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你這一路的經歷還真是有趣。”紫蝶笑着道。
唐瑞苦笑道:“我只說了有趣的,你自然覺得有趣。你可不知道,我遇險的時候也是九死一生。”接着便講起那幾次死裏逃生的經歷。
紫蝶聽了唐瑞這一路的經歷,只覺得頗爲離奇新鮮,她長期呆在這花海,卻不知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便萌生了跟着唐瑞外出遊歷的念頭,唐瑞一聽紫蝶要與她同行,他一人獨行也悶的很,多個伴兒再好不過,何況這個伴兒還是美少女一個,他自然答應。
兩人這就向花海外面走去,走了好久,終於走了出去。
又走了沒多久,已到下午,唐瑞於是就地架了個烤架,開始他的拿手絕活烤肉,紫蝶從沒有喫過這種東西,嚐了一下,只覺得說不出的好喫,便拿起一塊喫了起來。唐瑞看紫蝶一小口一小口地喫着烤肉,不知怎的,想起了虹兒,虹兒喫起烤肉來可完全是另一副模樣,一大口一大口的,狼吞虎嚥,唯恐剩下的烤肉被他搶先喫光,結果每次都是他更快,氣得她滿臉通紅。唐瑞想起虹兒滿口大嚼烤肉的樣子,不禁傻傻一笑。
紫蝶看唐瑞傻笑,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一陣茲茲聲傳來,唐瑞收回了思緒,一看有一塊烤肉都快焦了,趕忙翻了個身。
當晚,二人在山中過夜。唐瑞也是這才意識到小天是隻十足的好色狗,當晚居然拋棄了他這主人,跑去找紫蝶了。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喫了點東西,便繼續趕路。
中午,兩人正走在一條大道上,背後突然傳來一陣破空之聲,唐瑞知道有人偷襲,道聲:“得罪了。”剛想摟住紫蝶將她抱起,誰知紫蝶似乎早有所覺,衝他淡淡一笑,雙手手指輕輕環繞幾下,她周身立刻被一道七彩花流纏繞,飛了起來。唐瑞怔了怔,緊跟着飛起。兩人剛剛飛起,身後便有一個三刃輪呼嘯而過。
唐瑞向下一望,覺得這三刃輪似曾相識,突然想起這就是之前鬼面九人之中的鬼引所用的三刃飛輪。向後一瞥,果然是九個鬼麪人殺了過來。
鬼引右手一勾,三刃輪倒飛而回,飛旋着劈向唐瑞。唐瑞右手五指微曲,“天引掌”一出,飛輪立時變了方向,擦身而過,飛回鬼引手中。
唐瑞和紫蝶剛剛落回地上,九人已圍了上來。
落木輕喝一聲,一甩手,登時有大片深綠色藤蔓向兩人裹了過去,想把兩人身體全都纏住。
唐瑞將紫蝶護在身後,右手成刀,“火劈手!”一道無色火刃飛出,滋滋聲中,大片藤蔓都被焚爲灰燼。
就在這時,不知何時已到唐瑞頭頂的奔雷突然暴喝一聲,手舉板斧一斧劈下,一道銀白天雷直擊而下。“雷崩掌!”唐瑞以牙還牙,一掌擊出,一道銀色閃電向上竄出,與那天雷相撞,電光交錯,劈啪作響。
唐瑞一口氣還沒喘過來,只見左邊的狂風手一擺,手中玄鐵扇“譁”地展開,鋒利的扇刃閃着寒光,手一揚,幾道狹長風刃自扇而出,疾飛而至。
唐瑞看這九人不像上次,這次他們招招都是殺招、毫不留情,他登時提高了警惕。不過如今他通學火、雷、土、風、光五屬技法,更有兩塊天石在身,沒有絲毫懼意。他只是擔心紫蝶的安危。
唐瑞死死護住紫蝶,風刃襲來,他也不思索,對方是什麼屬他就用什麼屬回擊。“風刃手!”唐瑞運起風屬元氣,左手成刀,向左一甩,一道巨大風刃厲嘯而出,與狹長風刃相撞,火花四濺。
“流沙掌!”飛沙自右側拍出一掌,四下頓時沙土飛揚,凝成一股沙流向唐瑞襲去,唐瑞深知被沙子迷住眼睛很是危險,稍一凝神,“寒冰掌!”一掌拍出,一道冰牆橫在身前,沙子被阻,散成細沙,落回地上。
“咔!”一柄寒槍刺在冰牆之上,冰牆一點受重擊,瞬間蔓延開大片裂縫,寒槍一挑,冰牆登時土崩瓦解一般碎了一地,一人躍出,手持寒槍直刺唐瑞,正是飛沙。
唐瑞看寒槍刺來,來不及拔劍,心一橫,“火龍拳!”一拳擊出,一頭無色火龍呼嘯而出,寒槍登時被吞沒,火龍張牙舞爪,狂嘯着攻向飛沙。火龍勢大,避無可避,飛沙見狀大駭。鬼引一看情勢危急,右手一伸,向後一撤,將飛沙吸到一旁,總算避開了火龍。
火龍一擊不中,狂吼着攻向站在一旁的斷金等人。
“冰封咒!”止水結印已成,向上一指,火龍登時被一道厚厚的冰層包住,一時好像變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片刻後,只聽“轟!”一聲巨響,冰雕突然爆開,冰屑四散飛開,在陽光下銀光閃閃,如同飄飛的雪花。
此時生死攸關,唐瑞自然無暇欣賞這美景,乘機拔劍在手。
斷金看火龍被滅,一甩手,十幾柄飛刀破空而出,快如疾風,唐瑞正要舉劍擋下,突然有一道亮光直刺他眼睛,他趕忙閉眼,那一瞬,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逆光正手舉着大鏡子直射他眼睛。方纔一直沒把他放在心上,沒想到會中了他的陰招。
飛刀呼嘯着已到近前,唐瑞眼睛刺痛,睜也睜不開,饒是天石有治療之效,也得等個一時半刻,但此時命在旦夕,如何能等?
紫蝶看到唐瑞面帶痛苦地捂着眼睛,臉色登時變了。
“散花訣!”
紫蝶一拂長袖,登時有各色花瓣從袖口飛出。斷金一看不過是幾片花瓣,嗤笑一聲,誰知這花瓣不知被施了什麼法,飛出之後,竟然直接將飛刀彈到一邊。
斷金面具之下一臉愕然,想不到這少女居然會這等奇怪法術。
剛纔那一道亮光雖然迅疾,不過幸好唐瑞及時閉眼,再加上天石的治療之效,片刻之間,便覺得好了很多,他緩緩睜開眼睛,光慢慢透進來,終於完全睜開。
紫蝶看唐瑞睜開了眼睛,臉上一喜,“沒事吧?”
唐瑞道:“沒事。”他抬起頭,怒視着九人,終於起了殺意。之前他因爲好奇這九人的目的,所以一直只是防禦,不肯下殺手,可是這九人一心想取他性命,招招狠辣,不擇手段,倘若他再一味防禦,先死的就是他了。
唐瑞和紫蝶背靠在一起,紫蝶突然遞給他一枚七彩丹藥,輕聲道:“快喫了。”唐瑞不知所以,看她一臉急促,便接過丹藥,吞了下去。
紫蝶雙手結出一個奇怪的手印,一道彩光閃過,她手上登時多了一柄合攏的花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