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下一場大戰,嬴嘯的閃電突襲,以一個不可能的度回援長安,讓所有人驚訝。特種戰士迷惑了所有草原人的斥候,草原人得到了虛假的情報,騎兵們殺了草原人一個措手不及。高順選擇了一個最恰當的時刻派出凌霄衛隊,一下砍掉了草原聯軍的指揮系統。
這一整天的大戰,郝昭得到統計數字的時候,交給給高順的時候。兩人都是震驚,草原人在長安城下還剩下二十多萬人,這一戰就斬三萬,俘虜五萬。潰散無數,這一下子就喫掉了草原人三分之一的兵力。
這次草原人是傷了元氣了。四十萬草原大軍浩浩蕩蕩的南下,結果被嬴嘯在華陰一口喫掉了兩萬多人,在長安城下有取得了八萬的戰果。
賈詡卻呵呵一笑,和田豐打趣了起來:“丞相這下怕又要破費一大筆錢了。陛下率領六萬騎兵追擊,一個草原人的頭顱值十兩銀子。怕是百萬銀兩都不夠用了。呵呵……”
田豐也笑了起來:“這筆錢出的爽快,莫說百萬銀兩,就是將國庫劃出來一半,那也值得。反正這個錢是楊松頭大的事情,哈哈…………”
大秦的官僚體系,表面上看起來一團和氣,但是其中一樣是爭的厲害。文官集團和武將集團對立。而文武兩個體系中又各自分了不少派系,爭來爭去。
好在有嬴嘯這個強勢的皇帝壓着,這位主子殺起人來可從來不手軟。他纔不在乎別人怎麼說呢,同時又有外敵的壓迫,也讓這些爭鬥看起來並不厲害。
文官系統以丞相爲,是最大的一個勢力。丞相派;這其中卻有一個人有着足以與田豐想抗衡的影響力,陳琳,他作爲學宮地主理,幾乎九成的官吏都是出自學宮的。所以他是學宮派的精神領袖,只是陳琳並不太參與政治。
另外地小派別無數,只是現在還掀不起風浪,在外敵之前,若是不團結一心,那麼他們必然被嬴嘯毫不留情的剔除。
武將體系相對簡單,因爲他們的大頭目不是別人,就是帝國皇帝嬴嘯…………
這個時候的楊松也是很高興,微微一笑說到:“這數百萬兩銀子也不用國庫出,糜竺大人自然會幫我解決的。”
糜竺一愣。隨即也會意:“好啊,主意都打到我頭上。也罷,這筆錢出的暖心啊。別說十兩銀子一個賊寇的頭顱,就是百兩一個也會有無數的商人來購買。多少人都失去了親朋好友啊。”
說到這裏大家也都沉默了下來,這一次的傷亡太慘重了。長安城中的傷亡雖然不少。但是和京畿地區一比,那實在和沒有一樣了。
田豐也說到:“好了,還有很多事情要我們做呢。至於將士們地賞銀,還是要國庫出,怎麼能讓商人出?失了朝廷的體面。商人若想盡心,這樣吧。讓他們捐獻一批銀兩給帝國,京畿地區死了多少人啊,有重建家園。恢復生產,都要大筆的錢。都要有心理準備。”
張遼在夏陽正在到處視察防務,調遣人馬。有人來報:“報,將軍,陛下親自回援,已經擊潰草原聯軍,現在還在不停的追殺。草原人向着夏陽逃來了。”
張遼眼睛一下瞪圓了:“好,命令全軍。全力防備。誰敢放跑一個草原蠻子,老子親自擰下他的腦袋。”
張遼登上高臺。等待這草原人地到來,果然,第二天,漫山遍野的草原潰兵就向夏陽衝來。他們要越過夏陽,過黃河,沿黃河逃回草原去。
也有不少直接竄入北地郡,想從河套跑回草原的。可惜他們之中能回到草原的不足十分之一,河套那裏也是嚴陣以待。也許他們打不過草原人的大部隊,對於潰散的敗兵,那還不是一拿一個準…………
張遼帶領軍隊在夏陽展開了一場慘烈地阻擊戰,想逃命的草原人也爆出了無窮的力量,讓張遼地軍隊像是暴雨中的扁舟一樣搖搖欲墜。****
前有堵截,後又追兵,草原人陷入了一個死局,那就只剩下拼命了,更是瘋狂。張遼手上太多護軍了,抵擋的非常喫力,不過一日,多處防線就被攻破。
司馬懿這個出現,對張遼建議到:“將軍,這樣下去,怕是還沒有堵住這些人,我們的兵力就消耗殆盡了。不如放開一條道路,讓他們去渡口。”
“放一條路,我們從兩側劫殺?”
“不,不僅如此,更要讓他們自己人殺自己人。將軍,渡口的道路雖然放開了,但是沒有船他們過的了黃河嗎?將軍只需要及時撤出渡口的船隻。而後派出一隊人馬作勢追殺,爲了那些不多的船隻,這些草原人自己就會先殺起來。比我們殺起來快多了。”
張遼想了想,有道理。現在地局勢是自己擋不住,護軍畢竟沒有經歷過戰陣廝殺,還是不好用啊。
當下張遼便同意了司馬懿地計劃,撤走船隻,同時放開到渡口的道路,派人造出聲勢,不斷追殺。
在魁頭來到夏陽地時候,前軍已經損失了一大半,不光是張遼軍殺的,是他們自己內訌死了很多,一直到魁頭到來才穩住局勢。渡過了黃河,魁頭身邊不過剩下了八萬軍隊,魁頭心中悲慼,真是慘啊,自己的大人位置看來難了。
“報,殿後大軍覆沒。石勒豪帥戰死。”
魁頭搖了搖頭:“有沒有柯最大人的消息?”
“還沒有。”
“走吧,回草原去,二十年後,我們再來報仇。”
這次太慘了,大好的形勢毀於一旦。^^^^這下回到草原先要忙的是鞏固他的大人地位了。敗的太慘了,當然會有很多人出來蹦達地。
後隊的草原人現在要瘋了。這些秦騎兵是人嗎?日夜不停的追擊,可以說是陰魂不散了,讓他們沒有喫飯睡覺的時間。不少人都做了俘虜。以漢人地性格,對待俘虜還是不錯的,日後還有回到草原的機會。
可惜他們不明白現在漢人不在是以往的漢人了,他們這樣的罪惡滔天之人,能有好下場不成?那誰也不答應。
嬴嘯帶領大軍一直追擊到夏陽一帶才停下腳步,讓馬繼續帶人追擊,嬴嘯在接見了張遼,吩咐他配合馬追擊之後。嬴嘯帶領兩萬騎兵火迴轉長安,這次京畿地區的傷亡太慘重了,而且京畿地區還有敵人。嬴嘯放心不下。
三天之後,長安城迎來他們的帝王嬴嘯已經大隊騎兵的迴歸。在進城的時候,所有的百姓都是熱淚盈眶。不單單爲自己,也爲他們地子弟兵。
回來的騎兵們身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了,形成了一個個的污漬。他們的臉都是黑地。佈滿了塵土。只有那昂揚的精神讓人覺他們是勝利。
幾乎每個騎兵的馬脖子下面都掛着草原人的腦袋,有的多,有的少。殘破地武器衣甲看的百姓們心酸,他們是經歷多麼殘酷的戰役啊。
回到長安城後,隨着嬴嘯一聲“解散。”地命令之後。騎兵們幾乎都是一個動作,下馬。倒下,鼾聲如雷。就在這冰涼的地面上睡着了。
連續幾天幾乎不眠不休的追殺,餓了就在馬上啃一口乾糧。困了就把自己綁在馬背上打個盹,馬匹會自己跟隨大部隊前進。一直靠着一股子血勇之氣支撐,現在到家了,太困了,太累了…………
百姓們紛紛將自家的被子拿出來,輕輕的蓋在這些子弟兵的身上,生怕驚醒了他們的好夢。長安城的大校場就成了這些騎兵地露天營房…………
直到他們醒來,才現百姓們都靜靜地守護在他們身邊。不讓人來打擾。連走路都是輕手輕腳的。看到他們醒了,才爲他們端來熱氣騰騰地飯菜。看着戰士們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百姓們笑着流下了眼淚。
連嬴嘯都頂不住了,回到皇宮,吩咐一句,一切事宜先由田豐,高順兩人處置,一頭栽倒在牀上,鼾聲如雷。貼身太監張泉也直接在門外讓小太監給他鋪了被子,就地而睡,除了皇後誰也不讓進去。
蔡文姬確實是來了,小太監們敢欄別人,可誰都不敢欄她啊。看着嬴嘯睡的正香。臉上一副滿足的樣子,蔡文姬也是好笑。皇帝當到這個份上,也真是嬴嘯的特色,皇帝是富有四海了,可看嬴嘯現在的樣子,能在牀榻上睡個安穩覺就滿足的樣子,不過這樣的人應該算的上是一個愛民的好皇帝了吧。
雖然嬴嘯有着數不清的缺點,但是他做到了一點,愛民如子,也是天下百姓的福氣啊。百姓們也愛戴他們的帝王,雖然這位皇帝有着殺人魔王的稱號。
嬴嘯醒來,一邊抱怨着行軍乾糧真不是人喫的東西,一邊對着飯菜開動。完全失去了皇帝的威儀…………
“陛下,丞相大人求見。”
嬴嘯意猶未盡的擦擦嘴:“宣。”
“參見陛下。”
“免禮,元皓先生,現在長安城情況如何了?”
“郝昭將軍還在京畿地區清理殘敵,長安城一切安好,陛下放心。”
“好,你這麼急着求見,什麼事情?”
還不是羣臣要我來看看你老人家好了沒有嘛…………能有什麼事情啊。*****口上說到:“陛下,抓到的俘虜都坑殺了,還有一些草原上的豪帥,小帥,這些人該怎麼處置?”
“一樣,他們也是俘虜。便和他們的士兵去一個地方吧。”
“陛下,他們好歹是草原蠻夷的貴族啊。”
“貴族個屁。”嬴嘯也惱火了:“就是一個漢人奴僕也比他們這些蠻夷貴族高貴,都殺了,沒什麼好說的。”
“可是,這樣不符合我們禮儀之邦的身份啊。”
“元皓先生,你怎麼也固化在這裏思想上了。這些人是什麼?是畜生。他們殺了我們的人,燒了我們的家園,甚至將我們地人喫掉。對於這些畜生有什麼禮儀好講。此事不必再議,全部殺掉。一個不留。朕殺人雖然從不手軟,但是所殺的人都是有目的的。這些畜生不殺,百姓們不會同意地,這個報仇與收取民心的必要手段。”
田豐無奈而去,嬴嘯的話雖然有道理。但是這樣會給嬴嘯留下一個殘忍好殺的名聲啊,可惜嬴嘯全然不把這個當一回事。
“召賈詡來。”
賈詡樂呵呵的來了,嬴嘯的怒火是在他預料之內的,不過只是一時的。果然經歷了一陣咆哮之後,嬴嘯又心平氣和的和賈詡談起了這個事情。
在聽到自己的細作系統也出現問題後,嬴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曹操地這個組織還真是厲害啊。不由傳到命令:“命令專諸,不惜一切代價,給朕拿到星宿組織的名冊。”
第二天大朝。看着報上來的數據,嬴嘯感覺都快岔氣了。根據初步統計,這次長安城死傷軍民接近六萬。已經夠恐怖的了。但是京畿地區死傷的百姓已經達到了三十萬之衆,還有二十多萬人雖然逃過了劫難,但是家園被毀,無家可歸。
將一幫子剛纔叫囂着要放過草原俘虜,彰顯大國禮儀地人叫回來。嬴嘯很直接的就將這個奏章仍到了他們頭上。
“你們睜大狗眼給朕看清楚,三十六萬的傷亡。二十多萬人無家可歸。都是這些畜生乾的,什麼大國禮儀,放屁。你們幾個,立即去給朕搬屍體,長安城外的土山中有成千上萬的百姓屍體,什麼時候把他們都安葬完了什麼時候回來,滾………………”
一聲滾字如雷般震得地人耳朵生痛。望着嬴嘯起伏的胸膛,是個人都知道皇帝陛下怒不可遏,誰還敢說別的。
郭圖出班說到:“陛下息怒,雖然我們損失慘重。但是在陛下地英明領導下。我們也取得了輝煌的勝利。草原人至少十年不敢南下牧馬了。”
平息了心緒的嬴嘯說到:“還不夠,他們帶給我漢人的傷害。朕要十倍百倍的讓他們承受。田豐,現在難民的安排如何了?馬上就到冬天了,不能讓他們凍死餓死。”
“已經在着手了,時間上完全來得及。”
“很好。”
結束了朝會,嬴嘯和手下的一幫人也忙的團團轉。草原人被打退了,但是戰爭並沒有結束。巴蜀與合肥,還在戰火紛飛地狀態,不過嬴嘯並不擔心,他已經緩過氣來了,這些人,在他眼睛中完全不是什麼問題。
現在要處理地,還是內部問題。這次的事情夠大地,御史大夫賈詡被降級,成了散騎尉。
幷州還在追殺草原人,但是幷州的官場已經來了一次大地震。刺史張遼除去前將軍職銜,留任幷州刺史。太原郡守顧簡失察,罷官爲太原郡倉吏。原郡丞霍奇任郡守。西河郡與河曲郡郡守皆降級留用。
緊接着太原謝家,西河鍾家,河曲範家三傢俬聯蠻夷,出賣祖宗。滿門抄斬,誅三族。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嬴嘯也猶豫了一下,這三家都是門閥,一旦算起三族來,怕是要殺一,兩千人都不止。但是想想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門閥,正好對於其他門閥作以震懾。
誅三族是大秦最重的刑法了,爲了區別前秦刑法太過嚴酷,嬴嘯特地讓陳宮制訂了相對寬鬆的秦法,但是執行力度卻是不遺餘力的。父族,母族,妻族。三族之下,尤其這種門閥,人很多的,可是不要挑戰朕的底限,朕這殺人魔王的稱號是白叫的嗎?
“陛下,雨落夫人攜二公主求見。”
嬴嘯愣了一會,嘆了口氣:“讓她們進來吧。”
雨落夫人謝婉兒就是太原謝家的人,雖然自小流落在外,可是她畢竟是謝家的人,想必是帶着女兒來求情的。
“拜見陛下。”“拜見父皇。”
“都起來吧,什麼事情?”
“玉兒想父皇了,就來看看您。”
嬴嘯哈哈大笑,將自己的女兒抱起來,用鬍子扎着女兒細嫩的小臉,逗得女兒咯咯直笑。
逗弄了一會女兒,讓人將女兒帶下去,才問謝婉兒:“是來求情的?”
“陛下誤會了,臣妾不是來求情的。謝家通敵,還是通的是外夷,要誅殺三族。妾身雖然從小沒用喫過謝家一粒米,但是從血緣上說還是謝家的人。陛下會如何處置妾身?”
這個問題嬴嘯也犯難,爲了保證司法的公正,這個謝婉兒也是謝家的人,麻煩的很:“很好,你能明白這個問題最好了。若他們通敵通的是孫策,劉備之流的漢人,朕只會殺主謀,並不會牽連家人。但是他們通的是外夷,帝國刑法規定通蠻夷是誅三族,所以他們的結局是註定的。
至於你…………罷了,你先下去吧,朕在想想,或許要你受點委屈。”
隨即嬴嘯召來陳宮商量起這個事情,陳宮也爲難,看這個意思嬴嘯是不想要皇妃的命的,那就想個辦法吧,但是爲了司法的公正性,還是換個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