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吧,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尊重勞動成果,不要隨便浪費。”凌浩擦着嘴角,說話間一臉的坦然。
他自然知道對方的意思,這種高檔餐廳裏,大部分人就算沒有喫飽,也會在盤子裏留點食物,用這種浪費的方式來表現自己的斯文以及擁有良好的社交禮儀。
但是在他看來,那些做法除了虛僞的漠視別人的勞動成果外,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因爲,尊重糧食的觀念早已深深植根在他的心中。
趙安然看着對方面前那乾淨的真懷疑是對方是不是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時候舔過的盤子,再看看自己面前那還有大片牛排的盤子,半晌才嫣然一笑道:“凌大哥,我覺得你還蠻有趣的。”
說完,也插起盤子裏的牛排,喫了個乾乾淨淨……
凌浩看着對面的可愛的女孩子大快朵頤又不失文雅的動作,不禁露出了微笑。
等到兩人走出了西餐廳,儼然已經是多年的好友了。正說着笑着往電梯走去,突然一羣保安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爲首一人赫然便是剛纔的付海康,趙安然忍不住皺眉道:“出什麼事了。”
付海康呆立原地愕然道:“趙總,你怎麼在這裏,江河幫的人又來酒吧搗亂了。”
“什麼?又是他們?”
趙安然眉頭緊鎖,很明顯,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略一沉吟,趙安然轉頭向着凌浩說道:“凌——”
凌浩揮手打斷了她的話頭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趙安然帶着歉意的一笑,跟着幾個保安匆匆往另一邊走去,凌浩想了想,不動神色地隨後跟了上去。
大約走過了三十米的走廊,再次轉彎的時候,視野突然開闊起來,看起來這一大片區域的擺設和裝潢,顯然是酒吧的大廳。
就這樣的規模的酒店來說,酒吧是個絕佳的賺錢項目,一家酒店能不能實現利潤,就看你的酒吧裏的生意好不好。
這也不是說酒吧就佔一個酒店的最大的一份收入,只是因爲酒吧裏喝酒的利潤要遠遠大於酒店客房,而且來這裏消費的人一般都是能給上錢的人。
如今這個大廳裏擠滿了人,但不是來喝酒的,而是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兩派。
其中人數佔據多數的這邊,顯然是酒店方面的,因爲一百多人中,其中有七八十穿着保安的制服,這倒出乎了凌浩的預料,看不出來一家酒店需要這麼大的保安。
而對方那邊人數就少了很多,最多也就是十七,八個人,但沒有幾個有正形的,橫眉斜眼的不在少數,顯然是沒有吧趙安然這些保安放在眼裏。
在吧檯那邊,趙安然正在跟一個年過三十,身材消瘦、頭髮略微捲曲的黃毛男人爭論着什麼,儘管已經刻意去掩飾了,但那斜斜的眼神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憤怒。
而那個黃毛卻好似對這一切視而不見,專心地扣着右手大拇指上足有兩公分長的指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