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這算什麼呢,我這也不就是用了那麼一點點智商,就已經讓她如此驚喜。
想到這裏,我的內心有點膨脹了。
“可是你就不擔心趙炳勝針鋒相對的報復你嗎?”我有點擔心的問沈怡濃。
“所以我現在需要加緊提拔一批值得信賴的新人,只有我們自己強大了,以趙炳勝爲首的那一幫子老人,纔沒猴耍了。”沈怡濃十分有信心的咬牙說着這句話,眼神裏面充滿了希望。
“沈總,我想推薦一個人,就怕您不同意。”我第一反映是想到了陳強,不管沈怡濃和她之間在感情上有什麼糾葛,陳強辦事能力還是十分強的,加入清泉茶業,絕對能成爲沈怡濃的左膀右臂。
“你想說陳強?我告訴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把清泉茶業搞砸了,也不會找他幫忙的。”
說實話,沈怡濃態度如此堅決,也在我的預料之中,而且我也一直反對陳強再插足沈怡濃的感情。
所謂他說的破鏡重圓,我一點都不打算挺他。
“沈總,這個您請不要誤會,我是堅決不同意陳強插足你們事情的,但是爲了清泉的前途,我勸您還是考慮一下,畢竟,陳強哥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我這算是舉賢不避親了,絲毫不擔心沈怡濃因此發飆。
關鍵是,我明白,其實沈怡濃也很需要陳強這樣的人加入,但是礙於以前的舊情,她不得不採取這麼自斷筋脈的辦法,也算是爲難她了。
“以後不要跟我提陳強這個名字了,我說了多少次了,你腦子是進水了還是。”
沈怡濃果然有點激動的發飆了,其實她越是這麼說,我越覺得她對陳強哥內心還存留着那一份兒感情。
因爲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越掩飾,越在乎。
不過我壓根就沒打算成爲他們倆再次牽手的月老,既然沈怡濃暫時還接受不了我的建議,只能藉機會再說了。
“沈總,你再考慮一下,我相信您能恰當處理感情和事業的關係。”
說完我就推門出去了,回到自己的作爲上,我內心的忐忑一點都沒有減輕。
我也不知道自己剛纔的勇氣是從哪裏來的,按照我以往的性格,怎麼也不會這麼跟沈怡濃說話啊。
一早上,沈怡濃都在她的辦公室裏面忙着,我還不時的向辦公室門口偷瞄幾下,可是除了上廁所,沈怡濃也再沒有找我做其他事情。
不會是因此冷淡我的吧?應該不會吧,沈怡濃不至於這麼小心眼,那她還當什麼沈總呢。
我心裏七上八下的盤算着,一點主意也沒有。
臨近中午了,沈怡濃走了出來,看樣子是準備下班。
“下午五點開車過來接我。”我剛站起來準備給走過來的沈怡濃打招呼,她就已經給我安排了新任務。
從她平靜的語氣中我明白了,自己這一早上的擔心純屬多餘。
“好的,我去哪裏接?”我趕緊向沒有停步的沈怡濃追問。
“到時我會通知你。”扔下了這句話,沈怡濃徑直往公司門外走去。
我完全不知道這個新任務是幹嘛的,直覺的意識到,應該少不了喝酒。
下午四點四十,沈怡濃打電話,讓我五點十分去她家接她,還叮囑我穿的正式一點。
我一看時間,也就半個小時,如果回家換衣服,根本沒有時間,就一溜煙的跑到了車上,一腳油門猛踩。
“阿姨,我着急要一件西裝,回家來不及了,正好順路你們家,您看有沒有合適的。”
車子剛一啓動,我就給白秋燕打電話了,這樣算下來,四點鐘到沈怡濃家門口應該時間剛剛好。
“好的,應該有一件西裝,之前是你和雪婷訂婚給你買的,你一直沒穿,上次走的時候也沒帶,我找找看。”
真是好丈母孃,不光年輕貌美,還體貼入微,可惜她再好也跟我無關,丈母孃也是人家的丈母孃。
很快我的車就開到了李家門口,按了一聲喇叭,白秋燕就高興的出來了,手中果然拎着一件全新的西裝。
“阿姨,還真有,太好了,我趕時間,就先走了。”因爲時間緊,我連車都沒有下,接了東西就準備走。
“等等,把你的這些東西也帶走,上次我本來想扔掉的,後來她說你或許有用,就留下了。”我剛準備轉頭開車,就聽到了李雪婷的聲音從門後面傳了過來。手上拎着一包東西,這都是什麼呀,我走的時候應該全帶完了啊。
“你今天沒出去。”我儘量保持平和的語氣和她說話,可是人家壓根不打算這樣。
“以後沒事兒別總是來騷擾我們,這裏不是你家,弄清楚。”李雪婷不分青紅皁白的把東西往我車上一扔,然後扭頭就往回走。
“小凡,不要太在意,雪婷心裏其實是有你的,這些東西雖然都是些日用品,但是你一個人生活都很有用,拿着吧。”
白秋燕的話總是說的這麼體貼,我來不及細細回味,就跟她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不偏不倚,剛好按時到沈怡濃家門口,她已經在門口等着了,我匆匆跳下了車。
“沈總,今天這身很氣質,完全是御姐範兒,從來沒見過您這麼漂亮,這可影響我正常工作啊。”
我開玩笑的跟沈怡濃說着,眼睛一絲一毫不挪移的看着沈怡濃上車,高高盤起的頭髮讓白皙的脖頸顯露無遺,粉嫩的耳垂,也顯得別緻動人。
“行了,少貧嘴,上車吧,你今兒這身也可以,沒看出來啊,底子不錯,回頭有時間再收拾一下自己,別整天弄得跟個開車的一樣。”
沈怡濃說話間,我們的車子已經飛速上路了。
“去哪裏?”
“九淵山莊。”
“好的,沈總我們這是去幹什麼?”沈怡濃所說的這個九淵山莊,算得上是清泉縣的頭一份兒了,絕對的高端大氣上檔次。
前兩年這裏就是清泉聲色犬馬之地的代名詞,這一兩年算是乾淨了不少,但是依然是許多人首選的高端消費之地。
“見一個重要的人,去了你就知道了,記住,你今天的任務只有一個,就是替我擋酒。”
沈怡濃顯然沒有打算對我過分詳細的解釋今天的事情,估計是太重要了,或者說三言兩語也說不清楚,乾脆就不說了。
不過提到“擋酒”,她沈怡濃算是找錯人了,也不看看我是不是那塊料,以前朋友喝酒,我基本就是喝上一點,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慢慢的大家都知道我不能喝酒。
因此,我引以自豪的就是,從來沒醉過,因爲從來也沒有喝大過,想想,我都覺得有點慚愧。
“沈總,這個我恐怕有點不擅長。”我有點退縮的趕忙給沈怡濃解釋。
“這是工作,我這句話是命令,行不行,你都得擋,雖然你酒量我不知道,但是酒風還不錯,上次和周濤他們喝酒,我看你就很豪嘛,酒桌上,就講個豪爽,你以後慢慢就明白了。”
沈怡濃果然是幹練的商場老手,對酒桌上的這套事情,摸得透透的了,她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我也只能硬着頭皮接受了,反正大不了喝個胃出血嘛。
不過我就不明白,我們公司能喝酒的人也有幾個,趙剛,甚至姬文麗的酒量應該都在我之上,幹嘛非得拉着我來呢,難道僅僅就因爲我是她的助理。
“壓力山大啊,有點…”我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跟沈怡濃說着,只聽到坐在後排的沈怡濃“哼”了一下,一副很不屑一顧的樣子。
“給,一會兒把這個喫了。”沈怡濃往副駕駛上扔了幾包東西,我轉臉看了一眼,應該是什麼藥之類的。
“什麼啊,沈總。”
“葛根粉,還有海王金尊,護肝解酒的。”
“聽說過,就是一隻沒用過,謝謝沈總。”
我們說話間,車子就快到九淵山莊了。
“沈總,這家山莊應該是陳九淵開的吧,他應該能算的上是清泉首富吧。”我隨便和沈怡濃東拉西扯的聊着。
“今天要見的這個人就是陳九淵,我打算和她聯手合作,不過難度很大,今天算是好不容易約到了,第一次在一起喝酒,還是要慎重一點。”
難怪沈怡濃今天穿的這麼正式,原來要談這麼一大單生意,我的心裏不自覺的也謹慎了起來。
因爲陳九淵的大名和慣用的手段,我早就是聽說過了,只能說絕對是心狠手辣,而且聽說他和吳明昊的關係一直不錯。
所以,沈怡濃隻身前往,這女人的膽識也是讓我開了眼界,完全想象不到她一會兒該怎麼和陳九淵這些人周旋。
“明白,不過聽說他和吳明昊的私交一直不錯,就怕吳明昊中途殺出來,我們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我把自己的顧慮說給了沈怡濃,確實,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些擔憂,何嘗不是沈怡濃擔心的事情呢。
“我知道,一會兒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要說不該說的話,回頭弄砸了,看我怎麼廢了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