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比德爾介紹完畢,衆人紛紛鼓掌,不過掌聲並不大,而且,這羣人都在用一種特殊的目光打量着江鋒,這目光十分挑剔。
很顯然,江鋒的實力他們並不知道,也不認可。
“準備喫飯了,每頓飯都有足夠的肉,足夠的蔬菜,還有橘子和蘋果。”比德爾笑了笑道,“好好享用吧,三天後,我們將抽籤選擇我們的對手!”
“抽籤?”江鋒有些不解。
這時,一個高大健碩的白人不屑道:“咱們代表的是三角城競技場,咱們是這個競技場裏的角鬥士,咱們每個星期六都會和其他城邦競技場的角鬥士進行較量。
明天,是四分之一決賽,我們的對手,將抽籤選中!明白了吧,外鄉人!”
“哦。”江鋒微微點頭。
“如果抽中了獅子城,那咱們都別想活了,夥計,他們很厲害的!”一個黑人小夥笑道。
白人道:“哼,雖然我不願意承認,但如果真的抽到他們,咱們就九死一生了,他們很強,是連續三年的冠軍,多虧咱們去年沒有遇到他們,而是輸給了後來的亞軍。”
“後來的亞軍怎麼樣了?”江鋒問道。
“呵呵,全軍覆沒。”白人走過去,手中緊握着一個橘子,他來到江鋒的面前,將橘子一把捏碎了,“主將的腦袋就像這個橘子一樣,被獅子萊奧捏碎了。”
“哦,挺厲害。”江鋒淡淡一笑。
“你小心點,年輕的菜鳥。”白人道,“這幾天,我會多教教你格鬥技巧的,我可不希望你剛來了就死,就最起碼,也得見到下週六的太陽!”
“哈哈哈!”衆角鬥士都笑了起來。
隨後的幾天時間,江鋒每天訓練的時間長達8個小時,而訓練不外乎長跑、力量練習和對抗練習。
江鋒並沒有把全部的實力拿出來,但卻把角鬥士們的功夫套路都看了個遍。
這羣角鬥士的功夫都不錯,屬於上乘,但招式比較詭異,讓江鋒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來,他覺得如果這羣人和自己的修爲差不多,那麼自己對付其他他們來就十分別扭了,因爲他們的招數有太多的招式都是在搏命,換言之,他們攻強守弱,或者是以攻代守。
從這些招數中,江鋒也看出了一些門道,得到了一些精華。
……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三天後,三角城競技場場主比德爾帶着角鬥士們來到了白波斯帝國的首都黑亞士。
而其他城邦的競技場成員也先後抵達。
角鬥士在白波斯帝國的待遇很高,像極了影視圈裏的紅星,他們每到一處,都是鮮花鋪路,美女如雲。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身份並不是奴隸,而是自由人。
只不過,在黑亞士,江鋒等三角城的角鬥士們並沒有受到特別多的關注,雖然他們也進入了整個黑亞士最好的賓館裏休息,但是狂熱的追隨者並不多。
理由只有之一,因爲他們並不是獅子城的成員。
沒錯,在全國角鬥士比賽中三連冠的獅子城成員,纔是競技場上的王者,而他們之中的領軍人物獅子萊奧,纔是他們最終的王。
比賽是在下午四點進行。
上午十一點就抵
達了這裏的衆人開始喫午飯。
手中緊握着抽籤結果,比德爾一直一言不發,直到衆人喫過飯,這才衝着他們說道:“孩子們,咱們的下一個對手是……獅子城。”
聽到這,衆角鬥士都不由扼腕嘆息,甚至很多人都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該死的!”白人科利爾是隊伍的隊長,此時他不由自主的咒罵道,“爲什麼神這麼不開眼,讓我們選中了這個對手?難道讓我們在黑鴨帝國競技場死絕嗎?”
角鬥士運動在這個世界裏是一向最殘酷的運動,競技場內死傷毋論。
而且,最可怕的是,目前獅子城連續三年奪冠,他們每一戰的對手都幾乎死絕了,因此他們也得到了一個“競技場暴君”的稱號。
而且,他們還有一個稱號叫“鐵打的獅子城,流水的亞軍”,意思也很明白,每年他們的決賽對手都不同,因爲在去年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把亞軍隊伍殺得片甲不留,導致對方第二年無法參賽或者全都是新人菜鳥的情況屢有發生。
比德爾的隊伍年年都是冠軍大熱門,但年年比德爾都會有各種戰術讓自己的隊伍不碰到最後的冠軍,以保全角鬥士們的生命。
但是今年他沒有任何辦法了因爲真的避不開了。
“那就打吧。”江鋒說道,“先幹掉獅子萊奧,事情也就好辦多了。”
“小子,你別開玩笑了!”科利爾苦笑道,“這根本他媽的不可能,萊奧的實力有多強,你是沒有領教過,我的親哥哥去年代表雲端城參賽,他可是一直被寄予厚望,可就是生生死在了萊奧的手裏!我說的那個腦袋被捏爆的人,就是他啊!”
科利爾說完,就拍了拍江鋒的肩膀,道:“比德爾老爹,他是新人,今年不要讓他上了,來年替我們報仇吧!”
江鋒微微一愣。
這幾天來,最瞧不起江鋒的就是科利爾,訓練的時候讓江鋒喫了最多的苦頭,而且平時也是垃圾話一堆,但是今天,科利爾卻說了這樣的話。
“好吧!”比德爾點了點頭:“可是,你不得不上了,今年公主殿下欽點了你。”
“呵呵,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了,不過你放心吧,我就是死,也要掰掉萊奧幾顆獠牙!”科利爾很是勇敢的說道。
江鋒很清楚競技場的規則,每個城上12個人,中間可以有3名替補上場,替代死去或者無法戰鬥的成員,一共是15人。
而一個競技場通常能夠培養的角鬥士是20人左右。
很顯然,科利爾今年已經做好了站死的準備。
江鋒望着科利爾,道:“不,我想當主力,我有這個能力。”
“你小子別送死了!”科利爾凝視着江鋒,用命令的口氣說道,“聽好了,小子,你今天能來這裏,已經足夠了,只要你保命參賽,哪怕你不上場,你都是自由身了,只要比賽結束,你就可以成爲自由公民了,以後你願意當兵也好,願意做其他行也好,總之,就是不要當角鬥士了!這個行當太殘忍了!”
“那你爲什麼要當角鬥士?”江鋒反問道。
“呵,一開始是爲了養家餬口,後來……是爲了給哥哥報仇。”科利爾苦澀一笑道。
“那就讓我上場吧,以我的實力,
能打主力。”江鋒道。
“科利爾,讓他上吧。”比德爾說道,“也許,他能改變什麼。”
“他能讓我加速死亡吧!”科利爾沒好氣的走到了一邊。
……
當天下午三點半,衆人紛紛走進了競技場。
這個競技場相比三角城的競技場要豪華很多,甚至地面都是用金磚鋪起來的。
只不過因爲這裏常年進行比賽,血流成河,所以金磚都浸染着一層悽美的血色。
江鋒和自己的十四個戰友來到了競技場的一角,其中三名戰友站在了護欄之後,他們是隨時準備替補出場的。
江鋒站在了科利爾的身旁,居然是主將位。
科利爾望着一身古銅色皮膚的江鋒,不由笑道:“小子,肌肉不錯,我之前還真的小看你了。”
“老哥,勝利之後,要不要找地方喝一杯?”江鋒調侃道。
“勝利?你別想了。”科利爾道,“每年比德爾老爹都是鬼心眼子最多的,會安排咱們故意輸在半決賽,或者四分之一決賽,怎麼都不會讓咱們碰到獅子城,可是今年,他運氣不好啊!看來這場比賽結束後,他要一個人去城裏喝悶酒了。”
“如果咱們能夠拿到冠軍呢?”江鋒問道。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必須先過獅子城這一關。”黑人說道,“就算是天神保佑,咱們能過這一關,那咱們也肯定精銳殆盡了,接下來還有兩場比賽,咱們不可能贏。”
“哦,對了,獅子萊奧是個什麼樣的人?”江鋒又問道。
“一個暴君。”衆人紛紛說道,口徑非常一致。
就在此時,在萬衆呼喊聲中,對面走來了一羣身強體壯的男人,爲首的男人贏得了最多的呼聲。
他留着一頭金色的長髮,個子高大,連鬢絡腮鬍子,手中緊握着兩把斧子,給人一種非常血腥的感覺,他每到一處,歡呼聲不絕於耳。
“獅子萊奧就是他吧?”江鋒問道。
“是啊,小子,你被嚇到了吧?”科利爾故意調侃道。
“呵呵,真嚇人,快嚇死我了!”江鋒眯眼一笑。
相由心生,江鋒從獅子萊奧的言行舉止中就能看出,這人的確殺人如麻,而且是個罪無可恕的人。
江鋒望着自己身邊的兄弟們,低聲問道:“如果咱們能活着拿到冠軍,你們想做什麼,兄弟們?”
“我想跟隨能帶我奪冠的人。”黑人說道,“我喜歡強者!”
“我想回家,回去和老婆孩子團聚。”一個當地人說道,“我當角鬥士就是爲了讓老婆孩子能夠享受一等公民的待遇,而冠軍是可以和皇帝提要求的。我只有這一個要求。”
“我也想回家,我想改變家裏人的等級。”
衆人紛紛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最後,比德爾說道:“我想當兵,我想參戰,了卻哥哥的遺願。”
“哦,我知道了。”江鋒頷首,“我帶你們飛!”
這羣外國人當然不明白“我帶你們飛”是什麼意思,一個個一頭霧水,但是看到江鋒那堅定的表情,他們都啼笑皆非。
江辰啊,你太過於自大了,你知道獅子萊奧的實力有多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