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到了大年三十,天氣不錯,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剛打完拜年電話,大伯就來了,拍着我的肩膀笑呵呵的說半年沒見,你小子越來越有精神頭了,最近還好吧,我聽你爸說,你小子準備結婚了,姑娘是誰家的,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沒告訴我們啊,是不是有出息了,就不想認我這個大伯了。
我說大伯,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嘛,就算我有出息,也不能不忘本啊。我苦笑幾下,便把煙盒拿出來,給大伯點了一支菸。
他吸了一口,笑着點頭說,你是我看着長大的,我對你比對強子都有信心,大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對了,那姑娘是哪的,什麼時候結婚商量好了嗎,到時候大伯就算變賣家當,也得給你包個大紅包,哈哈。
我訕訕笑道,她是高中老師,對了,您還記得黃壩驛村的楊修兒嗎,楊修兒就是她的學生。
“還是個高中老師?”大伯一揚眉,看着我說你小子有出息啊,能找個高中老師當媳婦,也算是給我們老陳家光宗耀祖了啊,陳凡啊,你看你也快成家了,強子卻還單着,有機會的話,讓你女朋友給強子也介紹個女朋友吧,我和你大嬸最大的心願,就是能看到強子早點把婚事定下來,他歲數也不小了,不能老這麼吊兒郎當的吧。
我說大伯,您別太爲強哥擔心,婚姻這東西急不得的,再說強哥有心儀的對象,你知道他的脾氣,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不管誰說他都不聽。對了,他喜歡的女那個女人,可比我女朋友厲害多了,是一個公司的老總,要是能把她拿下,你們以後就等着享清福吧,哈哈。
大伯擺擺手:“那件事我知道,不過我感覺他小子沒戲,只是浪費青春罷了。行了,不說這事了,等會早點過去,強子也回來了,你正好幫我勸勸他,自己什麼條件不清楚,盡做美夢。”說着,大伯就進屋去找爸媽了。
過年要喫團圓飯,大伯是老大,所以每年過年,我們就在他們家喫年夜飯。
到大伯家,大嬸正在準備年夜飯,看到我就說:“小凡,來了啊,快到屋裏坐。你哥昨晚喝多了,現在還沒起來呢。”
我點點頭:“那我去看看他。”
大嬸笑了笑說去吧,大過年的,睡覺多不好啊,讓他趕緊起來,清清腦子。
我點了點頭,然後就去了陳強的睡房。
陳強家比我們家的條件好點,來到他臥室門口,我輕叩房門說:“強哥,你醒了嗎?”
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任何響聲。
我便推了推門,發現沒有反鎖,裏面黑洞洞的,光線不是很好。頓了幾秒,雙眼才適應下來,這時候,我看到陳強就躺在牀上,面朝裏面,背對着我。
我走進去,忽然聞到一股菸草味,地上還有一根菸頭,不用想也知道是陳強抽的,煙味還沒散盡,這就說明他剛抽完不久,換句話說,他應該早就醒了。
我坐在牀沿上,點燃一支菸遞到他嘴邊,陳強翻身轉過來,看了看我,這纔拿上煙,吸了一口。
我也點了一支,說道:“大嬸說你昨晚喝多了,咋回事,和誰喝的?”
陳強沒說話,只是一口一口的抽菸。
我知道他還生我氣,就說難道你不知道我要結婚了嘛,其實我和沈怡濃什麼事情都沒有,是你想得太多了。
“陳凡,你用不着跟我解釋,我什麼都知道,你的確不喜歡沈怡濃,但你能保證她不喜歡你?就算你結婚了,可我還是沒戲,你說我到底哪點不如你,她爲什麼對我不理不睬。”
這話,醋意還是那麼濃啊。
我看着他說:“那我告訴你,沈怡濃對我也沒有那種意思,有些事情只是表面現象,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其實如果你能靜下心想想,就知道這件事有蹊蹺。”
“哼。你這算什麼,算是一個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教訓嗎?”
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陳強冷聲道:“陳凡,你不要再解釋什麼了,解釋就等於掩飾,何必呢。實話說吧,我昨晚給沈怡濃打電話,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讓我以後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剩下的事情不要再給她打電話,還說我沒戲,就算沒有你陳凡,她也不可能再愛上我。沒有你陳凡,告訴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還說她對你沒意思?呵呵。”
我頓時擰巴着臉,沈怡濃這話確實有歧義啊,我說她可能是口誤,你何必要當真呢。原來陳強昨晚喝醉酒,正是因爲沈怡濃的這些話。
陳強扔掉菸頭說:“大過年的,我不想搞什麼不愉快,你出去吧,別再煩我了。”然後又躺下去,轉過身,背對着我。
我舔了舔嘴脣,只好從臥室出來。
看得出來,陳強對我的誤會還是太深,即便我說我和沈怡濃真的沒什麼,他也很難相信。這件事真讓我頭疼,陳強的性格我是知道的,一旦他和我反目的話,事情就嚴重了。
下午喫完飯我就回家了,晚上陳雅蓉打來電話,聊了很久才掛電話。
我本想給李雪婷發條短信,可短信都編輯好了,卻沒有勇氣給她發過去。最後我就直接睡了。之後幾天,就是走親戚,我在家裏待到正月初五,纔去縣城。
陳雅蓉早早就從秦蘭家回來等我,我剛打開門,她便撲進了我懷裏,緊緊地摟着我。
那時候,所有的疲憊好像一掃而空,所有的煩心事也都不見了,心裏暖暖的,有這麼一個愛我的女人,夫復何求。
後來她拉着我走進臥室,不等我說什麼,就把我推倒在牀,然後爬上來騎在我腿上,嫺熟地拉開我褲子的拉鍊,然後俯身下去,頓時間,我便尋覓到一個溫潤的祕境……
共赴巫山後,陳雅蓉癱軟在我懷裏,臉色潮紅,說道:“我媽讓我們下個月就結婚,房子什麼的都不要了,有地住就行,我爸也被我媽說通了,如果下個月就結婚的話,現在就能籌備婚禮了。”(腦子有點亂,今天實在寫不出來了,抱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