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炳勝的祕密曝光,他想到是張春芳透露的消息,也屬於情理當中,事後報復她也是可以預料的。可我想不明白的是,趙炳勝找她麻煩,她爲啥請我幫忙,難道真像她說的那樣,是因爲我才得罪了趙炳勝,所以我就得對她負責。
可我總有點不相信,再說我能幫什麼忙,她張春芳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收起手機,我給陳雅蓉打了聲招呼,然後就走了。從小區出來不久,張春芳又打來電話,說她已經到了,問我在哪,怎麼沒看見我。
我就說我在一家小賣部門口。
過了幾秒,張春芳說道:“陳凡,我看見你了,我在你斜對面的車裏,看到我了嗎?”聞言,我便看到斜對面的馬路邊有輛黑色轎車,張春芳搖下車窗,衝我揮手。
接着,我就走了過去,正準備說話,兩個口罩男忽然下車將我拽進車裏,我掙不脫,就被塞進車子,然後車疾馳而去。
這時候,我才意識到張春芳想害我。
我兩隻手被那倆口罩男死死地抓住,動都動不了,我朝駕駛臺上一看,這才發現是趙炳勝開的車,原來張春芳給我打電話,都是趙炳勝的陰謀。
我沉聲道:“張春芳,你他媽敢害我!草你媽的!老子不會放過你!”
張春芳坐在副駕駛,回頭看着我說:“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他們就不放過我,陳凡,我對不起你。”
我說去你媽的,少給自己找藉口,這個仇算是結下了,咱們走着瞧!
張春芳皺皺眉,沒有再說話。
這時,趙炳勝從後視鏡看了眼我,嘴角立即勾起一抹弧度,冷笑道:“她說的沒錯,是我讓她給你打電話的,你應該知道我爲什麼找你。”
我又試圖反抗,右邊那個口罩男猛地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頓時翻起白眼,內臟扭痛。
“陳凡,識相點,別他媽自討苦喫。”趙炳勝冷哼一聲。我咬着牙說,趙炳勝,你到底想怎樣,我警告你別胡來,馬上停車讓我走。
趙炳勝說放心吧,我不會要你的命,等會就放了你。
趙炳勝將車駛出城區,那時候天已經黑了,郊區沒有路燈,四周都黑沉沉的。最後他把車停在一處特別荒涼的地方,附近沒有人家,就算他們殺了我也不會被人發現。
下車的時候,趙炳勝就讓那倆男人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把我的手捆住,然後把我拽到車外,趙炳勝一腳蹬在我腰間。
腰是人體比較脆弱的部位,被他猛踹一腳,我當下一趔趄,最後以狗喫屎的姿勢撲倒,啃了一嘴泥巴。
這時,張春芳拉着趙炳勝的手,說道:“趙哥,答應你的事情,我已經辦到了,現在我能走了吧。”
“走?!”趙炳勝猛然甩開張春芳的手,反手掌摑她一下,怒斥道:“要不是你這個賤-人搞老子,我他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草你嗎的,你他媽還想走,做你的春秋大夢吧你!今晚我會讓他們倆好好伺候你,弄死你這賤-逼!”
那倆男人猥瑣的看着張春芳,嘴角溢出了口水。
張春芳捂着臉說趙炳勝,你說話不算數,你說只要把陳凡騙出來,你就放我走,現在陳凡已經落在你手裏,你爲什麼不讓我走!
趙炳勝冷笑道:“原因很簡單,我不能讓這倆兄弟白幫忙,他們不要錢,就看上你了,所以我只能忍痛割愛,把你讓給他們。”
“趙炳勝,你不得好死!”張春芳或許知道今晚是在劫難逃了,於是也不怕再激怒趙炳勝,衝他一陣亂罵,最後趙炳勝氣得吹鬍子瞪眼,指着張春芳說:“麻痹的,再說一句,我讓他們現在就強了你!”
張春芳不說話了,趙炳勝就讓其中一個男人,把她關進車裏。
這時候,趙炳勝點燃一支菸說:“陳凡,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吳明昊已經逼我辭職了,這一切都因爲你,你讓我不好過,我他媽讓你也不好過。”
我只是冷冷的凝視着趙炳勝。
他抽了幾口煙,瞥了眼我說,給他點顏色瞧瞧,別弄死就行了。話音剛落,那倆男人就衝了上來,我想爬起來跑,可惜已經晚了,還沒等我站起來,屁股上就捱了一腳,接着就對我拳打腳踢。
後來我全身都麻木了,嘴角也溢出血水,趙炳勝才讓他們停手。蹲在我旁邊,拍了拍我的臉說:“感覺如何,要不要來點更狠的。”
我剛想說話,胸口就抽痛起來,喉嚨也微甜。
趙炳勝以爲我服軟了,就站起來,拿出手機說:“我馬上給沈怡濃打電話,就說你在我手裏,正好利用這次機會,試探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陳凡,我總感覺你是沈怡濃的人,只不過我一直沒找到證據而已,不過我相信,很快我就有證據了。”不等我說什麼,趙炳勝就撥通了沈怡濃的手機。
他故意打開免提,讓我也聽到沈怡濃的話。
他說:“沈總,好久沒聯繫了,您近來可好啊。”
沈怡濃冷冰冰的說託你的福,我好得很。
“哦?是嗎?不過我相信,你聽到我接下來說的話,保證就開心不起來了。”趙炳勝陰冷地看了眼我,“是這樣的,剛纔我偶然遇見陳凡,於是就找他聊了幾句。我幾個朋友聽了我們之間的恩怨,那叫一個義憤填膺啊,揚言要廢掉陳凡一隻手,我攔不住他們,這纔給沈總打電話,不知道沈總有沒有時間過來一趟呢。”
趙炳勝說完就朝一個男人使了個眼神,後者會意,一腳踢在我肚子上,我忍不住哀嚎起來。
聽到我的聲音,沈怡濃就說:“趙總,就算陳凡在你手裏,你也不應該給我打電話,自從他跳槽去明昊茶業,我就把他當成了敵人,你覺得我會去救一個敵人?”說完,沈怡濃就掛斷了。
趙炳勝愣住了,良久才罵了一句:“馬勒戈壁的,這娘們還真是野性難馴啊!”
踹我的男人看着趙炳勝說:“趙哥,那現在咋辦?”
趙炳勝想了想說:“陳凡,我希望我們的恩怨到此結束,當然,你要是想玩,我也奉陪到底!走。”說完趙炳勝就帶着那倆男人開車走了,沒有車燈,我眼前頓時變得烏漆墨黑,費了很大工夫,才把繩子解開,然後打開手機電筒,緩緩朝城區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