地方。
“怎麼樣?我沒騙你吧?”周曉光看到剛纔的那個戰士進來,大聲問道。
外面是戰士嘹亮的號子和整齊奔跑的腳步,此刻,周曉光在軍區的保衛科,正等着覈實墜機的身份。
可惜,周曉光並沒有見到戰士那想象中的賠禮道歉的熱情笑臉,相反,他的神情十分古怪和難以捉摸,看的周曉光心忽悠忽悠的,這,這是咋回事呢?
“那個,這位同志,你跟我去一個地方!”戰士開口說道。
“好的。”周曉光沒有多想,跟着戰士上了一輛車。
隨着車逐漸駛往一個地方,周曉光在車上,也愣了很久,心裏說不出什麼滋味。
那個人應該就是葉紅蓮以前的男朋友吧?在她心裏或許佔了很大的地位,自己這麼在乎又是爲了什麼呢?
“呵呵,我又不是人家的什麼人,何必擔心的跟什麼似的。”周曉光自嘲的笑了笑,一個女子特戰連的連長,比自己這個寒酸的傢伙強多了。
今天自己也看到了,人家拿出的那個大鑽戒,一百多萬,估計自己這輩子賺不到了,算了,他媽的隨她去吧,自己儘快走人就是了,回到沙頭村給劉美麗上上油,讓她幫忙搞點小生意。
自己發達了纔是真的。
過了很久,車還在開,而且感覺去了很偏僻的地方,這讓周曉光心裏十分疑惑,這是去哪兒啊。
“同志,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同志,這個我不能告訴你。”戰士搖了搖頭。
周曉光笑了,“還軍事機密啊,可真是的,搞的這麼神祕。”
當他下了車的時候,才發現眼前這個地方的特別,黑漆漆的一圈圍牆,上面還有人站崗,搞的跟監獄似的。
“嗯?監獄?”周曉光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這裏到底是哪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