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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聶蒼龍一臉心疼的望着女孩兒,“咱們什麼都不想了,專門兒想好喫的,比方說什麼熊掌之類的,其實我最愛喫的就是熊掌了,可惜呀,咱們在張大爺家燉的那隻熊,倆巴掌都讓你給喫了”
“嘻嘻”一說到熊掌,女孩兒當時就樂了,小舌頭兒輕輕的在脣上舔了舔,“的確是挺好喫的”
“咕嘟”聶蒼龍瞅着女孩兒舔嘴脣的樣子,不由得就咕嘟咕嘟的嚥了口口水,“要不,咱們再弄兩隻熊掌喫喫”
“好啊”女孩兒的大眼睛當時就亮了,“咱們再弄兩隻熊掌喫,我喫着,你看着,好不好??”
“這個”聶蒼龍的面上當時就露出一絲苦笑來,“不要這樣吧??你這樣做,可是很殘忍的”
“不行”女孩兒嘟着小嘴兒,美滋滋的望着男人,“人家看到熊掌就想喫,看到你喫熊掌,人家就氣得慌”
“你”聶蒼龍臉上就露出一絲悲憤之色,“你你你你怎麼能這樣呀??”
“沒辦法”女孩兒笑眯眯的望着男人,“人家看到你喫好喫的東西,人家心裏就生氣,明明應該是人家喫的,怎麼能讓你喫了呢??”
“秦小君女士,你的心理實在是太陰暗了,你怎麼能這樣呢??”聶蒼龍做出一副兇狠的樣子,惡狠狠地瞪着女孩兒,“我可是你的老公呀??你最最親親的好老公呀”
“討厭”女孩兒嬌羞的白了男人一眼,“什麼親親的好老公呀??一點兒都不親,也不是老公”
“小君,你嘴上有口水,我給你舔了去吧”聶蒼龍嬉皮笑臉的望着女孩兒,向着女孩兒的嘴角兒湊了過去。
“討厭”女孩兒嘟着小嘴兒。伸出小手兒擋住了男人的嘴,“你不許用這種猥瑣的表情望着我”
“我哪有猥瑣呀??我一點兒都沒有猥瑣”聶蒼龍笑眯眯的說道。
“我說你猥瑣了,你就是猥瑣了”女孩兒瞪着男人,“你是不是不承認呀??”
“我沒有猥瑣,就是沒有猥瑣”聶蒼龍就使勁兒的搖了搖頭,“我這樣的大神仙,怎麼可能跟猥瑣沾邊兒呢??”
“我說你猥瑣,你就是猥瑣,就算沒有猥瑣,也猥瑣了”女孩兒一臉嬌蠻的說道。
“你要這麼說麼。那我就什麼都不說了”聶蒼龍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哼”女孩兒得意一笑,“算你識相”
“呵呵,現在好了吧??還要吐麼??”聶蒼龍笑呵呵的望着女孩兒,說道。
“這個麼??”女孩兒眼珠兒轉了轉,“這個不好說,似乎還有那麼點兒”
“還有那麼點兒呀??”聶蒼龍眉毛一挑,“要不我親親你??把那一點兒也給親沒了??”
“討厭”女孩兒卻是白了男人一眼,“你要是敢胡來。可別怪我欺負你呀”
“哎呦呵??”聶蒼龍一臉驚訝的望着女孩兒,“你還敢欺負我呀??說說,你想怎麼欺負我呀??”
“我說出來,讓你提前有了準備??你做夢去吧你”女孩兒撇了撇小嘴兒。說道。
“秦小君女士”聶蒼龍卻是臉一板,“你不讓我喫好喫的,這個我可以認爲你是護食,可你要是說欺負我。這我可就無法理解了,你到底怎麼欺負我呢??就憑你,你能欺負得了我麼??”
“你認爲我欺負不了你??”女孩兒眉毛一挑。“要不,咱們做個演習吧??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能欺負了你”
“演習就演習,我還真不信,就憑你還能欺負了我”聶蒼龍不由得撇了撇嘴,說道。
“小青蛇,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千萬別後悔”女孩兒的大眼睛當時就亮了,“你後悔也不管用,只要演習開始,就算是我都停不下來了”
“切”聶蒼龍不屑的撇了撇嘴,“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小青蛇,我現在就讓你知道,就算沒有絕對的實力,姐仍然能欺負你”女孩兒就惡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說道。
“哎呦呵??”聶蒼龍一挑眉毛,“你說這話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你不信是不是??”女孩兒的眼圈兒當時就紅了,“你真的不信是不是??”
“呃”聶蒼龍看着女孩兒那眼圈兒說紅就紅,身上的汗毛兒頓時就豎起來了,“你,你想幹嘛??”
“我我”女孩兒望着男人,眼窩中淚光盈盈,聲音頓時就哽嚥了,一捂嘴,“你欺負我”那眼淚就跟斷線的珍珠似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我說,你這是幹嘛呀??”聶蒼龍當時就頭皮發麻了,推了推女孩兒的肩膀,“咱能不能別這樣??哭啥呀??”
“你欺負我,我能不哭麼??”女孩兒聽到男人這麼一勸,頓時就嚎啕痛哭了起來。
“我啥時候欺負你了??”聶蒼龍感覺自己都快冤枉死了。
“你都不相信我了,還不是欺負我麼??”女孩兒幽怨的白了男人一眼,哭哭啼啼的說道。
“我信你,我信你”聶蒼龍忙不迭的點頭,“不管你說啥,我都相信你,這總行了吧??”
“你真的信我??”女孩兒當時就不哭了,一雙美眸中盈滿淚花兒,可憐兮兮的望着男人,“不是騙我的??”
“眼淚,就是你最大的武器,它能刮人的骨,剜人的心,我小小一個陸地神仙,在您的究極武器面前,除了舉手投降。就沒有別的活路了”聶蒼龍不由得嘆息了一聲,說道。
“嘻嘻嘻”女孩兒當時就樂了,得意洋洋地望着男人,“你不是說,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麼??”
“可紙老虎,它也能喫人呀”聶蒼龍咧了咧嘴,訕訕地說道。
“哼”女孩兒白了男人一眼,“現在老實了吧??讓你敢欺負我”
“天地良心”聶蒼龍神色一正,“我要是敢欺負你。就讓我”
“就怎麼樣??”女孩兒眉毛一挑,說道。
“就讓我天天親你”聶蒼龍飛快的說完,腦瓜兒一探,就在女孩兒的臉蛋兒上親了一口,然後一溜煙兒的鑽進了車裏去。
“小青蛇,你敢欺負我,你完蛋了”女孩兒哪成想男人敢突然襲擊呀??當時就是一愣,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早就已經鑽進了車裏去。不由得惱羞成怒,張牙舞爪的就向着男人追去。
“開車了開車了”聶蒼龍坐在駕駛席上,看到女孩兒鑽進車裏,要跟自己算賬。不由得壞壞一笑,一下按在了5檔上,“五百公裏每小時,坐穩了坐穩了”
“呀”女孩兒聽到男人的話。頓時就失聲驚呼,一把帶上了車門兒,然後將身子蜷縮在了座位上。瑟瑟發抖了起來。
“走嘍”聶蒼龍得意一笑,手指頭在1檔上按了一下,然後發動車子,繼續向前行駛。
“小君,他糊弄你呢,你剛藏好,他就改成1檔了”白姐就趴到了椅背上,伸出手指頭,戳了戳女孩兒的小腦瓜兒,說道。
“嗯??”女孩兒偷偷摸摸的爬起身來,向着外面兒望去,光看外面兒的景色,就可以肯定,車速最多也就是二十公裏每小時,一張小臉兒頓時就變得鐵青,“小青蛇,你敢耍我,你完蛋了你知道麼??”
“嫌我耍你呀??”聶蒼龍挑了挑眉毛,“沒問題,我現在就不耍你了”說着,就在5檔上輕輕一按。
“啊”女孩兒頓時就尖叫了起來,嗖的一聲,就把小臉兒給埋在了座椅上,再也不敢抬起來了。
“小青蛇,你就壞吧”白姐握着小拳頭,在男人的肩膀上捶了一下,“你也不怕把小君寶寶嚇壞了”
“同志,小君寶寶也是你叫的麼??”聶蒼龍就沒好氣的白了白姐一眼,“再有下次,你就等着我們小君收拾你的吧”
“嘿”白姐就不樂意了,“我叫小君寶寶,人家正主兒都還沒說嘛呢,你這個外人瞎嚷嚷什麼??”
“我是外人麼??”聶蒼龍眉毛一挑,然後捅了捅女孩兒的肩窩,“小君,你說我是外人麼??”
“走開”女孩兒就尖叫了起來,“別碰我”
“小君是你內人,你不就成了她的外人了麼??”白姐撇了撇小嘴兒,說道。
“是麼??”聶蒼龍眉毛一皺,“外人麼??我怎麼覺得應該是外子呀??”
“咦??”白姐就有些詫異的望着男人,“你這人可真不孝順,你媽要是聽見你這麼說,還不得當時就氣的七竅生煙呀??你這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你媽養你這麼大,娶了媳婦兒就管媳婦兒叫媽了??”
“嘿”聶蒼龍頓時就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了,“你嘛意思你??我怎麼就有了媳婦兒忘了娘了??外子不是兒子”
“是乾兒子”白姐就撇了撇小嘴兒,一副我早就知道,還用你說的樣子。
“放屁”聶蒼龍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兒,“你不懂就不要亂說好不好??外子跟老公丈夫那是一個意思”
“哦,媳婦兒就內人,老公叫外子,你不懂還是我不懂??”白姐不由翻了翻白眼兒,不屑地說道。
“同志,內子也是指的媳婦兒”聶蒼龍黑着一張臉,說道。
“哦”白姐不由得恍然大悟,“內子跟外子是一對兒,那內人跟外人,不也成了一對兒了麼??所以我說,你是外人呀”
“得”聶蒼龍翻了翻白眼兒,“我跟你這人說不了話了,純粹就是對牛彈琴”
“只聽說過累死的牛,沒聽說過耕壞的地。同志,你有身爲牛的自覺,我很欣慰”白姐一本正經的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說道。
“白姐,你知道我嘴皮子不利索”聶蒼龍嘴角兒微微抽搐,“當初我剛上大學的時候,傳喜這孩崽子總是拿話兒悶我,你猜我是怎麼對付他的??”
“罵街??”白姐眨巴眨巴眼睛,說道。
“放屁”聶蒼龍不由得就翻了翻白眼兒,“我一個堂堂的大學生。能幹那麼沒品的事兒麼??”
“那就是”白姐眼珠兒轉了轉,“趁他睡覺的時候,在他臉上畫王八”
“胡說八道”聶蒼龍不由得冷哼一聲,“我堂堂一個大學生,能幹那麼幼稚的事兒麼??”
“那就是在他喫的飯裏,喝的水裏下瀉藥,讓他拉肚子”白姐想了半天,不由得說道。
“有句話怎麼說的??最毒婦人心,這話一點兒都沒錯兒。以後要一起生活四年的舍友,竟然要下藥,這也太狠毒了,而且一不小心就會殃及無辜”聶蒼龍不由得嘆息了一聲。說道。
“嘿”白姐就有些不耐煩了,“難道你是唾面自乾??讓人家噴一頓,然後抹乾了唾沫星子,當嘛事兒沒有??”
“那是你還差不多。怎麼可能會是我??”聶蒼龍不由得撇了撇嘴,說道。
“那你說你是怎麼對付他的??反正我是猜不出來了”白姐嘟了嘟小嘴兒,氣呼呼的靠在了椅背兒上。
“也沒啥”聶蒼龍冷冷一笑。“就是帶着傳喜去了一家跆拳道館,把裏面兒的棒子粉兒挨個兒揍了一遍”
“你跟傳喜的氣兒,踢人家跆拳道館幹嘛呀??”白姐就翻了翻白眼兒,說道。
“本來嘛,有嘛事兒都好商量,我帶着傳喜去跆拳道館,就是借他們的場地,然後跟傳喜好好練練的,誰知道那些個棒子粉兒說話難聽,死活不借,那我當然不能幹了,我帶着傳喜出去,就是爲了長臉的,要是人家說幾句難聽的話,自己個兒就灰溜溜的滾了,那我還有嘛面子??所以嘛,我就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都給揍了”聶蒼龍冷笑着說道。
“就沒有引出什麼高手來??按照套路來說,把小嘍囉打了,那高手肯定得找回場子來”白姐眨巴眨巴眼睛,說道。
“你還真別說,還真引出高手來了”秦小君就抬起頭來,眨巴着眼睛,說道。
“切”聶蒼龍不屑的冷哼一聲,“才黑帶九段,算什麼高手??”
“黑帶九段的,還不算高手??”白姐眨巴眨巴眼睛,腦門子上就冒出了黑線來,她好像記得,跆拳道級別最高的,似乎就是黑帶九段。
“高個屁”女孩兒就撇了撇小嘴兒,“當時我也在場呢,當時看到那個黑帶九段的餅子臉,還以爲能有一場龍爭虎鬥呢,誰知道”
“誰知道怎麼樣??”白姐一臉好奇的問道。
“那傢伙下盤不穩,讓我一腳給踹飛了,半天爬不起來,送醫院裏去,你大爺的,肝臟破裂”聶蒼龍一臉鬱悶地說道。
“打贏了應該高興呀??怎麼看你那個表情,似乎是你喫了大虧了??”白姐眨巴了眨巴眼睛,有些不解的說道。
“就這一腳,某人喫了一個學期的方便麪”女孩兒突然就笑了起來,說道。
“哈哈哈”白姐一聽,當時就樂了,“這就是打架鬥毆的下場,把人打壞了,你能不給人治麼??現在醫院這個黑呀,有病無錢莫進來,某人這虧八成喫大發了”
“豈止是喫大發了,還連累我們了呢”女孩兒的小嘴兒就嘟了起來,“本來我買筆記本的錢,都給搭進去了”
“你買了筆記本了”聶蒼龍一臉尷尬地說道。
“本來我想買蘋果的,後來買了個方正,能一樣麼??”女孩兒就白了男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北大方正,咱們在北大上學,買北大方正正配套”聶蒼龍尷尬地說道。
“這方正跟蘋果,那差距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白姐一臉驚訝的望着男人,“你怎麼能讓人家女生給你搭錢呢??你還是爺們兒麼你??”
“怎麼不是爺們兒??”聶蒼龍眉毛一挑,“那小子本來還想訛我一筆呢,我就跟他說了一句話,他當時就屁都不敢放一個,乖乖的閉上了嘴,我要不是爺們兒,他能閉嘴麼??”
“哦??”白姐當時就好奇了,“你說什麼了??”
“他說,他要是敢訛他,他就把全中國所有大城市的跆拳道館都挑了”女孩兒抿了抿小嘴兒,笑吟吟的說道。
“這個”白姐不由得就目瞪口呆了,“這也太狠了吧??”
“這還叫狠??”聶蒼龍撇了撇嘴,“按照江湖上的規矩,這種踢館的事兒,不管傷的多重,都是自個兒看病的,他讓我給他付醫藥費,那就不合江湖規矩,我那一個學期的方便麪是白喫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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