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還沒迷瞪過來,就聽到有人‘砰砰砰’在敲他的房門。
夏晴起身打開房門,門外站着蘇暖暖。
“暖暖,幹嘛呢?鬼哭狼嚎的。”夏晴打着哈欠,道。
“陶寶呢?”
蘇暖暖把頭伸到了屋裏,但又被夏晴推了出去。
“我們家寶寶睡覺呢。”夏晴道。
“寶寶...”蘇暖暖一臉鄙視:“你喊這麼膩,就不覺得噁心嗎?”
“並不。”夏晴頓了頓,嫣然一笑:“很有愛,不是嗎?你這種老處-女是無法理解啦。”
暖妹子被夏晴反射一箭。
“你,你走開,我要找陶寶。”蘇暖暖又要往屋裏鑽,但直接鑽到了陶寶懷裏。
“暖暖,幹嘛呢?大清早就聽你在鬼哭狼嚎。”陶寶揉了揉眼,道。
蘇暖暖眼一瞪:“說,我搭在陽臺的內褲是不是被你偷走了?”
陶寶:......
少許後,陶寶用手彈了下蘇暖暖的腦袋,沒好氣道:“我說暖暖,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偷你內褲幹嘛?你的內褲有我媳婦的內褲香?”
蘇暖暖:......
夏晴:......
夏晴踩了陶寶一腳,然後看着蘇暖暖,笑笑道:“暖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慢慢講。”
“就是我昨晚洗澡換洗的內褲在一樓公共陽臺搭着,但今早卻不見了!”蘇暖暖道。
“喂,蘇暖暖,你要懷疑,也應該懷疑雲歌吧!怎麼會懷疑到我頭上呢?”
“雲歌纔不會做這麼卑鄙的事呢。”
“我擦。暖暖,你到底是怎麼看我的?我怎麼着也比雲歌那小子正人君子一點吧?”寶哥臉有點黑。
這時,一號房的房門也打開了,雲希探出頭,淡淡道:“你們搞什麼呢?這麼吵。”
“暖暖說,她在陽臺晾曬的內褲不見了。”夏晴道。
“嗯?”雲希眼神瞬間清澈了,並閃過一道寒光:“莫非是那個內衣大盜乾的?真是找死呢,竟然在我的地盤作案。”
她頓了頓,又道:“你們跟我來。”
這時,高妍、夏雪還有葉冰雨她們都醒了。
聽到暖暖的內褲被盜,衆女都是嚇了一跳。
“對了,雲歌呢?會不會他偷的?”高妍道。
“應該不是。”夏晴頓了頓,又道:“我剛下樓看了下,雲歌那孩子坐在牆角睡着了。”
“那人是怎麼潛入黑玫公寓的?太可怕了。”葉冰雨道。
蘇暖暖弱弱道:“不會是鬼偷的吧?”
衆女聞言,心頭都是拂過一絲涼意。
“是人是鬼,看看監控就知道了。”雲希淡淡道:“其實,我沒告訴你們。我在公寓各個公共區域的角落都安裝了微型監控。一般情況下,我是沒有開的。但最近內衣大盜的事炒的沸沸揚揚,我們公寓堪稱是東海的女神集中營,我也不得不防。所以,最近,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我悄悄把監控打開了。本想抓拍內衣大盜的,不成想卻發現了數起不文明事件,也可以說是不雅事件。”
“不雅事件是?”陶寶好奇道。
“譬如,有人大半夜跑到後院櫻花樹下小便。”
“咳咳!”蘇暖暖直接嗆着了。
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匯聚到蘇暖暖身上。
“不,不是我...好吧,是我。”蘇暖暖隨後又辯解道:“還不是因爲有人佔用了公用衛生間,我又內急,被迫的,被迫的,絕對不是想給櫻花樹施肥啥的。”
雲希又道:“還有人對着別人曬在公共陽臺的內褲發呆,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衆人的目光又齊刷刷匯聚到陶寶身上。
“不是我。我纔不會做這種癡漢舉動呢。”
雖然進行了辯解,但寶哥還是夏晴踩了一腳。
大家並沒有察覺到高妍的臉這會不知道爲什麼竟然變得紅撲撲的。
雲希嘴上羅列着她通過監控看到的一系列不文明現象,手裏並沒有閒着,一直在電腦鍵盤上敲着。
“嗯,監控調出來了。先從暖暖從洗澡間看起吧,我四倍快進。”
鏡頭顯示,暖暖從洗澡間出來了,頭髮溼漉,穿着睡衣,是剛洗完澡,這沒毛病。
但是這有一個問題:暖暖出來的時候並沒有拿內衣。
“暖暖,你的內衣呢?不是說洗好,搭到陽臺了嗎?”雲希扭頭看着蘇暖暖道。
“這...”蘇暖暖撓撓頭,表情尷尬道:“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洗完澡,洗好衣服,但忘了把衣服拿出來了。”
衆人隨後果然在洗澡間的水盆裏找到了暖暖昨晚洗澡換下來的內褲,包括文胸。
“蘇暖暖!”夏晴一臉黑線:“你這是惡意誹謗!”
“哈哈哈,不好意思。想來也是,寶哥絕對不是偷女人內衣的人啊。”蘇暖暖拍着胸口:“改天我請客,請你們夫妻倆喫大餐。”
上官雪兒更正道:“晴晴是小三。”
夏晴一臉抑鬱:“雪兒姐,您別提這個行嗎?”
然後,晴寶寶又在陶寶腰間掐了一下。
寶哥自知理虧,沒吱聲。
而作爲另外一位‘女主角’,葉冰雨繼續保持着沉默姿態。
“好了,都各自回去吧。”雲希開口道。
於是衆人虛驚一場後,各自返屋。
陶寶和夏晴回到六號房的牀上。
陶寶剛想摟着夏晴繼續溫存,但被夏晴攔下了。
“陶寶,你和冰雨的協議怎麼回事?”夏晴道。
陶寶微微苦笑:“就是合同的解釋權歸葉冰雨,如果她不想進行這種交往遊戲了,就隨時可能中斷,但我沒解釋權,不能提前中斷。如果我非要提出分手,就要賠付一千萬。”
“咳咳!一千萬!”夏晴怒敲着陶寶腦袋:“你傻啊,這種不平等條約你也籤?”
“誰讓你當時對我各種排斥來着,我是見覆合無望,所以乾脆和葉冰雨簽了這合同,相互利用嘛。要不是這一紙合約,我早就被百合婚介開除了。”
陶寶頓了頓,又道:“不過,你放心,我們籤合同的時候,也是有期限的。還剩一個月。一個月後,無論葉冰雨想不想解除合約,合約都會自動作廢。”
“你的意思是,我還要當一個月的小三?”
“呵呵呵。”陶寶一咬牙道:“不如,我毀約吧。”
夏晴輕嘆了口氣:“算了,強行毀約,冰雨會很難堪的。不就是一個月嘛,我能忍。而且,說不定,冰雨哪天不想玩這遊戲了,就主動提出解約了。”
“親,委屈了。”
“油嘴滑舌。”
一個小時後,天大亮了。
黑玫公寓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起牀了。
陶寶洗刷完畢就去了陽臺,準備把他晾曬的衣服收起來,但是!
不見了!
沒了!
他的四角緊身內褲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