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冷無憶走入這個洞中之時。一種熟悉的感覺瀰漫而來,是在這兒,他強行奪走了王雨柔的貞操,是在這兒,他擁有了一段美好的回憶
一路之上,冷無憶都走得很慢,他在體悟着在這兒停留之時的點點滴滴,他在回憶着當初的那些場景,王雨柔那柔軟而雪白的肌膚,她身上散發着的淡淡香氣,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還停留在空氣之中,未曾散去
他忍不住重重的吸了口氣,很想將這些熟悉的氣味一起吸入自己的體內,他之所以來這個洞中,也是因爲這個洞中曾給過他人生之中最美好的回憶。
除去對劉瑩那次有點莫明其妙,不知什麼感覺的那一次之外,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覺到那種美妙的享受
對,就是享受!這種享受的感覺很好。
“雨柔,你現在過得可還好呢?”冷無憶輕聲呢喃了一句,隨即他突然又想起了腦海之中的劉瑩,那個讓他心懷愧疚的劉瑩。
“我是不是很花心呢?”冷無憶苦笑着如此想道。“算了,花心就花心吧!這個世界的男人有不花心的嗎?”
想到這兒,冷無憶便不再多想,快速的走入了裏面,在那湖泊之中,冷無憶洗衣了個澡,然後,便服下了那‘異容丹’,‘異容丹’的效果奇好。
服下之後,臉上的表情徹底的僵硬起來,隨後,便拖去了一層皮,那張有些憔悴的臉龐立刻變得清晰而明亮起來,樣子雖然看上去還跟以前差不多,但是,卻更加的年輕,更加的好看了一些。
與其說這是‘異容丹’,還不如說這是‘美容丹’。
而以現在冷無憶這樣的樣子,也很少有人認得出來,他就是冷無憶。
在水面之中看了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冷無憶也是頗覺滿意。他走出了湖泊,因爲衣服已經被那雷劫轟成了稀巴爛,冷無憶便從‘無靈空間’之中取出一套衣服換上。
整個人在這一刻,看上去便顯得年輕而稚嫩了許多,彷彿一個剛剛成年的小夥子。
冷無憶微微一笑,邁出了山洞,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便瘋狂的朝着遠處奔去。
八年了,整整八年的時間,冷無憶都沒怎麼動過了,他都快有點對自己身體的機能麻木了,他瘋狂的奔跑着,吸收着大地的空氣,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感覺充斥着他的身體
他就像一個淘氣的孩子,在大地之上狂奔着
奔出了萬獸森林,奔向了人類的世界,奔向了那大陸之上
“我冷無憶回來了!回來了!”冷無憶低沉的怒吼着
小靈村,這是一個離萬獸森林比較近的村子,雖然隔着也有數百裏地之遠,但卻是最近的幾個村子之一!
這個村子裏面的人大多都以打獵爲生,萬獸森林的周圍普通的妖獸是比較多的,畢竟,萬獸之中都是一些靈獸,普通的妖獸根本難以生存,他們便只能另尋他地生存。
而小靈村,偶然也成爲這些妖獸攻擊的對象,久而久之,小靈村裏面的人大多都對這些妖獸十分的恐懼。
而這種恐懼在時間的推移之下。便變成了一種憤怒,一種仇恨。
所以,小靈村的人便開始對這些妖獸進行獵殺,而從此,小靈村的人,大多都以打獵主,種植爲輔。
小靈村的人,都比較純樸,除了一身蠻力也沒什麼其他的本事。
大漢王朝曾經給他們留下過一本修煉的武功祕籍,讓他們用此而防範於妖獸的攻擊,也正是因爲這本‘祕籍’,小靈村的人纔開始對打獵有了信心。
“爸爸,我剛剛看到好多神仙啊!”十歲的靈小雲是小靈村的村民,她長着一雙靈動的眼睛,說話的時候,很乖巧,一張秀氣的臉蛋很是可愛。
可以預見的是,這個小姑娘如果長成人,一定是一個大美人。
靈小雲見自己的父親從外面打獵回來,便興高采烈的跑了過去,呵呵笑道。
靈大兵是靈小雲的父親,他抱起自己的女兒,摸了摸她可愛的腦袋,笑道:“是嗎?”
“是啊!媽媽說,天上飛的都是神仙,我剛纔看到有好幾個呢?他們在天空之中飛來飛去的。像小鳥一樣,可自由了!”靈小雲嚮往的道。
靈大兵笑道:“那我家小雲,以後也做‘神仙’好不好?”
靈小雲拍手道:“好啊,好啊!那樣的話。我就可以保護爸爸,媽媽,還村裏的大姑,小雁子,村兒他們了。我要保護村裏所有的人,不讓他們受到那些大妖獸的欺負!”
靈大兵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腦海,呵呵笑道:“那咱們家的小雲可要努力了哦!要想做神仙的話,那是要付出很多的努力的哦!”
“我纔不怕呢?哼!”靈小雲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道:“我就要做神仙!”
“哈哈!”靈大兵呵呵的笑,抱着女兒向着村樁走去,對於自己這個可愛的女兒,靈大兵是十分喜歡的。
他沒有兒子,就這麼一個女兒,而且村子裏面的人也不是特別多,發展比較慢,有個女兒,其實比一個兒子還管用。
因爲,若是兒子的話,那麼,免不了還要出去打獵,打獵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隨時都可能丟掉性命。
這一對父子有說有笑的朝着村子裏面走去。
而遠處的王雨柔則默默的注視着這一幕,眼角的淚水緩緩的落了下來。曾幾何時,自己也可以這樣躲在父親的懷抱之中,可以撒嬌,可以放肆,可以開心的跟父親說着一些不切實際的話語。
有母愛,有父愛,有哥哥的愛,可是,這些種種的過去,都隨着母親的離去而消失了。
她孤獨的一個人守着自己那顆寂寞的心,那顆原本不允許任何人踏足。卻已經被踏得面目全非的心。
她就這樣的靜靜的看着,從那小女孩的身上,依惜可以看到自己的過去,看到那快樂的過去。
但是,這樣的事情,總是會隨着時間的流逝,隨着他們的長大,而慢慢變成現實。
自己變成了一個孤獨的人,那個小女孩兒會是如此嗎?她是否會走跟自己一樣的路呢?
王雨柔默默的擦去眼角的淚水,安靜的轉身,孤單落寞的身影在空闊的大地之上顯得如此的蕭瑟。
她輕輕的踱着步子,像一個憂鬱的精靈,傷感,寂寞,孤獨
“柔兒,幹嗎哭呢?”就在此時,突然有一個人叫住了她,王雨柔一聽這聲音便知道是誰,她臉色微微一變,用一種幾乎惱恨的目光瞪向了對方。
眼中那一絲傷感的神色瞪時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種討厭,一種憎恨。
“柔兒,幹嗎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啊?”對方是一個穿着青衫的年輕人,一雙眼睛十分的迷人,看上去頗爲了年輕,身上有着一種高貴的氣質,這種高貴的氣質偏向於高貴。
王雨柔儘量平靜下了自己的心情,沒有理會他,轉身便走,而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那個年輕人的身影一閃,便再一次移到了她的身前,用一種十分迷人的微笑,淡然的說道:“柔兒,咱們有八年沒有見面了吧?怎麼一見面,你就這樣的方式對我呢?”
王雨柔抬起頭,用一種平靜得幾乎瘋狂的表情看着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淡然道:“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
年輕人的臉色突然一變,眼中那誠肯的表情瞬間變化,皺着眉頭,道:“柔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哀莫大於心死,或許,沒有人會明白此刻王雨柔的心情。
王雨柔望着遠方的小靈村,道:“柔兒,不是你應該叫的!請你不要亂叫!”
年輕人的臉色在這一瞬間有一種苦澀的神情閃過,隨即笑道:“柔兒,你是不是生病了啊!”說着,便用手去觸碰王雨柔的額頭。
王雨柔微微皺眉,連退數步,陰沉着臉,道:“請你放尊重些,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年輕人樂了,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迷人,道:“對我不客氣!我到是真想你對我不客氣,你用這種方式對我,比打我一頓還難受呢?你知道嗎?”
說完,向前一步,深情的道:“柔兒,我對你怎麼樣,你應該清楚,這些年來我若不是被師傅管得這麼嚴,又怎麼會不去找你呢?”
王雨柔平靜的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年輕人的表情有些僵硬,不過,他的耐心頗好,彷彿是不死心一般,道:“柔兒,你難道真要做得這麼絕情嗎?我這一次出來,可是躲着出來的,師傅他老人家都不知道的。我就是想見一見你而已!”
王雨柔不屑的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有說過要見你嗎?你家裏那位老婆呢?他沒意見嗎?”
一語中地,直指年輕人的內心。
年輕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嘴角微微有些抽觸。王雨柔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突然之間說出這些話來。
原本,在沒有見到他之前,王雨柔一直以爲自己如果見到他,絕對說不出這些話來的,因爲,她的心裏始終還留着對方的影子。
可是,當真正面對他那幅噁心的樣子的時候,而自己的心裏想的又是另一個人的時候。這些話,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難已出口了。
哀莫大於心死,對於此人,王雨柔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