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卡米拉等神界人想要知道答案，希婭特和墨梅她們也紛紛表現出好奇的神色，美眸一致看着明顯有新發現的夜林，等待他的推測結果，或者說真相的一部分。
來到神界之後夜林除了挫敗幾次患妖五怪的陰謀，收了倆童顏***的學生，中出了叛徒厄休拉之外，一直都有在研究神界的特殊性，其中以霧神的特殊爲第一目標。
老闆，快說說。墨梅催促。
她們也早就察覺到了異常，異常來自於一個普普通通的常識。
首先要提及神界人從出生之時起就會攝入霧氣的能量，成爲流動於呼吸動作的常客，霧氣早就已經變成了空氣的一部分。
非神界本地人進入神界後要麼像貝亞娜一樣給自己整個過濾的魔法護盾，濾掉霧氣。
要麼就是如希曼那般嘔吐，眩暈，虛弱好一陣子，直到身體逐漸接受了霧氣的侵入。
還有一個特徵，普通的獸類在神界待久了會變成神獸，哪怕是一隻毛毛蟲，也是因爲吸收霧氣的原故。
當然，這裏的神獸只是一個籠統的稱呼。
希曼的朋友，臉盲的蝠耳貓頭鷹柯林就在往神獸方向去轉化，轉化成功後柯林會更具有智慧的靈性。
本來應該表現在柯林會親人，能聽懂人類的語言和指令，會進行簡單的思考判斷。
但是考慮到柯林本來就擁有這些靈性，這個小傢伙說不定能進化點特殊能力出來。
異常的問題因此出現了，霧氣作爲一種極爲強大的能量，它對生命的普適性是否太高了，高到一種可以說完全離譜的程度。
神界無論是平凡人還是修煉者，甚至到雞鴨鵝狗貓等等小動物，全都能獲得迷霧的能量。
你們都是修煉者，都知道的。夜林端着一杯蘇安酸果的果汁，抿了一口，說道：
受制於天賦和體質影響，絕大部分修煉體系都無法做到讓每一個人都可以輕鬆入門。
希婭特她們思索片刻，頷首認可夜林的觀點。
墨梅對此更是很有感觸，念氣作爲虛祖國最著名的修煉體系，加持人人尚武的國民精神，也依然有大部分人對領悟念氣一籌莫展，勤奮學習也難以入門。
最終遺憾無緣。
沒天賦就是沒天賦，學不會就是學不會，鯊了他也學不會，一如貝亞娜學習高等數學。
比如莎蘭校長的魔法學校開辦了十多年，面向整個貝爾瑪爾公國招生，迄今爲止畢業生也就千數，人類的魔法天賦極爲少見。
沉思的月娜緩緩抬起了頭，以一種尊敬的語氣說道：但是仍然有例外，某些職業是可以做到所有人都學習的，也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是的，所以我才說是絕大多數職業體系。夜林舉起手，攥成拳，先豎起一根手指，道：比如傳統格鬥技。
再豎起一根手指，劍術，第三根手指，神的力量體系。
前兩者很好理解，且劍術不僅僅是劍，大概念上囊括了鈍器，長矛，戰戟等所有兵器。
即使無法成爲職業者，也能在學習的過程中學會一招半式，有所進步，然後起到強身健體的效果。
第三種體系算是一種不那麼正式的概唸了。
任何生命都有可能得到生命與光明女神雷米迪奧斯的啓示恩賜，無論其原本的資質如何都沒有關係，而能否得到啓示恩賜取決於眯眯眼本人的心情。
還有第四種吧。小玉指了指天界的方向，吐槽道：只要不是個流口水的大傻子，天界的基礎槍械還是很容易入門的。
但是除了神的力量，那些體系好
像無法波及到動物吧。希婭特把問題給拽回來，是不是有點跑遠了。
總不能指望一隻豬，一隻大鵝，能學會舞槍弄棒，它們鍛鍊的後果就是肉質更可口。
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也是一種基礎的萬物法則，鍛鍊會使得身體健康，更加強大。
霧氣的普適性，依然極爲離譜。
話題迅速兜回了原點，霧神的本體乃是古泰拉神戰中的一位人造神，製造她的力量分別是泰拉的科學結晶以及偉大意志剝離的暗之本源。
然而無論是哪一種力量都非常強大和兇暴，做不到讓任何人任何生命都能平穩且比較安全的攝入體內，還能起到增幅生命形態的效果。
當初泰拉自爆死掉的元素貝亞娜都有很多。
神界幾千年漫漫歷史，數不清的人口生老病死，循環更迭，迷霧這種力量竟然能一直惠及到所有人，怎能不透露着神祕。
感覺自己有點迷糊了。卡米拉扶起額頭，整理了一番思緒，才說道：你們的意思是說，霧神大人本身具有的泰拉力量其實無法讓任何凡人攝入，迷霧之中還有祕密。
沒錯。
夜林笑着頷首，道：所以我才覺得迷霧的真實屬性固然有霧神的一部分，但是迷霧之中一定蘊含着某種更本質的，能被萬物都吸收的力量，一種純粹有益的屬性。
霧神無意識間掌握或者說融合了這種力量，讓她散出去的霧氣擁有了可被萬物吸收使用的效果，但是她本人貌似沒這個領悟。
有點類似於拿着太初權能，卻不會用的感覺，暴殄天物。
我個人的猜測，霧神融合的是神界陽氣，這個詞語以我們阿拉德大陸的說法，陽氣可以更換爲……生命。
館長在星龜圖書館暫時當記錄員，偶然找出了一份年代非常古老的研究手稿。
手稿記載的內容在今天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但在當時足以引起一陣學術界的轟動和思考。
上面寫着，我發現迷霧完美的力量對神界人乃是偉大的恩賜，對於妖獸來說卻是致命的毒藥。
反之亦然，妖氣對妖獸種族來說是無上的恩賜，對於人類而言卻是劇毒的猛藥。
兩種狀態互爲相反，這一特徵非常奇怪。
手稿還提起一種猜測，迷霧和妖氣是否也是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就像是水元素和火元素一樣，碰到了就要不死不休。
手稿最後，手稿的主人貌似得到了結果，以略顯凌亂扭曲的星辰字體寫着一種他始終無法理解的現象。
迷霧和妖氣在一起的時候並沒有產生預想中的一方吞噬一方的激烈變化，只是會讓致幻現象加重，並有概率在現實中投影出只存在於記憶中的東西。
他寫下疑惑，難道說霧氣和妖氣不是簡單的互爲相反的概念……
最後留下一片空白，沒有了後續，那份手稿最後的署名是洛佩斯，他明顯沒有研究出最後的答案。
應該是陰陽圖的概念。希婭特抬手勾畫出陰陽魚的圖案，互相首尾競逐，眼睛位置互爲反色，旋轉起來生生不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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