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子周圍下面是一條綠色的小溪流,伴隨着周圍青山,一陣微風吹來,倒還真有幾分仙境的感覺。
這些保鏢一個個氣勢凜然,給人一種凶神惡煞的感覺,和這片青山綠水的景象極爲不搭調。
這些人,每一個都身懷武功。
在打量了一番亭子周圍這些保鏢之後,我在心裏默默想道。
隨着我們走近,這些保鏢的目光也是隨之投了過來,我明顯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很不善,不過我卻沒太在意,因爲此時我的目光全都落在亭子裏的唐裝中年男人身上。
亭子裏面放着石桌石椅,還有一盤茶。
走進亭子,我看清了這個沈魁的模樣,腦門上幾條老人紋,高挺的鼻樑,嘴脣輕抿着茶,整個人看起來比在搜索引擎上照片還要年輕幾分,身材不壯實,卻給人的一種暗懷武功的感覺,從他脖頸裏面隱隱可見的傷勢,可以看出,他是一個歷經百戰的人。
這就是我們一直相見的人,沈魁
“你們來了?”看到我們一行人進入亭子內,沈魁微微一笑,道。聽他的口氣,好像我們不是他的敵人,而是他的多年摯友一樣。
我靜靜的在沈魁對面坐下,鐵山、武松他們階環繞在我周圍,警覺的看着周圍,而司徒霖的眼光從頭至尾都沒從沈魁身上拿下過,始終帶着一股冰冷寒意。
“不愧是社團頭子,說話的口氣比我認識的大多數人豪爽。”沈魁微微一笑,道。
很明顯這傢伙調查過我,不過我的身份可不只是明面上的那麼簡單,我臉上波瀾不驚,道:“好了,沈大師,你這次邀請我們來,有什麼事。”
沈魁挪來了一杯茶,反問道:“呵呵,我要是沒記錯,是你們把我的館子踢了,說要找我,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們嗎?”
我不自然的一撇嘴,這個沈魁果然不簡單,短短幾句話就將了我一軍,不過這樣也好,我也是一個討厭講廢話的人,話說到這裏我就直接開門見山道:“行,我想知道幾個問題。”
“請說。”沈魁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也就毫不客氣的將我的疑惑全都跟沈魁提了出來,從他建立武術團到他要那麼多練武天才的作用,全給他問了一遍。
在我問完我的問題之後,白穎走過來,有些怯懼的說:“義父……我想知道。”
“好了,我知道你想知道什麼,你是想知道你身上的事是嗎?”
“是。”
白穎點頭。
聽沈魁這口氣,他是什麼都知道了。
白穎抿着嘴脣,夾着雙腿,一副很不自然的樣子。
“其實,從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你不是處子之身了。”沈魁輕抿了一口茶緩緩道,只是“處子之身”四個字,從一個嘴裏吐出來,怎麼聽怎麼刺耳。
聽到沈魁的話,我心裏已經有一個答案了。
我本來以爲沈魁就算真的是那樣,也不會輕易承認,沒想到沈魁僅是微微一笑,就道:“確實如此。”
果然孔明給我發的資料是真的,這個沈魁還真是把白穎當成人爐來看待。
白穎身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要不是後面的司徒霖及時將她扶住,她就得掉到下面的溪流裏了。
“你……你,難道你養了我二十多年,就是把我當成一個工具嗎?”白穎兩行清淚順着臉頰流出,對沈魁質問道。
靠,這個傢伙還算是人嗎?我忍不住站起身,對面前悠然自得的沈魁厲聲呵斥道:“你簡直是一個畜生!”
沈魁喝完茶之後,輕輕舔舐了一下嘴脣,輕輕對白穎道:“是的,不然你覺得我這麼多年養你這個廢物有什麼用。”緊接着,眼裏露出一副怨恨之色,看向我:“但我千算萬算,實在沒想到,我苦心經營幾十年的人爐,竟然便宜了你這個小子。”
說到後面,沈魁的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瘋子在發癲……
火藥味蔓延整個亭子,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我攥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動手,一拳打爛這個人渣的腦袋。
沈魁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目光在我們幾人上下看了一會。
“不錯,不錯,不錯。”
沈魁連連說了三聲“不錯”,還裝腔作勢的拍了兩下手,說:“全都來齊了,還行,也免得我到時候需要一個個去找。”說完,沈魁霎然睜大眼。
“今天,你們都去死吧!”
沈魁的臉說變就變,在聲音落下的同時,沈魁的拳頭朝我衝撞而來,速度極快無比,就好似一道白色雷電般,縱使我早有準備,還是沒有接下沈魁這一招,被逼到了亭子邊險些摔下去。
“嘿嘿,吸收了我人爐的能量,可還是不夠強啊。”沈魁站在我面前,啞聲惋嘆道,接着又是一拳揮來。
就在我以爲,一道人影擋在了我面前,是司徒霖!
只見司徒霖手上帶着一把長劍,揮舞兩下,長劍在沈魁的揮舞之下簌簌生風,硬生生的將沈魁給逼退,可也僅僅是逼退而已,沈魁緩過神來,“呵”的一聲冷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迅速穿到了司徒霖身後。
司徒霖還愣在原地尋找沈魁,我大呼:“小心!”
我話音出現,可我的身子根本沒那麼快的速度。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武松趕到,武松握手成拳,直擊腦袋,只要沈魁選擇打司徒魁,就肯定得喫武松這一拳,沈魁那一拳沒有落下,而是將司徒霖拍飛,然後轉身對付武松。
此時鐵山還有張清負責對付那些圍上來的保鏢,而我們五人則全心全意的對付面前這個沈魁。
武松他們都上來幫我,咱也不能示弱不是,調動體內那股火焰似得能量,胸前陡然變得通紅,將這股能量運轉至雙拳,腦袋裏冥想八極崩的招式。
“讓開!”我一聲大喝,迅速衝向沈魁,在周圍的武松他們紛紛退避。
沈魁見勢不妙,腳下一躍,也迅速躲避。
“轟!”
一拳落空,打在亭柱上,一拳之威,整個亭子爲之一顫,柱上出現條條裂縫,亭蓋朝一邊傾斜。
“好小子!”沈魁一愣,然後嘴角露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你說,要是把你弄成我的奴隸會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