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吞嚥下一瓶白芬蘭的雪莉酒xerez,羅切斯特澀然瞧着口腔裏緩慢沸騰最終變成蒸汽的液體,濃烈的黑炎像是液體般與流質食物混合。
“瞧吧,純陽是目前我僅剩的法則。”龍骸騎士搖搖顱骨,三百六十度旋轉着噴射出冥墟的味道,“當我的血肉被病毒吞噬,我的骨髓被針管抽離,構成史詩者的平衡就徹底破碎。遠東說:一方小世界乃是五行與通玄之築基。西方說:界域的誕生基礎首推正面與負面能量的平衡。純陽是炎焰的極限,我把火種強殖在顱骨,純陰是玄冰的彼端,那些本該深埋在我的四肢百骸。現在我只剩顱骨,只剩純陽,哪裏還有資格重登史詩?”
傳奇者李察已能理解那種無奈:“全能者相當於史詩的作弊器。就像兩種形狀的積木搭成繽紛的界域王國就很簡單,積木種類越多就越容易,如果只有一種積木的話,想要出彩就很艱難。你如果專精純陽修行的話,就實在是浪費以前的經驗,更別提純陽烈焰世界的構成難度。”
羅切斯特聳聳肩膀:“所以我現在很滿足聖之騎士的身份。老牌史詩的過去,太晚了啊除非”
所有人都是期待地看過來。
他卻不抱希望地隨意道:“五十種自然之怒裏有與純陽相對的部分,挑選與【冥墟妖孽之炎】權能相近的,那就只有我以前掌握的【液態魂靈之流】,還有傳聞中的【爆魔積雨雲】和【褻瀆深淵之液】。最簡單的是第三種,需要捕獲一頭至高天堂的神獸,用褻瀆之力誘惑它墮落,然後以純陽火種植入它的心臟,在邪惡轉化的過程中,自然就會誕生【褻瀆深淵之液】。更別提我還需要補全其餘骨骼。”
所有人像奄掉的茄子般沮喪看向李察,後者只是大笑:“依賴自己能量晉升的史詩者,原本就比傳奇艱難得多,要知道僅僅是擁有史詩天賦者就萬中無一,哪有那麼多無腦坦途!老羅先煉成骨骼吧,我們白手起家到現在,極少有人看好我們,但我卻也已經擁有了五十中自然之怒中的【咬四肢之炎】還有也是極強的【羣魔亂舞之炎】,我們等待契機便是。”
李察爽朗抱起酒桶,今夜是魔王的狂歡假期。
“爲魔劍實驗室儲備起碼一千萬深淵幣,你絕不會後悔的。”宴會結束時,羅切斯特提示道,搖頭拒絕解釋原因。即使投入李察麾下,但騎士道也決不允許他無恥泄露前主人阿克因斯的隱私,不過很顯然,羅切斯特知道魔劍實驗室的儲藏是多麼珍貴才做此建議。
李察喃喃道:“阿克因斯人形也透露過,說魔劍實驗室裏將是十王才能購買的,魔王最珍貴的收藏。看來的確非常重要呢。”
一夜豪飲,傳奇者的肝臟對酒精的解毒速度奇快。
巨塔樓的清晨到來時。
李察搖搖微痛的腦袋,忽然感覺到額頭處滿是滑膩。
“哥哥大人”一隻蘿莉抱着他的腦袋正睡得甜美,稚音呢喃,嘴角流着亮晶晶的涎水。
“卡恰,又跑來跟哥哥一起睡了啊。”李察微弱地推着她嬌柔的身體,想要直起身來。
卡恰迷糊地睜睜眼,接着呼呼大睡,含糊呻吟道:“啊咧被哥哥推倒了”
李察頓時滿頭大汗,肘部用力架起身體來,睡衣卻被拽住,李察回頭發現是散發着清新體香的沫沫正蜷縮在他的臂彎,像是條楚楚可憐的慵懶貓咪,偏偏是赤裸的,魅魔敏感的小小尾巴纏在他的手臂上。
“那些混球,竟敢給蘿莉們飲酒,不知道會影響她們發育嗎”李察寵溺地輕輕調整下她的睡姿,他可不想打擾她們的睡眠,只好繼續用手肘墊高身體。
緹婭和古雷菲雅依然抱着他的左右手臂睡着,吐氣如蘭地輕聲呻吟着。
她們究竟昨晚喝了多少酒,這就是魔王未來的糜爛生活嗎,他忍不住偷偷地邪惡想着。
他卻沒想到,昨夜喝醉的女孩們,就連沒那麼親暱的靜御前和西琺也都與她們相互攙扶着在這張牀上躺着。
等他意識到的時候,靜御前美豔如蛇般蠕動着蜂腰巨&乳爬過來,誘惑地舔着胭脂紅的粉脣,臉部還有着酡紅的醉酒迷離。睡衣紐扣被太過肥嫩的白兔們崩掉,敞開的衣襟中香豔無限,她已經媚眼如絲地爬過來,八爪魚般抱住李察的脖頸,兩團白嫩豐滿將要貼緊他的臉頰,李察略微思考覺得自己還是幸福地認命閉上眼睛吧,準備迎接觸感,還有着一絲絲偷情的刺激體驗。
沒想到半夢遊中的靜御前已經跌到他的胸膛上繼續睡着,柔嫩的堅挺讓他的官能反應立刻顯著起來。
要命的是精靈舞者正半夢半醒地躺在他的腿部,嘴巴半開着,完成九十度角雄起的膨脹部分微微蹭到她的微紅臉腮。
“什麼”西琺忽然擒住小李察,大怒,“咬死你!!!”
就像你擼管擼得飛起的時候,你的父母忽然推門進來呆滯地看着你;就像屏幕前的愛情動作表演正激情上演,女主角優雅轉身原來是長滿胸毛的矮胖壯漢!當然不排除會愈加興奮的重口味者,不過李察還是像正常人那樣迅猛萎縮齜牙咧嘴地無聲吸氣,臉部肌肉抽搐起來。
所有桃色曖昧都在已經留下心理創傷的李察心裏褪去,萎靡得像條泡軟的麪包。
西琺的蔥白手指微微揉捏,突然明白了些什麼,絕美容顏忽然染滿通紅的紅暈,從優雅脖頸蔓延到精靈粉嫩嫩的尖耳朵。
啊地尖叫起來!
李察也嗷地慘嚎起來,痛痛痛啊!
密室之門外。
正想要敲敲門宣佈早餐時間的貪食腦汁謹慎暫停。
守門者咀嚼耳朵淫&穢地笑:“但凡魔王都是些色慾又變態的傢伙。早安咬?皮鞭操?那可真是太邪惡了。哦,女王殿下,punish/me。”
撕裂魔神嘿嘿地笑:“如果吾王李察要寫本自傳,是不是要叫《色慾魔王的後宮美妞》呢?”
咀嚼耳朵搖頭晃腦:“那作者筆名必然要很意淫地設定爲李察·大種馬或者李察·遠東槍王。”
撕裂魔神接着猥褻地笑:“在每章前,都肯定要加上【除魔衛道士慎入,除膜慰道士請入】。”
“好邪惡好邪惡好邪惡。”妖魔衛兵們紛紛鼓譟。
爆慄在他們腦門綻放,李察嘶嘶地吸着氣,踩着外八字步走出來,故作輕快地走向浴室,心裏在懊惱那些強效治癒魔藥怎麼沒留下些。
遠遠傳來巡視倉庫歸來的豬哥亮的暴躁咆哮:“昨晚哪個冒失鬼把酒精飲料當做果汁的!竟然全都搬空了!”
李察還在皺眉沉思用什麼能量能修補擦破皮的小李察,西琺忽然強忍羞澀地跑到浴室堅毅地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咬你的。”霞飛雙頰。
李察無言,他能說什麼,難道說:“對不起,其實是我不該伸到你嘴裏的”
“我來給你塗藥,我還有新生魔藥的。”西琺揚起俏臉,堅強的精靈刃舞者,必須要親手彌補自己的錯誤!
李察邪惡咧嘴:“真的?”腰帶便已解開,在她的呆滯眼光裏,長褲輕柔滑落
“嗚嗚”強大的獵天使魔女落荒而逃,魔藥飛起一道完美弧線衝向胯下。
不得不提,精靈的基因本能裏有着完美的精準天賦。
中!
要害中彈的李察再次齜牙咧嘴地跌倒,姑奶奶,算你狠,哎喲,我的十寸屠龍槍啊!你腫麼了!你腫了麼!
早餐期間,李察的臉在完美詮釋着暴風雨,竊笑的咀嚼耳朵與撕裂魔神當即被罰出去繞成裸奔十圈,膽敢暗算魔王,又能想出這種猥瑣主意,偏偏昨晚還自覺跑到密室前做守門人的兩個混蛋,李察用腳指甲都能猜出是他們的壞主意。
“等他們裸奔回來,讓他們去聯繫血腥處女家族敲定鍊金術師問題,夜晚時我們再啓程去羅切斯特的輻射之地,這段時間把各自的修行必需品都列好清單報給直屬上司,都兌換出來。”李察鬱悶地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