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魯魯修晚餐的餐桌上又多了兩個人。
對於餐桌旁的一模一樣的五個人,在做的人都有各自不同的想法。
一方蘿莉一副怨恨的眼神看着莉莉,大口大口的咬着食物,像是將食物當成了自己的仇人一般,狠狠的咬着。
莉莉和黑saber則是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小口小口的喫着自己盤裏的食物,樣子很像是大家閨秀,怎麼看也沒有戰場上叱吒風雲的騎士王的風氣。
尼祿也是很安靜的解決這自己盤中的食物,沒有人之前想和魯魯修打一場的衝動了,她知道就算動手她也不是自己這奏者的對手。
茵蒂克絲和小獅子早就將頭埋進了一大堆食物之中,完全沒有理會周圍的事情,神裂還是盡職得到好了女僕的角色。
雖然他們不建意不代表另一個人不建意了,是的在座的還有一個對於尼祿的出現很是在意的人藍saber託利亞。
“卡擦”託利亞手中的筷子折成了兩段,前面的劉海遮住了她的雙眼,使得她的臉看去格外的陰沉。
“怎麼了,託利亞?”魯魯修看到託利亞實在是不對頭,忍不住問道。
“怎麼了,是的,我有很大的問題。”託利亞頭上的呆毛豎了起來,額頭間一個井號時大時小的跳動着。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她。
只見託利亞站起了身子憤怒的伸出了右手食指指着正在安心用餐的尼祿大聲叫道,“我已經無法忍受了,你這傢伙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假裝成我,真是的一個一個都是這樣,以爲長得和我一樣,就以爲自己是亞瑟王了嗎!”
原來是因爲魯魯修忘了向大家介紹尼祿的真實身份了。
聽到了託利亞的說辭,尼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身邊的餐巾優雅的擦了擦嘴角的油漬,笑着對託利亞說道,“你說朕在模仿你,你是說這裏:“
尼祿將手指指向了自己的胸前,順便還將那兩個**輕微的抖了一下。
“還是這裏。”接着她又指向了眼邊的睫毛,微微上翹的睫毛更是體現了女性該有的韻味,跟她一比託利亞立馬遜色了許多。
經過託利亞和尼祿這麼一比較,在場的女性中,出了神裂和小獅子,神裂本身就是個奶牛不會有這個煩惱,小獅子嘛寵物一隻,完全不用擔心這個。所有人都雙手握在了自己的**揉了揉,發出了喂喂的嘆息。
使得魯魯修差點噴出兩道血柱。
“你這傢伙是想和我打一場嗎!”託利亞拔出了勝利誓約之劍跳上了桌子,尖端直指尼祿。
“身爲羅馬皇帝的我,怎麼能拒絕別人的挑戰呢,那就來吧。”尼祿也拿出了自己的原始之火。
“羅馬皇帝,你是?”託利亞現在才知道自己弄錯了,對方不是和莉莉和黑saber一樣是另一個她,而是其他人。
“歐,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朕是羅馬帝國的皇帝尼祿·克勞狄烏斯。”尼祿正中的自我介紹道。
“尼祿·克勞狄烏斯!”神裂一陣回味,指着尼祿大叫了起來,“你是羅馬歷史上的暴君尼祿·克勞狄烏斯!
“想不到,還有人知道朕。”尼祿用讚賞的眼神看着神裂,不錯看來朕的名聲還是很大的。
不過,神裂很快就鎮定下來了,這個家裏已經有了三個亞瑟王,小獅子不算,她完全是當做寵物來養的,再多一個暴君又怎麼樣,對於層出不窮的歷史人物,還全都是娘化的,神裂已經完全免疫了。
“你不是要和朕打一場嗎,快點開始吧。”尼祿有點興奮的說道,來到這個世界上,一開始就被魯魯修來了個下馬威,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敗了,現在有個這麼好的對手來展示自己的實力她怎麼能不高興呢。
“那就來吧。”看到尼祿迫不及待的表情,託利亞也不好收回之前說過的話了,索性迎戰好了。
“夠了,你們兩個給我住手。”魯魯修的手在餐桌上一拍,將所有人都震住了,“大家都是同伴,何必拔刀相向,要打的話,過不久就有一大堆這個世界的高手來了,何必急於一時。”
“這個世界的高手嗎?”尼祿興奮的伸出了粉紅色的小舌頭舔了一下嘴脣,“不知道會是些什麼樣的傢伙。”
“既然魯魯修說了,那就不打了。”魯魯修下的命令對託利亞來說是絕對的,不然的話,接下來就要被魯魯修人到牀上打屁屁了,想到堂堂的亞瑟王被人人扔到牀上打屁屁真的好有趣哦。
敵人,難道會是教會的人,還是聽到了魯魯修的話,神裂陷入了思考,她不知道接下來將面對的是比她想象的還要嚴峻的局面,雖然這些對魯魯修來說沒什麼。
大家一定很奇怪秋沙和白姬哪去了。
這麼久沒有出場,也怪想她們兩的,一個是吸血鬼的天敵吸血鬼殺手,一個是吸血鬼真祖,這對組合真的很有趣,那現在就讓我們去看看她們兩怎麼樣了吧。
魯魯修的公寓裏。
“秋沙醬!”一個甜美的聲音在秋沙耳邊響了起來,不過對秋沙來說,這個聲音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少治癒的效果,反而讓她渾身發毛因爲這個聲音每天不知道要在耳邊響起多少遍。
因爲魯魯修這次來了好多的客人(妖精尾巴的那幫傢伙),自己被魯魯修救了,還給了她那麼好的地方住,很懂事的秋沙想留下來幫幫忙,招呼一下客人骸一個人忙不過來,就算是魯魯修這個神的分身,他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更何況那些傢伙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主,每天還要應付他們闖出的禍呢,最後魯魯修就同意讓秋沙擔任了嚮導的職務。
要說她的安全也不用擔心,有什麼組織能從三條龍,一個十大聖魔導,四個s級魔導士身邊奪走一個人,如果有的話就讓他來試試吧
而且這個家裏還有一個讓秋沙很警惕,又很不放心的傢伙要照顧白姬愛爾奎特·布倫史塔德。
而剛纔那個聲音就是白姬的,只見白姬雙手從背後挽住了秋沙的脖子,將臉貼在了秋沙的臉上,很是親暱的樣子,嘴裏唸叨,“秋沙醬,可不可以讓人家吸一口啊,人家真的忍不住了。”
大家難道不奇怪白姬爲什麼這時候不發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