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卡米莉亞約見
應柔的柔情不僅讓易晨的心都融化了,而且還讓他的心裏充滿了愧疚,溫柔美麗、善解人意、體貼忠誠,有這樣的女人一直守在自己的身邊,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還有什麼可追求地?
真是應了那句話: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這一夜,易晨徹底地被應柔融化了。
心有靈犀的倆人擁在一起相依而眠,沒有任何**地,只是安靜祥和地摟抱在一起,微笑着度過了最爲幸福的一晚。
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出來,斑駁地映照在臥室絲毯之上,一切既顯得神祕朦朧,又顯得跳躍生機。
應柔舒服地翻過身子,忽然感到手臂所放之處沒有人,應柔倏然一驚連忙睜開眼睛,發現牀上的易晨不見了。
就在應柔生恐昨夜易晨的溫柔只是一場夢,想要高聲叫喊易晨的時候,就發現易晨推着酒店的小餐車來到了臥室,伴隨着還有一縷若有若無地香味兒在房間內飄散。
在應柔滿含笑意的目光中,易晨來到她的牀邊,伸出右手把她拉起來,說道:“今天早上我專門爲你制定了早餐,雖然不是親手做地,但是我也花了不少心思給你準備了幾個花樣。老婆,我來接你喫飯了!”
原本前面的對白還很浪漫應景,應柔也聽得相當享受,可是後面易晨就說了那句很煞風景地話,讓應柔很不淑女地翻了個白眼。對易晨的話感到很不滿。
“叫親愛地!還有,我要你服侍我喫早餐。”應柔撒嬌地衝易晨提出要求,甚至不惜犧牲自己地完美形象,賴在牀上不起來了。
易晨抵不住應柔的糖衣炮彈和威逼利誘,立刻說了一堆地甜言蜜語,把應柔哄地眉開眼笑地,她才施施然地從被窩裏出來。
入眼即是一副美人初醒圖。
應柔穿着自己的黑色的短擺睡裙。露出了修長勻稱的長腿,凝脂肌膚在黑色蕾絲的映襯下顯得那麼潔白無暇。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的蕾絲裙襬隨着主人地動作輕輕地飄蕩,透過幾若透明的睡裙,易晨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她最喜愛地史努比小內褲,而上身沒有穿戴內衣,絲綢睡裙緊緊地貼在鼓鼓囊囊的豐胸之上,只是靠着胸前的蕾絲花邊遮掩着那一對傲人的**上的玉珠,黑白交相映襯。煞是惹人眼球。
應柔不知道是有意地還是無意地,在她起牀的時候,右肩的睡裙帶子忽然滑落,原本只是看着圓潤肩頭吞嚥口水地易晨,眼光倏地一下,瞬間就落到了不小心露出的那一抹膩白,小小地粉紅玉珠不安分地透出來呼吸着早晨的空氣,只是可憐了早上憋着一肚子火氣的易晨瞬間就覺得堅硬無比、一柱擎天。開始有些難受了。
“還看!你又不光看過,每次都這副饞嘴像!”應柔面紅嬌羞地拉起脫落地肩帶,雖然不介意在易晨的面前走*,甚至還有些得意易晨這樣癡迷地看着自己的裸露,但是倆人至今還沒有發生過實質關係,讓她還是不習慣在易晨面前袒胸露乳。
這件性感睡衣是她上次跟露易絲一起逛街時候新買地。露易絲當然不知道這兩個人竟然都還是處男處*女。而且還是一對極品的童子童女。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推薦給應柔這一件睡裙,推脫不掉地應柔只好買下了這件睡裙。
回來之後,易晨見到了就強烈要求應柔脫掉她身上的卡通睡衣,換上了這見頗具**意味的睡裙。開始的時候應柔還不好意思穿,生怕把易晨的火氣挑起來了無處發泄,再給憋壞了身子。只是經不住易晨地軟磨硬泡,只好換上了應了他的心思換上了。
結果,在易晨一飽眼福之後,就再也捨不得讓她脫下來了。而應柔也覺得穿起來絲質地光滑感觸十分舒服,還能適當地誘惑一下易晨。也就安心地一直穿着這件睡裙了。
只是今天地這一幕實在是太香豔了。不經意間地**纔是最大地誘惑。
易晨的雙眼幾乎就要噴出火來了,只是這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高元成和祁欣隨時都有可能過來串門,易晨只得壓下了撲上前徹底把應柔就地正法地念頭,服侍着應柔喫完了早餐。
早晨香豔的一幕很快就過去,原本計劃好幾個人要一起出去觀光地,但是祁欣臨時被安排了工作只得先行告退,而高元成則交給了易晨一個更艱鉅地任務,到市中心的蒙迪酒店,卡米莉亞召見!
易晨在應柔疑惑地目光中坐車離開了,只是此時他的心情卻不怎麼平靜,不僅僅是因爲馬上要見到卡米莉亞了,更重要地是,回來之後,他該怎麼給應柔解釋。
祁欣開着寶馬先行離開了,易晨只好打電話招來一輛出租車前往市中心。
車子一路開到了前往市中心的最擁擠路段,原來他和祁欣都會抱怨這段路程堵車之嚴重,可是今天這條路卻出奇地順暢,一路開過來竟然是有條不紊、井然有序地樣子。
“哎!~難道今天真地是黴運當頭嗎?就連被喻爲南非最難解決的路況,在今天都變得這麼好,看來今天這一遭是兇多吉少啊。”易晨看着車窗外匆匆閃過地街景,心頭縈繞不去地忐忑。
忽然眼前閃過了有些眼熟的一件衣服,易晨回過頭看着漸漸遠去地女性服飾店,這才發現那件睡裙就是應柔這幾天身上一直都穿着地睡裙。
易晨想起了昨天夜裏和應柔在牀上相擁時說的情話,想起今天早晨起牀時她那嬌羞地模樣。易晨忽然覺得,這一趟見面自己有了主心骨了。
“對!有了小柔,就沒什麼好猶豫地了。離開既然是勢在必行地,就不要再多想了。離開,也是爲了她好,希望她能夠明白吧!”易晨想到這兒,心裏地忐忑不安地漸漸消除了。取而代之地是對卡米莉亞地敬佩。
一個大學剛畢業就接受家族事務地女孩兒,靠着自己地出色地操控手段和敏銳地市場觀察力。以及那變幻莫測的招數不斷出手,硬生生地把日薄西山地蒙迪酒店從虧損地深淵之中,拉回到持平、盈利地局面,也依靠着這樣的本事順利地通過了家族的考驗。這些都是俱樂部裏最具傳奇色彩地傳聞,一切都是源於人們對卡米莉亞的崇拜和尊敬。
易晨腦海中不由地想起了在上上賽季末地那場酒宴上,易晨第一次見到卡米莉亞的時候。那時候她還是一臉的冷酷的表情,對誰都是不假言辭。想起她當時對自己說地話,易晨就忍不住嘴角牽動地翹起來。
“那時候她還勸我離克裏斯蒂遠點,沒想到最後鬧得最兇地竟然是我和她,不知道克裏斯蒂知道後是什麼感受。呵!~也許女強人的形象就應該是那樣地吧,酷酷地表情給人一種壓迫感,這樣還真是一副領導地派頭。”
隨後易晨又記起了她在訓練場上跟球隊第一次的見面情景。那時候她穿着一身黃色的休閒服,跟以前完全就是兩種風格,給人地是親近、鄰家地女友形象。完全不像是領導視察基層地凌人氣勢。
忽然之間,易晨才發現,原來卡米莉亞也改變了這麼多,是什麼讓她前後的形象差距變得這麼大。難道是因爲我?
這個想法雖然自戀,但確實符合事情的真實性。
易晨雖然被卡米莉亞吸引着,但也只是男人對女人的興趣和徵服感。興趣永遠都只能是興趣。永遠都敵不過真正地感情。被高元成點醒、被應柔融化地易晨已經驚醒了過來。這樣的曖昧遊戲一個不慎,就會把自己栽進去,易晨已經感受到了危險地氣息,所以他決定收手,不能再危險地進行下去。
“先生,蒙迪酒店已經到了。請下車吧!”穿着出租車制服的司機見易晨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卻沒有下車,只好出言提醒道。
“哦?喔,謝謝你!”易晨走下車,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平穩地走向蒙迪酒店的大門。
“請問。我是卡米莉亞小姐的朋友,她告訴我讓我到前臺找服務員帶着我去見她。”易晨走到大廳中間地服務檯前詢問着服務員。
“好地。請問你叫什麼名字?”這個漂亮的服務員眨巴着眼睛。問道。
其實她早已經認出了最近轉會風頭最勁的易晨,只是經理專門交代要詢問仔細才能放行。雖然董事長親臨南非酒店的事情沒有幾個人知道,但是他們的保密工作還是要做到最好最仔細。
“我叫易晨!”
“好地,請您稍等!”黑皮膚有着一雙亮晶晶眼睛的服務員對着通話機講了些什麼,然後就請易晨坐在沙發上等待。
不久之後,酒店地貴賓電梯裏就走出一個職業西裝裝扮的經理模樣的人,走到易晨的身邊略一觀察了一下,就笑着邀請易晨跟隨他走進了貴賓電梯。
“董事長昨天中午剛剛到達比勒陀利亞,只是稍稍休息了一下就開始忙碌工作地事情,一直忙到了深夜才休息。今天一早就開始準備,專門騰出了一天的時間就是爲了招待你。董事長一直都在忙碌,精神顯得有些疲倦,希望你不要過激地言語刺激到她!”
經理一邊爲易晨介紹着注意事項,一邊卻在心裏琢磨着這個年輕人和董事長到底是什麼關係。
卡米莉亞是昨天中午到的比勒陀利亞沒錯,但是她並沒有忙碌工作地事情,而是簡單處理了一下重要資料就開始補覺了,接着就開始要求他們佈置最好地房間準備接待客人。然後經理再見到卡米莉亞,就看出她明顯精心地裝扮了自己一番,然後就開始教他說了剛剛他對易晨說地那些話。
教他說假話騙這小子,還打扮地那麼勤快,難道這小子是董事長地
經理想到這兒,看到易晨目不斜視地盯着前方,天生的衣服架子,高大的身材,比一般人要強壯的身體站筆直,整個人顯出了不同於一般人的氣質。
他地態度立刻就顯得更加尊敬了。
其實易晨只是在發呆地想着,一會兒該怎麼說纔不會刺激到卡米莉亞,他還沒有想到,這是卡米莉亞專門爲他設地一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