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洪,快起牀,走!”我跳到陳葉洪的牀邊,伸腳踢了踢他,怎知道他一動也不動,好像死了一樣。
“不會死了吧?”我又驚又怕,又怕又憤怒。
這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不單止想殺我,還將跟我同一個房間陳葉洪給殺死了。
我邊大叫邊躲避攻擊,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怎知道十幾秒過去了,外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人都去哪裏了?
我跳到椅子那裏,順起一個茶杯朝黑衣人扔了過去,黑衣人迎面一劍將茶杯劈爛,刷刷刷又向我刺了三劍,這三劍非但又急又快,所刺的部位,更無一不是我的要害,他出手的兇狠毒辣,勢要置我於死地。
尼瑪,這貨到底是誰,跟我至於有這麼大仇恨嗎?
我掄起一個掛衣架跟他對拼,黑衣人手腕巧妙地運轉着,劍光自他手中刺出來,就像是爆射的火花,沒有人能瞧得出他的變化。他在一瞬間做出的攻勢,已經將我逼到牆角,劍光毒蛇般纏着我,讓我逃脫不得。
這是比閃電還快的劍勢,這也是比閃電還快的身法。
我望清楚他的那雙小眼睛,瞧着他這獨有的奇特劍式,心頭一動,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不由大叫“晨熙,你瘋你了,幹嘛殺我”
黑衣人再次刺向我一劍,突然他的劍在我的咽喉前停住了,他劍勢刺出雖急,停頓得還是那麼自然,連劍都不再有半分顫動,我驚出一身冷汗,兩人面對面,竟似突然在空氣中凝結。
黑衣人的身份我已經知道,是純陽派的夏晨熙,他那刻有‘夏’字的劍柄,我不會認出,那雙明亮的眼睛我更加不會認錯。
他緩緩收起了劍,望着我淡淡道“32劍,我向你刺了32劍,看來你,我是殺不成了”
“晨熙,你爲什麼要殺死我的同學!”我憤怒道。
“你放心,你的同學只是昏迷而已,附近幾個房間的人也都一樣。”夏晨熙冷冷道。
我聽到他這麼說,才鬆了口氣,但同時心裏納悶“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殺我”
“我師父他死了”冰冷的聲音從夏晨熙口中說出,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告訴我這個消息。
“什麼!”我心不由一沉,“陸前輩他死了?怎麼可能,你們離開殯儀館的時候還好好的”
“凡是使用【點燈】過繼法術的人,只會剩下一至五天的命”
我眼角不由一跳,驚訝道“那你的意思是,陸前輩是因爲我而死的!”
“師父對我恩重如山,他是因你而死的,所以我要殺你,但是你又對我們有恩,我又不能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