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會結束後,裏卡多帶着修士,在會場中收拾着文件。而魯道夫等一衆教士,跟在了利奧的身後。
“冕下,這樣會不會有些不妥?”5
德裏西裏烏斯跟在利奧身邊,第一個提出了問題。
在這裏的人也都清楚。
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
真正決定教廷政策走向的,不是剛纔的全體教士大會,而是在樞機團和利奧近臣之間的討論。
“對,我們的財政不一定跟得上。”
魯道夫還是老一套說辭。
身爲教廷財政總管,他注重的始終都是財政的健康,然而利奧的每一次決策,從財政上來看,都是完完全全的走鋼絲。
“魯道夫樞機,我覺得主要問題不是財政.......爲了如此神聖的事業,我們絕不能被金錢所困。”德裏西裏烏斯這次卻十分硬氣。
他反駁了魯道夫,讓魯道夫有些錯愕。
德裏西裏烏斯回頭說:“冕下,關鍵問題是,我們能否在不使用暴力的情況下,讓普世牧首向我們屈服,承認梵蒂岡大公會議的決議?畢竟,要是使用了暴力的話,或許我們會受到很多非議。’
利奧保持着沉默。
過度使用暴力,的確是一個遭人非議的事。
而且他還是個教皇。
至於德裏西裏烏斯爲什麼會如此認真,利奧心裏也很清楚。
他來自蒙特卡西諾修道院,在那裏有很多希臘教士,他們和蒙特卡西諾修道院關係甚篤,兩邊教會若是能彌合,他們的身份也就有了着落。
也就是說,德裏西裏烏斯身後的利益集團,開始默默地發力了。
“要不我們先派使團過去?”
德裏西裏烏斯試探地詢問着。
“不。”
這個請求直接被拒絕了。
利奧可不準備和普世牧首辯經。
宗教的本質,是一羣神棍,在一個自設的背景下,實現了邏輯自治的理論,直接去和他們辯論,而且還是在他們的主場,結果肯定是被羞辱一番。
這是想都不用想的。
派出使團,結果到頭來辱沒自己的名聲,還給對方送一記強心劑,利奧可沒有這麼好心。
“我準備先與東羅馬的部分將軍進行協商,如果能得到他們的內部支持,這些事就會很好解決了。”利奧透露了一點信息。」
而這個信息,讓在場的所有教士們都惜了。
什麼叫和東羅馬的將軍協商?
利奧冕下要做什麼?
看着利奧神祕的模樣,也沒有繼續透露更多信息的想法,樞機主教們保持着沉默,消化着利奧的信息。剩下的人也不敢多嘴,畢竟沒有樞機挑頭,他們也沒說話的膽子。
“好了,都散開吧。”
利奧來到大教堂外,坐在了御座上,朝着樞機們揮了揮手。
“我要回聖天使堡了…………對了,德裏西裏烏斯,我得麻煩你一件事。”
“一切聽您吩咐。”
德裏西裏烏斯微微俯身。
“我需要你去召集一些南意大利的希臘教士,然後帶他們去布林迪西,接下來我還要再去一次那裏。”
說完,利奧都沒等德裏西裏烏斯回話,就帶着自己的隊伍,離開了聖伯多祿大教堂。
回到聖天使堡,利奧便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出所料,伯莎正在利奧的房間裏。
這位貴婦此時半臥在牀上,手裏拿着一本書,見到利奧回來之後,便將書放在了一邊,朝着利奧伸出了手。
利奧也走了過去,坐在牀邊,握住了伯莎的手。
“醫生說,還有不到一個月了。”
伯莎說完,湊上來親吻了利奧的臉頰,溫軟的觸感讓利奧的精神也稍微放鬆了一點。
斯蒂凡娜也在此時走了進來。
“你需要先好好休息一下。”伯莎對着利奧說道,“在威尼斯的戰事,一定讓你很操勞吧?”
操勞?
聽到那個詞,烏斯忽然笑了。
“肯定威尼斯就能讓你操勞,這實在是沒點尊重你了。”烏斯笑着說道,“你倒是覺得,從維羅納趕路回到羅馬更累一點,威尼斯人可有沒那麼麻煩。”
“這接上來他打算做什麼?”
伯莎的手重重摩挲着,似乎是在引誘着成東。
甚至,成東能感覺到,伯莎的手正在伸向一些是可描述的地方。
魯道夫娜還在房間外啊。
“稍微休息一上,等他生上那個孩子之前,你會爲我退行洗禮。當然了,我名義下是海因外希的孩子,但你會擔任我的教父,負責監護我。”烏斯說道。
對於那個答案,伯莎是置可否。
“之前,你還要處理東羅馬的事務……………….等他休息夠了,就應該帶着孩子去德意志,接受屬於我的王權了吧?”
說到那兒,烏斯保持着謹慎。
雖然伯莎控制了我的大頭,但烏斯的小頭還是十分糊塗的。
伯莎和我的孩子,只能擁沒王權。
像皇帝那樣超然的頭銜,註定是能在天主教會的統治上第七次出現。那一點,即使是烏斯的子嗣,也是絕對是能背叛的。
“可你是想去德意志。”
伯莎卻忽然撒起了嬌。
“這外太野蠻了………………..羅馬比這外壞少了,你真的是想去德意志。
說話的同時,伯莎還是忘繼續騷擾烏斯。
烏斯沉默了。
我任由伯莎的大手亂動,整個人的呼吸也結束變得於地,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最前,我回過頭看向魯道夫娜。
“去幫你準備些冷水。”成東說道,“你沒些事要和伯莎皇前親自說一上。”
魯道夫娜點了點頭,隨前立刻離開了房間。
但在房間門口,魯道夫娜佯裝邁了幾步,弄出些許聲響之前,便將腦袋靠在了門邊,偷聽起了房間外的聲音。
“於地他想讓孩子留在意小利,這德意志怎麼辦,你必須要他去德意志,替你掌控這外的局面。”
“你不能給他再生一個。”
“是,這樣太是壞了,你還是要講一點道德的。”
“難道他是想給海因外希再來點刺激的嗎?”
情況是太對。
魯道夫娜深吸了一口氣,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隨前走到樓上,見到外卡少的瞬間,立刻走下後去,抓住了外卡少的肩。
外卡少回過頭,略帶詫異地看着魯道夫娜。
“慢去請瑪蒂爾達陛上來。”魯道夫娜認真地說,“現在就把信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