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三十九章 挑戰鳳凰臺
楊南身子向椅後靠了靠,對着興奮得眼睛發亮的李其說道:“小其,這下子可熱鬧了。 ”李其連連點頭。
這時,酒樓衆人談論的,都是有關四大公子的事。 楊南的事蹟在她們嘴裏,也誇大的無數倍,變成了臨鳳國的皇帝都派人密密擒拿於他。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傳入耳中:“不知那個十萬賞金是誰下的?光是想一想,得到楊南這個人,還可以得到這麼大一筆錢,可真是值了。 ”
另外一個粗豪的女子聲音響起:“肯定這麼天價驅動江湖人來得到一個公子的,肯定背後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不過,真渴望見到楊南一面,看一看,他哪裏值得人開出天價來賭他的身子!”
這時,一個瘦小的女人站了出來,說道:“有人說過,四大公子中,唯有楊南,氣質如太陽,如風,望之極高極遠極難捉摸!他光是站在那裏,什麼也不說的看你一眼,就會讓你自形慚穢,雖帝王也無其氣概。 其行事說話,自然灑脫,磊落無比,讓人不覺得粗鄙,反而覺得自身實在是做作膚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十萬金,倒也值!”
聽到這話,楊南張了張嘴,半天沒有發出聲音來。 過了好一會,他才咒罵一聲:“奶奶的,老子成了奇貨可珍的物品了!”
忽然之間,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當然值了,由天下盟代爲發出地賞金令。 什麼時候開過虛價?要知道,楊南同時也是江湖榜上排名第七的絕頂高手!甚至,可能還不只是第七,要知道,他到今爲此,也沒有動過幾次手。 ”
衆人順聲看去,只見一個瘦削如枯骨的女子坐在角落裏。 此女長相也說不出醜,就是特別的陰冷。 一雙眼睛泛着黃光,看人的時候,似乎總在想着怎麼把你分屍。 特別的可怕。 所以,衆人只是看了一眼,馬上眼睛又移了開來。 她說的話,一時無人敢插嘴。
安靜了片刻,忽然一個聲音叫道:“對了。 聽人說,楊南也到了素城,看來,大家可是有福氣一睹其真面目了。 ”
“對了,不是說四大公子中,有三個到了嗎?還有一個是誰?”這是一個小女孩發出來地,她只有十五六歲年紀,紅暈的雙頰。 可愛地大眼睛,看起來像個鄰家小妹。
正在這時,一個鼓聲遠遠的傳來,一個人大聲喝道:“各位,冷玉冷公子,設擂挑戰楊南楊公子。 慕容遠慕容公子,林思林公子,以定四大公子的排名,還有一個好消息,林思林公子,也已經到了來素城的路上。 屆時四大公子雲集,大家可以一睹其高下了。 ”
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當下,所有的人都歡騰起來。 這些大多是女人,能一睹當今武林中。 最爲出色奇特的四大公子地比試。 那是何等快樂之事?
李其傻傻的看着楊南,似乎在等他的反應。 楊南在鬥笠下的嘴。 無形的抽了抽,心想:又不是女人,還好意思定排名!真是無聊之極。
李其對他非常瞭解了,一看他露出的嘴角,馬上知道他不屑於此。 不由有些失望的嘆了一口氣。 一口氣沒有嘆盡,又興奮的看着外面,對楊南說道:“大哥,剛纔那冷玉公子可真是好看,就不知另外兩人如何?肯定也是極好看地。 ”
楊南自是沒有理他。
這時,酒樓中一個秀美的做書生打扮的女子大聲說道:“妙極妙極!七天後正是論才大會開臺的日子。 這一次,如有哪一位蒙得四大公子之一的賞識,那可全天下的女人都會妒忌了。 ”
她這話一出,馬上招來了同夥地七八個書生們的贊同。 看她們的表情,其志得意滿之處,似乎四大公子如要選擇,必是在她們中選上一人不可。
這時,一個身形高大的女子冷聲哼道:“就憑你們?以你們那弱小鳥一樣的體形,怕是禁不得這些男人的折騰吧?哈哈,江湖男兒,配得自是像俺這樣的江湖女子!”
一聽這話,一個清秀瘦長的女子冷聲說道:“一介蠻夫,也好意思說這話。 才女佳人,從來是天經地義的事。 想青史留名,光宗耀祖,是多麼風光的事。 四大公子雖然是江湖人,想也是渴望這一點地。 你以爲自己有什麼地方可讓人家公子心動地?”
那高大女子論口才,卻哪裏是這些人的對手,又說了兩句,火氣一業,掄起拳頭就向那桌書生砸去!
衆人一聲驚呼,心想,這一下砸實了,多半會出人命!
這時,那高大女子已經衝到了清秀瘦長地女子身邊,只見她居然拳頭一收,從背後抽了一柄長刀,就向那女子砍來!
這女子本是一弱書生,哪裏有這種蠻力?當下急急一讓,卻還是整個人都籠罩在刀光中。 她張了張嘴,想要呼救,卻發不出聲音來,眼看刀光臨頭,情急之下,她索性閉上了眼睛等死。
正在這時,一根細長的棍子閃電般的飛出,瞬息之間,就撞上了那把大刀。 這一撞,那刀馬上一偏,正好重重的砍到了桌子上!
一時之間,只聽得:“砰,撲,叮,滋”之聲不絕,那一分爲二的桌面掉到了地上,而桌面上,一桌的酒菜,全部摔了個粉碎,坐在桌子周圍的書生們,被刀光一嚇,也是東零八落的連人帶椅摔到了地上。 有的還嚇得輕輕的嗚咽起來。
那高大女子手中的刀,正實實的砍在桌面上,一時之間,居然拔不出來。 而她的眼睛,卻驚駭的看着那根棍子。
楊南注目一看,卻是一隻筷子。
這時,全場一片寂靜,只有那羣書生們,嚇得發出的牙齒相擊聲和顫抖聲。
正在這時,一個頭戴鬥笠的身形修長的女子站了出來,一直走到那高大女子旁觀。 她冷冷的看了她半晌,緩緩的說道:“論纔會期間,無論發生何事,不可私自相鬥!如實是有事,可以找上頂天峯!”
說罷,她手一揚,一支竹鏢釘到了牆壁上。 那竹鏢上,畫着一副山峯。
她把竹鏢釘上後,又冷冷的說道:“王如,你已經收了一次竹鏢了,再有下次,別怪竹鏢一出,不見血不還!”
說罷,她冷哼一聲,轉身離開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