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一大早紫瑚風風火火的從門外闖了進來,“不好啦,小姐不好啦……”
“你家小姐好着呢。”月寂雪扯了扯脣,端坐在梳妝檯前任由紅珊爲自己梳髮。
“不是!”紫瑚急急的說道:“潘公子,是潘公子不好啦!”
潘文?月寂雪透過銅鏡反射看向站在餐桌前爲自己佈菜的綠漪,依舊是無波無瀾,彷彿什麼也沒聽到般,月寂雪的脣角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哦?潘公子怎麼了?”
“今天一早,範府的人在她們管家的牀上看到了潘公子!”
“範府管家?”
“就是範遠大人府上的管家,那個花心的老女人!”紫瑚忿忿不平的下註腳。
經紫瑚這麼一提醒,月寂雪總算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娶了十幾房小侍的女人?”
“是啊!就是她!又老又醜的,也不知道這潘公子怎麼就看上她了呢……”紫瑚嘟嘟囔囔的說道。
月寂雪看了看綠漪一成不變的表情,淺笑道:“你這丫頭,人家的事情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可是潘公子前陣子不是小姐的相親對象嘛……”竟然還跟那個老女人勾勾搭搭的!現在居然被別人在牀上逮到了!
月寂雪看着鏡子,摸了摸紅珊替自己梳好的髮髻道:“你這丫頭管得也太寬了,既然只是相親,又不是定親,嫁娶自願嘛。”
“可是……”
“好了。”月寂雪打斷紫瑚要出口的話,“把我上次買回來的玉鐲包好,今天我要出門。”
“小姐,今天不是休息嗎?”一旁的紅珊問道。
“和非雨約好了,有些事情。”月寂雪淡淡的說道:“待會綠漪跟我去吧。”
“是。”綠漪低眉順眼的應道,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用過早膳之後,月寂雪二人到府門口時,花非雨已經和侍從在門口等候了,打了個招呼,四人四馬便往安府奔去。
“安大人。”剛到安府門口,四人便遇上了剛剛回府安如桂。
“花大人,月大人。”安如桂笑得溫和,“今天這是……”
“爹爹甚是想念哥哥,特意遣我來探望哥哥,剛纔在路上遇上了寂雪,便同她一起來探望哥哥。”花非雨解釋道。
安如桂見兩人只帶着兩個侍從,並不似在路上巧遇,倒像是已經約好的,也不點破,只是笑道:“先進來坐吧。”
“好。”幾人便進了安府。
安如桂領着四人進了書房坐下,待丫鬟上了茶後,安如桂笑道:“花大人,今日甚是不巧,凡兒身子不爽,不便見客。”
花非雨聞言眉頭猛地一皺就要發作,月寂雪一把拉住她的衣袖,轉頭對安如桂笑道:“安大人,不知這安老爺身體如何?”
安如桂臉色稍稍一緩,“凡兒只是昨夜受了些風寒,並無大礙,勞月大人掛心了。”
“安老爺是月某兒時玩伴,自月某七歲離開皇城已有九年未見了,雖說月某這幾年也回過皇城,卻與安老爺一再失之交臂,未曾見到。前日聽花伯父提起,甚是想念這位哥哥,所以……”月寂雪一臉的歉意,“既然安老爺身體不適,我與花大人也就不便打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