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林子斌在街上賣畫,聽人們議論說,今天縣裏的衙門要處斬一名青樓女子。
打聽了一番,林子斌才知道,原來縣令的兒子在有名的青樓“千香閣”撒野,被一個青樓女子忍無可忍給打了。
縣令的兒子倚仗父親的權勢,橫行泗州,作惡多端,人們對他敢怒而不敢言,這次被一個青樓女子打了,真是大快人心。
泗州城內的百姓們紛紛稱讚女子的剛烈,對他的行爲表示讚揚,但在同時又爲她難逃厄運而憤憤不平。
林子斌也擠進人羣觀看,呀,這不正是那個買他畫的女子,那個狐仙嗎?
林子斌恨不能立即撲上去相救,但他一個柔弱書生,心急如焚卻無可奈何。
林子斌忽然想起她是狐仙,會法術的,於是放下心來。
這個時候胡清也發現了林子斌。
此時屠刀正在她的頭上高懸,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就在臺下,胡清對着林子斌發出了一個會心的微笑。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劊子手一刀劈下,鮮血四濺,狐仙身首分離,栽倒在地。
林子斌雖然知道狐仙會法術,但當他看到胡清人頭落地的同時,心裏邊還是不禁揪了一下。
人羣漸漸散去,林子斌忙奔過去撫着狐仙漸漸變冷的屍體,猜不出她的真身逃走了沒有。
突然,林子斌聽見旁邊有人哭泣,是一個和狐仙年齡相仿的女子。
女子邊哭邊抬頭問林子斌:“你是林子斌吧?”
林子斌說道:“正是。”
女子撫着屍體說:“我常聽胡清姐說起你。”
林子斌問:“狐仙叫胡清?你是她什麼人?”
女子說:“胡清姐在城外的涼亭等你。”
林子斌一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走出城外去見胡清。
剛走出兩步,就看到一個衣着富貴,面色白嫩,舉止有些輕挑的公子哥帶着兩個下人來到了這兒。
原來這公子哥正是泗州城縣令的兒子。
被胡清教訓了一頓,心中憤憤不平,此番來此是想看看那胡清死了沒有。
還沒走到法場,他就在大街上發現了一個容貌與那個胡清相仿的女子。
色心一起,公子哥就帶着兩個嚇人走到了女的面前,舉止輕挑地說道:“小妞兒,你是哪家人啊?可有婚配?”
女子認出了公子哥,眼中露出怯意,說道:“我......我已經婚嫁了。”
“婚嫁了?好啊,我最喜歡人妻了。”公子哥哈哈一笑,就就吩咐兩個下人,“你們兩個,把這個小美人給本公子帶回去。”
“是!”
兩個狗腿子挽起衣袖就準備抱走女子。
女子見此,心生絕望,她知道,被縣老爺的禽獸公子看上,自己的清白是不保了。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你們竟然敢對一對清白女子動手動腳,還有沒有王法了?”林子斌雖是畫師,但也讀過兩天書,身上有些文人的酸腐氣,同時也見不得有人在自己的面前恃強凌弱。
關鍵時刻,林子斌站了出來。
女子看着林子斌,眼中露出一抹感激的神色,但是她知道,林子斌只是一個手無縛腳之力的畫師,是救不了自己的。
“工資,謝謝你爲小女子出頭,你是救不了我的,趕緊走吧,免得遭了禍患。”關鍵時刻女子還念及着林子斌的周全。
林子斌間女子心性善良,就更加的堅定了出頭的心思。
這時,公子哥兒看向林子斌的眼神就更加不善了。
好不容看到一個和自己胃口的美人兒,沒想到到了關鍵時候竟然還有一個酸秀纔來打岔,擾亂了他的好心情。
“你們兩個,去教訓他一頓。”公子哥兒對兩個手下發號施令,準備教訓一下林子斌。
“是!”
兩個狗腿子就磨肩擦掌的走向林子斌。
“你......你們幹什麼?還又沒有王法了?”
看到兩個人高馬大的狗腿子走了過來,林子斌害怕了。
“幹什麼?當然是來教訓你了。”
兩個狗腿子嘿嘿一笑就動手教訓林子斌。
林子斌被打倒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不一會兒,林子斌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不料這兩個狗腿子是越打越興奮。
突然,其中一個狗腿子一腳就踩到了林子斌的脖頸,只聽卡擦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
林子斌的脖頸被那狗腿子一腳踩斷。
林子斌的腦袋聳拉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沒沒幾個呼吸就斷了聲息。
引龍子、清塵、張天師三人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
他三人皆算的上是正義之輩,看到這一幕本想阻止慘劇的發生。
但是一想到這些錢情景只是幻想,幾人就知道,這是曾經卻是發生過的事情。
劇情進展到這兒,引龍子、清塵、張天師三人也明白,接下來的劇情會如何的發展了。
......
“公子,那小子死了。”狗腿子眼看林子斌死了,就去向自己的主人稟報道。
“死了?”公子哥兒有些詫異。
隨即就笑道:“死了也好,這小子也是自不量力,竟然敢管本公子的事情,打死他讓他漲漲記性,投了胎下輩子別管閒事。”。
“你們......你們太狠毒了。”女子咬牙切齒的看着公子哥和他那兩個狗腿子。
“狠毒嗎?”公子哥伸出手指挑着女子的下巴,壞笑道:“狠毒的還在後面呢。”
“帶走。”公子哥對兩個狗腿子下令道。
狗腿子也唯命是從,就將那女子強行帶走。
女子滿目死灰,顯然是已經認了命了。
走了之後,纔有一些百姓走到林子斌的屍體前,感慨道:“唉,這個年輕人可惜了。還有那小姑娘也要被禍害了。”
“那縣太爺家的公子也太無法無天了,這些年,咱們泗州城中不知道了多了多少枉死的冤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人收拾他。”
“是啊,這縣太爺一家在咱們泗州城裏邊也太霸道了。”
從這些百姓們的話中可以看出,這泗州城縣太爺一家的確是惹的天怒人怨的。
只不過,苦於沒人能夠有能力收拾的了這縣太爺一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