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幫我什麼?”我反問道,心裏警惕他是鬼怪所幻變的人影,但是嗅了一嗅,他身上確實有肉味,並非我的幻覺。
“跟我走就知道。”張程瑞談談說道,他跟我一樣都是雙手帶着手銬,走起來不方便,但更讓我驚奇的是,他腳下踏着一些奇怪的步伐,看似走路緩慢,實則行走速度如同鬼魅,要不是我加緊腳步跟上去,還有可能跟丟他。
望着這個男子的背影,我覺得他很特別,絕對不像他所說那樣,是因爲垂涎沈秋雪美色,才被他們捉住的。
跟着他走着走着,四周的霧氣逐漸稀薄,原本消失不見的幾個盜墓賊出現在我的眼前,張程瑞竟然將我帶出鬼藏人的地點。
“你們兩個剛纔去哪裏了?是不是想逃走?”沈秋雪單手叉着腰,站在我們面前說道,她叉着腰的手摸在腰間的槍把上,似乎只要發現我們的不對勁,就會對我們射擊的樣子。
這時候我望瞭望沈秋雪身後的那夥人,發覺人數齊了,連剛纔消失不見的那個叫‘野狗’的男子,也重新回到大部隊那裏,只不過他躺在地上,陷入了昏迷之中。
張程瑞指着我說道:“回女神的話,我們也不知道剛纔何故,忽然間周圍迷霧繚繞,等張某看了看四周的時候,才發覺已經迷路,我偶遇這位兄臺,跟他誤打誤撞就出來了。”
“真是這樣?”沈秋雪寒聲問我。
“是啊。”我含糊其辭。
“還沒想到你們命真大,野狗他得靠八爺施展法術才能帶回來的,你們誤打誤撞就出來了。”田七也走到我們跟前,朗聲道。他說話的時候檢查我們的手銬,確定我們沒有掙脫枷鎖,才放下心來。
“法術,什麼法術?”我裝作糊塗地問道。
“沒你的事,要想活命,乖乖給我蹲在地上。”沈秋雪朝我們喝道。
我跟張程瑞坐在地上,望着他們那邊的情況。
這時候八爺已經將昏迷的野狗身邊翻了過來,在他身上燒了張符紙,想讓他甦醒過來。衆人又爲他倒藥油,又爲他按摩穴位。
幾秒之後野狗忽然張開眼睛,雙眼直直地盯着八爺他們,按常理,人昏迷過後眼睛是慢慢張開了,但是野狗卻是一瞬間睜開眼睛。忽然的舉動把八爺他們幾個嚇了一跳。八爺感覺到不對勁,發現野狗臉色僵直,鐵青,眼睛一隻呈紫色,一隻呈黑色。
“你們幹嘛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