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風發動車子準備回家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唐清風拿出手機一看是徐昕培來的電話。
接通電話,話筒裏邊就響起了徐昕培溫柔的聲音,“喂,你在洛城嗎?”
“我在宜縣,正準備回家呢,你是有什麼事兒嗎?”
“沒有,你沒在洛城就算了,我先掛了啊。”電話那頭,徐昕培的聲音有些失落。
唐清風略一思索就明白徐昕培的意思了,急忙說道:“你等下,我現在就去洛城。”
“那你路上慢點啊,我在家等你。”
“好,我差不多四十分鐘後就能到洛城,先掛了啊。”唐清風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也不回家了直接便開着車前往了洛城。
上了快速通道,大約四十分鐘後唐清風便到了徐昕培的住所。
拿出手機撥通了徐昕培的電話,等電話一接通,唐清風就在電話裏說道:“喂,我到樓下了,你快下來吧。”
嗡嗡嗡。
電話掛斷了。
唐清風下車就站在小區的門口,在徐昕培小區門口的邊上有一家花店,唐清風的心思就活絡起來了。
走進店裏,店老闆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少婦,長相也還算漂亮,看着很有氣質。
對於鮮花唐清風不是很瞭解,他就知道送女孩子應該送玫瑰花。
“老闆,你這玫瑰花多少錢一朵?”
老闆娘就笑道:“是送女朋友的吧?”
“嗯!”唐清風輕輕嗯了一聲。
“是這樣的,我們店裏現在做活動,原價十塊一朵,現在八塊就行了。”
“如果是求愛的話,應該送多少朵?”對於這方面唐清風是真的不太瞭解。
老闆娘提議道:“建議三十三朵就可以了,三十三這個數字寓意是愛你三生三世。”
“好,那就來三十三多,給我包裝好。”
“好嘞,您等一下。”
老闆娘說着就去裝花去了,很快便將三十三朵鮮花裝好了。
唐清風把錢一付,老闆娘就笑道:“祝你得償所願。”
“謝謝!”
唐清風就拿着鮮花來到了徐昕培所住小區的門口。
大約五分鐘後就看到了徐昕培的身影。
“昕培。”唐清風笑着喊了一聲,隨後便迎了上去。
徐昕培展顏笑道:“你來的挺快的啊。”
“那是,接到昕培美女的電話我能不快點來嘛。”
“貧嘴。”徐昕培白了唐清風一眼,但是心裏邊卻感覺甜甜的。
“送給你。”唐清風將玫瑰花遞到了徐昕培的面前。
徐昕培有些意外的捂住了小嘴,滿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唐清風。
隨後唐清風就在她的注視下單膝跪地,“昕培,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你會對我好嗎?”
“會的,一定會的。”
“那......我接受。”徐昕培接過了唐清風的玫瑰花。
同時也接受了唐清風的情意。
沒有什麼山盟海誓,也沒有什麼不變的諾言,一切都非常的平常,非常的順利,非常的自然。
唐清風笑了,他起身抱住了徐昕培。
徐昕培湊到唐清風兒耳邊,輕輕地說道:“其實我一直都在等你對我表白的。”
“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唐清風抱得更緊了。
徐昕培輕輕的問道:“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12月24號,是我們兩個定情的日子。”
“今天還是平安夜,明天就是聖誕節了。”
唐清風就抱着徐昕培笑着說道:“什麼平安夜,今天對你我來說是情人節。”
說着說着,唐清風張嘴便吻上了徐昕培的嘴脣。
徐昕培也熱情地回應。
吻了良久唐清風方纔放開徐昕培,柔聲說道:“遇到你,我感覺很幸運。”
“我也是。”徐昕培將腦袋靠到了唐清風的胸口。
過了一會兒,徐昕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就說道:“一會兒昊子和笑笑就該過來了。”
唐清風一聽就調笑道:“看樣子是沒法和你過二人世界了。”
“想什麼呢你?”徐昕培哼嚀一聲就伸出手指在唐清風的腰間輕輕的擰了一下。
“疼疼疼,女俠饒命啊。”
“讓你亂說話。”徐昕培這才鬆開了唐清風腰間的軟肉。
其實在擰的時候也並沒用多大的力氣,甚至還沒有螞蟻咬的痛。
不過,這不就是玩兒一個情調嘛。
索性就裝痛求饒唄。
“呦呦呦,你倆進展挺快的啊。”邊上突然響起了林昊的聲音。
二人聞聲便急忙放開了對方,隨後就看到林昊和張笑笑正站在邊上面帶笑意的看着自己。
被人當面發現,徐昕培的臉色登時就變得通紅通紅的,“惱怒”的瞪了唐清風一眼,就對林昊和張笑笑說道:“你們兩個啥時候過來的?”
林昊就壞笑道:“我們呀,來了有一會兒了,可一到這兒就看到兩個小情侶在溫存也就不忍心打擾,就看到了現在。”
“看到了現在?那接吻是不是也被看到了?丟死個人了。”一想到這兒,徐昕培就低下了小腦袋再也不敢看人了。
“你小子別說胡話。”唐清風懟了林昊一句。
張笑笑則是走到徐昕培的邊上說道:“昕培,你別聽林昊瞎說,我們也是剛到。”
林昊隨後就把唐清風拉到一邊兒,小聲的說道:“老唐,你可以哦,不聲不響就把昕培美女給追到手了。”
說着林昊還對着唐清風的豎了一個大拇指。
唐清風有些尷尬地笑道:“運氣運氣,都是運氣。”
林昊就說道:“你小子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不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這話一說,兩個好哥們兒就對視了一眼。
半斤對八兩,誰還不是呢?
過了一會兒,林昊就說道:“老唐,今天可是平安夜,晚上你要加把勁兒哦。”
林昊是什麼唐清風自然是清楚的,於是便說道:“咱這人只過傳統節日,從來都不過西洋節,再說了,我有那麼的齷齪嗎?”
對於徐昕培,唐清風沒有過任何肉YU方面的想法。
這倒也不是唐清風在裝清高,裝正人君子什麼的。
因爲在唐清風看來,一個女孩兒最重要的就是初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