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七年,公元2o2年,時光如是歲月如梭。轉眼間自助劉備取漢中後又過了一年。
袁紹死後,其子袁譚、袁尚爲袁紹幼子。袁紹在世時,偏愛袁尚,欲使其爲繼嗣,但死前未及安排。時袁紹謀士辛評、郭圖親近袁譚,而逢紀、審配素與辛評等人有隙併爲袁譚所惡。袁紹死後,衆人慾依慣例擁立袁譚繼袁紹位,審配等怕袁譚得立將於己不利,遂詐稱袁紹遺命,改以袁尚繼位,出任冀州牧。袁譚回至鄴城,見袁尚已立,乃自稱車騎將軍,引兵出屯黎陽。袁尚疑忌袁譚,故意少給其兵,並使逢紀隨軍監視袁譚。袁譚大怒,殺逢紀,兄弟之間矛盾日漸激化。曹操見勢退軍,欲使他們兄弟相殘。
五月,袁譚請求其弟袁尚增加所部兵員,更新軍仗鎧甲,乘曹操退兵之際追擊。袁尚疑袁譚有二心,遂拒絕所求。袁譚大怒,起兵攻打袁尚。二人戰於鄴城門外,袁譚兵敗,退保南皮。袁尚親率大軍進攻袁譚。袁譚大敗,又退至平原,據城固守。正當河北袁氏兄弟忙着爭鬥之時,而永安的劉珂卻忙着往荊山北營運馬!
卻說自張繡來了永安一次後,時常翻越荊山到永安做客。久而久之,劉珂便關心起了西涼的騎兵,自進入荊山大營後,近五年不曾練習騎術,那敢保證昔日的西涼勁旅會就此墮落下去,這可不是劉珂所願看到的。自知從荊山山口一旦向裏邊運用馬匹,蔡瑁假如知曉便有對自己不利。便想着穿越荊山向張繡山寨中運進幾匹馬匹,也好使西涼兵熟悉下騎術,再來永安以前便用山中的生鐵爲西涼兵打造好了兵刃,鎧甲。但西涼騎兵無馬還算得上騎兵嗎?
剛開始是輾轉了近千裏自西涼到漢中經蜀中才運到的十匹西涼的良駒,但在翻越荊山時,幾匹馬自然不好過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運進了三匹,其他的七匹成了西涼軍的口糧。
西涼軍自進山時就有近兩萬騎兵,五年來在山中西涼人無事難免都變成了做“運動”!本來的少年也都成了一個個壯漢,西涼軍可參戰的勇士現在已過二萬五千人。五年來又多了五千的男兒,但三匹良駒怎夠訓練所需!本來十匹良駒就輾轉千裏,價格不菲,加上七匹只成了西涼人的口糧,怎麼不讓劉珂心疼!但西涼軍馬不得不運。花費了一年有餘折騰了十幾次,耗費萬金,才運進去百餘匹西涼的駿馬。山中的跑馬場又重現了生機。西涼少年好像是天生的駕馭駿馬的高手一般,一上馬便成了西涼騎兵。
正在西涼騎兵熟悉馬術,跟巫山祕密練兵之時,本來極爲機密的練兵消息還是傳到了襄陽。
襄陽蔡府
蔡瑁自從得知劉珂自一年前便開始陸陸續續徵得五萬人馬在巫山練兵。聞聽消息的第一反應便是劉珂要幹什麼?蔡瑁雖然對這個毛頭小子不太看重,但此人的威脅一定在劉琦之上,劉琦不過跟劉表一樣,溫文爾雅的書生,但這劉珂年紀雖然比劉琦小上幾歲,卻真真正正地經歷了幾次大戰,更爲要命的是拉攏到了江陵的富商。使本來只是流民的三十萬累贅,卻在劉珂的轉化下成了三十萬人口。現在又在祕密練兵!他在圖謀什麼?
蔡瑁在屋中來回走動,劉珂必除這個念頭猛然自腦中劃過!蔡瑁呆呆地看着屋外的天空,一個人決定着整個家族的命運,他不能手軟,也不敢手軟。正在蔡瑁思索如何才能在劉表不知的情況下除去劉珂時,屋外喊道:“張允將軍到!”
張允風風火火走進蔡瑁的房間,看着蔡瑁問道:“德珪可知那珂小子竟在練兵!”說完看着蔡瑁等待他的回答
蔡瑁點點頭道:“我也是剛剛聽說,沒想到真是小看了他。帶着三十萬累贅還能有餘糧練兵!”
張允喊道:“德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除去劉珂,不然荊州難以安定!”
蔡瑁看着張允竟比自己還着急,問道:“張將軍怎麼比吾還着急?”說完蔡瑁竟不慌不忙地做了下來,端起一盞茶壺,倒在一茶杯中在一旁細細地品茶。
張允一看蔡瑁的作爲,兩眼瞪得賊大,彷彿看到了幻想一般,問道:“德珪,什麼時候了,你!你還坐得住,還···還有心思品茶?”
蔡瑁飲了一口茶,問道:“張將軍有什麼事瞞着蔡瑁?還不說出來嗎?劉珂,劉珂到了襄陽敢動我嗎?與我蔡家有關係的士族,大大小小不下百餘個。劉珂一旦動我,便是動了蔡家,便是動了整個荊襄的士族!”
張允怎料蔡瑁竟如此說,嘆了一口氣道:“哎!只怪當時我心中一口惡氣難下,想那次奉命阻擊張繡,怎料張繡竟破了我軍大營,我荊州兵敗退幾十裏,傷亡數萬人!劉珂卻爲與我說好話,還多虧德珪,大人(劉表)才念在我是他外甥的份上未加以重罰!但自此我心中怎能不恨劉珂,那次劉珂回到襄陽被封爲“揚威將軍”有一次竟不知爲何竟朝臥龍山方向去了,加上當時劉珂無權無勢,我便想將他除去!怎知派去一百人親信卻無一人回來,我便又令親信前去查看,德珪可知劉珂的十餘人竟在百餘荊州兵的圍剿下生還了!”
蔡瑁一聽問道:“你的人功夫就那麼爛,竟連十幾人都搞不定?”
張允道:“那一百人隊是我親自挑選出來的,在襄陽水軍中都算得上精兵,但劉珂僅靠十幾人便將我那百餘人斬殺,我便知與這劉珂註定是不死不休!”
蔡瑁問道:“可敢再去圍剿劉珂?”
張允搖頭道:“永安可是他的地盤!”
蔡瑁一笑道:“可將他引到襄陽!在加以圍殺!襄陽都是我們的人馬,劉珂一進城便是插翅難逃!”
張允急忙道:“我願親自帶一百人隊前去圍殺,必將斬下劉珂的人頭!”
“不!”蔡瑁擺手道:“我給你一千人!一千荊州精兵務必將劉珂除去,那樣咱們纔可安享太平!”
張允猛然有些猶豫道:“那劉珂的永安人馬豈不反了天?”
蔡瑁不屑道:“一羣烏合之衆,羣龍無能成何事?”
張允一聽跪倒道:“我願領命斬殺劉珂!”
蔡瑁一聽臉上詭祕的一笑。
永安城
劉珂爬到了府中的屋頂,看着蔚藍的天空,想着近來所生的事情。往荊山運馬百餘匹已是最大的限度,實在是受不了千裏運馬其中的消耗跟傷亡。張仲景也在永安開始了教授醫術,已經略有小成。這老小子真是可以一次竟成了千餘人的師傅,不知道有沒有福消受!巫山的五萬新兵經過一年的訓練已經基本可以稱之爲軍隊了,劉珂還想好名字“蒼鷹軍”像蒼鷹一樣飛過羣山,到劉璋的門前,請那老小子投降!想象就是不錯!
甘寧水賊出身卻要訓練正規的永安水軍,顯然有些牽強。但好歹甘寧也是精通水戰之人,加上被黃月英所造的戰船。就算與同等數量的襄陽水軍或江東水軍也不差絲毫。這話當然是甘寧說的,但劉珂卻沒機會去驗證一下,畢竟鄧爺爺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突然藍天被遮擋住,一雙細膩的小手捂住了劉珂的雙眼。劉珂同樣摸上了那雙玉手,感覺極爲細膩,柔滑。劉珂的手離了捂住他眼的手,卻向後摸去,感覺是圓圓,高高的兩個物體,非常有彈力。
“流氓!”身後那人,兩手離了劉珂的雙眼,卻打向劉珂的頭。
劉珂問道:“燕兒難道不心疼爲夫?”
馬燕不悅道:“誰稀罕你這個流氓!”說完轉身離去。
劉珂卻站起將馬燕撲倒,馬燕嬌喊道:“流氓,這可是在屋頂上,咱們會掉下去的!”
劉珂卻緊緊地抱着馬燕,趁機雙手不老實地在她的身上遊走,口中還道:“無妨無妨,能跟燕兒一起摔落屋下也是一種福氣!”
馬燕微怒道:“看你以前正正經經,怎麼現在才現你的狼子野心!要是我掉到了屋下,你的兒子可就沒了!”
劉珂一把掰過來馬燕的俏臉,一紅脣極爲的誘人。劉珂問道:“燕兒你有了?”
馬燕點點頭。
劉珂急忙鬆開馬燕將她扶起問道:“燕兒幾個月了?”
馬燕卻掙脫劉珂的懷抱,離了劉珂數步道:“我有屁了!”說完竟用屁股照着劉珂!
劉珂被戲弄自然心中不服,急忙便上前去追馬燕。馬燕卻像一隻小燕子一樣跑的甚快!兩人一跑一追,嬉戲打鬧卻讓劉珂將諸事都拋到了腦後。
伊籍看到二人打鬧,搖頭道:“都結婚快兩年了,還這樣整日胡鬧!”
【劉珂看着周圍四周白濛濛,根本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好像都是白霧一般。走了數步,卻見一人乃是蔡瑁,仔細一看蔡瑁手中持槍!心中不解,蔡瑁是三國的人物,怎麼可以拿到後世的手槍,聞聽槍響,急忙閃開,蔡瑁卻是緊步追來,口中還道:“劉珂你死定了!”
劉珂拼命地狂奔,見一人乃是劉表,急聲喊道:“父親救我!父親救我!”
後邊的蔡瑁手中持槍也跟來,對着劉表道:“大人,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
劉珂一聽心中大驚,蔡瑁怎知自己不是劉表的親生兒子。看着劉表道:“父親救我!”
劉表卻是不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劉珂上前拉着劉表的衣服喊道:“父親!”
蔡瑁卻朝着劉珂開槍,劉珂以爲自己必死無疑!只好閉眼等死!只聽一聲槍響。卻未感覺到任何的疼痛!睜開眼一看,劉表躺在自己的身前,鮮血直流。劉珂呆在了當場!
蔡瑁槍殺了劉表,臉上卻無任何的變化,走到了劉珂的跟前,用槍頂着劉珂的頭道:“珂公子,你看誰還爲你擋着一槍!”說完一聲槍響
劉珂大聲道:“不······!”】
“夫君,夫君你怎麼了?”劉珂睜開眼一看面前的卻是自己的老婆馬燕。
馬燕用手帕擦拭着劉珂頭上的冷汗問道:“夫君做噩夢了嗎?”
劉珂呆呆地點點頭道:“好可怕!”
馬燕卻將劉珂的手放到自己的手中道:“不怕,不怕,燕兒在!”
劉珂一聽覺得好笑。自己一個男子漢卻被一個婦人安慰。爬在馬燕的身上小聲說道:“燕兒快兩年了,咋還不開花結果呢?”
馬燕一聽將劉珂的手甩開,獨自閉目躺下睡覺。
劉珂看着那美麗的雙眼,嬌滴滴的紅脣,不知不覺地吻了上去。馬燕推了一下劉珂卻未推開。劉珂慢慢地用嘴將馬燕的紅脣撥開,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馬燕也由剛纔的放抗,慢慢地任由劉珂舌頭的挑弄。
兩隻舌頭正在打架之時,卻聽見屋外傳來伊籍的聲音!“公子!公子睡下了嗎?”
劉珂暗道半夜三更夜貓子都睡了,這小子最近是不是讀書讀傻了,說出這樣簡單的問題。
劉珂將舌頭自馬燕口中脫出,說道:“伯機,有事天亮了再說!”說完又與馬燕纏綿到了一起。
這時卻又多了急促的竅門聲,“公子,襄陽的刺史大人出事了!”伊籍在外喊道
劉珂頓時沒了心情與馬燕纏綿,馬燕知趣地道:“先去看看先生找你何事吧!”
劉珂一聽點點頭,站起簡單地披掛了幾件衣服,便將房門打開。看着外邊的伊籍也是一臉的疲憊。問道:“伯機何事?深夜打擾?襄陽那邊出了什麼事!”
伊籍看着簡單的只是披掛着幾件衣服的劉珂道:“襄陽那邊剛剛傳來消息,刺史大人臥牀不起了!”
劉珂一驚暗道難道與剛纔的怪夢有關,問道“現在是那一年?”
伊籍聞聽一愣,但還是說道:“建安七年!”
劉珂一聽暗道歷史上不是在曹操統一了北方以後,南下攻打劉表,劉表卻在曹操來之前去世了。蔡瑁,張允等人擁立了劉琮爲主,接着面對曹操的大軍,劉琮投降了。劉備卻從新野逃到了江夏劉琦處,曹操南徵江東,劉備孫權結盟,赤壁之戰爆!但現在曹操還在於袁譚,袁尚二人玩捉迷藏。怎麼劉表倒是先倒下了?難道劉表命中有此一劫,後來又好了?到了2o8年纔去世?心中疑問漫天,卻無從找到答案!
“公子?”伊籍小聲喊道
劉珂看着黑夜說道:“伯機先下去歇息吧!明日再說!”
伊籍一聽方纔離去,劉珂見伊籍走遠才關門回房間。
馬燕見劉珂回來問道:“先生找你何事?”
劉珂勉強一笑道:“無事,歇息吧!”
現在的二人早已沒了“興趣”,劉珂躺在牀上閉着眼腦中卻想着劉表,這人本不是自己的父親,但來的東漢末年成了他的兒子,卻一直受到他的照顧,一個年僅二十出頭的自己的兒子,他卻敢任命爲荊州重鎮江陵的太守。這就是劉表的情,或許不知不覺到此十年,戴上了一副面具自己都摘不下來了。就像曾經看過的《盜墓筆記》霍家少爺帶上了吳三省的面具,就在潛移默化中將自己當成了吳三省!自己好像也是一樣。不知不覺中已將劉表當成了自己的父親,雖然他被世人評價爲爲“外寬內忌,好謀無決,有才而不能用,聞善而不能納”但對於自己來說卻是一直照顧自己的父親。劉珂想着想着便不知不覺進到夢中。
第二日
由於劉表病重劉珂準備前去探望,卻被伊籍將事情搞定進城皆知。劉珂不知何故?
徐庶看着劉珂集團的其他文臣武將道:“目前巫山練兵經過一年有餘,已不是密不透風,或許天下都知,而我們還在掩耳盜鈴!目前來說庶並不支持主公回襄陽!”
諸葛亮道:“元直所言不無道理,主公慎重!”
劉珂看着伊籍暗道原來伊籍是想衆人穩住自己,阻止自己前去。剛想開口,甘寧卻道:“義弟,如果兩位先生的話你都不聽,那帶上我老甘,就算襄陽城是龍潭虎穴,吾也敢保你毫無損地回來!”
伊籍不悅地道:“甘寧你這是在勸公子嗎?”
甘寧不服道:“怕甚嗎?難道襄陽城有什麼陷阱不成?”
徐庶道:“或許就有!主公還是由庶代主公前去探探虛實再作打算吧!”
劉珂看着衆人道:“吾意已決,父親病重,吾一定要去看看!”
諸葛亮道:“主公如若真的要去,便帶上五百“鷹衛”也可防止襄陽的突變,小心第一!”
劉珂聞聽數年來自己一直主張展的“鷹衛”還在不過才五百人,此次諸葛亮竟然自己全部帶走,難道去次襄陽真的有這麼兇險嗎?猛然間想起那個怪夢。說道:“就帶一百“鷹衛”吧!不需跟着我,暗中保護即可!”
徐庶道:“好,就一百,讓廖化帶隊吧!”
劉珂點點頭,便與馬燕辭行孤身趕往襄陽。
諸葛亮望着劉珂離去的背影看着一旁徐庶道:“我來時日不如你多,主公雖然當時請我數次,但心中你的分量依然比我重,爲何不讓主公多帶些人馬,以防萬一!”
徐庶道:“孔明難道不知主公死脾氣,犟得很!他說帶一百,咱們將五百“鷹衛”都派去就好了嘛!”
諸葛亮看着徐庶笑道:“好你個徐庶,就是這麼爲主公出主意的?”
伊籍在一旁看着兩位打鬧的軍師問道:“難道此行就真的如此兇險?”
徐庶道:“危險了纔會有大的轉機,還是多做些準備無錯!”
諸葛亮點點頭道:“永安的那批軍馬或許可以用的上了!”
伊籍更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諸葛亮!
&1t;ahref=.>.