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拒絕了第一個選擇之後,沈怡濃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那麼,就只剩下最後一條路了,融資。”
就在沈怡濃剛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李傲天又說話了,“可是,即便是融資我們也要去看我們融資的對象的,一旦融資的對象不明確或者發生叛變傾向,那麼其後果跟賣項目其實也是沒有區別的。”
我連插話的時間都沒有,這個時候,沈怡濃又緊接着說到,“嗯,沒錯,這次融資的對象的確需要進行嚴格的篩選考覈,不然後果的確是我們不能預料的。”
李傲天接着又說到,“嗯,沒錯,不知道沈總現在有沒有合適的人選。”
我看着一唱一和的沈怡濃和李傲天直覺的感覺到如果這兩個人不是默契好到這種程度,就是提前商量好了,也不管了,先看看這兩個人耍什麼鬼,就在我剛靠在座椅上想看他們兩個人的表演時,沈怡濃突然看向了我,這種眼神盯的我毛毛躁躁的。
“你要幹什麼?沈總你知道的,我窮的跟什麼似的,就算把家底全部拿出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倒不是擺脫責任,是我真的沒這麼大能耐去做這件事,畢竟,我真的太窮了。
“嗯,我知道,不過你其他方面的能力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的。”沈怡濃的笑容有點兒讓我不敢直視。
“沈總,你就別說我了,難不成你要我出去賣屁、股。”看着沈怡濃的眼神,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沈怡濃的眼神有些變化,這個時候,我突然意識到,這可能真的是一個騙局,剛剛李傲天和沈怡濃一唱一和的說話,就是爲了把我引入這個騙局。不過,難不成真的要我出去賣屁、股去?
“沈總,你該不會是真要我出去賣屁、股吧,要說這賣屁、股,李傲天長的可比我帥氣多了,他出去賣更合適吧。”我看了看沈怡濃又看了看一旁的李傲天,媽的,讓你們合起夥來欺騙我麼?
“哎呀,沈總,我就說你直接說就好了,沒必要和陳哥兜圈子,陳哥這麼聰明,你兜圈子也是沒用的。”李傲天竟然承認了,看到這個場景,我心裏更疑惑了,這到底是要幹什麼?難道又有什麼陰謀?
“等等,我先出去抽支菸,馬上回來。”我突然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在驗證自己的想法之前,還是先跑的比較好,可是我還沒站起來,王金濤就站在了屋門門口,一下子就把門堵住了,然後滿臉堆笑着對我說,“陳哥,別急,先聽沈總說完吧,不着急啊,也就那麼幾分鐘的事情……”
完蛋了,看樣子這次真的跑不了了,“沈總,就算你要把我刨心挖肺的,最起碼也讓我做個飽死鬼吧,以後沒逢初一十五,逢年過節啥的,記得給我燒點兒錢,讓我在下面也喫的飽點兒。”
“說什麼呢?你以爲現在的黑市市場好過嗎?”沈怡濃搖了搖頭,“現在的人體器、官買賣的市場,收的器、官也是不一樣的,最起碼也得是個大學生,研究生什麼的,就你這樣又抽菸,又喝酒,還四處嫖娼的也賣不了多少錢。”
“我……”我頓時感到無語了,這火急火燎的把我喊過來就是爲了埋汰我的嗎?還有啊,我難道不好嗎?前面說的抽菸,喝酒,燙頭我就認了,可是這嫖娼我可從來都沒有做過,意識到再這麼聊下去很可能我就被這三個人說的體無完膚了,於是我很聰明把問題迴歸到最現實的問題上,“好了,你就說吧,到底喊我來是怎麼回事,有什麼我能做的就直說吧,別兜圈子了。”
“即便是赤腳上刀山,裸身下油鍋?”李傲天一看我鬆口了,趕緊上來又是一逼。
換做別人我可能就發火兒了,但是看着這些人我卻發不起火來,我知道他們都是爲了公司好,而且對我也沒什麼惡意,再加上這段時間沈怡濃對我特別的照顧,還把我一個連高中都沒有上完的人提升到公司的核心團隊,領導班子,雖然目前來看,這個公司就快倒閉了,可是咱也不是那種受恩不報的人,不是麼?
“嗯,行,咱陳凡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你就說吧,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咱陳凡也認了。”我一咬牙,一跺腳,一義氣,做出了我這輩子最錯的決定,而且我意識到的這個絕對是錯的的時候,也不過兩分鐘,因爲下一分鐘,我就後悔了。
“嗯,好,其實這次來是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也是讓你來解決這個問題的。”我看着沈怡濃侃侃而談,卻始終沒有說話,因爲我知道,不管我說什麼都沒用,還是聽着沈怡濃說吧,“你也知道,咱們清泉縣有錢有勢的也就那幾家,李家也算是大戶了,只要你能得到她的同意,咱們也就算是成功了。”
聽到這裏我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李家?那個李家?”
“李雪婷啊,不然清泉縣還有那個李家?”沈怡濃向我回答到。
“老闆,要不我還是出去賣屁、股吧……”我這次真的有點兒崩潰了,這叫什麼事啊?讓我去求那個女人,還不如讓我去死呢。
“嗯,好啊,照你這樣的,咱們現在清泉縣的規矩是,一晚上頂死了也就3000多塊錢,早晚都做,加上外快的話,算你一天10000吧,算上你一年補品1000000來說,照這個程度來看,你大約做一年也就夠了。”王金濤仰頭說到,“嗯,這只是理論上的,萬一在這個過程中你生病了或者陽、痿了什麼的,可能就另當別論了。”
“臥槽,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難道你……”我看着侃侃而談的王金濤突然覺着屁、股一緊,然後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話說,王哥你不是結婚了嗎?孩子都那麼大了。”
“滾你奶奶個退腿。”王金濤罵到,“老子的性取向很正常,再說了就算我想去,我掙得拿點兒工資也不夠啊。”
王金濤說到這裏,我急忙接過話頭,希望把話題引到一邊,“王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是再說,咱們沈總給你的工資太低了?讓你連最基本的娛樂項目都沒有了嗎?”
沈怡濃也看着王金濤,王金濤自知失言,也沒辦法多說什麼,只能打着哈哈說到,“沒什麼,哪有啊,沈總對我可好了,我只是說你們鴨子要價太高,比雞還要高。”
聽到這裏我就不樂意了,這叫什麼話,“你們家雞比鴨子貴?這叫一份價錢,一分貨。”
說完,我又想了想,重點應該不在這裏吧,不過雞就是比鴨便宜不是嗎?
“好了,咱們言歸正傳,就是這麼回事,要想打斷吳明昊的明昊茶業的壟斷,咱們這件事是必須要做的。”沈怡濃看向了我,“要不要解救公司,全在你一念之間。”
我看着沈怡濃,半響才擠出一句,“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比如像銀行貸款或者其他什麼途徑來着。”
沈怡濃也嘆了一口氣,然後突然笑了,“你知道嗎?現在咱們公司所有的一切,咱們腳下的房子,你們開的車,已經全部抵押給銀行了。咱們現在除了自己是屬於自己的,別的都已經不屬於咱們的了。咱們現在應該算是交着高額的房租坐在這裏談事情的吧,銀行的哪一筆貸款實在是太大了,每天的利息就是一輛普通的轎車。怎麼你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拿去抵押的嗎?”
“我嗎?”想着自己現在還住在李雪婷的家裏,就連來着的車也是公司的,我突然發現自己好窮啊,窮到什麼都沒有。
雖然我不知道公司到底貸了多少錢,但是我能從沈怡濃的眼神和談話中看到,公司這次已經接近破產的邊緣了,或者說已經破產了,只是還沒有解體罷了。
“好吧,我去試試看。”我當時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那句話的,一瞬間好像什麼都沒有想,又好像是想了太多,多到我都已經記不清楚自己想了什麼。
走在去李雪婷別墅的路上,我問到,“傲天,我留下來是爲了報答沈總的知遇之恩,王哥留下來是忘不了在公司的這段感情,那你呢?你爲什麼留下來?”
“我啊,這個很重要嗎?”李傲天笑着問到。
“嗯,很重要,因爲他關係到我到底要不要完全信任你。以你的能力隨便進一家企業都會有一個不錯的前途,也可以說是前途不可限量,但是你爲什麼要留下來,現在這種情況,就在這裏浪費你的時間?”我真的有些不瞭解了,李傲天這個人我實在是看不透,我害怕他就是吳明昊派過來的臥底。
“怎麼了?你懷疑我?懷疑我是吳明昊派過來的臥底,俗稱金手指,又名二五仔?”李傲天笑着問到。
被李傲天拆穿,我老臉一紅,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