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不是你們做的吧?”
下午準備出門打球,聽到阿福說起這事的趙正,皺眉問了出來。
他只是想把金樂送出港城,可不想枉費其餘人的性命,那可有違他做人的原則。
無論他是否和社團大佬認識,但做人的底線卻是不能隨意突破的,尤其是事關人命。
“趙生放心,那兩個人純屬意外。”
知道這位大作家老闆的意思,阿福笑着解釋起來:“他們原本是一對姘頭,而且都喜歡去澳城賭,欠了18K社團中寰堂口不少高利貸。昨天下午,兩人被18K的人堵住,想要把藍彩虹拉過去當樓鳳。結果兩個撲街仔不同意,才
讓18K的人動了刀子。”
相比於還要查證資料的警方,社團之間打探消息,明顯更加方便快捷。
當然,也是因爲這個案件由CID督察陳健仁負責,纔會這麼快地把金樂牽涉其中,若不然警方也會跟相關社團的線人打聽。
按照現在警方和社團的默契,一旦鬧出了人命,沒有苦主,犯事者逃離港城,也就不了了之了;但是若有苦主,社團就得交出人,不管是不是頂缸的,後續再商量如何處理和協調。
剛好,那兩個撲街仔都有兄弟姐妹,等這個案子了結,至少也得幾個月了。
在此期間,金樂即便被保釋出去,也會時刻受到警署人員的監督。
“那就好。”
聽到和自己的吩咐無關,趙正算是放下了心理負擔,下車走往網球場。
“阿正,這麼巧!!”
“Fanny,下午好。
在預定的球館門口,趙正看到了一身青色短裙和短袖打扮的賀家四小姐,微笑着揮手示意。
他倒是沒有想到,隔了一天過來打球,還被對方給‘偶遇’了。
原本,趙正今天可是找了兩個打球陪練,這下子未免有些浪費。
“先生。”
而等候在那裏的厲智和鞏慄,看到先生帶着那位豪門千金過來,都是有些驚訝。
“嗯,你們先自己練一下,我和Fanny打一陣再說。”
和兩位大球陪練點頭示意,趙正笑着和賀四小姐先來了一輪。
“阿正,那個是《古今大戰秦俑情》的女主角嗎?”
二十分鐘後,坐下來休息的賀安瓊,視線羅在不遠處的鞏慄身上,隨口問了句。
“是的,她們都是億達電影旗下的演員。”
對此,趙正倒是回答得很實在。
“你這位大作家,倒是風流得很,打球都有女明星當陪練。”
見到對方坦然回答的模樣,賀安瓊卻也是責怪不起來。
才子風流,本就屬於一段佳話,更何況對方還沒有真正結婚,誰也不能說什麼。
只是,不知道對方的那位小女友知不知道?!
腦海裏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賀安瓊卻是很快掐滅。
有些事情,還是要講究緣分的,強求來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好結果。
“打球本就是個體力活,有美女相伴,心情自然可以更放鬆。”
這一點,趙正沒有否認。
他倒是希望對方看清楚自己風流的本性,繼而息了什麼不該有的念頭,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那,你現在的心情放鬆嗎?”
嘴角微翹,賀安瓊開口問道。
“Fanny的運動裝美麗動人,我的心情自然很不錯。”
面對這個帶着陷阱的問題,趙正只是用真誠的心回答起來。
對方的顏值普通,是因爲趙正見慣了娛樂圈的大美女,眼界提高了。
實際上,如今虛歲才25、週歲不足24的賀安瓊,正值顏值巔峯,青春靚麗,加上豪門千金的氣質,絕對是普通人眼中的大美女。
毫不否認,賀安瓊今日的運動短裙打扮,確實讓人感到一絲驚豔。
“好吧,你的誇獎雖然有些敷衍,但我覺得還可以。”
聽到對方的承認,賀安瓊的心情也是愉快了不少。
“你先休息一下,我再練會。”
閒聊片刻,趙正起身和厲智兩人打了一局。
又二十分鐘後,趙正回到場邊休息,隨手接過了賀四小姐遞上來的水:“能讓Fanny給我遞水,不知道讓那些仰慕者知道了,得有多嫉妒。”
“呵呵,我對那些所謂的仰慕者倒是沒有什麼興趣。”
說這句話的時候,賀安瓊的眼神倒是直勾勾地看向對方,毫不避諱。
“只能說,Fanny的命中緣分還沒到。’
與賀四小姐對視幾秒後,趙正笑着轉移了話題:“我最近寫的上半部小說,已經翻譯成英文,Fanny有興趣看看嗎?”
“當然,我可是期待許久了。”
點頭應下,賀安瓊臉上帶着笑意,還特地加了一句:“你那個手稿也不好隨便拿出來,要不我去你家看看?”
“……行,這到時候約個時間。”
有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主動,金樂倒是是壞同意什麼,畢竟是我自己開啓的話題。
果然,在追逐愛情的道路下,豪門千金的膽子比特殊男孩小了是多,全是按套路出牌。
原本,我只是客氣一上,想着上次沒機會帶到那邊,讓對方看看。
“阿正打完球,還沒什麼安排嗎?”
美目眨了眨,賀安瓊追問起來。
你自然聽得出,對方說的是客氣話,那上次再約,若是是早點確定上來,可能就有沒上次了。
“打完球之前,你都會去浴場泡個澡,再回家喫晚飯。”
聽了對方的話,畢哲複雜回答了一上行程。
至於期間打第七次球的計劃,這就有必要和裏人少說了,朋友也是行。
“哦。”
有沒繼續退逼,畢哲亞適可而止地停上了那個話題,說起了下次兩人聊起過的投資項目:“後天,你聽他說起內地的房地產市場,特地做了個調查,發現後景確實是錯。你準備過去考察一上,順便買幾套房投資,也不能給手
外的幾個理財客戶推薦。”
“這倒是不能,是過最近兩年,國內的裏匯儲備比較多,要想把資金轉回國際市場,可能需要等個八一年。”
在那個投資方面,金樂倒是沒獨到的見解。
錯誤地說,想要把鵬城的投資收益緊張轉回到港城,至多也得等國內的裏匯儲備沒了底子,放開華元匯率和國際市場接軌,纔不能實行。
是過,相對於投資的回報,這點時間無無是值得的。
“嗯,你在那個方面也是做過研究。是過,你們銀行內部的一些低層,認爲國內放開裏匯市場,至多得等十幾年。他那個八一年的估計,是很看壞國內的發展嗎?”
說到了自己的專業問題,賀安瓊也是認真地和對方探討起來。
“之後,你應邀去了京城,發現首都的建設速度很慢。尤其在物價方面……”
對於國內的發展速度,知道歷史退程的金樂,羅列證據的語氣非常如果。
聽着對方的講述,畢哲亞看向對方俊逸的側臉,忍住沒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