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野雞是在哪買的,咋跟我以前喫過的不一樣?還有這叫什麼來着,味道不是一般的好”
祁軍鵬拿着筷子品嚐了一下桌上大碗裏的野味,臉上頓時流露出一夥的表情。
葉凌天夾起一塊麂子肉扔到嘴裏,咀嚼了幾下才一臉笑意地看着祁軍鵬,用筷子指了一圈桌上的幾個菜,道:“如果我說這都是在大山裏捕捉的,你信嗎?”。
祁軍鵬夾起一隻雞腿放到自己碗裏,用手抓着雞腿骨邊啃邊看着葉凌天道:“信,爲啥不信?你可是‘幸運哥’,隨便買塊石頭都能解出六個億的翡翠,現在你就是說這野雞是你生的我都信”
“噗”
柳若涵剛喝了一口飲料還沒來得及嚥下去,聽到祁軍鵬這話立即笑噴了,好一會才轉過身拿起桌上的餐紙擦了一把嘴脣,指着葉凌天和祁軍鵬啐道:“你們倆就是一堆活寶”
葉凌天鬱悶地看了柳若涵一眼,兩手一攤,故作委屈地道:“這關我什麼事?我可是實話實說。”
祁軍鵬放下啃了一半的雞腿,咂吧了一下嘴脣才狐疑道:“葉凌天,這野雞和麂子真是你在大山裏抓的?”
葉凌天沒好氣地斜了祁軍鵬一眼,反問道:“我有必要騙你嗎,是不是大山裏的你自己喫不出來?”
祁軍鵬愣了一愣,道:“你這一說我還真感覺出來了,這味道就是不一樣,比我以前喫過的要鮮美多了”
“鵬子,敢情你以前喫的都是養殖的吧,現在這野味養殖的多了去了,除了這麂子養殖不了,估計市場上賣的能上席的野生動物百分之八十都是養殖的。”邵爲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插口道:“粵東人好喫野味,每年從全國各地運到粵東的野味也不少,但真正是大山裏捕捉的不多。”
祁軍鵬愕然道:“這野味也能養殖?”
邵爲傑咧嘴笑道:“北方野味喫得不多,當然不知道,現在什麼動物不可以養殖,前些年王八好賣就開始大量的養殖王八,蛇肉價高就開始養蛇,最近幾年,像中華鱘、鱷魚等等都開始大量養殖了。不然的話,你以爲真正的野生中華鱘能允許在市場上賣?”
祁軍鵬點了點頭,恍然道:“我說呢,怎麼那酒店裏的王八根本喫不出什麼味,原來都是養殖的”
邵爲傑怪怪地看了一眼祁軍鵬,道:“鵬子,這養殖的王八以後最好不要喫,王八生長速度慢,養殖戶爲了讓王八長快一點,都是給他們服用避孕藥,這避孕藥裏面含有激素,能催生王八快速生長。所以養殖的王八喫多了,就等於間接地服用激素,這後果,你能想得到的哦”
“**”祁軍鵬聽到這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狠狠地道:“這也太缺德了吧”
葉凌天忍住笑,看了一眼祁軍鵬,淡淡地道:“這就是唯利是圖的商人,奸商奸商,無奸不商”
祁軍鵬瞪了葉凌天一眼,辯駁道:“你別往我身上扯,我是商人不假,商人本來就是圖利,但我從不爲了圖利放棄道德。”
“好了好了,別扯遠了,來來來喝酒”柳若涵看到話題越扯越遠,趕忙端起面前的紅酒打斷了兩人。
葉凌天呵呵一笑,端起酒杯道:“鵬子,還是按上次的規矩喝?”
祁軍鵬身子往後一縮,連連擺手道:“行了,你就別再打擊我了,我上次是叫不自量力,本來想給你們一個下馬威,沒想到卻撞到了鐵板上。咱們今天就隨意,隨意,你們也不想這麼好的野味浪費了吧,磊子,胖子,眼鏡,你們說是不?”,
姚磊與幾人對視了一眼,爽朗地笑道:“只要老大同意,我們沒意見”
葉凌天呵呵笑道:“行,俗話都說主隨客便,不過這隨意也得有個標準,我看,每人定量一瓶,這沒問題吧?不少字”
祁軍鵬忙不迭地連連點頭,端起酒杯與衆人碰了一下,道:“一瓶最好,要喝多了打了兔子,那就太不值當了,這麼好的酒,這麼好的菜,打了兔子多可惜”
等到祁軍鵬將杯裏的酒乾了,葉凌天才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喫了幾口菜後,隨意地問道:“鵬子,還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什麼生意呢,這次來燕京準備呆下多久?”
祁軍鵬扔下手中的雞腿骨,用餐紙擦了擦手,道:“我們只能做點小本生意,哪能跟你這種身價幾億的大富豪比這次來燕京是參加一個業務洽談會,估計還要五六天才能結束吧。”
“別打哈哈,我跟你說正經的呢”葉凌天臉色一正,口氣也略微嚴肅起來。
看到葉凌天一臉嚴肅,祁軍鵬趕忙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道:“去年我拿下了一個科技產品在西安的代理權,現在是這家公司的二級代理商,這次的業務洽談會也是公司組織的。”
葉凌天點了點頭,沉思片刻之後突然問道:“想過一個人幹嗎?”。
“當然想過”祁軍鵬想都沒想就答道:“一個人乾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制約,誰不想啊,可是現在要是沒有足夠的資金,就是想也是白想。”
葉凌天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笑道:“跟我們說說,你這輩子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還用問嗎,肯定是能擁有一家屬於自己的公司,不用再像現在這樣每天爲了錢沒日沒夜的勞累奔波,讓自己日後的生活過得好一點,不說奢侈,只要舒適一點就滿足了”祁軍鵬憧憬着道。
葉凌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笑道:“放心吧,應該會的”
剛纔他就一直在想,以後要是離開地球了,這個大宅子總不能讓它荒廢吧,現在看來,留給祁軍鵬也不錯,而那些珍珠也可以交給他,讓他去跟梁氏珠寶合作,以後成爲珠寶界巨頭也不是什麼難事。
至於說讓不讓祁軍鵬修真,葉凌天現在也還沒想好,還是到時候再說吧。
衆人邊喝邊聊,等到各自的酒瓶見底時,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看到時間已經不早了,祁軍鵬也不再耽擱,站起身便準備告辭。
葉凌天本來是想留他住一晚的,不過祁軍鵬堅持要回酒店,還說不要葉凌天送,反正不遠,喝了酒散散步更舒服。葉凌天也弄不清楚他心裏怎麼想的,只好將車開出來,拉上祁軍鵬便往王府半島飯店駛去。
“都說了不用你送了,你呀,花這時間來送我,還不如多陪陪媳婦。”祁軍鵬靠在座椅上邪笑道。
葉凌天這才明白祁軍鵬不要他送的原因,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想哪去了,在你印象中,我就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
祁軍鵬搖了搖頭,一本正經地道:“以前不是,不過那時候還小,不知道什麼是女色,現在這麼多年沒在一起了,我哪能知道你是不是有所改變?”
葉凌天聽到這話腦門上立即冒出一根黑線,把剎車一踩車子便停在了路邊,裝腔作勢道:“你這樣說我還真懶得送你了,得,你就在這下吧,我回去陪媳婦。”,
“現在纔想起要陪媳婦已經晚啦,既然已經出來了,好歹也把我送到酒店嘛,反正不到酒店我就不下車,看你怎麼着”祁軍鵬邊說邊把安全帶一扣,一副死皮賴臉的表情邪笑着看着葉凌天。
“你簡直就是個無賴”葉凌天看到祁軍鵬這副模樣也無可奈何了,鬱悶地搖了搖頭,轟了一腳油門,繼續往前駛去。
從王府半島飯店回來,看到柳若涵、姚磊等人都還在堂屋裏坐着聊天,葉凌天突然想到程子謙的事,便開口問道:“若涵,胖子,你們家在江南官場有人嗎?”。
“怎麼了?”柳若涵和戴文亮對視了一眼,狐疑地問道。
葉凌天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把答應程子謙的承諾簡單地說了一遍,訕訕地道:“你看,這事也怪我,沒想到最後弄成這樣了。”
“你是想讓江南的人提攜一下他吧?不少字”柳若涵低頭沉思了片刻,道:“人倒是有一個,現在是江南省委副書記,以前跟我爸跟得挺緊的,就是不知道現在這種形勢下還管不管用。這樣,我先打個電話問問。”
說完從兜裏掏出手機,一邊翻着號碼一邊往門外走去,沒過幾分鐘便回到餐廳,衝葉凌天點了點頭道:“還好,那邊還比較講感情,我把那個程子謙的情況跟他說了一下,他只說如果提個一兩級問題不大。”
葉凌天感激地看了柳若涵一眼,沉吟道:“若涵,這事就由你去聯繫,如果那人真的幫了忙,能感謝的就感謝一下,要是實在不好辦,也不要勉強。”
柳若涵嫣然一笑,道:“明白啦,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葉凌天點了點頭,心想等這些俗事都了結了,自己也可以安心修練了,等修爲提升到分神期,再把留給柳老爺子他們的丹藥煉製出來,到時候就可以離開地球,前往修真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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