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武功祕籍?”陸遠不解的問。
“哎呀,就是格鬥技巧啦。”艾薇拉着陸遠的胳膊進來按在上傳椅上,幫他戴上頭盔。
艾薇自己坐在另一把椅子上,衝徐呈D說道:“橙汁,加載到訓練模塊兒。”
徐呈D靠在一旁,右手舉在眉間敬了個禮,調笑道:“遵命,暴君大人。”
“欠揍。”艾薇揮了揮拳頭,卻沒有起身,卻沒有起身,反而眉開眼笑,似乎對這個新稱謂並不反感。
陸遠閉上眼睛,熟悉的感覺襲來,等到天旋地轉的眩暈感覺消散後,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練功房裏。
艾薇站在對面,和他一樣穿着練功服,見他睜開眼,說道:“本來格鬥技巧的話,科長帶你更合適,但是她今天沒來上班,訓練進度又不能落下,所以就由我指導你了。”
“這樣啊,那麻煩你了,艾薇。”陸遠感激地點了點頭。
“小意思,有空請客就行了。”艾薇笑了笑,對着空氣說道:“鮮橙多,加載格鬥程序。”
話剛說完,陸遠就覺得頭部一陣刺痛,一幅幅畫面衝入腦海,那是艾薇要求徐呈加載的程序。
“這是……”陸遠大概瀏覽了一下加載的內容,疑惑的問道。
“厲害吧,在諾亞中,很多技能都不需要費力地去學習,直接加載在本身的代碼裏就可以了。當然,還要多多練習熟悉,才能發揮作用。”艾薇挺了挺胸,自豪地說道。
“所以你纔可以駕駛飛行器的嗎?”陸遠瞬間想到了這點。
“反應不要這麼快嘛。”艾薇臉一紅,習慣性地伸手想錘陸遠一下,卻被後者閃開,瞬間有些氣惱,嚷道:“好啊,剛給你加載了程序你就用了,有本事別被我打到,橙汁,把痛覺加到百分之百。”說完便擺了個架勢,衝陸遠撲了過去。
陸遠集中精力,躲開了艾薇的刺拳,胸口卻捱了一下,防住肘擊,腿上又被踢了一腳……艾薇的動作太快,力量也夠,基本上陸遠接幾招,就要挨一下打,最後陸遠一個不小心中了艾薇勢大力沉的一踢,遠遠的飛了出去,面朝下,砸在地板上。
“咳咳,疼死了,艾薇,那麼認真幹嘛?”陸遠被這一腳踢的半天反應不過來,咳了咳積在喉頭的血,趴在地上呻吟了一會兒,抬起腦袋抱怨道。
艾薇收起腳,站在原地,揚了揚腦袋:“工作嘛,不認真怎麼行呢?別趴着,起來繼續。”說完伸出手指,挑釁地衝他勾了勾。
“好,這是你說的。”陸遠手撐在地上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換了一副嚴肅的表情,閉上眼睛,調整呼吸,感受身體的節奏。
艾薇也沒有動作,靜靜地看着他。過了一會兒,陸遠突然間睜開眼,暴喝一聲,朝着艾薇奔去。
“啪”
“啊——”陸遠慘叫着,又倒飛了回來,這一次飛的更遠,直接貼在了練功房的牆上,詭異的停了幾秒鐘才緩緩掉了下來。
“噗——”腦海裏傳來奇怪的聲音,徐呈D發出劇烈的咳嗽,中間還夾雜着拼命忍住的笑聲,“陸遠,你害我把飲料噴在顯示器上了。”
艾薇依舊保持着剛纔踢腿的姿勢,收回高抬的腿後,衝躺在地上的陸遠翻了個白眼:“還以爲多厲害,原來是紙老虎,力氣使大了,不好意思。再來。”
陸遠仰面躺在地板上,渾身都感覺不可遏抑的疼痛,他想站起來,卻無能爲力。
“疼。”陸遠沒有辦法,只能弱弱地說了這麼一句。
“太弱了,沒有一點男子漢的氣概,不疼怎麼能叫打架呢?”艾薇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調出了一個菜單,痛感指數調到很低的區間。
“你在裏面也能調?”陸遠感覺不到疼痛了,站起身來,看見艾薇正在關閉調整界面。
“你也可以,這裏只是類似諾亞的一個小虛擬系統,沒有很嚴格的權限規定,所有人都可以進後臺,不管在裏面還是外面。”
“我試試,你別動手啊。”陸遠心思一動,也調出了界面,一邊瀏覽一邊瞟了艾薇一眼。
“切,我是那種會偷襲的人嗎?”艾薇雙手環抱,表示可以等他。
陸遠沒有做什麼大的調整,只是搜了一個熊貓帕奇的圖案貼在心口的位置。
“這樣感覺好多了。”陸遠嘻嘻一笑,做了個伸展運動,動了動手腕腳腕,擺好了架勢。
“你還真挺喜歡這個熊貓呢。”艾薇點了點頭,一步步逼近陸遠。
“那當然。”陸遠閃身躲過艾薇的一擊,和她纏鬥在了一起。
剛開始陸遠依舊還在不停的中招,不過漸漸適應了艾薇的節奏後,被她打中的次數明顯在變少。
“啪”
陸遠又一次被貼在了牆上,艾薇收回腳,拍了拍手,說道:“上午就到這裏吧,收工。”
“好。”陸遠點點頭,向旁邊吐了一大口血,神色如常。
“表現不錯,就像這樣在諾亞里訓練技巧,在現實裏增強力量,你很快就會變成高手了。”艾薇輕輕撞了陸遠的肩膀一下,誇讚道。
“像你一樣的高手嗎?”
“比起我當然還要差點。”艾薇挺了挺胸,傲然道。
“咳咳。”陸遠嗆了一下。
“回去啦,下午是器械格鬥,要保證精力。”
“艾薇。”陸遠出聲,一臉嚴肅的表情。
“怎麼了?”
“下次訓練的時候,下手輕一點,每次都貼牆上,很難看的。”陸遠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說的鄭重其事一點。
“那你就只能祈禱下次還是我訓練你,要是換科長的話,你說不定比現在還慘。”艾薇聳聳肩,算是答應了他,但也向他表明這得看運氣。
“唉……”陸遠嘆了口氣。
內調組長辦公室,彥博睿一邊對着鏡子整着領帶,一邊看着鏡子裏映出的黑衣男子問道:“探路者回來了嗎?”
“嗯,已經在瞭解情況,馬上就能跟進了。”
“超級大腦的事還是讓子彈去查,探路者去調查襲擊梁茹水的案子。”彥博睿想也沒想就做了決定。
“可是,那種事不應該歸警備局管嗎?我們這麼做是不是越權了?”黑衣男子不解道。
“所以我要去協調一下,這件事很特殊,很可能不是普通的犯罪,歸到我們名下也不能算越權,還有,讓探路者小心一點,對方的實力不弱。”彥博睿整理好了儀容,拍了拍黑衣男子的肩膀,“我要到上面去一趟,儘量多見幾個董事。我不在的時候就由你來當家。莊北,我們內調組到了存亡的緊要關頭了,能不能留下來,就靠這兩件案子了。”
黑衣男子看着組長充滿希冀的眼神,堅定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