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葉紅蓮猝然被襲,羞怒的看着周曉光,耳垂那裏一下子紅了大片,她氣呼呼的伸手用力,嘎巴兩聲,周曉光慘嚎起來!
“啊……”緊接着又是一聲高亢的慘叫,這次卻是莊清清伸手把他腰上的軟肉狠摳了幾下,來了個指甲釺肉對對串。
莊清清生氣的是,這小子跟軍花這麼快打的就火熱起來,而且,連說話都揹着自己,太可恨了!
她掐完了起身就走,也沒給周曉光發牢騷的時間,而周曉光也根本顧不得這個。
“長官,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周曉光眼淚汪汪,面容扭曲,手快被葉紅蓮捏碎了,這還不算。
葉紅蓮滿臉煞氣,把周曉光壓趴在沙發上,獰笑着把他的胳膊往外一掰,在特殊的骨頭上按了按。
“疼,疼!”周曉光的慘嚎傳出了辦公室,外面辦公的警察紛紛詫異的抬起頭,互相看了看,難道,裏面在用刑?
“周曉光,給你膽子了是不,這次是個教訓,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骨頭拆下來餵狗!”葉紅蓮狠狠的說着,鬆開了周曉光。
“我草。”周曉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他已經儘量壓低聲音了,可惜。
“你說什麼?”葉紅蓮耳朵賊的很,本來想放過周曉光,沒想到他這麼作死。
“我沒說啥,就是習慣性的結束語氣,就是……”周曉光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起身跑到了窗口,跳上窗臺,看着下面空蕩蕩的樓外空間,咕嘟嚥了一口唾沫,伸手顫顫巍巍的指着葉紅蓮。
“姓葉的,你再過來欺負我,我就……”
“你就什麼,死給我看,跳吧,跳下去!我給你加油吶喊,呵呵,八樓呢,我想看看你摔下去的模樣,來別怕,我幫你!”葉紅蓮冷笑着,慢慢走到周曉光身邊,推着他的胸膛,還把窗戶打開了。
一陣冷風透進來,周曉光後背迅速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個姐姐,長官!有話好好說!您也不想鬧出人命不是!”
“你死了我毛事兒沒有,就算有瓜葛,那也是軍事法庭處理,你就不用操心這個了,我先送你上路吧,看你對人世間也沒了眷顧,早死早投胎啊!”葉紅蓮輕輕一推,周曉光身體立刻哆嗦了一下,緊緊的抓着她的肩膀。
“好姐姐,我錯了……”
“嗯?”葉紅蓮柳眉倒豎,“你找死!”
“呸呸呸,就是親,也不是親,哎?哎?!”周曉光胡亂的解釋着,半個身子被葉紅蓮抓着,就要往出扔,他使出喫奶的力氣狠命的蹬了一腳臺階。
葉紅蓮猝不及防,一下子躺倒在地,被周曉光重重的壓上。
當然,在軍隊摸爬滾打,摔兩下那是司空見慣了的事情,可是,周曉光下來的時候,肉呼呼的嘴脣吧唧一下,親在了她的嘴巴上,也把她的初吻奪走了!
葉紅蓮睜大眼睛,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響了,自己,就這麼被他親了?
周曉光感受着嘴上的香甜,還啄了幾口,葉紅蓮反應了一會兒,突然把周曉光用力的推到了一邊,“還不快滾!”
“是是是,我滾!”周曉光骨碌着爬起來,連屁股上的灰都沒來得及擦。
“回來!”葉紅蓮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按在了沙發上,兇狠的盯着他。
“姐放心,我絕對不會說的!”周曉光重重的點頭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葉紅蓮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不過馬上又變得嚴厲和憤怒,“你還想宣揚,我告訴你,你今天廢了,敢得罪本小姐,我要拿機槍把你突突個遍,然後扔到軍犬窩裏把你啃了,再把你放進坦克下面,碾成肉泥……”
周曉光心裏立刻涼絲絲的,這手段也太狠毒了哇,挫骨揚灰,千刀萬剮嗎?
他絕望的閉上眼睛,躺在沙發上,被葉紅蓮狠狠的頓着,等待着接下來悲慘的蹂躪。
過了一會兒,見沒啥具體的行動,周曉光悄悄的睜開眼睛,看葉紅蓮正盯着他看,“小子,姐的初吻咋樣?”
“很甜。”周曉光點點頭。
葉紅蓮心中冷笑着,臉上帶着濃郁的溫情。手悄悄的伸向周曉光的腰間,準備給他來個斷子絕孫掌啥的,徹底報仇。
一隻手狠狠的握住了他的要害,周曉光精神立刻變得緊張起來,這娘們不是要玩狠的吧?
“咦?”葉紅蓮手輕輕捻了捻,身上的動作慢了一些。
“你沒有反應?”葉紅蓮好奇的問道。
周曉光滿臉苦笑,自己這個祕密,又被一個女人知道了,他臉上紅紅的,熱熱的,像是火燒。
被一個漂亮的姑娘捏着身下,雖然問的語氣很平和,可是聽在耳朵裏是那麼的諷刺。
“上次被那個屍體一嚇,就……”周曉光支支吾吾的想要推開葉紅蓮。他實在太難爲情了。
“哦……原來是這樣的啊。”葉紅蓮拖長了腔調陰陽怪氣的說道,把周曉光聽的恨不得找個豆腐一頭撞死,這不是打擊人麼。
可是,顯然葉紅蓮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而是低頭仔細的瞅着,牙齒在輕輕的磨動,周曉光看她眼裏發出的兇光,心裏就像一百個大水桶,上上下下。
“紅蓮姐,男女授受不親,你別這麼看,難爲情!”周曉光實在無法忍受,顏面掃地的滋味可不好受……
周曉光坐在沙發上,自己得保守祕密,千萬不能讓更多的女人知道了。
“好了,我們出去吧,你的利用價值沒了,趕緊滾蛋,省得在這裏打攪本小姐辦案!”葉紅蓮伸手捋了捋耳邊的秀髮,站起來抻了一下胳膊,看的周曉光眼前一亮。
於是,當週曉光打開房門,一陣釋然的拍了拍胸口,呼吸了幾口順暢的空氣,真要邁步往出走時。
驟然一股大力傳來,讓他的身體往前像是一隻狂風中無助的麻雀,嗖的一下飛向了大廳裏堅硬的大理石地面。
“咔……”“啊……”隨着沉悶的落地聲和響亮的慘叫聲,辦公的警員門齊刷刷的朝着這裏看來。
一個穿着樸素的小夥子直挺挺趴在地上,腳上的棉鞋都磕飛了一隻,噗的砸在了栽種着吊蘭的大花盆裏。
葉紅蓮旁若無人的走出了房間,去跟組員匯合去了。
周曉光摔得七葷八素,好半天都沒爬起來。
“不許去扶他,這小子說喜歡趴着思考人生,你們可別浪費了人家做哲學家的潛質!”葉紅蓮這麼一說,本來想好心攙扶一把的人也不動了。
“葉紅蓮,日你個仙人闆闆。”周曉光心裏狠狠的咒罵着,齜牙咧嘴的爬起來,揉着差點被摔碎的肩膀,哎喲叫喚着站起來。
“我鞋呢?”周曉光站起來發現一隻腳冰涼的踩在地板上,他趕緊四下找了找,卻沒發現。
早就被葉紅蓮撿起扔進垃圾桶了,她看着周曉光的慘樣,心裏充滿了報復的快感,讓你嘴賤!
“曉光?”就在周曉光四處找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他一看,從另一個房間裏走出一個面色蒼白的女孩子,穿着紅色的棉襖,虛弱的望着他。
“盈盈?你咋了?你咋來這兒了?”周曉光顧不得找鞋子,蹣跚着挪到她身邊,關切的問道,他的屁股正在火辣辣的疼。
“曉光,我,我導師,死了。”範盈小臉蠟黃的靠入周曉光懷裏,身上還在不停的抖着,好像是受到了什麼特別大的打擊。
“啥?死了?怎麼死了?”周曉光輕輕拍打着她的後背,腦子裏一片迷糊,怪不得前幾天沒出現在範家的酒席上,原來是掛了。
可是一個人怎麼好端端的就死了呢?而範盈怎麼跟自己出現在一個地方?難道是?
周曉光心裏有了不好的預感,“範盈,他不是也被人掏心挖肺給折磨死了吧?”
“嗯,你說的沒錯,又一起案件發生了,死者是她的未婚夫,哎喲,還抱上了!呦呦呦,人家丈夫剛死,你就在這挖牆腳,果然是個無恥色狼,下流,卑鄙,淫蕩。”莊清清慢慢走近,冷笑着大聲說道。
衆人的目光還沒散盡,聽到她這麼說,刷的一下子又聚攏過來,一些議論聲慢慢響起。
“莊清清,你少在這說三道四,我怎麼樣,跟你沒關係!”周曉光恨得牙直癢癢,這個女人現在抓住每個機會打擊他,報復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她。
果然應了那句話,千萬不能得罪女人,後果太可怕。
“哼,自己老公剛死,就勾引別的男人,你也不是個好貨,讓開!”莊清清氣呼呼的經過周曉光身邊,腳下用力一跺。
高跟鞋後跟就直直的踩在了周曉光的腳面上。
“啊!”周曉光疼的叫出來聲,身子搖晃着,嘶哈抽着涼氣。
範盈滿臉羞怒,卻沒敢發作,這裏是警局,她本能的選擇了隱忍。
“我們走,媽的,這些人都是心裏有疾病的人。”周曉光說完發現不對勁,很多人都一臉不善的盯着他。
“我是說剛纔那個婆娘,不,不是她。”周曉光胡亂的解釋着,摟着範盈,踩着冰涼的面往出走,這少了一隻鞋子可真遭罪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